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写笑了[笑哭]
第60章 小瞎子怎会在飞机上被叔叔强吻?
回完微信, 纪瞻按灭了手机,开始收拾行李。
另一边的两人,吃完早饭。
温映星回了自己卧室。
纪言肆拄着拐杖, 一瘸一拐地直奔纪瞻的卧室。
门都没敲就直接推了进去。
“小叔!我跟你说, 我这次真是倒了血霉了!”
他一张嘴就开始倒苦水, 把昨晚如何被撞、如何骨折、如何在异国医院折腾的经过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末了还撩起裤腿展示腿上的石膏, 一脸“快安慰我”的表情。
吐槽完,纪言肆才想起正事,“唉,我这腿……医生说得好好养,不能乱动。这冰天雪地的,滑雪泡汤是别想了。我琢磨着, 要不我跟映星就先回去了。”
他话没说完, 眼睛一瞟。
这才注意到纪瞻将行李箱摊开在地上, 正将叠好的衬衫往里放。
“小叔?你怎么也要回去了吗?”
“嗯。” 纪瞻手下动作没停,将一件羊绒衫平整地铺进行李箱,“公司有点急事。”
“这么巧?” 纪言肆眨眨眼,随即乐了, “那正好啊,我们一起走呗。小叔, 你让Peter帮我和映星一块儿把机票定了吧?就跟你同一班,省事儿。”
纪瞻抬眼看了看他那条打着石膏、行动不便的腿,“可以,接机的车一小时后到。”
“OK!我回去收一下行李。”
纪言肆拄着拐杖,艰难地转身准备往外挪,去通知温映星。
“等等。” 纪瞻叫住他,目光落在他笨拙的动作上, “你这样子,收拾行李方便吗?需不需要帮忙?”
毕竟温映星眼睛看不见,也不方便收拾行李。
纪言肆摆摆手:“没事儿,我让酒店帮我叫个靠谱的女服务员来搭把手就行。主要是……”
他脸上露出一点促狭的笑,“映星的一些……嗯,贴身衣物什么的,让小叔您帮忙收拾,那多不合适啊,还是让女服务员来吧。”
纪瞻眸光几不可查地闪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两小时后。
三人到了机场。
纪言肆因为腿疼和昨晚没休息好,一路蔫蔫的,话都少了。
机场大厅,人流如织,喧嚣嘈杂。
办完登机手续。
纪言肆拄着拐杖,拖着伤腿,走得很慢,还要分心顾着行李,颇有些狼狈。
没人牵着,温映星只能紧张地攥着盲杖,吃力地扮演盲人。
一只温热干燥、骨节分明的大手,自然地伸过来,握住了温映星微凉的手。
温映星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想将手抽回来。
但那手掌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异常稳固,将她的指尖完全包裹住。
“言肆现在行动不便,顾不上你。” 纪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稳无波,“机场人多,我牵着你走。”
纪言肆刚被一个匆忙跑过的旅客蹭了一下,脚疼得龇牙咧嘴,“对,小叔,你帮我牵好映星,我这破腿,真是……”
温映星喉咙发干,却不好再挣脱。
众目睽睽之下,长辈“体贴”地牵着眼盲的晚辈,合情合理,她若反应过度,反而奇怪。
登机后。
三个座位跟来时一样。
两个并排的座位,对面是单独的一个座位。
原本应该是纪言肆和温映星坐一起,纪瞻单独坐对面。
纪瞻看了一眼正拄着拐杖、龇牙咧嘴地试图把自己塞进靠窗座位的纪言肆,状似随意地开口提议:
“言肆,你现在腿脚不便,进出座位都费劲。不如小温跟我坐一排,我也好照应一下。你坐对面,腿能伸开些,舒服点。”
“行啊,还是小叔想得周到。” 纪言肆正被肿-胀刺痛的伤腿折磨得心烦意乱,“那就麻烦你多帮我看着点映星。我这腿疼得厉害,一会儿吃了止痛药估计得睡一觉。”
他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对面的座位坐下,把伤腿小心翼翼地架起来,长长舒了口气。
纪瞻点了点头,没多说,只是侧身,扶着温映星坐进靠窗的位置。
温映星心里特别无语,隐约觉得纪瞻这时候的热情,绝对不单纯。
可她没有任何正当理由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摸索着坐下,身体往窗边靠。
尽可能拉开与旁边座位的距离。
飞机平稳起飞后。
纪言肆吃了药,戴上眼罩和降噪耳机,很快沉沉睡去,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温映星僵直地坐着,眼睛“望着”前方。
实则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旁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身上。
他们之间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大地调男香,尽管曾经这个味道还给过她安全感,此刻却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果然,没过多久。
纪瞻有了动作。
他借着给温映星递果汁的机会,‘恰好’触碰到她的手,“你冷吗?手怎么这么凉?”
飞机上空调温度低。
温映星老实回答:“有一点。”
纪瞻抬手按了头顶的呼唤铃。
很快,空姐拿来了一条薄毛毯。
纪瞻接过,倾身过来,将毛毯盖在了温映星从
肩膀到膝盖的位置。
动作细致,甚至帮她掖了掖边角,看起来完全是一个细心长辈在照顾怕冷的晚辈。
然而,就在毯子盖好的瞬间。
那只温热宽厚的手掌,借着毛毯的遮掩,顺势滑了进去。
精准地握住了她藏在毯子下的手。
温映星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用力想将手抽回来。
但纪瞻的手指收拢,力道加大,牢牢地攥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微微侧身,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沉而缓慢道:“别动……手这么凉,我给你焐一下。”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带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和一丝不容违逆的强势。
温映星汗毛倒竖,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纪言肆还在对面睡着呢!
他怎么能……怎么敢?!完全不顾及自己的长辈的身份了吗?
温映星又惊又怒,又怕吵醒纪言肆,只能压低了声音,在毯子下用力挣扎:“你放开……”
“嘘——” 纪瞻的拇指警告般地在她手背上用力按了一下,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吵醒言肆,看到我们这样……你打算怎么解释?”
温映星不敢再大力挣扎,怕动作幅度太大会引起对面注意。
她一时还没想好,如果纪言肆跟纪瞻闹了起来,她是不是又会被送走?那她下一个剧情「被纪闻疏从纪家赶走」就不好走了。
她得好好想想,怎么把纪瞻应付过去?
然而,她一时的顺从,似乎给了纪瞻更大的鼓励。
他得寸进尺地调整了手势,强硬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挤进她的指缝,变成了十指紧扣的姿势。
纪瞻的手指修长有力,完全包裹住她的,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毛毯下,两人十指交缠。
这姿势太过亲密,太过暧昧,完全超越了任何长辈与晚辈之间该有的界限。
温映星羞愤极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纪瞻,见她僵着身体,不再明显反抗,只是急促地呼吸着,耳根红得滴血,他似乎更加……愉悦?
紧接着,温映星感觉到,那只与她十指紧扣的大手,粗粝的拇指开始在她柔嫩的掌心,极其缓慢地画起了圈,某种磨人的节奏。
轻轻的,一下,又一下。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敏感的掌心嫩肉,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细密痒意。
温映星头皮发麻,想躲,手指却被他牢牢锁住;想叫,又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这种被完全掌控、无法逃脱,还要忍受隐|秘挑-逗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
纪瞻侧目,看到她死死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抖,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绯-红,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
更漂亮了。
纪瞻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那拇指画圈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刻意。
痒……太痒了……
还有种混合着羞-耻的怪异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