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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栀_分节阅读_第17节
小说作者:雾里青   小说类别:言情小说   内容大小:693 KB   上传时间:2026-03-15 17:10:12

  一个低沉清冽的年轻男声传来,在场的人都愣了下。

  柏湛的表情尤为复杂,因为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他看向应寒栀,似乎觉得他的学生此刻应该要给他一个解释。

  “你能代替我妈……来一下学校吗?”应寒栀的声音都是发颤的。

  电话那头没应声。

  柏湛关掉免提,拿着电话走出去单独和那头沟通起来。

  ……

  事情最终处理完毕,已然是周五晚上的九点多钟。

  处理结果是什么呢?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孩子之间的道歉互相免了,碰着的、伤了的地方自认倒霉,回家自行处理。经过谈判,家长们达成一致:此事不再论对错和前因后果,就此翻篇,今后无涉。

  应寒栀原以为自己至少会掉层皮或者真的被送去派出所蹲个几天,哪知道打架事件就这样重重举起又被轻轻放下了。

  谁能想到碰巧接到那通座机电话的郁士文能来,还全程充当了她家长的身份呢?

  家长们的谈判没有当着学生的面,但因为郁士文是唯一的变量,且结果有了如此大的反转,所以应寒栀猜测事情最终多半是他摆平的,至于用了什么方法,她不得而知。

  临走时,钱多多无声地用唇语对应寒栀说了句你多保重,然后便以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上了她爸妈的车子。应寒栀心领神会,回家这顿毒打,钱多多怕是逃不了。

  好在自己的母亲不知情,应寒栀长舒一口气,庆幸自己不用处理复杂又棘手的局面,无非就是受点皮肉苦。

  “撒谎成性,打架成瘾。行事作风还活像个讲江湖义气的无脑莽夫。”

  郁士文将两个小孩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应寒栀仰头看着比自己高许多的男人,十分不爽他这居高临下的点评语气,少女的脸上带着薄怒,“你是在说我?”

  “不然呢。”

  “你的偏见我改变不了。”应寒栀不想多做解释,即使对方满是负面的评价让她内心有些难过。

  话音未落,下一秒,郁士文的回应直接让应寒栀的心情跌入谷底。

  “今天的事情,我来之前知会了你母亲。她腿脚受伤不便,我又恰好有空,所以才过来处理这些。”

  “相关的家政服务费用我都已经结清,也会留给你们一周时间休整搬家,至于学校这边,如果你不想继续在这读下去,我可以联系人帮你把学籍再转回老家。”

  寥寥数语间轻飘飘就决定了别人的去向,说话的英俊男人语气云淡风轻得好像在交代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应寒栀心想着:对于他,她们母女俩可不就是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她嘴上皮笑肉不笑扯出一句:“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

  她讨厌郁士文说话的姿态,比起那些凶神恶煞的家长,他似乎文明礼貌,周全和气,但是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无不体现了他的高高在上。

  察觉到少女的逆反情绪,郁士文站定看了她一会儿,本想开口要再说她几句,随后似乎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谢谢就免了。天黑了,我顺路捎你一程。”

  “不麻烦您了。”应寒栀婉拒他的顺风车。

  气氛越来越僵,郁士文见应寒栀犟得很,转而问:“晚饭吃了没有?”

  “……”应寒栀摸了摸肚子,态度有所松动,却不甘拜下风,学着成年人谈事的姿态,故作老成地反问这个高挑又傲气的男人:“你吃了没?我请你吃个饭吧,咱们边吃边谈。”

第21章

  中秋当日。

  应寒栀发出去的消息依旧如石沉大海, 面对郁士文的冷处理,她有些失望和急躁,但却也没到穷途末路的份儿上, 因为她知道, 除去单位这样的公共场所, 还有一个地方,准能见到他。

  中秋这种传统重要节日,郁士文多半是要回来陪他的母亲郁女士吃顿饭的,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 一直保留的习惯。

  应寒栀无意去探听别人的隐私和八卦, 只不过,这些年她也免不了从母亲口中得听说一些事情。

  比如, 重要节日的家宴, 一般都不叫外面饭店的私厨上门,而是由郁士文亲自下厨,做点简单的家常菜。

  吃饭的通常就他们母子两个,显得冷冷清清的, 但是却是难得郁女士心情和状态最好的时候。

  也有过几年,可能是工作原因,郁士文回不来,偶有神秘人士到访之后,郁女士就会大发脾气, 甚至是一病不起。

  好在, 应母照顾人, 有她的一套,从衣食起居,到病床服侍, 几乎已经让郁女士离不开。这也是应母做这份工作,能长久做下去,不被替换掉的原因所在。

  应母常教育应寒栀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什么事情,做到极致,做到无可替代,肯定有你的立身之处。保姆这个工作,好听点叫家政,难听点是伺候人的佣人,再怎么说职业不分贵贱,总归说出去不太好听,因为这个社会终究还是世俗的。你现在进了这种好单位,一定得耐下性子,熬得住,总有出头的那一天。这样,你老妈就是苦到死,都是笑着闭眼的。

  可是应寒栀遭遇裁员的时候,她想告诉母亲,时代不同了,做得再好也不是无可替代,很可能上一秒还在正常工作,下一秒就被宣布原地解散,说小一点,是部门被砍,说大一点,是公司倒闭,更惨些,那就是整个行业面临清洗。

  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

  正如现在,即使摸到了所谓铁饭碗的边,她也会莫名其妙地被劝退。

  应寒栀暂时不打算把单位的事情告诉母亲,一切等跟郁士文谈过,最后尘埃落定再说。现在告诉母亲,非但问题解决不了,还会让睡眠质量本就不好的她成宿成宿地睡不着觉。

  郁士文吃完饭准备离开的时候,差不多快晚上九点。

  在这辆黑色大众旁等候多时的应寒栀,终于见到了来取车的某人。

  “郁主任……”应寒栀站在主驾驶的车门前,挡住车主的去路。

  郁士文抬眼看着她,表情阴晴不明,却未显惊讶,好像早就预料到她会在这儿堵他似的。

  “给你五分钟时间。”他知道她的来意,未等应寒栀开口,他率先抬手,看了看手表,给了一个在他看来已经很长的时间期限。

  不得不说,从谈判的气场和技巧来看,郁士文这边已经呈现压倒式的碾压和上风。

  在心中打了无数遍的腹稿,脑海中反复推演的场景,在真刀真枪的实战面前,全然没有了章法和套路,有的只是发自肺腑的不甘和愤怒。

  “你凭什么让干部司的人劝退我?”

  被质问的人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在应寒栀看来,这种嫌弃抑或是厌恶的表情更加深深刺痛了她。

  “我什么错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和权利这样做?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别人丢掉谋生的饭碗了你知道吗?”应寒栀说着说着,两眼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珍惜这个饭碗,还要做不该做的事情。”郁士文淡然反问。

  “什么意思……”应寒栀不明所以,有点懵住,“什么叫不该做的事情?”

  郁士文的眼神在对面这个女人脸上落定,他的目光锋利,像是一把可以刺破和穿透任何障碍和迷雾的利刃,他在审视和研判说话者的微表情。

  好像确实不知情,不像是装的。

  “违规送礼,特产什么的价值姑且不论,两条软天叶……”郁士文故意停顿了几秒,继续观察应寒栀的神态动作,“两瓶茅台,这礼品金额我是不是该直接让派驻部里的纪检组同事核完来找你谈?”

  这话里的信息有点超出应寒栀的认知了。

  只见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没了刚才的气势。

  “我没有……送过礼。”话说出口的同时,应寒栀忽然想到了上次和母亲的谈话。

  她急得直跺脚,完蛋了!这事儿弄的,很像她的手笔!

  “真的没有……”应寒栀知道自己的解释很苍白,但是此刻她没有半点要隐瞒的意思,只想实话实说,“首先,我不知情,这一点,我拿人格保证。送礼这个事情……我妈妈跟我提过,我当时就否了她的想法,但是也许……她最后没听我的。”

  “那让你自己交辞职信是不是已经给足了你体面?”郁士文步步紧逼,学着刚才应寒栀的语气问,“你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直接找我?”

  “郁主任,是我的问题,我认。”应寒栀垂下头,语气诚恳,“给你带来困扰,我很抱歉。”

  应寒栀见郁士文听完,依旧有抬脚要走的意思,她自知理亏,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但是……人有时候真的得脸皮厚一些!不然就彻底没机会了!

  “最后再给我一分钟!”

  郁士文站定,听她的下文。

  “请你把那些东西还给我。虽然不是我送的,但是没有管好家里人,也是我的责任。”应寒栀觉得自己说出这个提议八成是疯了,但是她想不出更好的补救办法。

  郁士文挑眉看她,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你把东西还给我,是不是可以算作没有造成恶劣影响?”应寒栀摇摇头,觉得这个理解可能不太妥,她改口道,“我等上班,我就把东西带去部里纪检组那边,我自首,我坦白……就这个礼品金额,还有到底怎么定性,他们来处置和决定……反正我态度是好的,我争取一个宽大处理,说不定不会开除……”

  郁士文从口袋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后备箱开启键,示意应寒栀去拿:“东西在那。”

  “谢谢!”应寒栀小跑着去车后面,后备箱里十分干净整洁,也没有任何杂物,所以这个时候一个黑色不透光的大垃圾袋就显得格外的突兀和惹眼。

  这次真是要被不听劝的老母亲给害死了!

  应寒栀心里想着,手上已经打开了她的“罪证”袋开始清点,桃酥点心一盒、芝麻馅烧饼十个……两条烟……哎?酒呢?

  “两瓶茅台呢?酒怎么不见了?”应寒栀探出脑袋,一脸疑惑地问她的大领导。

  “喝了。”郁士文淡然回答。

  “什么?”应寒栀音调一下子提高了八度,舌头都快被震惊得打了结,“这这这……如何是好?”

  喝了?妈呀!这领导是几个意思?

  应寒栀有点搞不懂对方的路数了。

  电石火花之间,应寒栀大胆提议:“要不……您到时候也跟我一起去……纪检同事那边说明下情况?”

  郁士文忽然笑了起来,点头:“嗯,这样正好你检举揭发,说不定还算立功。”

  “……”应寒栀抿着嘴唇,挠挠头发,她觉得郁士文这话像是在开涮她,但是她现在也不敢肯定,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领导是不是真的在开玩笑。

  她小心翼翼问:“是不是我妈就压根没送酒?您逗我玩来着,就是诈一诈,想看我说谎没?”

  “你可以自己去问她求证。”

  “那我……现在怎么办?”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很好,不正面回答,一个个又把问题推回来,不愧是领导,这说话的艺术和水平够应寒栀学一辈子的。

  “我认为,您不能让我直接走人。这样太武断,对我不公平。”应寒栀大胆发言,一边说,还不忘一边偷瞄对面人的脸色。

  “怎么才叫公平,怎么才叫不武断?”郁士文站着,敛了敛神色,鬼知道,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闲工夫和她在这打嘴仗,但是今天,他还偏偏就生了这个兴致,非要和这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片子好好辩一辩。一如当年,他要辞退应母的时候,也是她,气鼓鼓地打电话来说要和他见面,要和他理论,现在想想,似乎是一段躲不了的孽缘,真是既好笑,又无语。

  “首先,我不可能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就自打嘴巴主动提离职,这不是典型的畏罪辞职?”

  “你的意思是,你的母亲把这些礼品转交给我的母亲,现在你一句不知情,就可以视为没做过?”郁士文逻辑清晰地进行反推,“那我问你,如果这袋子里不止那些,还有大额现金,东窗事发的时候,我是否能以这是我母亲收的、我不知情来跟调查的同事解释?这样的辩解你认为会有用?”

  “没有发生的事情,您怎么能随意作出对我不利的假设呢?”应寒栀顺着郁士文刚才的话往下说,“如果是我妈妈送给郁女士的,那就更好理解了,她们是多年的主仆,这种情谊行为为什么要被您这样上纲上线?”

  “这两条烟,如果你觉得过了,我会拿回去还给我妈。并且告诉她,从此以后都不要再做这样让人为难的事情。其实从入部以来,我一直恪守本分,对您,我不敢有任何的期待,我们之间就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我只求您对我一视同仁。”应寒栀喉咙发紧,一双水汪汪的黑眸就这么直逼逼望着他,不等他开口,继续连珠炮似地追问:“还是说……您对我自始至终都有偏见?您觉得我在部里会私下谈论和散播您和您母亲的隐私?我就真的这么碍眼,这么让您不自在?您一定要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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