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泱甜:“我的项目成功了呀,老板给了我一大笔分红,我高兴呀,所以我想和你分享,你之前不是说打算做公益吗?我打算把这个钱拿出来和你一起做公益。”
宋博文哪里是做公益,他不过是借着做公益的名头利用赵泱甜的爱和同情心搞钱。
赵泱甜给的鱼饵一下就让宋博文上钩了,他马上就答应了。
赵泱甜把宋博文带到一家烧烤店,阮蕰提前在里面做了手脚…
宋博文吃不下去,但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拉肚子,只能不停用讲话来遮掩。
“小甜,这次你们老板给你多少?”
赵泱甜想了想说:“我大概能分到三百来万。”
三百多万?这是宋博文想都不敢想的,所以要说还是得做生意呢。
“那你是打算把这些钱都给我做公益吗?”
宋博文有些激动。
赵泱甜笑着拿起一串被洒了泻药的肉串递给宋博文,“你先吃,你看你都不吃,我一个人好没劲,你吃了我就告诉你。”
宋博文看着那油不拉几的肉上面还有辣椒粉,只觉得屁眼更疼了,但是看在钱的份上,摧残身体又算得了什么。
宋博文吃了,吃的时候他就有拉的感觉。
“好啦,我吃完了,小甜你回答我好吗?”
“你知道的,我很担心那些病人。”
第260章
赵泱甜连忙露出同情的目光,看宋博文这么兴奋,她不介意把饼画的很大一些。
赵泱甜又夹了一个生蚝给宋博文,“博文,你很辛苦,多吃点,吃完我们一起聊一下怎么做公益的事。”
看着盘子里的剁椒生蚝,宋博文笑的比哭还难看,他知道这个生蚝要是下去,他估计真的要打点滴去了。
好在,宋博文自己是学医的,他知道吃什么药能止泻,待会回去买点药就好了。
就这样,宋博文在赵泱甜的诱哄下吃了九个生蚝,吃到最后他自己都快吐了。
“好了,小甜,我不吃了,陪你吃了这么多,应该可以了吧。”
宋博文推拒了赵泱甜送来的第十个生蚝…
“好呀,那就不吃了。”
赵泱甜默默地放下筷子,她双手交叠抱着胸,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狼狈的宋博文。
“…”
宋博文:“我去趟厕所。”
宋博文憋不住了,他赶紧起身去厕所,结果发现厕所坏了。
宋博文气急败坏,他明显感觉屎已经在屁眼口了啊。
“老板!你们怎么回事?厕所怎么坏了?”
“你们怎么做生意!”
老板跑过来忙道歉,“对不起先生,前面有个客人拉屎把马桶堵了,现在里面都是屎,没有办法上。”
“那这附近哪里有厕所。”
宋博文有些憋不住了。
老板说:“那边有个公厕。”
宋博文按照老板指的路走了过去,到公厕的时候结果发现门都被锁了。
宋博文已经憋不住了,他铤而走险跑进了女厕所,刚打开门就发现一个妇女在里面上厕所。
“臭流氓!”
“老公,有流氓!”
宋博文有口难解释,就这样,他被挨了一顿揍!
烧烤摊上,阮蕰和赵泱甜悠闲地吃着烧烤。
“你都安排好了?”
赵泱甜还蛮想看宋博文出丑的。
阮蕰神采奕奕:“安排好了,没问题,你放心,我不会让宋博文舒服的。”
半个小时后,宋博文回来了,他重新回到赵泱甜面前,一张脸上挂了彩。
“你怎么了?”
赵泱甜明知故问。
宋博文郁闷,但又不敢挑明真相,只能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怎么敢说自己被人打出了屎,现在裤子里还都是屎。
“小甜,你吃完了吗?我有点累,想回去休息。”
现在的宋博文已经没有心思要钱了,他的屁股黏糊糊的,臭味四处散发。
赵泱甜想今天折磨宋博文也差不多了,于是就结束了。
…
海城。
林喜揽收到叙徽送来的一个白色的礼服盒。
“这是什么意思?”
林喜揽打开礼盒,里面是高定的礼服。
“太太,晚上有个商务宴会,董事长让您陪他出席。”
“好,知道了。”
林喜揽这次格外的配合,配合的叙徽都有些不知所措。
林喜揽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周聿珩了,她知道他们在冷战,但是冷战实在太消耗能量了,林喜揽不想这样。
所以她觉得今天是个机会。
晚上六点,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庄园门口,林喜揽上车看到了后座的周聿珩,他的头发梳的油光发亮,身上是黑色的西装礼服,就像明星一样,除了那张脸,如果是他自己的,会更绝。
林喜揽上了车,她和周聿珩打招呼,“好久不见。”
她试图缓和下气氛。
“…”
周聿珩没有说话,林喜揽看了一眼司机,然后轻轻按了一个功能键,立马一道帘子就把司机和他们隔绝在了两个空间。
林喜揽和周聿珩实话实说:“我不喜欢冷战,有什么事我们说开行吗?”
周聿珩瞥了一眼林喜揽,该死,一眼沉沦,这种黑暗的光线下,她竟然白的发光,像一颗夜明珠。
有时候男人就是视觉动物,实在没有办法拒绝美的事物,不,周聿珩可以拒绝所有美的事物,但他目前拒绝不了林喜揽。
“这不就是你要的生活吗?”
周聿珩问。
林喜揽有些懵:“我要的生活?我要的什么生活?冷战?”
周聿珩:“我不烦你。”
林喜揽叹气:“可是我们后来不是有约定吗?我只是觉得把时间浪费在这样的事情上很没有意义。”
“你生气的点是什么?是我没有告诉你裴泽报复我的事,我独自面对他?你怕我们生出感情?”
林喜揽直接说了问题的关键,她不喜欢绕圈子,打直球不会耗费自己的心力。
周聿珩露出一抹自嘲地笑:“是,我在你眼里应该什么都不算。”
林喜揽:“不是这样的,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想把这事闹大,如果你参与进来,裴泽可能会更丧心病狂,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周聿珩只觉得林喜揽太单纯了,“他的目标是我,他只是现在没有能力动我,所以他折磨你。”
“林喜揽,我是你老公,你觉得我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其他男人折磨吗?”
“不能,你不会。”
林喜揽现在相信了周聿珩爱她,只是她没有爱了,好像爱不起来了。
“那我不和他纠缠了,我交给你行吗?”
林喜揽又不是真的那么喜欢和裴泽纠缠。
“嗯。”
很奇怪,林喜揽明明都已经让步了,但周聿珩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感觉,他突然变得对她有些没话说了。
但是,周聿珩还是想要再努力一把。
“那这事就过去了,以后裴泽再找你,你告诉我。”
林喜揽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晚上宴会的时候就碰到了裴泽。
林喜揽挽着周聿珩,看着他和那些达官显贵打招呼,推杯换盏,她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学习他们交流的话术。
突然,林喜揽的手机响了,她从精致的小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裴泽发来的信息。
【露台】
就两个字,像极了上司给下属下达命令。
林喜揽看了一眼周聿珩,然后趁着他换客户的间隙对他说:“裴泽约我去露台。”
周聿珩不动声色,没有表态,过了一会,他把林喜揽交给叙徽,然后自己独自去了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