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是这样求人的?”
林知夏耳根烫得快热化,偏过脸去,低声骂了他一句:“……你有病。”
“嗯。”沈砚舟应得理直气壮,“你治。”
他不再逗她,而是认真的吻了起来,每到一个点,他甚至都要停一下,不说破,只贴着她的皮肤,故意问:
“这里有感觉吗?”
林知夏整个人都在发热,呼吸发碎,却死咬着唇不肯出声。
沈砚舟抬眼看她,眼底那点痞更明显:“不说?”
他慢条斯理:“你不说我就当你没感觉——我就继续亲。”
林知夏眼尾一下红了,被他逼得没办法,声音又细又哑,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有。”
沈砚舟“嗯”了一声,下一句却更坏:“是哪儿有?”
林知夏羞得胸口起伏得厉害,终于咬牙:“……都、有。”
沈砚舟笑意更深,像终于满意了,低声哄了她一句:“乖。”
他低头继续。
林知夏的呼吸却越来越乱,肩背发紧,指尖在枕边抓出褶皱,那种被他一点点逼上来的感觉太陌生,陌生到她想哭,又想抓他、咬他。
沈砚舟贴着她耳侧,声音哑得发烫:“别憋。你越憋,感觉就越明显。”
林知夏被他戳穿,眼尾水汽更重,声音发抖:“你闭嘴……”
沈砚舟偏不闭,慢悠悠问:“叫我什么?”
林知夏羞得发麻,快速叫了他一声:“沈砚舟——”
“错了。”他懒懒纠正,语气里的痞坏像故意。
林知夏耳尖炸红,硬撑着:“我没叫错——”
沈砚舟轻笑,贴着她唇角,压低声线:“没叫错?我是你的什么?”
林知夏被他逼得退无可退,眼睫颤得厉害,连呼吸都乱了套。
她本来还想咬着牙继续嘴硬,可被他那样近近地看着,整个人像是连最后一点强撑都维持不住了。
最后,她红着眼,几乎是带着一点羞恼,低低地吐出两个字:“……老公。”
那两个字轻得几乎要散在夜色里。
可落进沈砚舟耳里,却像一簇火,猛地燎了上来。
他明显顿住了。
原本还带着几分逗弄意味的神情,也在这一瞬间沉了下去,眼底的情绪深得吓人,像是被她这一声,直接勾到了最不该失控的地方。
林知夏被他看得心口发紧,下意识想偏开脸,却被他抬手轻轻托住了下巴。
他的掌心很热,落下来时,却仍旧带着克制的分寸。
“再叫一遍。”他嗓音低得发哑,像是压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林知夏耳根一下烧透,眼尾也跟着更红了,羞得连看都不敢再看他,只咬着唇,小声骂他:
“你别得寸进尺……”
沈砚舟盯着她,忽然很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意不重,却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痞坏,也带着一点终于被哄到的愉悦。
“行。”他说,“不逼你。”
可嘴上说着不逼,他落在她脸侧的目光却半点都没收敛,仍旧沉沉地锁着她,像是恨不得把她这一刻的样子,彻底记进心里。
林知夏被他看得心跳越来越乱,连指尖都不自觉蜷了起来。
她从来没想过,只是一个称呼,也能让气氛忽然变得这样烫。像四周的空气都慢慢变稠了,呼吸之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沈砚舟终于俯下身来,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声音低得近乎温柔:
“好。别怕。”
这一次,他没再逗她,也没再逼她说什么。
只是这样近近地贴着她,手掌稳稳地扶着她,像是在不动声色地告诉她——
他在。
而且不会退。
林知夏原本紧绷得发颤的肩背,也在这一句里,一点一点松了下去。
她指尖微微发抖,眼前有一瞬的恍惚,像是那些强撑着不肯示弱的情绪,在这一刻忽然都失了力气。
她没有再躲,只是安静地靠着他,呼吸乱得不像话,连心跳都快得发麻。
沈砚舟这才抬起头,指腹轻轻擦过她眼尾那点湿,声音仍旧痞得要命:“以后还嘴硬吗?”
林知夏喘得发热,眼睛红红的,偏偏还要骂:“你……混蛋。”
沈砚舟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像收利息:“嗯。”
“你骂得再凶一点,我更喜欢。”
林知夏:“……”
她被他一句话撩得更热,余韵还没散,反而更不满足,脚尖无意识蹭到他小腿,像挑衅,也像求。
沈砚舟盯着她,眸色一暗:“还想?”
林知夏不说话,只看他——那眼神湿漉漉的,像把“想”字写得明明白白。
沈砚舟低骂一声,像被她磨得没了办法:“小祖宗。”
但很快,他声音又沉了下去,带着理智的底线,“不行,今天这样就够了。其他不行,你才刚好一点。”
林知夏却在他怀里动了动,声音闷闷的,像是用行动在无声的告诉他,她的反对与抗议。
————
沈砚舟沉默了两秒,终于想到了办法,然后他高大的身影,兀然往后躺平,抬眼看着她,眼神有点痞又有点野:“那行,你来。”
“自己上来,自己控制,自己把握。”
林知夏怔住,脸“轰”地红到发烫,一直热到了脖子,然后她咬着唇,慢慢坐了上去。
病号服的布料顺着她滑出细细褶皱,她整个人软得不行,却还强撑着装镇定。
沈砚舟仰头看她,冷白腹肌线条在暗光里利落得像刀刻,人鱼线收得极漂亮,偏偏在右边那道线的尽头——有一颗很小的棕红色的痣。
林知夏盯着那颗痣,短暂的失神。
这个痣的位置,长在她想了这么久,暗恋了这么多年,外表冷硬克制的高岭之花身上,实在有些妖孽的过分。
而更荒唐的是,她看到的第一瞬,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亲。
沈砚舟朝她挑了挑眉:“看什么?”
林知夏耳根发烫,赶忙摇了摇头:“没什么。”
沈砚舟笑了一下:“行,你继续。”
林知夏硬着头皮继续,呼吸立刻就乱了,没几下她就有些软了,眼尾也更加红了,向他求:“换你吧。”
沈砚舟看着她,哑声哄:“就这点本事?”
林知夏被他激得发狠:“你……你别激我。”
沈砚舟却眼神发烫,慢悠悠的补了一句,“你不是很能扛吗?林总。”
林知夏被他一句“林总”叫得脸上炸红,偏偏更受不了。
她咬着牙,还想逞强,想证明自己没有那么娇气。
可没撑多久,整个人的力气就像一下子被抽空了,指尖无意识攥紧他胸前的衬衫,呼吸也跟着乱了起来,眼尾微微发红,连视线都有些发晕。
沈砚舟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
他抬手按住她后颈,把人稳稳带进怀里,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声音低而发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
“好了。”
“够了。”
“别把自己累坏。”
林知夏额头抵在他肩头,呼吸仍有些发烫,还想再说一句“我可以”,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点模糊的气音。
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
这几天身体本来就没完全恢复,又折腾了这么久,根本就比不上沈砚舟这种体能怪物。先前那点硬撑出来的精神一散,困意和疲惫便一下子全压了上来。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没一会儿,呼吸就慢慢轻了下去,连攥着他衬衫的手指也一点点松开,竟然就这样靠着他睡着了。
沈砚舟盯着她看了两秒,眼底的火还没散,却被她这副“用完就睡”的样子气笑了。
他无奈地低笑一声,在她额头亲了亲:“林知夏,你可真会折磨人。”
然后他小心把她抱下来,放回枕头上,替她把被角掖好,又把她搂进怀里。
这一次,沈砚舟没再逗她,只是抱着她,像抱着他好不容易捡回来的易碎品。
他闭上眼,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却也很坚定:
“睡吧。”
“我在。”
————
第二天清晨,护士敲门来查房。
林知夏正坐得端端正正,病号服的扣子,一直扣到了白皙脖颈最上面一颗,只是脸颊隐隐有些红。
沈砚舟高大的身影,站在旁边,衬衫扣得严实,端着温水,像个模范陪护,没有任何异样。
护士查完她身体情况,夸了她两句恢复得不错,正要低头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