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燃到尾端,他却没有再吸,只是任由烟雾慢慢散掉。
——
下班前,林知夏接到了沈母的电话,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知夏啊,晚上有空吗?,我刚好在你们公司附近,想和你们一起吃个饭。”
林知夏纤长手指攥着手机,很快答应了下来。但她很清楚,自己内心真正期待见到的人,是谁。
餐厅被选在了江城雍河畔,一家很安静、高端会员制的私房菜馆。
沈砚舟来得稍晚,身上有淡淡的雪茄味道,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锁骨线条清晰,隐隐透出胸肌轮廓,袖口随意挽到了小臂。
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的克制冷硬不太一样,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松弛与恣意,气质却更加危险、吸引人。
就连负责引导他进包间的女服务员,都忍不住偷偷回头,张望了他好几眼。
林知夏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吸引,落在了他身上,但心里依然微微泛酸。
“最近是不是瘦了?”沈母却看着她,语气认真,向她问“脸色也不太好。”
林知夏忙转过脸去,笑着摇头:“还好,可能工作忙了一点。”
“忙也不能不吃饭,你这个体型,一看就是没好好养。”沈母的关切很自然热络。
她看了她几秒,忽然又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能忍了。”
这句话来得突然。
林知夏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沈砚舟。
他正低头看菜单,像是没听见。
沈母却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却依旧温和:“砚舟这个人,从小就习惯自己扛事,也习惯替别人做决定。”
“有些时候,他以为是在照顾,其实未必。”
餐桌上的空气微微一滞。
沈砚舟抬起头,皱眉:“妈。”
沈母看了他一眼,没理会,转而看向林知夏,兀然问出了口:
“你们现在,还分开住,对吗?”
这句话落下来,像是一块石子,投入安静的水面。
沈砚舟怔了一下。
林知夏瞳孔放大,指尖微微收紧,喉咙有些发紧,她没有预料到,沈母竟然会直接这件事问出口。
他们俩自以为上次真的同床而眠以后,就已经骗过了温晚棠,但很显然,姜还是老的辣。
她历来不擅长说谎,更不必提,是在这样直接了当的锐利目光注视之下。
只能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是,阿姨,我们现在暂时不一块住。”
“但……”她想接着为她和沈砚舟找补一句,毕竟不出差错的协议结婚妻子,是他摆在那份合同上的要求。
沈母脸上的笑意,却彻底消失了。
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沈砚舟,语气不容置喙:“那不行,你们是夫妻,又不仅仅是上下级关系。”
“再这样下去,就算外人不知道你们是夫妻关系,你们俩不会自己也忘了吧?”
包厢里霎时安静了,林知夏一时之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
“砚舟,你要学会好好珍惜知夏。”温晚棠脸上的表情,却兀然变了,语气严肃,多了劝说的意味。
这句话一出口,甚至令林知夏都感到意外。
温晚棠其实很少提起那一年。
丈夫倒下得太快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留下一句告别,只是某个清晨,手机突然响起,是他的私人助理打来的紧急电话。
后来所有人都说,沈泽渊是劳累过度。她听见“劳累”两个字时,心里忽然一空。
也是从那之后,她开始本能地厌恶“拼命”“熬夜”“再撑一会儿”这些词。
她看着沈砚舟长大,看着他一步步变成众人口中冷静、强势、极度自律的小沈总。
所有人都夸他能干,就像他父亲沈泽渊,身上有他的影子存在。
只有温晚棠心里在发紧。
她太清楚了——那不是天赋,是一种透支。
所以当沈砚舟,第一次把林知夏带回家的时候,她并没有急着去看她的履历、出身、家世。
她看来,这些都无关紧要。
她只是注意到一件很小的事。
林知夏替沈砚舟倒茶时,会下意识把杯子推近一些,方便他伸手;听他说话时,不插嘴,也不急着回应;
甚至在他讲工作时,目光里也只有一种极安静、耐心的温柔注视。
那一瞬间,沈母忽然明白了。
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极其稀缺的东西——她不是被他的能力吸引的。
她是真的在照顾他这个人。
不是劝他更拼命,不是陪他熬更晚的夜。
而是那种,会在自己的儿子不自觉透支他自己时,默默站在一旁,把界限往回拉一点的人。
于是,她当下就同意了他们俩领证、隐婚的事。
下一秒,温晚棠看向他们俩,说出来的话,令林知夏瞬间愣了一下,白皙的耳根发烫,完全不敢相信:
“砚舟,明天开始,你就必须把知夏接回家去住,你们俩立刻同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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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甜文/daddy/体型差/张力强/年龄差12岁
自卑小白花甜妹×腹黑混血daddy
年少时,沈廷深一直是顾椿心里,一个来自异国他乡,可望而不可及的梦。
那时,他是她的英文老师,仰慕他的女生,全校无数。
他是中英混血华裔,拥有着一张无懈可击的脸,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常常含着温暖的笑意,比天空的颜色还要纯粹。
190cm无与伦比的身高,宽肩窄腰的顶级身材,家住在老钱资本云集,肯辛顿区的顶级别墅里。
教授英文,只是他的业余兴趣爱好之一。
自那时起,顾椿就明白,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自己这样一个平凡普通,混在人堆里的女学生存在。
而世事难料,继父的公司一夜破产后,本就不待母亲待见的顾椿,结束了自己的留学生活,匆匆回国,料理家事,照看弟弟妹妹。
一脚踏进了现实的狼狈泥沼之中。
自此,沈廷深这个藏在她心里的梦,就被埋葬,离她远去。
然而顾椿,从未曾想过,自己会再次与他重逢,而且是在云港标志性的顶级洋房别墅区里。
那时她刚和渣男分手,被心仪的英文教师工作辞退,接下了一单时薪极高,补习汉语的家庭外教工作。
照片她看过,那是一名离异家庭,金发碧眼,长得像洋娃娃,极漂亮的外国小女孩,
当顾椿冒着雨,冰冷泛白的手指,匆匆来到了云港的顶级富人区,敲开别墅那扇厚重的木门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开了门,令她不敢置信,心跳几乎停止——
沈廷深高大的身影,就站在门前,那张轮廓深邃,没有任何缺点的脸,与曾经没有丝毫改变。
他湛蓝色的眼睛锁住她,露出一丝温润的笑意,即便说蹩脚的中文,仿佛也自带优雅的伦敦腔。
他很快喊出了她的英文名字,那是许多年以前他亲自为她取的:
“Hey,Clare。谢谢你肯来帮我女儿补习中文。”
顾椿接下来那份工作,只是工作内容开始逐渐超出了补习汉语这一项。
他开始对她的生活,介入得越来越深。
从最初的课程安排、发音纠正,到后来顺手替她泡好一杯热牛奶,提醒她雨天别忘了带伞;
再到深夜,她伏在书桌前备课时,他站在门口,用低沉而克制的语调提醒她——
“Clare,已经过了十二点。”
顾椿一度以为,那只是年长者对晚辈的体贴与分寸。
直到某天夜里,小女孩睡着后。
别墅灯光昏暗,他解开衬衫袖扣,靠在吧台边,低声对她说——
“你不该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那一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早已越过了那条曾经名为师生的界线。
而他,也从未真正站在界线的那一侧。
他会在她自卑退缩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会在她慌乱无措时,贴近她耳边,用低沉缓慢的语调,一点点教她如何呼吸、如何承受、如何被需要:“别怕,Kitty,我会教你。”
顾椿以为,他只是一个离异、有女儿的温柔父亲。
直到她无意间发现——
那个金发碧眼、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女孩,
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而他对她所有的克制、照顾与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