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孔绥撩了撩眼皮子,看着男人那修长有力的大腿,又看了看炕桌,衡量了下就现在这种情况她扶着哪个更羞耻——
内裤依然褪在膝盖处,刚才跪着还好,现在要移动,那团堆积在膝弯的衣物像是枷锁,她只能用双手撑着地,颇为狼狈地蹭到他身边。
每一次膝盖的挪动,都能感觉到裙摆的挪动,和更多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吹到凉风后,如春风过劲疯长的鸡皮疙瘩。
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她一只手撑着男人的腿,犹豫了三秒后,将自己送上了他的膝盖。
柔软的手抵在男人坚硬的大腿肌肉上,上半身悬空,只能趴在榻榻米上,这个姿势让她那早已红肿不堪、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臀部,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高高地呈现在面前人的掌心之下。
一只温热宽厚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温度透过皮肤传遍全身,也切断了她可能有的退缩。
“……”
孔绥哆嗦了下,声音带着意味不明的吞咽。
“轻点,我疼。”
“怎么轻?”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低沉且缓慢。
“为什么做错所谓的送分题,然后一个字都不反驳,就乖乖趴过来等着挨揍,你自己心里清楚。”
孔绥心想如果人有下辈子,她要把“远离人精”四个字刻在脸上再出生。
没等她琢磨明白,甚至没有心理准备,伴随着“啪”地又一声清脆声响——
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精准地覆盖在那片已经红肿发烫的软肉上。
“呃!”
孔绥没忍住,痛呼出声,双腿下意识的挣扎,却被褪在膝弯的布料束缚住,让她只能像虾米似的重重弓起背,又颓然回他的膝上。
这一下打在臀峰的下沿,那处肉最嫩、痛感最敏锐的地方,疼痛感像电流一样噼里啪啦地炸开,孔绥生理性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再次湿润了眼眶——
手指死死抠着男人的牛仔裤一脚,指节泛白。
“呜……疼!她带着哭腔,“要被你打、打死了!你怎么、怎么就不能轻点!”
“我问你怎么轻,你不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理直气壮无视她的控诉,男人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那只按在她后腰的手微微下压,强迫她维持这个因为疼痛而紧绷的姿势,让那片受难的区域更充分地暴露出来。
“放松,还有一下,崩那么紧只会更疼。”
“我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换你来让我揍一下我再让你放松你试——啊!!!”
势大力沉的巴掌声在反锁的办公室内清脆回荡。
孔绥整个人被打得猛地一颤,几乎要从他腿上弹起来,但被他死死按住,火辣辣的痛楚已经连成一片,那种肿胀、灼烧的感觉让她觉得身后仿佛着了火。
打完这一下,男人并没有松开手,他的手掌依然覆盖在落掌处,隔着裙摆,掌心的温度与些微红肿、此时突突跳着的皮肉相接触。
而孔绥——
完全变成了一只鸵鸟。
也懒得计较究竟是谁下次毒手,她如尸体,趴在罪魁祸首的膝头,脸埋在臂弯里,细碎的倒吸气声呼哧呼哧的……
完全顾及不上,此时她裙摆凌乱,浑身瘫软,活生生一个任人宰割的姿势。
“疼?”
悬在上空的人问。
“嗯。”
她都没力气问他在问什么废话。
大概是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甚至微微抽搐,这一次江在野没有催促着立刻让她起来……
像是方才那样,落在她身上的掌心抬了抬,以颇为温情的方式,轻轻揉按着刚才被他重击过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几乎凝固的静谧,只有窗外淅沥沥的雨水拍打在玻璃窗发出的轻微声响,和少女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办公室的门依然反锁着,将这个封闭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那堆积在膝弯处的布料将她的双腿束缚住,让她甚至无法通过并拢双腿来寻求一丝安全感……两团原本白皙如玉的软肉已经完全变了颜色,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深粉色,甚至在臀峰最受力的位置,泛起了微微隆高的红肿。
那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充血的痕迹,滚烫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得到。
痛。
火辣辣的痛。
这种痛感不像针扎那样尖锐,而是像钝刀割肉,每一丝肌肉的颤动,都会牵扯到那片肿胀的皮肤,带来不同凡响的刺痛。
孔绥动了动,脑袋一转,深深地埋在男人的大腿和腹部之间,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委屈加倍:“剩下的明天继续,今天不干了——现在,就算你打死我也不干了。”
“嗯。”
江在野依然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掌心依然覆盖在她滚烫的臀瓣上,仿若在给予严厉之后的安抚。
两人之间似乎总有一种微妙的怒火守恒——
在她破罐子破摔地暴怒后,另一个人就会变得格外的好说话。
温热的大手轻轻摩挲着那片红肿,掌心的纹路擦过紧绷发烫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刺痛并存的怪异触感。
孔绥像是一只炸毛的猫,此时被惹得她炸毛的王八蛋安抚了一会儿,又是一顿记吃不记打,她呜咽了一声,身体微微瑟缩,动了动屁股——
示意他再给揉一揉。
江在野原本是半抱着她,想要就“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让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这个论题跟她探讨一下人生,但因为她为了躲避疼痛而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加上她双腿被衣物束缚无法完全合拢,导致两腿之间露出了一道毫无遮蔽的缝隙。
骨节分明的大手,顺势滑落。
无意间的垂落,裙摆凌乱得本就跑偏,修长指尖无法避免的意外滑过她大腿根部内侧,触碰到了计划外的柔软。
“……”
一时间,小姑娘原本“咿咿呀呀”的抽气喊疼声都消失了。
他的指腹带着一点点粗粝的茧,轻轻擦过了那层湿热又毫无遮拦的地方。
中指不经意地蹭滑而过,孔绥喉咙里猛地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闷哼,这声音不同于刚才挨打时的痛呼,变了调,带着难以形容的甜腻。
屁股还在疼呢——
但也是因为这份疼痛,与之相反的,极其强烈的、酥麻的电流,从那个被触碰的点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疯狂上窜,直冲天灵盖。
——在她的屁股被打得红肿不堪、痛感正处于巅峰疼痛的时候。
血液本就疯狂涌向小腹。
孔绥脑子瞬间放出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膝盖处的裤子绊住,反而将那个部位更紧地送向了他的手边。
而男人似乎并没有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在手无意间触碰到那片柔软后,瞬间停顿了一下……
但手指并未移开。
而是自然地弯曲,指节弯曲,若有若无地抵住那里。
“嗯?”
他低了低头,去看趴在自己膝盖上的人。
液体浸润了周围的肌肤,大腿一片潮热,不用怀疑他当然已经发现了,甚至可能他指尖已经全部都沾上了。
——真的救命。
少女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呐喊。
羞耻感瞬间突破了临界值,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都在发烫,她只能拼命地将头埋得更深,恨不得在这个榻榻米上找个缝钻进去。
她像一只鸵鸟,死死地趴在他的膝盖上,装死。
“哦,我,那个,疼。”
她声音细若游丝地撒谎,试图以此为借口赖着不起,“你手、手拿开……让我再缓一会儿。”
“手拿开”的提示未免过分奇怪。
男人挑起眉时,空气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的手并没有拿开,依然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附近。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
除了滚烫的体温,他还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的湿润——
虽然没有直接触碰到湿源,但他手指所贴合的大腿内侧皮肤,正因为充血而变得紧绷,并且伴随着她的呼吸而产生的阵阵颤意。
“疼?”
嘴角勾起一抹很浅的弧度。
他不拆穿,短暂停顿后,带着叹息叫她的名字,手指忽然动了,不再是方才那般无意的触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缓缓向上滑动了一公分。
“唔——!别!别!我我我我我我疼!”
孔绥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弓,就像是被按到了开关的玩具。甜腻到极点的鼻腔音再次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露出来,随即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
这反应大得完全不像是对疼痛的反应。
江在野收回手,并没有真的深入,指尖在牛仔裤上漫不经心地蹭了一下,蹭掉上面的水漫金山,他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不容反抗地将她从自己的膝盖上拉了起来。
孔绥被迫直起了上半身,跪坐在他面前,一张颇有肉感的圆脸红得惊人,眼中含着水雾,平日里明亮的双眼迷离而涣散。
那褪在膝盖处的裤子依然束缚着她,而那刚刚遭受过重创的臀部红肿不堪,正对着他的视线。
——避无可避。
他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神,看着她极力逃避现实而拼命拧开的脑袋,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孔绥,你他妈是真的有能耐啊。”
男人微微前倾,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双眼。
拇指轻轻摩挲着少女湿润的下唇,目光下移,扫过她僵直双腿,扫过那股丰沛到能够顺着裙摆下方流淌至膝盖处的透明液体。
最后,眼皮微抬,视线重新回到她的眼睛里。
“这都喜欢,老子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别的好招来教育你——这么揍下去,不说清楚目的,都怕你以为是奖励,下次还得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