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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栀_分节阅读_第49节
小说作者:雾里青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693 KB   上传时间:2026-03-15 17:10:12

  应寒栀心里却是一紧,她能感觉到一道清淡的视线似乎从郁士文的方向扫过,如芒在背。她只能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含糊应下来。

  又寒暄了几句,陆老爷子在家人的陪同下先行离开去休息,主要的宾客也散去得差不多了。

  郁士文与那位银发老者的交谈也告一段落。他转身,朝他们这边走来,准备告辞。

  “郁主任,要走了?”陆一鸣问道,“我差人送你。”

  “不用,我跟司机来的。部里明天还有早会,我就先走了。”郁士文语气平淡,目光掠过众人,在应寒栀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感谢款待,代我再次向陆老问好。”

  “一定。”陆一鸣点头。

  郁士文又对周肇远和姚遥微微颔首,最后,他的视线似乎无可避免地落在了应寒栀身上,但也仅仅是一瞬。

  “路上注意安全。”他说道,这句话是对着他们三人说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听不出任何个人情绪。

  “谢谢郁主任。”周肇远和姚遥连忙回应。

  应寒栀也低声跟着说了一句:“郁主任慢走。”

  他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便走,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宴会厅门口,干脆利落,没有回头。

  看着他离去,应寒栀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走吧。”陆一鸣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显然心情极好,“车已经安排好了,我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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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到底是谁分寸打乱?又要撩,又要装。[吃瓜]

第55章

  翌日清晨, 领事保护中心的晨会气氛略显凝重。郁士文端坐在主位,面容沉静,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听说, 部里凌晨三点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很明显,他是连轴转,根本没休息, 那边开完, 就回中心安排部署工作。

  “情况紧急, 长话短说。”郁士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定海神针般的稳定力量, “昨夜, 老挝琅勃拉邦一家有大量中国游客入住的酒店发生不明枪击事件,目前已知有人员受伤,具体国籍和伤亡情况尚在核实,现场混乱, 通讯不畅,驻老挝使馆致电领保中心请求协助。”

  他顿了顿,目光在参会人员的脸上扫了一圈:“此案情况不明,潜在风险高,需要冷静、果敢且具备较强现场协调和应急处置能力的小组。经研究决定, 由我亲自带队, 再挑选两名同志作为组员, 成立临时工作组,然后即刻准备,搭乘最快航班经云南前往琅勃拉邦。”

  这个安排一宣布,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由郁士文这个级别的领导亲自带队处理单起领保案件,在中心并不常见,足见此事敏感与紧急。

  “第二起。”郁士文切换了画面,指向缅甸的坐标,“我国公民王女士致电12308热线,称其女儿在缅甸北部某城市失联超过72小时,怀疑陷入当地电诈或绑架集团手中,情绪激动,情况危急。此案不涉及大规模人员,但情势复杂,涉及跨境寻人、与当地非政府势力潜在交涉,需要耐心、细致且具备一定风险承受能力的沟通和调查能力。另,王女士是烈士遗孤,上方交代,要会同驻缅使馆,以最快速度找到人……不惜一切代价。”

  “大家什么想法,有无主动报名的?”郁士文看着大家,沉声询问。

  应寒栀、姚遥、周肇远立马举起了手,陆一鸣看小伙伴们那么积极,也紧随其后,慢慢举起手。

  郁士文的目光在四只举起的手上平静地扫过,最后落在了应寒栀和姚遥身上。

  “好。”他微微颔首,语气沉稳,没有多余的犹豫或解释,直接宣布了决定,“应寒栀、姚遥,你们俩随我去老挝。周肇远、陆一鸣,你们负责缅甸寻亲案。”

  这个决定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微妙地安静了一下。姚遥下意识地和应寒栀交换了一个眼神,既有被选中的凝重,也有一丝并肩作战的默契。周肇远沉稳地点点头,没有任何异议。唯有陆一鸣,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脸上的不悦神色几乎不加掩饰。

  “郁主任。”陆一鸣几乎是立刻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解和急切,“我觉得这个分组可以再斟酌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郁士文抬眸,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并未因他的质疑而动容,只是淡淡道:“你说说看。”

  “老挝是枪击案,现场危险,情况不明,应该安排更有经验和体力更好的男同志去。”陆一鸣提出建议,“我和周哥去老挝更合适,寒栀和姚遥处理缅甸的案子,也更稳妥。或者……把我和姚遥换一下,按照上次的任务分组,大家更默契些,省了磨合期。”

  会议室里有人轻笑了一声,他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他想跟应寒栀一组。

  郁士文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向陆一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的考虑,听起来有些道理。”

  陆一鸣心头一松,以为有转机。

  然而,郁士文话锋一转,条理清晰地驳回了他的“道理”:“但是,任务安排,不能只看表面的‘危险’或‘稳妥’。老挝案件,核心在于迅速控制现场、安抚大量受惊游客、高效协调医疗和撤离资源,这需要极强的现场沟通协调能力和女性特有的细腻与亲和力,尤其是在安抚受惊妇孺方面。应寒栀同志在T国大巴事故善后中表现出的共情能力和坚韧,姚遥同志的语言优势及细心周到,正是目前处置老挝群体性事件急需的素质。”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周肇远和陆一鸣:“而缅甸案件,看似‘稳妥’,实则暗流汹涌。烈士遗孤身份特殊,上方高度重视,且涉及与当地复杂势力潜在交涉,需要的是抽丝剥茧的调查能力、沉稳的应变心态,以及必要时敢于周旋、灵活处理的胆识。肇远经验丰富,处事稳重,你思维活络,善于应对复杂局面。你们二人搭档,更符合此案需求。”

  这番分析,从案件性质、所需能力、人员特点等多个维度切入,逻辑严密,完全是从工作实效出发,将陆一鸣那点包裹在所谓“安全稳妥、默契合拍”理由下的私心剥离得干干净净,显得无比专业且无可辩驳。

  周肇远闻言,再次沉稳点头,显然认同郁士文的安排。姚遥也悄悄松了口气,握紧了应寒栀的手。

  陆一鸣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郁士文的话他无法从工作层面反驳。

  “可是……”他还想再争。

  “没有可是。”郁士文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这是命令。各自领命,立刻分头准备。老挝组一小时后出发前往机场,缅甸组即刻启动所有联络渠道,梳理线索。散会。”

  命令已下,再无转圜余地。陆一鸣只能将满腹的话憋了回去,脸色难看地坐在原地,看着应寒栀和姚遥快速收拾东西,他根本无心准备缅甸案件的资料。

  心烦意乱的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再次敲响了郁士文办公室的门。

  “进。”郁士文的声音传来,他正在快速签批几份紧急文件,头也未抬。

  陆一鸣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深吸一口气,这一次,他不再绕任何弯子,目光直直地看向郁士文,声音带着压抑的情绪和破釜沉舟的坦率:

  “郁主任,我知道刚才在会上,你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还是要说,我不放心应寒栀去老挝。我喜欢她,我不想让她涉险。我请求调整分组,让我陪他去老挝,或者让她留下来处理缅甸的案子。”

  这番直白的要求,甚至可以说是告白,比在会议上的那番话更加赤裸,更加不留余地。他将个人感情毫无遮掩地摊开在了领导面前。

  郁士文批阅文件的笔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秒。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陆一鸣。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如同结了冰的湖面,映不出任何情绪的倒影。他握着钢笔的修长手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透出一种克制的紧绷。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时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之间无声对峙的张力。

  几秒后,郁士文放下了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依旧从容,但周身那股无形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却让陆一鸣感到呼吸微窒。

  “陆一鸣。”郁士文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重量,“我记得我强调过,这里是领事保护中心。你的个人情感,不应该,也绝不能,凌驾于工作职责之上,更不能成为干扰任务部署的理由。”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人心:“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但工作安排,是我的职责,是基于专业判断和任务需求做出的决定。这两者之间,必须有清晰的界限,不容混淆。”

  陆一鸣被他这公事公办、冰冷无情的态度激得心头火起,年轻人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儿上来了:“职责?专业判断?你确定你没有私心?”

  “私心?”郁士文挑眉,脸色变冷,“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听,我有什么私心。”

  饶是暖气开得很足,此刻办公室里的空气却依旧像是凝结成了冰。

  郁士文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砸在陆一鸣耳畔,他一时语塞,只觉得一股血气冲上头顶。他能怎么说?说郁士文对应寒栀若有若无的关注?说他微妙的态度变化?那都是捕风捉影的感觉,没有任何实据。说出来,反而显得他像个无理取闹、胡乱揣测上司的毛头小子。

  陆一鸣握紧了拳头:“我只是觉得,从安全角度,或者……从避嫌的角度,都不应该这样安排!”

  “避嫌?”郁士文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嘴角勾起一丝极淡、近乎嘲讽的弧度,“避什么嫌?你和应寒栀的嫌,还是我和她的嫌?”

  他站起身,身量比陆一鸣略高些许,常年身处高位养成的气场,此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如果是前者。”郁士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提醒过你,也提醒过所有中心成员,同部门发展恋爱关系,极易影响工作判断和团队协作。一旦发现,其中一方必须申请调岗,这是纪律,也是保护。你的不放心,如果是出于这种非工作关系的担忧,那么你应该做的,是克制自己的感情,遵守纪律,而不是要求我为了你的不放心而改变经过专业评估的工作部署。”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着陆一鸣闪烁的眼睛:“如果是后者……陆一鸣,你最好给我一个明确、具体、有依据的解释。不然,你的无根据猜测,同时对我和应寒栀都造成了负面影响,会严重干扰我部门的管理工作。”

  陆一鸣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郁士文的逻辑严密得像铜墙铁壁,将他所有情绪化的、模糊的指控都挡了回去,并反过来将了他一军。他意识到,自己这番冲动的质问,不仅没能改变结果,反而可能让情况变得更糟。

  调岗,是他更不能接受的,那样连每天见面的机会估计都难有。

  就在他骑虎难下之时,门外传来了两声清晰的敲门声,随后,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应寒栀探进半个身子,她脸上带着些许急切和不安,显然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过来的。她先是对上郁士文深不见底的目光,心头一凛,又看到陆一鸣僵硬紧绷的背影,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郁主任。”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姚遥那边准备得差不多了,我来问问……我们还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吗?另外……”她迟疑了一下,目光在陆一鸣背上扫过,“陆一鸣他……”

  郁士文的目光从陆一鸣身上移开,落在应寒栀脸上。

  “你来得正好。”郁士文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布置工作时的平稳,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他没有回应应寒栀后半句关于陆一鸣的疑问,而是提出了一个让在场两人都猝不及防的问题。

  “应寒栀,现在情况有变。两个任务,老挝群体性枪击事件应急处置,和缅甸个人失联紧急寻查,风险性质不同,所需能力侧重也不同。陆一鸣对分组有不同意见,认为你应该去更稳妥安全的缅甸组,或者说,他想跟你搭档成为一组。”

  他微微侧身,目光在应寒栀和脸色难看的陆一鸣之间逡巡,最后定格在应寒栀清澈却带着困惑的眼眸上。

  “我现在,把选择权交给你。”郁士文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根据你自己的判断,结合你对自己能力的认知,以及你对任务风险的理解,你选择去哪个组?跟姚遥还是陆一鸣一组?”

  空气再次凝固。

  陆一鸣猛地看向郁士文,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这算什么?把难题推给应寒栀?让她在领导和同事之间做选择?这分明是变相的施压和甩锅!

  应寒栀也完全愣住了。她没想到郁士文会突然把这样一个烫手山芋抛给她。这根本不是一个她应该做的选择,这牵扯到任务部署、同事关系,甚至……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看向陆一鸣,后者正用一种混合着期待、焦灼和恳求的眼神死死盯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选缅甸,选我。

  她又看向郁士文。他依旧站得笔直,面容平静无波,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暗示,仿佛真的只是在等待一个下属基于工作本身的理性选择。可越是这种无波无澜,越让应寒栀感到一种无形的、巨大的压力。她能感觉到,这个选择背后,绝不仅仅是去哪个组那么简单。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滚油上煎熬。

  应寒栀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掌心渗出微汗。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老挝,□□,危险未知,但正是她经历过T国事故后,认为自己需要挑战和成长的类型,也是郁士文刚刚在会上明确肯定了她综合能力的地方。缅甸,个人寻查,看似稳妥,实则暗藏与地方势力周旋的凶险,而且是“烈士遗孤”、要求“不惜一切代价”,里面的政治压力和潜在风险同样巨大。

  更重要的是,郁士文让她选。如果她选择“稳妥”的缅甸组,是否意味着她认同了陆一鸣对她“需要被保护”的定位,间接否认了郁士文之前的专业判断?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抬起了头,目光不再游移,而是坚定地看向郁士文。

  “郁主任。”她的声音比刚才稳定了许多,“我服从组织安排。”

  “我现在让你自己选,你的决定和选择就是组织安排。”郁士文不给她任何委婉和打太极的余地,就是要她亲口给一个答案。

  “按晨会安排来,我和姚遥去老挝组,即刻就可以出发。”

  话音落下,陆一鸣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光彩,他握紧的拳头颓然松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别开了脸。

  郁士文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定了。他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周身那股逼人的压迫感似乎消散了一些。

  “理由。”他言简意赅,打破砂锅问到底。

  “老挝案件是群体性突发事件,需要快速响应、现场协调和大量人员安抚。我在T国参与过类似善后,有一定经验,也清楚自己的短板在哪里,这正是学习和锻炼应急处置能力的机会。姚遥的语言能力和细心能形成很好互补。我相信在您的带领下,我们能有效完成任务。”应寒栀语速平稳,尽量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客观、专业,“至于缅甸案件,我相信周哥和陆一鸣的能力,他们搭档处理这种需要深入调查和灵活应对的个案,或许更为合适。”

  她没有提任何关于“危险”或“安全”的考量,也没有看陆一鸣一眼,完全是从工作角度阐述。但这番话,既回应了郁士文之前对老挝组所需能力的分析,也委婉地认可了陆一鸣去缅甸组的合理性,也肯定去缅甸组能“发挥他的长处”。

  郁士文沉默地看了她几秒,那目光仿佛带着重量,让她几乎要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

  “好。”他终于开口,结束了这场短暂却惊心动魄的“选择”,“分组不变,按原计划执行。你和姚遥立刻去做最后准备,半小时后出发。陆一鸣,你和周肇远马上开始梳理缅甸案件的线索,我要在飞机落地后的第一时间看到初步行动方案。”

  他的语气恢复了绝对的权威和不容置疑,仿佛刚才那场暗流涌动的交锋从未发生。

  “是,郁主任。”应寒栀立刻应道,如释重负,又感到一阵虚脱。她不敢再看陆一鸣,对郁士文微微点头,便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里又只剩下郁士文和陆一鸣两人。

  陆一鸣依旧僵硬地站在那里,脸色灰败。良久,他才嘶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无力:“你满意了?”

  郁士文已经走回办公桌后,重新拿起了钢笔,闻言头也不抬,声音冷淡:“我是否满意不重要。任务能否完成才重要。陆一鸣,你的情绪和精力,应该放在缅甸的案件上。烈士遗孤,等不起,部里,也等不起。”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如果因为你的个人情绪影响了这次任务,后果你应该清楚。出去吧。”

  逐客令已下,再无任何温情或转圜余地。

  陆一鸣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郁士文,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不甘,有挫败,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眼前这个永远冷静自持、无懈可击的男人的忌惮。他终于什么也没再说,猛地转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发出一声不轻的重响。

  办公室内重新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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