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发生过什么。”
“所以你就放过我吧。”
陆衍馥沉默了很久。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影在他阴鸷的脸上明明灭灭。
“我偏不。”
他开口,声音低哑,带着狠。
随后对前排司机吩咐:
“去安和里。”
温映星心下一惊,直觉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不去!”她伸手去拉车门,锁得死死的,“陆衍馥你放我下车!我不要去!”
陆衍馥将她抱到腿上,按住,一把捂住她的嘴。
皮手套带着他身上微凉的气息,严丝合缝地封住她的惊呼。
他倾身,靠近她耳廓。
阴冷的嗓音,很沉,很慢,像在宣布判决。
“既然你认为,我们不算发生过什么——”
“那我这就带你去发生点什么。”
很快,车子从清幽的别墅区驶出。
一路穿过霓虹斑斓的市中心,又拐进凋敝的城中村。
窄巷逼仄,两侧是旧式的居民楼。
最后驶入一栋灰色建筑的地下。
温映星还没看清周遭,就被陆衍馥一把从车里捞出来。
直接扛到了肩上。
温映星头朝下,腰腹硌在他肩膀上,难受地大喊:
“陆衍馥你放我下来!”
她捶他后背,腿乱蹬。
陆衍馥充耳不闻,扛着她大步绕过车库,径直走向尽头那堵水泥墙。
随后抬手,按在墙上某处。
隐形门无声滑开。
温映星骂声卡在喉咙里。
过道尽头站着两个人。
黑西装,面无表情,肩宽得能跑马。
看见陆衍馥,齐齐垂头。
“老大。”
他们弯腰推开身后那扇铁灰色的门。
很重。是防弹的。
门轴发出沉闷的低响。
陆衍馥扛着她跨进去。
里面的空间豁然开朗。
装修成极简的大平层,灰色调,冷硬利落。
陆衍馥扛着她,穿过客厅,踢开卧室门,径直走到床边。
松手,将她摔进那张灰色的床铺里。
温映星慌忙撑着手肘往后退。
陆衍馥开始解西装扣子。
一颗,两颗。
温映星余光瞥见床尾斜对面的橱柜。
透明玻璃门,里面整整齐齐排着一列手枪。
漆黑锃亮,像玩具,又不像。
她背脊发凉,缩到床角,把自己蜷成一团。
陆衍馥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床尾,又扯下马甲。
只剩下一件白衬衫。
他抬手,慢条斯理解开了领口三颗扣子。
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苍白的皮肤。
陆衍馥抬眼,看向角落里的那团人。
目光从容,像是狮子,看向羸弱的羚羊。
陆衍馥伸手,握住她脚踝,一把将人拖过来。
“躲什么?”
温映星被他拖到身前,挣扎着撑起上半身。
“陆先生,”她声音发颤,“我求你了,放过我行不行?”
她努力地分析,游说:
“你看,你见我第一面就说了,我是个寡淡的女人。我根本不是你的理想型——”
“你一点都不寡淡。”
陆衍馥打断她。
俯身凑近,贴着她的脖颈,向上轻嗅,末了,舌尖在她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
温映星怔住。
陆衍馥退开半寸,看着她。
“好吃得很。”
他嗓音低下去,重新凑近。
这次是嘴唇擦过她耳廓,然后含-住耳垂,轻吮了一下。
温映星浑身过电般颤-栗。
“我当时太蠢,”他贴着她耳根说话,气息烫人,“还没品出你的好来。”
她脸颊烧起来,耳尖红得滴血。
想躲,他手掌已经按住她后腰,将她贴向自己。
隔着薄薄一层衬衫,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灼人的热度。
温映星闭上眼。
“陆衍馥,”她声音抖着警告,“你要是真对我做了什么,纪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陆衍馥看着她,笑了。
笑容很短,没什么温度。
“我会怕他们?”
陆衍馥松开她,转身走向那排橱柜。
拉开玻璃门,取下一把枪。
抬手,枪口朝向地板。
“砰砰砰——”
三声巨响。
木屑飞溅 ,地板绽开三个漆黑的洞口。
温映星尖叫着抱住头,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房间内,顿时硝烟弥漫。
脚步声由远及近。
温映星吓得不敢睁眼。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她的脸颊。
是枪管。
带着刚出膛的余温,和浓烈的火药味。
她身体抖得像筛糠。
陆衍馥握着枪,用枪管缓慢划过她的颧骨,鼻梁,最后停在她唇边。
他垂眼看她。
“知道自己……”
“该怎么做了吗?”
温映星稳着发软的身体,慢慢站起。
床垫很软,她站起来时晃了一下,双手摸索着环住陆衍馥的脖颈。
她站在床上,比地面上的他,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