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七分醉演到女人流眼泪。
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
华樱年纪不大,加上脑子很简单,李寒沁三言两语就有点把她说破防了。
不过,还没有那么快。
“你别说这些了,我不想做小三,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
听到这话,李寒沁马上解释:“不是小三,我也没有让你破坏我的家庭,你用背上这些枷锁,我们继续在一起,我们谈我们的恋爱,婚姻是婚姻,好不好。”
华樱惊呆了,“你在说什么?”
李寒沁:“真的,现在很多人都这样,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谈恋爱,除了婚姻不能给你,其他的我尽我所能给你行吗?”
华樱:‘那对我来说公平吗,我也想要婚姻啊。’
李寒沁想了想又说:“那你去谈恋爱,去结婚,这些我都不干涉你,我们就纯粹一些,只相爱。小樱,人生真的太短了,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我们都不知道,所以我真的不想错过你,我想好好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的,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李寒沁很卖力地拿下华樱,他慢慢凑近她越靠越近,最后用他的气息将她包围。
酒吧里的灯光很昏暗,气氛有些许暧昧,加上喝酒上头,华樱也有些迷失了方向。
李寒沁的表白就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我.....我不知道,你不要逼我!”
第199章
这种情况下,李寒沁怎么可能不逼华樱,他趁着华樱脆弱之际,强迫攻入她的心里。
“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爱的是你,我知道你也爱我。”
华樱确实没有忘记李寒沁,不然她的巴掌早就甩在他的脸上了。
那天,李寒沁说了很多甜言蜜语,华樱一步一步踏入他温柔的陷阱里……
隔日。
华樱醒来,她一睁眼就看到了李寒沁。
“早啊,宝贝。”
李寒沁低头给了华樱一个吻。
“早。”
华樱有些羞涩,她双手抓着被角,还是有些拧巴。
“真高兴,我们又在一起了。”
李寒沁眼里都是对华樱的爱。
“这样真的好吗?”
华樱还是没能被完全洗脑。
李寒沁见状赶忙说:“这有什么不好的,这世界上又不是我们这样,没关系的,又不是杀人放火,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华樱点了点头,“那你以后会有时间陪我吗。”
李寒沁点头,“会啊。”
李寒沁话音刚落,董心怡的电话就来了,李寒沁没当华樱的面接。
…
一个小时后,李寒沁把华樱送回家,他从新回拨了董心怡的电话。
“你在哪?为什么昨晚没回来?”
董心怡开口就是质问,一股反感之意马上涌上李寒沁的心头。
“昨晚喝多了,在公司睡的,你可以去看监控。”
李寒沁知道他越是淡定,董心怡就越会相信他,果然还是给他赌赢了。
“今天的饭局别忘了。”
饭局?
李寒沁想了一会这才想起来,是周聿珩喊着吃饭。
“好,我知道了,下午我早点结束工作然后去接你。”
说完,李寒沁挂断电话,他给华樱支付宝转了五万。
李寒沁是真的喜欢华樱,所以他必须做点什么留住华樱。
……
晚上,李寒沁和董心怡一起去了周聿珩的庄园别墅。
董心怡已经算是见过世面了,但这种世面她第一次见。
“没想到周聿珩这个私生子竟然有这种本事买的起这房子。”
听到这话,李寒沁眉头一皱,“你能不能注意下你的措辞,什么私生子不私生子,这话要是给周聿珩听到,我和他还要不要做朋友了?”
董心怡只觉得李寒沁是小题大做,“我又没有当周聿珩的面说,再说我说的是事实。”
李寒沁:“…”
董心怡瞥了他一眼,说:
“算了,换个话题。”
“你说周聿珩对林喜揽是不是真心的?”
听到这话,李寒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周聿珩砸重金买这么贵的房子送给林喜揽这样都不算真心算什么?”
董心怡嘟囔,“只是花钱。”
李寒沁:“你不懂,待会不要乱说话。”
周聿珩没有叫别人,就是李寒沁夫妇,林喜揽看到董心怡就想起华樱。
不过林喜揽觉得华樱现在肯定没有和李寒沁在一起,这段过去她也就不提了。
饭桌上,周聿珩问李寒沁,“你有没有认识比较好的婚庆公司。”
不等李寒沁开口,林喜揽马上就问:“要婚庆公司干嘛?”
周聿珩:“办婚礼。”
“我们的婚礼。”
第200章
林喜揽很反感,她直接就说:“能不能不要当显眼包?你是觉得现在外面关于我们的话题还少吗?”
周聿珩看向林喜揽,他说:“不是显眼包,婚礼一辈子就一次,我不想委屈你。”
林喜揽不领情,“你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虚假了,之前你干嘛去了?”
一旁的李寒沁见状忙对周聿珩说:“我知道哪里有婚庆公司,我来搞。”
说完又看向林喜揽说:“过去的事就不要一直提嘛,我哥们现在已经痛改前非了,他是真的爱你,我看出来了。”
“随便你们吧。”
林喜揽没有谈下去的欲望,反正她根本没有决定权。
晚上,送走李寒沁和董心怡,周聿珩拉着林喜揽去了外面的大草坪,他把她抱上秋千,然后走到后面轻轻推着秋千。
林喜揽一点没觉得浪漫。
“你不想办婚礼?”
周聿珩又说起了晚上那个话题。
林喜揽点头,“我不想。”
周聿珩猜出她心里所想,“因为不想成为别人的谈资?”
林喜揽:“不想,我觉得现在就这样挺好的。”
周聿珩接了她的话,“好什么?永远这么相敬如宾?我到现在都没碰过你,我是男人,我有需求。”
林喜揽迟愣片刻后,回应道:“那今晚就碰,我现在还有什么选择吗?我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决定权,你觉得这个我能躲的过去吗?”
林喜揽其实是想故意刺激周聿珩的征服欲,她觉得自己这么说,周聿珩肯定会说,那他可以等,这样她就或许还有机会摆脱。
谁知,周聿珩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好,我当真了,今晚我就搬到你卧室,这事不能等。”
先进入身体才会进入心里,这个道理男人们都明白。
当晚,周聿珩真的搬进了林喜揽的卧室,他们睡在一张床上。
林喜揽的身体硬的和僵尸一样,和死鱼没差。
说真的,这样的情况没有一个男人做的下去。
不过,周聿珩不是一般人,他没有做,只是一点一点撩拨林喜揽,等到她以为要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候,周聿珩却突然停了下来。
“…”
“好了,睡吧,明天还要去公司。”
周聿珩突然抽身,林喜揽怔住,她有些看不清他的行为。
“………”
林喜揽不敢说话,不过也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