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知道?” 他低哑的嗓音,很好听。
说完,他腾出一只手,屈起指节,不轻不重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似乎在责怪她的迟迟不开窍。
温映星瞪大了眼珠,大脑彻底宕机,完全不知所措。
时凛灼热的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所以……” 他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我能勾引到吗?”
温映星张了张嘴,还没发出任何音节。
时凛滚烫的唇已经压了下来,精准地捕获了她的唇瓣。
他的唇舌火热而灵活,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清爽又充满力量感的男性气息,如同最烈的药,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温映星最初僵硬了一瞬,随即在他炽热的引导下,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生涩地尝试回应,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汗湿的脖颈,指尖陷入他短硬的黑发。
时凛压着她在瑜伽垫上不知餍足地亲吻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气息凌乱。
才单手将她抱起,走向餐桌,将她轻轻放了上去。
动作间,温映星的后脑勺不小心“咚”一声轻响,撞到了放在桌角的一个玻璃罐子。
她吃痛地“嘶”了一声,泪眼汪汪。
时凛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那个罐子。
是前几天买的那瓶蘸面包用的蜜桃果酱。
他眼神骤然暗沉下去,像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漩涡,伸手拿过那罐冰凉的果酱。
温映星看着他拧开盖子,有些懵然,又有些预感到了什么,脸颊爆红,声音细弱:“你、你干什么……这个不是……不能这么涂……”
时凛俯身靠近她,目光灼灼地锁住她慌乱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危险,却又令人心悸:
“我会舔干净。”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伸入玻璃罐内,剜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果酱,放在唇边舔了舔:“好甜。”
空灵的系统音在脑中骤然响起:
【女主,是小狗不乖了吗?你怎么又跟黑皮体育生好上了?】
温映星带着不耐的微喘:[他身材这么好……而且刚才都、都那样了,我再拒绝还算女人嘛?]
系统点头:【有道理,我要是女人我也顶不住。】
温映星:[你个煞风景的大电灯泡,这个时候,你出来干什么?]
系统:【我也不想出来啊,这不是怕你们被人盯上,用可怕的铁链锁住,这样啥都看不见了。】
温映星声音难抑制地变了调:[啊啊……真是个为人民服务的好系统啊……]
系统:【必须的!我可是熟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好系统。】
不知何时,温映星又被抱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暖黄的壁灯照下来。
她漂亮的泛着粉的脸颊,像是展示柜里精美的甜品。
格纹家居裤退下半截,卡着雪白的皮肤,上边缘还露出些粉色蕾丝内内的边沿。
耳边,粗重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温映星的理智忽然回笼了些,“不能……不能jin去。”
时凛正月长得难受:“怎么?”
“太、太大了……”温映星眼尾泛着可怜的红,“我怕疼。”
第42章 小瞎子怎会和特警哥吃水蜜桃呢?
餐桌上刚买的一袋水蜜桃, 被时凛拎到沙发茶几。
他仔细一寸寸地将水蜜桃的皮全剥了,确保红润软烂、渗出水来,才入口。
起初, 温映星还扭捏着不吃。
慢慢地, 也品出这水蜜桃的好来, 小嘴含着汁水吸个不停, 吃得一口接一口。
就是水蜜桃实在太大个,一个下去,就撑到胃了。
温映星吃了一个,就不敢贪嘴再多吃。
吃完水果,时凛在客厅收拾。
先将地上的果皮、卫生纸都捡了起来,然后擦干餐桌上的水痕, 再将染了污迹的瑜伽垫卷起, 全部放进大垃圾袋, 回头一起去丢。
虽然做家务活儿,是件累人的事。
但时凛却觉得神清气爽,越干越来劲儿。
*
浴室内。
水哗啦啦地流,热汽蒸腾。
温映星站在水幕下, 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刷过肌肤, 当碰到一些红痕时,带来轻微的刺麻感。
泡沫被水流冲走,又再次覆盖。温映星用沐浴露洗了好几遍,还是觉得身上一股甜腻的果酱味儿。
全身上下都有。
她又用浴球着重搓了几个部位,从敏感的耳后,到脆弱的颈动脉,再到起伏的曲线顶端……
浴球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细嫩的肌肤, 擦过哪里,脑海里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起,哪里被那柔软湿滑的唇舌,舔上来的酥麻感。
那触感细微而清晰,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让她当时几乎软了腰肢,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
*
时凛刚扔完垃圾,回到家里。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屏幕,是队里的队长老刘。
按下接听。
老刘中气十足声音传来:“时凛啊,是我。最近怎么样?肩膀那伤恢复得还行吧?”
“刘队。”时凛应道,“伤口已经愈合了,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老刘语气欣慰,随即切入正题,“是这样的,明天上午,咱们大队要开个内部表彰小结会,重点就是总结前阵子乌村那个拐卖案的成果。你虽然还在休病假,可你是这次行动的头号功臣,这个会,你可不能缺席啊。”
时凛没有犹豫:“好的,刘队,我明天准时过去。”
“哎,这就对了。”老刘语气难掩高兴,“这次听说市局分管领导也会来,正是个露脸的好机会。你小子,能力没得说,这次又立了功,前途光明着呢。”
“嗯,多谢刘队想着我。”时凛语气平稳地回应。
“那必须的!你这样的骨干,在咱们大队,也是咱们大队的运气。”老刘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话音一转,带了点随意聊天的口吻,“哦对了,今天下午,又有人来队里打听乌村案的事了,还问了乌家民宿附近有没有见到什么女孩?拿着照片,我路过接待室瞥了一眼……”
老刘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疑惑,“我怎么觉着……那照片上的姑娘,看着有点眼熟呢?特别像……像那天行动结束后,坐你车一起离开的那个女孩子?就是你说顺路捎上的那个。”
空气似乎有刹那的凝滞。
时凛站在窗口,目光投向远处的夜色,脸上的表情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声音却没有任何波动,甚至比刚才更加平稳笃定:
“刘队,您看错了。”他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很清晰,“那天坐我车的是我远房表妹,正好在乌村旅游,听说我在附近出任务,联系上我,顺路搭我的车回市区。”
“哦哦,这样啊。不是就好,不是就好!”老刘忙接话,语气里的那点疑虑似乎被打消了,恢复了爽朗,“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毕竟那案子影响大,关心的人多。行,没事了,不打扰你休息了。记住啊,明天上午10点,大队会议室,可别迟到。”
“好的,刘队,明天
见。”
挂断电话,时凛握着手机,在原地站了几秒。
屏幕上微弱的光映亮他下颚绷紧的线条。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才缓步走到沙发边。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轻响,温映星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她穿着简单的纯白棉T恤,一条宽松的咖色及膝短裤,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一边歪着头用毛巾吸水,一边看向时凛。
“怎么了?刚才是谁的电话呀?”她注意到他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沉重。
时凛敛起情绪,“队里的事,明天有个会要去参加。”
“哦。”温映星不疑有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趿拉着拖鞋蹭到沙发边,很自然地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垫子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然后摸了摸肚子,抬眼巴巴地看着他:“晚上吃什么呀?我饿了。”
时凛眼底深处最后一点冰棱悄然融化,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走到门口,拎起刚才外卖员送来的一个大袋子。
“点了火锅,送上门了。”他边说边走回客厅,将沉甸甸的袋子放在茶几上,开始利落地拆开包装,“在家吃吧。”
“好,我正好累得一点也不想出门了。” 她抱着靠枕,声音软绵绵的。
时凛将汤底盒打开倒入鸳鸯锅中,闻言瞥了她一眼:“你体能一般,要多锻炼。”
“不要——”温映星拖长了声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最讨厌锻炼身体了。”
“没关系,我可以陪你。”时凛接上电源,看着红油和菌汤锅底慢慢加热,冒出细小的气泡。
“那也不行。”温映星整个人像滩水一样歪在沙发里,“我能够躺着,绝对不坐着。”
时凛摆放菜盘的手顿了一下。
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窝在沙发里那副慵懒的模样,眸色深了深。
“你这么喜欢躺着……”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说,“……那看来,只能在床上多锻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