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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Chapter73

作者:鹿栀夏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477 KB · 上传时间:2026-03-07

  Chapter73

  林知夏家门口。

  密码盒的数字亮着, 她却醉得指尖发软,按键像隔着一层水,怎么也按不准。

  沈砚舟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她身后半步, 没有催。

  他甚至没有说“我来”。

  他只是看着她一次次按错, 看着她用力咬住唇, 像还想把最后一点体面撑住。

  直到她皱着眉,眼尾却已经泛红,整个人被酒意拖得发飘, 指尖又一次失控地滑开,整个人往前一栽——

  沈砚舟呼吸一滞, 有力的手臂瞬间绕过去,稳稳托住她的腰侧。

  掌心隔着礼服的薄料贴上去的那一瞬,他明显僵了一下,像被烫到。

  林知夏抬眼,眸子湿漉漉的, 醉意把她的冷硬磨掉一层, 剩下的全是倔:“沈砚舟……你别管我。”

  他喉结滚了滚, 声音哑得很低,像是在哄她:“嗯, 不管。”

  可他没松开她——而且伸出了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她手背上方,粗糙指腹握着她纤细的手指,带着她把最后一位数字按了下去。

  “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刚想迈进去, 胃里却又猛地翻涌——一股猝不及防的恶心冲上来, 她脸色瞬间白了, 手背抵着唇,来不及说一个字就冲向玄关旁的洗手间。

  门半掩着。

  沈砚舟站在门口,听见里面压抑的呕吐声,肩线一瞬间绷到极紧。

  他没有半点嫌弃,只有一种令他几乎失控的担心。

  他推门进去,单膝跪在她身侧,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额头,把她的长发拢到耳后,避免沾到脏污——

  动作极熟练,像他早就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应对她今晚醉酒不舒服时的一切突发状况。

  “慢点。”他声音低得发紧,“呼吸,别呛。”

  林知夏吐得眼尾全是泪,整个人无力地往下滑,指尖抓住马桶边缘,指节发白,却还在硬撑。

  沈砚舟看得心口像被钝刀磨了一遍。

  他拿湿纸巾替她轻轻擦了唇角,又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她别过脸不想喝。

  他也不强迫,只把杯沿轻轻碰了碰她唇:“你不欠我什么,只要别难受就好。”

  林知夏的睫毛微颤,终于小口咽了一点水。

  “含一下,吐掉。”他声音低,像在哄,又像在给命令,“别吞。”

  林知夏照做,含了一口,又吐掉,喉咙的灼痛稍微缓了些。

  但下一秒,她又干呕了几下,整个人抖得厉害,额角冷汗瞬间冒出来。

  沈砚舟眼神一沉,直接把她从地上公主抱了起来——他抱得非常稳、让她的身体有了支撑,头不会晃,胃不会被颠得更难受。

  林知夏被他抱出洗手间的那一刻,还想挣:“放我……下来。”

  他只低声提醒:“你现在站不住。”

  这一句话很平,却把他的底线说得清清楚楚。

  ————

  卧室里灯光昏黄。沈砚舟把她放到床沿,弯腰替她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这双细高跟鞋也是红色的,皮革面料,颜色有几分性感妩媚,是林知夏从来没有穿过的风格,

  而她白皙的脚踝很细,鞋带在那上面勒出了一点明显的红痕——

  沈砚舟粗糙的指腹在那道红痕边缘停了半秒,像被什么刺了一下,随即他立刻移开,拼命克制自己。

  他站起身来,转身去找药。

  客厅的抽屉里有备用的解酒药和胃药,药品分门别类,甚至贴好了标签,这就是她做事的风格——

  永远为自己备好退路,从不指望别人,也不让自己依靠别人。

  沈砚舟把两片药拆了出来,倒在掌心,蹲到她面前,声音更哑:“张嘴。”

  林知夏皱着眉,胃里那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又逼得她眼尾发红,她终究还是张了嘴,吞了药,呛得轻咳。

  沈砚舟立刻把水了递过去,另一只手抬起,掌心悬在她背后——没有拍下去,怕触碰越界,可又随时准备接住她的失控。

  她咽下去后,整个人软得几乎坐不稳,礼服的肩带滑了一下,锁骨处的皮肤在灯下白得刺眼。

  沈砚舟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移开视线,把目光强行钉在墙上,声音却仍旧稳:“你礼服已经脏了,这样睡会不舒服。”

  林知夏半闭着眼,嗓音带着醉意的沙,很轻的应了一下:“……嗯。”

  沈砚舟沉默了一秒,低声说:“我帮你换成舒服一点的,你睡不舒服会吐一夜。”

  林知夏想骂他多管闲事,可她已经没力气了,胃里一阵阵抽痛把她整个人压得发软。她闭上眼,没再说话。

  沈砚舟的动作停得很久。

  那不是犹豫,是他在做决定:做到哪一步是照顾,哪一步是越界。

  最后,他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头,先用外套把她上半身遮住,才伸手去拿床头那套干净的家居服。

  他把她后背的礼服拉链往下拉时,指节绷到发白。拉链每下去一寸,他都像在和自己打一场仗。

  即使指腹不碰她皮肤,她的体温还是从布料缝隙里透出来,烫得他指节发麻。

  沈砚舟一直很清楚,林知夏的身材并不是那种单薄的“纤细”。

  她的腰很细,肩背线条却很漂亮,胸口的弧度和线条在灯下显得更加明显。

  他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撕裂扯碎——

  想抱她,想吻她,想把她压进床里,狠狠惩罚,让她这辈子再也说不出“合作方”这三个字。

  终于拉到腰线时,沈砚舟突然停住了。然后,他闭了闭眼,把那股冲动硬生生摁进了骨头里,继续动作。

  他始终用外套遮着她,家居睡衣是从外套边缘一点点套进去的——不看、不碰、不贪。

  可当布料滑过她腰线时,她无意识抖了一下,指尖抓住了他的袖口。

  那一下抓得很轻,却像把他整个人拽到悬崖边。

  沈砚舟僵住,喉结狠狠滚动,他没有抽开袖口,也没有借机握住她手。

  他只是把自己的手掌按在床沿,指节压得发白,声音哑到几乎碎:“别抓。”

  林知夏迷迷糊糊地皱眉,像在委屈:“……为什么。”

  沈砚舟沉默两秒,才吐出一句几乎带火的低声:“因为我会当真。”

  那句话落下,空气像被按停了一秒。

  林知夏醉得发懵,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懵懂的望着他,没听懂“当真”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下意识更用力地攥紧了他袖口,像抓住了一根能让自己不再天旋地转的绳。

  沈砚舟被那一下攥住,整个人僵得像被钉在原地。

  他低头,看见她靠在外套边缘露出的那截颈侧——皮肤在暖光下白得发亮,呼吸带着微甜的酒气,一下一下擦过他喉结。

  太近了,近到他只要再俯一点点,就能轻易吻到她。

  沈砚舟的视线在她唇上停住,停了过久,某种滚烫的本能,在逼他把所有克制都撕开。

  他甚至已经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丝,闻到了她身上氤氲的茉莉花香味道,呼吸重得发烫。

  ——可下一秒,他却猛地停住了,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是碰了她,等她清醒以后,她必然会恨透了他。

  沈砚舟把脸侧开,嗓音哑得发裂,几乎带着压抑的喘,拼命那股要命的冲动,咽了回去:“放开。”

  没等她回答,他抬手,用指背极轻地、隔着外套边缘,把她攥住他袖口的那只纤长的手指,一点点掰开,动作慢到像在拆炸弹,每一秒都在强撑。

  林知夏皱眉,像被人抢走唯一的支点,委屈得鼻尖发红,微微嘟了下唇:“……我难受。”

  那三个字一出口,沈砚舟眼底的东西几乎瞬间碎了。

  他盯着她,胸腔起伏很重,然后迅速站起身来,转身大步走进了卫生间,一把打开了水龙头,把冷水拧到了最大——冷水哗地冲下来。

  水声哗哗,像在逼着他清醒。

  沈砚舟俯下身,把手伸进水里,用冷水洗了几把脸,看着镜子里,水珠顺着自己眉骨滑落。

  他的眼神很暗,眼尾发红,额角青筋轻轻跳着,他指节被冰得发白。

  然后,他深深闭了闭眼,仿佛用冷水把自己从深渊里拽出来。

  几分钟后,他才重新走了出来。

  再出来时,沈砚舟眼底的热被压得更深,动作却更稳、更慢,把所有欲望都重新锁回了骨头里。

  ————

  沈砚舟继续给林知夏穿睡衣时,动作克制得近乎冷酷,告诉自己不多看、不在她任何一寸皮肤上,多停留一秒。

  换好衣服,他把她轻轻放平,骨节修长的手指拉过被子,把被子轻轻盖到了她胸口的位置。

  林知夏在被子里不安心的蜷了一下,眉心仍皱着,像仍然难受得厉害。

  沈砚舟立刻拿了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掉额角冷汗,又把垃圾桶放到床边,怕她半夜再吐。

  其实从得知顾行知把遗产,全部都留给了她以后,他早就猜到了,以她的为人,绝不会真的将那些财产占为己有。

  只是,他没想到,她的行动会如此之快。

  而今天,无数人看到的都是林知夏身着晚礼服,作为慈善募捐的发起人,最风光、最美丽的那一面。

  可他却只能看见,她此刻穿着睡衣,睡颜疲惫,胃里难受,眼眶红着的模样——

  这种脆弱,像一把钩子,钩得他胸口发疼,也钩得他心底最深处那一块发烫。

  他知道她工作很忙、很累,但他也知道她很倔强,选择了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从不后悔,倔得像一块不肯服输的硬骨头。

  沈砚舟站起身来,又去倒了一杯温水,他走到床头,把水放到了她伸手就能够得着的位置,然后把垃圾袋打结,悄无声息带出卧室。

  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盏小夜灯,这是他从林知夏的应急箱里找到的。灯光被他调到最暗,摆在了她床头柜上。

  ————

  夜色一点点淡了下去,窗帘缝隙里透出灰白的晨光。

  林知夏胃里还在隐隐作痛,眼睛却沉得撑不住,直到终于沉沉睡稳,呼吸才变得均匀。

  沈砚舟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眼神沉得像压着海。

  那张脸在睡梦里褪去了表面的那层冷硬后,显得更软,也更让人心疼。

  他高大的身影,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背挺得很直,始终照顾着她,一整夜都不敢放松。

  她翻身时,他立刻抬眼;她皱眉时,他立刻伸手把水放到她手边;她喉咙里发出一点不舒服的哼声,他就起身去摸她额头的温度。

  他没有一次趁她醉吻她、也没有一次碰她不该碰的地方。他只是守着她——像守着自己的尊严。

  ——

  上半夜,林知夏迷迷糊糊睁开过一次眼睛,她喉咙发苦,手在被子里乱摸,像要找水。

  沈砚舟立刻俯身,把水递到她唇边,她喝了一口,指尖却无意识碰到他手背,只是轻轻一下。

  却令他整个人僵了一瞬,那点触碰像是火,能够轻易烧穿他的克制。

  林知夏呢喃了一句,声音软得不像她:“……你怎么还在。”

  沈砚舟盯着她,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嗯,我在。”

  下一秒他就退开了,退回椅子里,像把这几个字也锁回了胸腔。

  她又睡了过去,呼吸渐渐稳了,她半梦半醒间却感觉到被子,再次轻轻盖到了她身上。

  她隐隐嗅到了空气中,沈砚舟身上雪松夹杂薄荷的冷香味,感觉到了,他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不是床上,不是她身侧,而是离她有一段距离的位置。

  而她有他在身边时,总会睡得很香,这就是他给的安全感,像一座灯塔——

  不追着她走,不逼着她靠岸,却在每一次浪头起来的时候,稳稳亮着。

  她的意识在梦里浮沉,像漂在一片深色海面上。

  此刻,平时那些让她神经紧绷的东西——会议室里那群人玩笑似的轻蔑、短信里那句“别把事做太绝”、楼下那辆黑色SUV的尾灯、公司扩张期的暗流、原生家庭永无止境的索取——都像被一层厚厚的雾隔开了。

  她听不见它们,也摸不到它们。

  她只听见屋子里很微小的声音,钟表的秒针走过、空调的风轻轻吹、他偶尔压低的呼吸声——

  那种呼吸很克制,像把所有躁动都摁在胸腔最深处,只留下一个“我还在”的频率。

  林知夏忽然模糊的想起小时候,冬天的夜里停电,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外面风声刮得窗框响,屋里黑得像没有尽头。她那时候最怕的不是冷,是“没人”。

  没人应她一声,没人告诉她“别怕”。

  那种孤单会把人一点点掏空,连哭都不敢哭,因为哭出来也没有人听见。

  可现在不一样。

  她半梦半醒地在被窝里缩了缩,脸颊贴着枕头,枕芯里还有一点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沈砚舟坐在那儿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像一层无形的墙,替她把外面的世界隔开。

  她知道,只要她再皱一下眉,他就会醒;只要她再发出一点点不舒服的声音,他就会站起来,把灯调暗,把水递到她唇边。

  这种感觉像港湾,是林知夏一生中最抵触,却又最不肯承认,她内心所最渴求的东西。

  不是华丽的、不怕风浪的那种港口,而是你在狂风暴雨里撑得快断时,忽然看见一盏灯、一条岸线、一片不会倒塌的影子。

  只要靠过去一点点,就能够喘一口气。

  她不需要求他,也不需要承认自己需要。他就已经把这种“安全”放在那儿了。

  这让林知夏更想沉下去。更想在他守出的这点珍贵的安稳里,多睡一会儿。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意识在酒精的催化下,模糊得像一团棉。

  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浮出水面——原来人真的会因为一个人而放松。

  不是因为他能替你解决所有问题,而是因为他坐在那儿,你就会突然开始相信,即使外面再乱,你也不是孤军奋战。

  她的呼吸彻底变稳,肩背也不再绷着。像终于从刀尖上走下来,踩到了一块实实在在的地面。

  后半夜里,迷迷糊糊之间,她听见卧室里的浴室门有被轻轻合上,水声响起,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

  那水声隔着玻璃门,一开始很正常,后来却响得很久很久,像在跟什么较劲。

  后来,她似乎听见,沈砚舟低哑着声音,极轻的唤了一句她的名字:“知夏……”

  破碎的声音,像是他从齿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要把这两个字咬碎。

  他的声音几乎很快被水声吞没了,却令林知夏颤了一下,耳根不自觉的发烫。

  她终于彻底睡了过去。

  ——

  第二天清晨。

  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青白的光,屋里很静,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她偏过头,看见沙发上那道高大的影子还在。

  沈砚舟靠着椅背,外套搭在膝上,领口扣得很规整,像怕自己任何一点松散都会越界。

  他闭着眼,却像是根本没睡着——漆黑的眉心微蹙,呼吸很浅。

  她胸口发紧,想叫他,喉咙却干得发痛。

  下一秒,他忽然睁眼。

  那双眼里有明显的倦意,也有还没散尽的压抑。可当他的视线落到她脸上时,所有情绪像被瞬间收起,只剩低沉的稳。

  “醒了?”他起身,声音有些哑,“还难受吗?”

  林知夏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还在”,却只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沈砚舟立刻把水杯递过来,杯口贴着她唇边,距离刚好——不碰她,却让她能喝到。

  她喝了一口,喉咙终于润开。

  他把杯子放回去,语气很平:“药在床头。你再睡会儿吧。”

  林知夏盯着他,眼眶莫名发热:“你……一夜没走?”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却只落成一句:

  “你吐得厉害,我不放心。”

  他说完,视线很快移开,弯腰替她把被角掖好,动作极轻,指尖连她皮肤都没擦到,却把那层温柔放得明明白白。

  “我去公司了。”他说,“你锁好门,再睡。”

  林知夏一怔:“现在就走?”

  沈砚舟“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站起身来,拿上自己的外套,转身利落离开了。

  ————

  林知夏坐起身来,第一眼看到床头的水杯——满的,温度刚好。

  第二眼看到垃圾袋被整齐地放在门口,药盒被收在床头柜最上层,说明书折了角,折在“注意事项”那一页。

  可第三眼——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干干净净的居家睡衣时,脑子像被人轻轻敲了一下,瞬间空白。

  ……沈砚舟给她换衣服了。

  她指尖僵在被角上,呼吸也跟着停了半拍。

  昨夜的片段断断续续地涌上来——酒精、呕吐、弄脏的晚礼服,他扶着她时掌心的力度,他把药送到她唇边时那句极低的“吞下去”,还有他坐在椅子上离她很远的身影。

  她记得他克制,记得他退得很狠。

  可现在这一身睡衣像一枚证据,把某个不愿面对的事实摆得赤裸:她最狼狈、最失控、最没有边界的样子,被他完整看过。

  而且——她被他看光了。

  林知夏喉咙发紧,耳根像被热气烫过一样,连肩颈的皮肤都发烫——她以前从没有这样被任何人看过。

  可昨夜,她却把自己交给了一个最危险的人。

  林知夏用力攥紧被角,指节微微发白,心里第一反应竟不是责怪,而是一种尖锐的慌。

  她的视线不受控地扫过房间——沈砚舟真的离开了。

  客厅没有动静,像他真的遵守了,把她安置好、把一切收拾好,然后就退到她的边界之外,退得干干净净。

  可恰恰因为他退得干净,林知夏心里才更乱。

  她盯着自己衣领的扣子——扣得规规矩矩,甚至比她自己平时还更严谨。

  领口没有被扯开,袖口没有凌乱,睡衣的褶皱都像被人细心抚平过。

  这不是“随手套上”,是他在极度克制里,完成的一场“照顾”。

  同时也意味着——他近到什么程度,她不敢细想。

  他明明有机会。

  他明明可以把“照顾”变成占有,把“你醉了”变成“发生点什么”的理由。

  可他没有。

  他只是帮她换好衣服、把药放好、把水调温、把垃圾打包、把说明书折角,然后在她醒来以后,走了。

  沈砚舟的行为,像在无声的告诉她——我想你,但我不会用你最软的时候取胜。

  林知夏心口发紧,这一认知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了林知夏心里那堵墙。

  她抬手捂住脸,掌心贴着发烫的颊侧,过了好几秒才把呼吸压稳。

  当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冰凉,反而让她更清醒。

  然后,林知夏在床边停住,低头看着那杯温度刚好的水,

  她不是害怕被他看见身体。她害怕的是:他看见了,却依旧尊重她。

  因为这种尊重,会让她以后,没办法再用“他就是想控制我”这种理由,把他从心里推出去了。

  林知夏心口发紧,其实她一直以为沈砚舟只会控制她,不会尊重她。

  可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沈砚舟已经变了。

  他昨晚做的每一步——抱她、照顾她、守她到天亮、然后离开,都在告诉她:

  沈砚舟在学着去尊重,学着去把她当成平等、独立,可以和他并肩而行的那个人。

  而这比任何一句“我爱你”,都更让林知夏觉得心动失控。

  【作者有话说】

  更啦,终于!欢迎宝宝们评论,灌溉,投雷啊!你们留下越多足迹,我更的就越多越快,你们就是鹿鹿的动力啊! (让我康康你们的双手在哪里!卖萌求评论,求灌溉![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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