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展以前和周昀格,周聿珩都是打过交道的,所以还算熟悉。
所以当周聿珩进来的那一刹那,华展第一感觉就是变了一个人。
在华展眼里的周昀格,是一个很温柔,不带有任何攻击性的人,有时候也会很懦弱。
可是这次再见,华展觉得周昀格变了,变的比从前更带有几分攻击性,也更让人很难靠近。
“周董事长。”
华展起身打招呼。
“华总。”
周聿珩礼尚往来和华展打招呼。
“华总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周聿珩把时间看的很重,他后面还有好几个会,他的时间和钱没有区别。
“我想和你聊聊林喜揽的事,你知道她去看心理医生了吗?”
周聿珩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哦?她去看心理医生了?”
华展真是讨厌这明知故问的样子。
“周董事长,林喜揽为什么变成这样你心里是清楚的,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不要毁了她。”
说教,又是讨厌的说教。
“我为什么是毁了她,华总,更何况这是我和林喜揽之间的私事,华总是否管的过宽了?”
华展亮明身份,“我是林喜揽的师父,也是她的亲人,我关心自己的亲人,这事不叫管的宽。”
“周董事长也许林喜揽没有能力与你抗衡,但我可以,希望你不要再为难她了。”
华展给周聿珩的态度就是告诉他,林喜揽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为难?华总,你为什么断定我就是为难她?难道我不能爱她,不能照顾她?”
华展强势:‘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她要是喜欢你,她自己会走向你,你靠强取豪夺得到她,只会害了她。’
“周董事长,做人不能太自私,鱼死网破最后对大家都不好。”
“喜欢一个人不一定是要得到,可以放在心里。”
放心里,周聿珩何尝不想放在心里,可是他真的做不到。
冥冥之中他总有个感觉,那就是他与林喜揽之间有一根扯不断的“线”。
-
华展的出现不能说一点用都没有,至少周聿珩开始反思了。
在林喜揽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他跟着去了,只是没有明着出现。
他看到林喜揽手里提着一大包药,她的样子比从前憔悴了许多。
“.......”
周聿珩心里难受吗,很难受,他不想把她逼到这个份上的。
回去的路上,周聿珩突然问叙徽。
“你说我要不要放手。”
一般来说,秘书是不能参与领导的私事,不过叙徽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周聿珩现在问出这个问题,那他就一定要给个答案。
“董事长,事缓则圆,有时候不用太操之过急,否则就会适得其反。”
周聿珩:“你是让我放弃?”
叙徽:“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个人认为林小姐现在需要的是空间。”
“距离产生美,或许给了彼此空间会更好。”
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周聿珩现在的脑子就是塞了一把稻草,乱的可以。
晚上回去,周聿珩一直思考叙徽的话,仔细思考下来,他觉得也是有几分道理的。
或许是该这样。
也是从那天起,周聿珩没有再逼林喜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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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少了自己讨厌的人,生活就会朝进阳光,林喜揽积极配合治疗,加上周聿珩没有再出现,她慢慢地恢复了不少。
只是有些伤疤还在,再提起时还是会疼。
林喜揽还是想着陆卿,可是他们就这样没有了交集,两个月过去,一点音讯都没有。
林喜揽时常会想起陆卿,可是再也见不到了吧。
这日,林喜揽去复查,她没想到居然会碰到裴泽。
本来不打算打招呼,但林喜揽想到那次裴泽救了自己的事还是和他打了招呼。
“裴先生。”
“你....来这?看病人?”
裴泽挺意外的,因为他觉得林喜揽不像是会来这里的人。
“我来复查。”
裴泽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没多说就走了。
裴泽来医院是来看裴之绾的,她病了,心里病的很严重。
推开病房的门,裴之绾的父母都在。
“来了。”
裴晏飞说了一句,裴泽点点头,“好点没?”
裴晏飞摇头,“还是那样吧,哎,我是真的搞不懂区区一个退婚怎么就把小绾弄成这样。”
“那个周聿珩,哦,还有那个林喜揽,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阿泽,你给我把这两个人解决了!”
裴泽现在听到这个就烦,“哥,你这什么思想,动不动解决人,这是杀人不是杀鸡,你我身上背的人命还少吗?” 裴泽露出反感之色,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但现在他不想了,厌倦了这事。
裴晏飞咽不下那口气,“可是小绾被害成这样,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裴泽看了一眼床上半死不活的裴之绾,他其实想说裴之绾这就是活该,天底下男人这么多,非要一个周聿珩。
“反正这事我不做,之间我已经做过了,给周聿珩制造车祸,烧了林喜揽的房子,你还要我怎么样?真要我进去了你才满意?”
“......”
裴晏飞不敢吭声了,只能叹气。
他们怎么都不会想到此时林喜揽正站在病房外。
“.......”
从头到脚都是麻的,就是林喜揽现在的感受,她怎么都不会想到那场火竟然是裴泽放的。
所以他是杀人凶手,是杀了周聿珩的凶手?
林喜揽靠在墙上捂着嘴,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太意外了。
.....
林喜揽浑浑噩噩地回到家,她把药随手一扔,然后坐在沙发上,为什么会这样。
所以她现在应该怎么做?
是去报警让警察重启当年的纵火案,还是装作完全不知道这事?
第174章
林喜揽陷入了迷茫。
如果装作不知道这事,那周聿珩是不是就死的太冤枉了?
可是如果去揭发裴泽,那以她一人之力真的可以做到吗?
裴家在海城是什么地位,林喜揽很清楚,她一个人想要和他们家抗衡很难。
所以到底应该怎么做。
.....
林喜揽不想再去麻烦华展,所以这事她没有提。
当天晚上,林喜揽就做了一个梦,梦里周聿珩来找她,他浑身上下都是被烧伤的疤痕,面目全非。
林喜揽想要靠近他,但怎么也没有办法靠近。
“周聿珩....”
“周聿珩.....”
林喜揽呼喊着,但周聿珩都没有回应。
...
半夜醒来,林喜揽坐在床上,她浑身的冷汗,整个人像是漂浮在半空中。
为什么会做这个梦,是不是有什么暗示?
人在无助的时候很容易胡思乱想,林喜揽就往玄学的方向想了,她觉得是不是周聿珩暗示她要帮他。
林喜揽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所以她当下就做了个决定,她要让杀害周聿珩的凶手得到惩罚!
第二天一早,林喜揽就去了周氏,她在大厅的前台说要找周昀格。
“小姐,没有预约是不能见董事长的。”
林喜揽很坚持,“你可以帮我打个电话吗,我原来也是周氏的,你告诉周昀格我是谁,他会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