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玩就玩最帅的那个。扫视一圈,她的目光落在裴西珩身上。
放在以前,许檀绝不敢对这人有一丝非分之想,但今时不同往日,裴西珩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她也有钱了。
小道消息不是说裴西珩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吗?
巧了,他缺钱,她有钱。
说干就干,许檀又喝了一杯白兰地为自己壮胆,起身,朝吧台走去。
裴西珩身边刚好有空位,许檀走近坐下,还没开口,心率已经飙升。她握紧玻璃酒杯,沉默几秒,偏头朝他微笑,“嗨,还记得我吗?”
裴西珩闻声看来。
视线相接,许檀心跳更快,脸也不禁发烫。
裴西珩生了一双含情眼,眼形狭长,黑白眼珠界限柔和,眼尾微翘点缀一颗红色小痣。鼻梁高挺轮廓分明,花瓣唇很好亲的样子。
他冷脸看过来,压迫感十足,目光在许檀身上定格几秒,“你是?”
语气算不上好,也不算坏,客套中透着疏离。
果然,他不记得她了。
许檀没太意外,毕业后他们就没见过面。她决定给裴西珩一点提示,“我是你的高中同学。”
“哦。”裴西珩点点头,“想起来了,你是姚子涵?”
“……”
还不如想不起来呢,她有那么大众脸吗?
许檀干笑,“我姓许。”
裴西珩手指轻点吧台似在回忆,片刻,他说:“许子涵?”
“……”
好了,别说了。
“我叫许檀,师大附中2016级七班的班长。高二那年你转来我们班,我还去校门口欢迎你了。”许檀自报家门,睁大眼睛看着他,“记起来了吗?”
裴西珩没说话,只是定定注视她,目光深深像看不见底的湖水。
良久,就在许檀以为他想不来的时候,裴西珩轻扬了一下嘴角:“好久不见,许檀。”
许檀长舒口气,幸好,没再叫她子涵。她笑了下,回应说:“好久不见,裴西珩。”
裴西珩手指轻轻晃动酒杯:“你找我有事?”
许檀被问住。
她是个颜控,近距离看一眼裴西珩,对美色更上头了。酒意烘托下,色令智昏,许檀竟觉得和他发生点什么也不错,既能在李泽霄面前扳回一城,又能享受成年人的快乐。
校园男神谁不馋呢。
况且她现在是存款将近八百万的小富婆,小富婆就该过纸醉金迷的生活。
许檀沉默时,裴西珩手机响了,他说:“抱歉,接个电话。”
裴西珩握着手机去阳台,许檀也趁这会去了趟洗手间,从洗手间回来,她不小心偷听到裴西珩和电话那头说什么搬家,借钱……
他真被裴家赶出来了?
还找人借钱?
天之骄子沦落成难民,许檀换位思考,真觉得裴西珩挺惨。
既然是同学,既然遇上了,许檀想着能帮就帮,回到吧台她主动叫来服务生,问裴西珩今晚的消费是多少。
穿白衣黑裤,搭配黑领结的服务生一脸奇怪,但他们对顾客向来有求必应,他翻了翻账单,说:“裴先生今晚消费两杯威士忌,1800元。”
许檀大气开口:“我帮他结了,他在这里还有别的账单吗?”
服务生:“上周消费一杯纽约心境,1100元。”
许檀大惊,竟然连上周的账单都没结,看来裴西珩是真的没钱了,她追问:“还有吗?”
裴先生上周刚回国,一共就来过两次,服务生摇头:“没了。”
“我都一起结了。”许檀点开微信二维码,“你扫吧。”
“行。”
没一会裴西珩打完电话,回到吧台,许檀说:“今晚我请客。”
“不用。”
“我已经结完账了。”
酒吧是好友开的,裴西珩出资入股算半个老板,他不参与管理,账单都挂私人账户年底从分红里抵扣。听说许檀帮忙结账,裴西珩微愣。
然而不等他说话,许檀再次开口了,“裴西珩,你现在很缺钱吧?”
“……”
女孩面庞红酌,眼眸带着醺醺然的醉意,裴西珩忽然想起她高中时刚跑完八百米的样子。
他神色一松,似笑非笑道:“是啊,我很缺钱。”
许檀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她起身,摇摇晃晃走到裴西珩身边,手指轻佻地勾起男人领带,“同学一场,我可以帮你。”
“嗯?”
“我说——”许檀踮起脚尖凑到他耳畔,“我可以帮你。”
她的呼吸滚烫,拂过耳廓像燃起火。
裴西珩眸色愈深,“条件呢?”
“你……”许檀紧张地吞咽,“你会伺候人吗?”
裴西珩那双含情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哪方面?”
“床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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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昨晚我们……
裴西珩知道,她是真的醉了,不然那么乖的人说不出这种话。
她今晚喝的不少,马丁尼,白兰地度数都不低。
“会不会啊?”没等到回答,许檀有些不高兴地摇晃他的领带。
裴西珩轻嗤,目光潋滟流转,昏暗光线中像一只勾人的艳鬼,音色却冷冷清清,他不大确定地说:“会……吧。”
上头,太上头了!
许檀被迷得找不着北。
此时,什么矜持,什么规矩她都忘记了,脑袋里就一个想法:这位高中男神到底是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方方面面出类拔萃,还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今晚就由她来验证。
她必定要尝尝咸淡。
许檀迫不及待,一手抓起座位上的包包,一手拖着裴西珩袖口,“走——”
“去哪?”裴西珩任由她拖着,挺拔的个子懒懒往后仰。
许檀眼睛亮晶晶地说:“酒店。”
“……”
不是,她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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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时候正好经过李泽霄那桌卡座,李泽霄在看她,眼里复杂的情绪交织,平静中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许檀才不管,回他一个挑衅的眼神,故意往裴西珩身上贴了贴,“我头晕,你扶我一下。”
虽然是为了找回几分面子,但许檀也是真的晕。
好在下一秒,裴西珩手掌稳稳地拖住了她的胳膊。
酒吧大门左侧是一片停车场,路旁种了两排梧桐。夜间街区霓虹跳跃,走到外面,许檀头昏脑胀,只觉得整座城市都在转圈。
她忽然懵了,安静片刻抓了抓后脑勺,“我们要干嘛来着?”
“酒店。”裴西珩提醒说。
“对哦。”许檀想起来了,她指了指停车场对面的五星级酒店,“走。”
入住过程还算顺利,房间号3315。白兰地后劲大,电梯停靠三十三层,许檀已经醉的连数字都不认识了。
裴西珩找到房间号,刷卡开门将她扶进去。
酒店房间像一套小型公寓,踩在波斯地毯上,许檀身体又软了几分,她扑倒在床上,翻个身,嘟囔:口渴——”
房间有净水器,裴西珩倒了杯温水递给她,许檀仰头喝下去大半,又重新倒回床上。
见状,裴西珩好心提醒她,“鞋脱了再睡。”
许檀双目迷离,说话做事也没轻没重,忽然命令道:“你帮我脱。”
“……”
裴西珩今晚不知道第几次无语,但还是声音如常:“自己动手。”
“你怎么不听金主的话?”
“你算哪门子金主?”
许檀用仅存不多的理智想了想,“也对,没给钱呢,我还不是你的金主。开个价吧,睡你一晚上多少钱?”
裴西珩扯了下唇角,没回话。
“说呀,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