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太有主见,有些事,她左右不了他的决定,他亦无法左右她的想法。
“只是觉得,你长得漂亮皮肤好,又是一个大明星,我在你身上留点印子,你都能不爽好久,何况文身这么大的事,更要慎重考虑。”
“那能一样吗?”江宁蓝反问。
确实不一样。
这两天,宗悬没羞没臊,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种草莓,要是被发现,消息传到国内,她肯定绯闻满天飞。
但文身不一样,顶多被人觉得叛逆有个性。
只要藏得足够隐蔽……
“我想文一个在臀下……”
文身师正同他交代注意事项,冷不丁听到江宁蓝的声音,宗悬愣了下神:“你说什么?”
江宁蓝的手在身后比划,位置就在臀腿交界的那条弧线上:
“就这里,听说脂肪层厚,比较没那么疼,而且……”
“而且?”
明知那彪形大汉听不懂中文,她还是感到脸热,扯着宗悬的恤领口,要他弯腰低头,把耳朵凑到她唇边:
“你在后面,看着会很爽吧?”
他勾唇,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来:“这么为我考虑?”
“喜不喜欢?”江宁蓝问他,潋滟眼波简直能勾。魂,“是不是爱死我了?”
“可是……”宗悬不太好意思泼她冷水,指尖从她脖颈,沿脊柱滑到尾椎,“我在后面……顶多从这儿,看到这儿。”
再往下,就只能看到……
江宁蓝没好气:“那你……”
“好。”他随口答应,反应过来,又开始劝,“那你拍戏要穿泳装怎么办?”
“上遮瑕咯,或者,不是有那种肤色的疤痕贴么?”
至于平时,拜托,她对脏水过敏,又对**过敏,人多的泳池,她根本不会去。
自诩认真敬业,但有一说一,她真的再也不想拍下水戏了!
“认真的?”宗悬再三劝阻,希望她能想清楚,“如果只是为了好看,贴个文身贴得了。文身那么疼,又不好洗,你皮肤养得那么好——”
话还没完,他戛然而止。
他在说什么?
打着为她好的名头,哪怕她婉拒了他的劝说,他依然反复劝说,直到她按他所说,打消这个念头。
这样做,跟那些惹人讨厌的人,有什么差?
他才答应过她,不过度插手她的事。
“你考虑清楚,”他一本正经,“只要是你认真考虑做出的决定,我无条件支持你。”
“这么会说话?”江宁蓝撩着眼睫看他,眼睛眨啊眨,指着他无名指的文身,说,“作为奖励,我要文这个。”
“好,那就文。”她说什么,他都依她,他都陪着她。
她还是会怕疼的,咬着他的手不肯放,直到结束,才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发现他的手已经被她咬破皮了。
回去的路上,宗悬开车,她坐立难安地瘫在副驾。
没了外人,说话肆无忌惮:
“不觉得文在左边的微笑线上很性。感吗?捉住我萝柚或者抬起我大髀嘅时候,睇见我哋一样一样嘅文身……
“完蛋,光是想想,我就感觉——”
“湿嗮?”他漫不经心地接话,悬挂“JNLNO1”车牌的柯尼塞格在红灯前停车。
江宁蓝咬唇笑着,余光扫过他裤子,单手撑在身侧,跟条软若无骨的小蛇般,扭着上身凑向他,眼神直白:“摆明系你扯旗先啦。”
第106章
她又穿了那件小吊带, 胸口被胳膊一挤压,又是如此妖娆的姿态,他只轻轻一瞥, 什么都一览无余。
“年纪轻轻就不行,恐怕你要变心。”
“怎么会?”江宁蓝冲他眨眨眼, “就算那个不行,你不是挺会舔的么?手指也很厉害啊~”
越说越叫人浮想联翩, 宗悬喉结滚动了下, 失笑道:“讲昵D,嗨痕啊你?”
“系吖, 我个嗨好痕啊~”江宁蓝扭着身子, 双手往下探,拽下一层柔软布料往他身上一丢。
他偏头躲, 布料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呼吸间,能嗅到淡淡的琥珀玫瑰香水味,腾出只手拿下来, 指尖沾到那抹潮湿,他笑骂:“丢~”
少了东西磨着文身, 江宁蓝感觉好了很多,抬起左腿叠在右腿上,任由凉风拂过,缓解火辣辣的灼痛。
见他修长漂亮的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捻着,揉着, 她伸手去抓他手腕时,前方红灯正巧转绿灯。
他一脚油门刚踩下,指尖便触到一抹湿软。
“胆子这么大。”他如此评价她。
江宁蓝只顾着自己, 没搭理。
车内空间狭小,活动不开,周遭车来车往,宗悬这台超跑又是如此炫酷吸睛。
她咬唇忍耐得辛苦,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紧绷,两只紧夹的膝盖用力到抖颤,渐渐闷出热汗,把身下真皮座椅都弄湿。
“宗悬,”她声线有点飘,“说两句好话哄哄我~”
“不哄,”他残忍拒绝,“怎么能不等我,就自己玩了?”
“宗悬~”她又叫他,双手抓着他的手,红唇微张着,轻轻咬他指尖。
单手握着方向盘转一个弯,宗悬才开口:“看看。”
上百次的经验了,某些默契还是有的。
江宁蓝把紧密交叠的两条腿放下来,冷气在车内徐徐流淌,凉飕飕的。
宗悬得空瞥一眼,她胸腔似有一团火在汹涌滚动,下一秒就按捺不住想藏起来,可也就是在下一秒,他指尖倏地——
车胎碾过减速带,她被狠狠颠了一下,惊出“啊”一声急促的喘,宗悬被她的反应激到,愈发凶狠起来。
“等……”她还要说话,声音却被又一道减速带颠碎。
“嗯?”他懒懒地拖着尾音,没出声打扰。
车内只剩她逐渐凝滞的呼吸声,以及激烈而细密粘稠的碎响。
没等回到房间,车子刚进车库,江宁蓝的手已经朝他伸过去。
宗悬被安全带绑死在主驾,来不及躲,她一把抓了个严实,他按住她的手,手指还带着她的体温。
“不能等等?”边说着,边急匆匆地在车位停下。
江宁蓝没等,手总是不安分。
宗悬被她搞得火急火燎,掐着她下颌,倾身凑过去吻她。
她热情回吻,唇舌与他交缠,情到浓时,情不自禁地又要咬他,他这次躲得挺快。
唇与唇分开,拉出一道细长银丝,断在她唇下。
“小坏蛋。”宗悬如此评价她。
“明明是你更坏。”她指控他,“每次都用减速带弄我。”
上次害她酒撒了,不仅把车弄脏,还害她像尿了裤子。
这次……这次,把车弄脏了,还害她……
“明明你爽死了。”他一阵见血地道破,解开安全带下车,江宁蓝见他绕过车头走到副驾,莫名地,头皮一阵发麻,似有所感地搐动两下,像是迫不及待。
要死了,这几天跟他没羞没臊,没日没夜。
怎么还能这么有感觉?
生理性喜欢一个人,原来就是这样吗?
几乎是他躬身进车里解她安全带的瞬间,她就急不可耐地勾着他脖颈,吻上他的唇。
宗悬愣了一下,前两晚她喝多了,体感到底还是差点,如此被她这么热情撩拨,爽到每个毛孔都在炸。
“怎么办?”他在她耳边喃喃,“你再这样,我会舍不得放你离开的。”
“那我不离开了。”她的承诺说来就来,“就算是我主动送上门的,但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引诱我,害我开了窍,动了心,你把我招惹成这样,这辈子都休想摆脱我了!”
“再说一遍。”宗悬一口咬在她脖颈,像条标记领地的疯狗。
江宁蓝闷哼了声:“我说,你这辈子都休想摆脱我!”
咬完,他又开始舔她,像安抚:“不说,给你一笔钱,就能打发你了?”
“姐又不缺钱。”
“嗯,”宗悬低声笑着,吻一寸寸下移,顺着她的话调侃,“姐姐这么有钱,养我好不好?”
被他弄得有点痒,江宁蓝忍不住想躲,腰肢却被他大手用力禁锢。
“想吃软饭啊?”
“嗯,想被姐姐喂饱。”他低闷沙哑的声音,逐渐被吸溜声取缔。
江宁蓝一口气悬在心口,差点喘不出来:“脏……”
他俨然没听进去,甚至恨不得彻底溺死在她甜腻的玫瑰香里。
“我没说喂你吃这个……”她试图坐起来,他却按住她的腰跨,更起劲了。
这个疯子!
江宁蓝暗暗在心里骂着,一边骂,一边又爱得要死。
空旷的车库静悄悄的,声音回荡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