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默默哭泣到放声大哭,赵泱甜终于是卸下高傲的伪装把自己糟糕的一面显露出来了。
等到她哭不动的时候,林喜揽送上了纸巾。
赵泱甜本来不想接,但犹豫之后还是接了。
“…”
赵泱甜没说谢谢,林喜揽当然也不缺。
“其实你不想的,你只是恨周聿珩,但你并不想做那些违背良心的事。”
林喜揽一语道破赵泱甜,她抬头看着她。
“赵泱甜,你是个善良的人,所以你被裴泽利用了,你没有害我儿子,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不会伤害小孩。”
林喜揽:“谢谢你。”
赵泱甜怔住,“你和我说谢谢?”
林喜揽:“我就事论事,赵泱甜,你救过我一次,我说过我欠你的,所以这次我还给你。”
赵泱甜不理解林喜揽的话,“什么意思?”
林喜揽:“你很快就知道了,赵泱甜,我希望你不要毁了你自己,因为你很优秀,很出色,你配的上被爱,只是不要再被仇恨蒙蔽了。”
“爱情这个东西,有或者没有,都是命中注定的。”
林喜揽说完这句话就起身离开了。
…
看守所大门口,赵家父母一看到林喜揽从里面出来马上就迎了上去。
“林小姐,我女儿怎么样。”
林喜揽:“你女儿很好。”
赵家父母松了一口气,林喜揽继续说道:“我答应你们的事会做到,也希望二老以后管教好自己的女儿。”
赵家父母当然是答应的。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感谢林小姐,谢谢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们女儿一马。”
其实林喜揽不是大人有大量,也不是圣母,她是还赵泱甜那只手的恩情。
更何况,赵泱甜本来没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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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裴泽就不一样了,他作恶多端,身后又没有保他的人,那么多条人命,他当然要付出代价。
不过有件事林喜揽很庆幸,那就是叙徽保住了柳记者家人的命。
这场战争虽然难打,但好在付出的代价不算太大。
和赵家父母分开后,林喜揽就去了机场。
孙维奕在那里等她。
“孙律师,谢谢你。”
林喜揽从孙维奕手里接过机票。
“客气,和我不用的。”
林喜揽这次要和孙维奕一起去瑞士,她要去看华展。
林喜揽从来没有忘记华展。
…
瑞士又下雪了,林喜揽双脚踩在厚厚的雪堆里,她看着华展的墓碑,湿了眼眶。
“师父。”
林喜揽的双唇在颤抖。
“师父,对不起,我这么晚才来。”
林喜揽没有办法压制住情绪,她哭了,哭的撕心裂肺。
第389章
华樱被林喜揽的情绪感染,她跟着掉了眼泪,但又想着要安慰。
“好了,你别哭了行吗,我好不容易都接受了。”
华樱悄悄抹去眼角的眼泪,她很庆幸,庆幸华展没有白白为林喜揽付出,因为一切都是值得的,林喜揽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好。”
林喜揽起身,她擦干眼泪,对着华樱说:“不哭了。”
“你过得好吗?”
林喜揽对华樱问道。
“我很好,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家。”
…
华樱把林喜揽和孙维奕带到她家,现在华樱定居在了瑞士,她和一个瑞士人结婚了,生了一个可爱的男孩。
外面暴雨,家里却很温暖,壁炉在炙烤,长桌上摆着很多吃的东西。
林喜揽抱着华樱的儿子,一个小混血,特别可爱。
林喜揽很庆幸华樱现在过上了正常人应该有的生活,这样华展也放心了吧。
…
华樱家很大,是一座三层小洋房,林喜揽和孙维奕住在了这里。
可能是太久没有享受亲人的滋味,华樱居然扫抛夫弃子和林喜揽一起睡。
“你身上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氛?”
华樱靠近林喜揽,她身上暖暖的,香香的,很吸引人。
“我没用香氛,就身体乳。”
华樱感叹:“真香啊,好闻。”
说完她又说:“对了,你这次和孙律师一起来的,是不是代表你们有点点不一样的关系?”
华樱还是八卦。
“没有,我和孙律师是很正常的朋友。”
华樱却不觉得:“我觉得你们很配啊,都带着孩子,也没有另一半,一儿一女,凑一起多好。”
林喜揽却不这么认为。
“婚姻不能凑,我可能还是幼稚了吧,我觉得婚姻要有爱情,这样才能够抵挡很有东西,如果只是为了结婚而选择一个合适的人结婚,那我不如一个人过,反正我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
林喜揽也曾迷茫过,但现在她把很多东西都想的很透彻了。
“那你不和孙维奕,你是有爱的人?”
林喜揽马上想到周聿珩,于是她很肯定地回答了华樱。
“有。”
华樱:“不会还是周聿珩吧。”
林喜揽:“是他。”
华樱不干了,“可是他很渣,他干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
林喜揽承认:“你说的没错,他很渣,很坏,我可以选择不和他在一起,但是他也有优点,也曾对我好过,我爱他,这好像也不冲突。”
爱,不是非要在一起。
华樱:“好复杂哦,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喜揽:“顺其自然,我不想再去预设未来的生活了,生活给我什么我就接着,按照当下的内心走吧。”
现在的林喜揽会比以前更松弛一些,她什么都变了,唯一没变的是她还是那么爱钱,想搞钱的心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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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
叙徽是故意的。
他生怕周聿珩不知道,总是有意无意地在周聿珩面前提起林喜揽和孙维奕去瑞士的事。
今天,叙徽又来了。
以前周聿珩都不怎么管他,但今天就有点忍不住。
“我知道了,你还要提醒多久?”
“叙经理。”
叙徽现在已经不是周聿珩的秘书了,他在天诚集团的地位仅次于周聿珩。
“哥,我…”
周聿珩提醒他:“这是在公司。”
叙徽嘿嘿笑:“可是下班了,哥,你不怕嫂子跑了呀?”
叙徽很自觉地把对林喜揽的称呼从“小揽姐”又变回了嫂子。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周聿珩实则一本正经,但内心早有波澜。
叙徽现在胆子也肥了,“哥,嫂子可是和孙律师一起去瑞士啊,这孤男寡女,你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