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吧。我是盲人,又不是残废。”
陆衍馥撇撇嘴,直起身,不甘心地去了隔壁浴室。
温映星洗完澡出来,穿着纯棉的娃娃领睡衣。
一推开门。
就看到陆衍馥只围了条浴巾在腰间,正站在窗边擦头发。
卧室只开了盏床头灯,昏黄光线勾勒出他流畅的肩背线条。
陆衍馥是天生的冷白皮,全身都白,肩宽腰窄,胸肌饱满,上面两点是浅淡的粉色。
温映星眨巴着无焦点的眸子,暗暗欣赏了片刻。
目光触及到他右的手,还一直戴着那只黑色皮手套。
温映星眉间一蹙。
陆衍馥见她出来,直接上前,弯腰将她
抱起来。
几步走到床边,压着她一起倒进柔软的床垫里。
“今晚的治疗,开始。”
吻随即落下。
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清爽的剃须水味道。
温映星被他亲得晕乎乎。
换气的间隙,她偏过头喘气,视线扫过他右手。
“你晚上睡觉……怎么还戴手套?”她声音有些喘,“不奇怪吗?”
陆衍馥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右手……”他嗓音沉下去,“很难看。”
那双总是阴冷幽黑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别的东西。
像是……怯懦。
温映星愣住了。
不可一世的反派陆衍馥,居然会露出这种表情。
这让她想到了同被这本该死的男频文,设置成盲人的自己。
温映星轻声,下意识地带上了些安慰:“我反正又看不见。”
陆衍馥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温映星以为他不会回应时,他忽然动了。
慢慢摘下了右手的手套。
手套褪下,露出那只手。
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白皙——如果不看那些疤痕的话。
他的右手手背上布满扭曲的增生疤痕,凹凸不平,小指微微弯曲,无法完全伸直。
温映星呼吸滞了滞。
她抬起手,颤巍巍地伸过去。
想触碰。
陆衍馥却缩了一下。
“会吓着你。”
“我没你想的那么胆小。”
温映星固执地摸索到他的手。
指尖抚上那些崎岖的疤痕,触感粗糙,凹凸不平。她能摸到下面有些变形的骨骼,还有手心里更深的伤疤。
她又暗暗瞥了眼他的左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像是雕刻出来的。
可以想象,右手原本也该是这样。可是这么好看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
拥有这样一只手的反派,肯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温映星没有说太过感性的话,企图抚慰那些其实别人根本体会不了的伤。
而是换了个方式。
“陆衍馥。”
“嗯?”
“你居然……”她一字一顿,“把这么丑的手,放进我里面?”
感伤的氛围一秒破碎。
陆衍馥深邃的眼眸涌起暗色。
“温映星,”他咬着她耳垂说,“你这女人真的欠c。”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将她重新压进床垫里。
吻又凶又急。
温映星下意识回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时,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右手的疤痕纹理,和自己柔软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
吻越来越深。
陆衍馥的呼吸变得粗重,身体也起了明显的变化。
在换气的间隙,温映星嘴唇贴着他唇角:
“陆衍馥……你好像行了。”
陆衍馥低喘一声:“放、放开。”
“那你起开啊,”温映星被他压住身体,动不了,“自己动手解决。”
陆衍馥又吸了口气,“我让你放开我的手。”
温映星这才反应过来。
陆衍馥早就松开了她的手,是她一直紧紧抓着他的右手,还按着那些疤痕处。
她松开手指。
陆衍馥侧身躺到一边,背对她,呼吸凌乱。
耳根红得厉害。
温映星盯着他通红的耳廓,忽然明白了什么。
“陆衍馥,”她声音里带上笑意,“你身体的敏-感区……该不会在右手吧?”
陆衍馥死死瞪着她。
眼神又凶又羞恼,耳根更红了。
温映星差点笑出声。
这个敏-感区位置……真是别致。
陆衍馥弓着身子,左手伸-进浴巾里。
动作有些急躁。
过了会儿,他停下,额头抵着枕头,声音发闷:“温映星……”
“嗯?”
“帮我。”他低喘着,“帮帮我……”
温映星看着他汗湿的额头,心软了。
这人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成功的反应,万一留下阴影,后续治疗就更难了。
她挪过去,从背后环住他。
一只手轻轻握住……
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右手。
指尖在他手背的疤痕上,轻轻打圈。
陆衍馥身体猛地绷紧。
呼吸彻底乱了。
他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
“继续……”他嗓音又沉又哑,“别停……”
温映星能感觉到他呼吸越来越急。
终于,陆衍馥身体重重一颤。
然后彻底松懈下来。
陆衍馥的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粗重。
*
晚间十一点。
陆微微的电话打进来。
纪闻疏正在书房看文件。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名字让他犹豫了几秒才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