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扯着,摩擦了两下。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男人骤然深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霓霓,告诉我,这根带子,连到哪里?”
“这么细……你抖什么。”
作者有话说:有读者提出女主对白琅彩态度太那啥了,为啥看不出他喜欢她,导致了这些可以避免的问题。
虽然只有这位读者朋友提出来了,但肯定还我有很多人有这样的质疑但是没提出来。
女主看白琅彩其实跟看之前钟情妄想症那个人没什么区别,而且后续就是因为她对病人这个问题会导致男主走上他父亲的选择……
这就是婚后两人性格的碰撞了,女主其实一直都这样,她对病人有种超乎寻常的执着,而忽略了一些问题。
以前没有伴侣,这个情况问题不大,还显得她工作态度特别上心,这种“救世感”也是她的优点也是缺点。
男主会因为这些点爱上她,后续也会因为这些点“恨”她。
哦对了,后面还有个跟白琅彩差不多戏份的女角色,咋说呢,我肯定不会给你们喂的,也不会有啥狗血误会,戏份也不是很多,主要有个很爽的情节想写(相信男主这个无敌恋爱脑吧)
我觉得这是婚姻生活必不可少的情节与考验,可以让俩人的感情更落地。
而且男主现在这样一点风吹草动就爆炸的占有欲是不正常的,(当然在小说里男主占有欲强很正常),但这其实是他内心一种病态的投射,女主已经几乎所有身心都在家里了,后面她工作还会有更多的张琅彩,李琅彩,纯属是自己折磨自己。
爱情只能是锦上添花而不能是救命稻草一样的东西。
我前面有铺垫过一句话,你们可能随便看过去了没注意,女主说: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向她求救的病人。后续俩人还要因为白琅彩激化一些问题,然后他才可以下线。
但是我真的觉得吵架很有趣啊哈哈哈就爱写写小情侣吵架,因为我是甜文苦手狗头好运莲莲
第52章 金枷笼 带着一丝放浪感的风格。
梁经繁并没有立刻上床, 反而坐到了床边,不紧不慢地玩着那根绳子:“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件睡衣,我怎么都不知道?”
白听霓被他这样的动作磨得眼前直冒火星, 反手去扣他的手指, 试图将那根牵扯自己神经的绳子解救下来:“那能什么都让你知道?”
他低低笑了一声,锁住她的手腕:“那你有没有背着我买点其他的东西。”
白听霓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他凑近, “说不定你藏起来了呢?”
“你一个人我都有点吃不消了, 哪有那个精力玩别的啊!”
这句话可以取悦世间所有的男人。
梁经繁也不例外。
他倒在她身上闷笑出声,胸腔振动,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那刚好, 买一些锻炼锻炼耐受力吧。”
“……”
男人真奇怪,刚开始的时候,纯情的很,拉手都是她主动,现在怎么反而让她总觉得有点遭不住了呢。
梁经繁的手撩起轻薄的裙摆, 看向细线的终点。
白听霓被他灼热的目光烤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扭了扭身体问他。
“……好不好看嘛。”
“好看, 好看极了,再多买几件吧。”
“哼,那我也要看你穿。”
“我穿什么?”
白听霓想到他刚刚穿的那种衣服, 堪比男人的黑丝。
自从结婚以后,他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不再像以前那么瘦削。
紧实的腹肌、窄腰、鲨鱼线在黑纱下若隐若现。
那种若有似无的透感, 很性感。
她喜欢。
她早就看惯了他每天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模样, 刚刚机缘巧合、误打误撞之下,那一瞥。
那种带着一丝放浪感的风格……也很适合他。
嗯,反正她很喜欢。
梁经繁将浴袍丢到一边。
床头灯的亮度又调高了一些,细细观察。
……
从始至终, 那件衣服没有被脱下。
虽然最后什么都遮不住了。
还有那根线。
硌着他,也会磨到她。
中间她觉得那根线陷得太深了,实在磨得人受不了,偷偷拉起来往旁边拨了拨,试图多硌他一些。
但很快被男人发觉。
他又用手指勾起来,唇贴在她耳边,带着狎昵:“搞什么小动作呢,嗯?小坏蛋……”
然后……不等她回答。
他从缝隙里抠出那根湿绳子,又用力扯了一下。
“啊……你别……”
白听霓头皮麻麻的,身体里也仿佛有根丝线被狠狠人扽(den)了一下。
……
早上,白听霓在男人温热的怀抱中醒来。
梁经繁还没醒。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规律而有节奏。
她本不想吵醒他,于是在他怀中安静呆了片刻,但很快她就感觉有点无聊了。
想起昨晚两人说的话。
她小心翼翼地转身,摸到枕边的手机。
点开购物软件。
在搜索框输入关键词。
开始在搜索男人穿的那种衣服。
她看到一件与昨天那种类似的,还很有弹性,可以紧贴在肌肉上,而且鼓鼓的胸肌和点看起来也很诱人。
那蓬勃旺盛的荷尔蒙气息,因为遮了一点,反而更让人血脉偾张。
白听霓翻着各种肌肉男测评,看得面红耳赤,觉得这个凸显胸肌饱满的很好,那个突出腰臀比例的也很好。
她侧身背对着梁经繁,完全沉浸其中,浑然未觉到身后的男人早已醒来。
她感到有温热的呼吸声喷洒在头顶。
“在看什么,这么认真?”
手一抖,屏幕按灭。
黑色的镜面中,清晰映出男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还没反应过来。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胛,另一只握住她的腿弯。
她被迫面朝下,托起。
“我……我……我就是在看衣服。”
男人温热的胸膛压住她的后背。
她动弹不得。
然后……
太突如其来了。
她整个人呼吸一滞,然后身体颤抖着蜷了一下。
“你……”她缓过那阵刺激,抬腿向后想要踢他一脚。
可男人早有防备,腿一压,轻松就制住了她的反抗。
她徒劳地扑腾了两下,紧接着身体就先于意志臣服。
没办法。
他现在实在是太懂她了。
知道怎么能让她的身体彻底软下去。
指尖麻麻的。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开始哼哼唧唧地骂他。
“大早上的,你……搞什么突然袭击……”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喟叹。
“这不是很快就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