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喜瞪了他一眼,叫他把她衬衫脱了,“皱了好难搞的……”
衣服脱干净,宋遥情难自禁地再次俯下身……
再起开身,许承喜的口红不仅在唇周晕了一片,连脖子和前胸上都有口红印。
宋遥去拿湿毛巾给她擦身体,她侧躺在床上问,“我姐还说这个颜色跟我不搭。你说搭不搭?”
宋遥回忆刚才推门进来看到的第一眼,“看着是成熟一些。感觉能用到四十岁。”
“四十岁?”许承喜撑起身体,想象不到自己那时候的样子,“四十岁会不会很老了?你还会这么喜欢我吗?”
“那你肯定能漂亮到八十岁。”
许承喜满意了,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下。
第33章 C33东窗事发
周一早晨,宋遥听到院门响了一声,半眯着眼看了一下天光,又把枕边的手表拿近了看时间。
还早。
他翻身抱着许承喜想再睡会儿,却被外面的蝉鸣吵得心火躁动,无法安定。
算算时间还来得及,他把滑溜溜的女人双腿分开,磨了磨又入了进去。
昨晚弄得太晚,再加上床单已经脏了,就没起来收拾。因此,他这会儿进入得十分顺畅,像一下子钻进了温热的膏脂,被含吮得全身酥麻。
许承喜做梦梦见船翻了,醒来还未睁眼,就被亲得喘不来气。哼唧着趴在床上,喊热。
宋遥把她身上的毛巾被掀开,压在她背上慢慢动。房间里只有两人的轻轻的喘息声,还有若有若无的水声……
“今天把床单撤了洗掉,然后换凉席。知道吗?”宋遥说着又她背上亲了好几下。
许承喜的声音懒洋洋的,“知道了……”
“真乖。”
宋摇戴上眼镜,又揉了一把她的屁股肉,才下床出去洗漱。
“起来了。吃早饭吧。”苏向榆招呼他,“包子和烧饼是食堂买的,油条、麻团和豆浆是外头买的,厨房里还有粥。你爱吃什么自己拿。”
宋遥过来先跟老两口问了好,再落座。
苏向榆说,“闻喜结婚,你家里人都来吧?我给你们留好座位。”
宋遥给自己盛了粥,又拿了一个烧饼,“我妈妈会来。她正好来接小远和外公回去。”
“让你外公和小远也一起去呗。又不是坐不下。”
宋遥忙道不用,说他们去了也不自在。
“这有什么呢?都是家里人。”
许建亭道:“婚礼现场人多,孩子身体也没完全恢复,万一碰着就不好了。”
宋遥:“是。”
苏向榆:“哦,那是要小心点。”
许建亭问他维修车间外包的事,最后决策谁署名?
“孙副厂长告诉我,大概会以厂长办公会决议的形式下发。”
许建亭点头,“嗯,这样好。要写你名字的文件都要当心,现在还不是写你名字的时候。”
“我明白。”
许建亭放下碗,不无担忧,“想想有点风险的。但是没风险的事也轮不到你来做。冲一把,看看吧。”
宋遥正色道:“我也这样想的。”
***
许闻喜和苏念卿的婚宴摆在了金陵饭店,说是简办,也订了二十来桌。
许承喜知道后还跟她妈嘀咕,怎么她的婚宴不在那儿办?
苏向榆白她一眼,“因为你结婚是我们家出的钱。”
许承喜不依不饶,“那我结婚也要面子的啊。”
“你要什么面子?”苏向榆说,“你吃家里的喝家里的住家里的,谁还有你舒服?”
于是,许承喜看着场地高一档,菜品高一档,婚纱高一档……加起来比她婚礼高几档的婚礼现场,酸成了一根酸黄瓜。
新人敬酒环节,许建亭夫妻带新人认过女方亲戚后就回到了主桌。苏向榆特意走下来感谢宋玉抽空来参加婚礼,并邀请她多住几天再走。
宋玉:“这次就不打扰了,你们也忙。后面小远要复查还要来的。”
苏向榆:“好。那个承喜准备了东西让你们带回去,在休息室里,小宋别忘了去拿。”
宋遥站一旁答应着。
明天要送家人去车站坐车,宋遥晚上回厂里住。
满场的音乐声里,宋遥凑在许承喜耳边,开口有淡淡的酒气,“等他们走了,你搬过去呗?”
许承喜看着眼前的大酒店,再想想那个小破屋,心里一万个抗拒,开始找理由,“不要啊,一个人好无聊的。我会想爸爸妈妈还有姐姐的。”
“我中午和晚上都能回去陪你啊。”
“可是我和我姐没多少天相处了……”
宋遥捏着她的手指玩儿,“那等她出国了?”
“那家里就剩我爸妈了,多可怜啊……”许承喜让他看她爸妈,他们眼圈都红了呢。
宋遥当时被婚礼的氛围感动,不疑有他。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后,宋遥越想越不对劲。
从他们过完年回来,他第一次提议住一起,到今天,四个月了,提了不下五次。她每次都有不同的借口。
黑暗中,宋遥的眼睛眯起来,冷哼了一声。
***
苏家。
小两口回了房间,苏卫华在客厅沙发上坐着,酒劲上来了有点晕。
妻子换了家居服,然后泡了一杯蜂蜜水给他,让他休息一会儿,缓缓。
“总算又办完了一件大事……”她叹道。
苏卫华脑子里还在复盘今天的婚礼,宾客有没有都招呼到,台上的发言,送客时有没有遗漏……
脑中的画面突然停在次桌上的宋遥母子,他睁开眼,“你今天和宋遥的妈妈说过话没有?”
妻子看着电视机,“肯定打过招呼了啊。”
“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妻子不明所以,但还是回忆道:“介绍了的,叫宋……月?还是佑?还是雨?”
“宋雨?不会是宋玉吧?”
“哎,好像是这个音。怎么了?”
苏卫华拍腿,“你还记得宋教授他女儿叫什么?”
“哎呀!哎呀还真是这个名字。长得也有点像!”
“岂止长得像,她口音,是不是也偏北方的?”
“妈呀,不会这么巧吧?她儿子是叫宋遥吗?”
苏卫华想想,摇头,“我记不得了。但是确实是姓宋。”
“我仔细想想,小宋的脸型,和那人年轻时,还真是很像啊。窄长条的,一看就是山东那边的长相。”
“那宋遥的外公……”
夫妻俩对视一眼,俱睁大了眼睛。
“我们得去看看吧?”妻子轻声道。
苏卫华的手指按住太阳穴,缓缓吐气,“不着急。等明天,咱们先跟孩子们问清楚。如果真是宋教授,他人也不能跑了。”
第二天上午,苏卫华跟许闻喜打听宋遥家长辈的来历。
许闻喜说出宋外公和宋妈先后下乡的时间时,他心中已基本确定。
但苏念卿突然说宋外公还问过他学的专业方向。
苏卫华大惊,“他问你?”
“是啊。他问的问题还挺专业的,挺深的,不像他这样年纪的人能问的。不过他说他看报纸多。”苏念卿耸耸肩。
“他知道你名字?”苏卫华又问。
这个问题有点奇怪。许闻喜和苏念卿对视一眼,都疑惑地望回去。
“哦,我昨儿见到宋遥母子,觉得眼熟。猜是不是以前认识?”
许闻喜笑道:“应该不认识的。宋外公和宋阿姨早就见过念卿,也知道您的名字。要是认识的话,怎么能不说呢?”
是啊,怎么能不说呢?
苏卫华只能猜测,是不是当年的事让老师对所有的学生都失了信任,就算知道他在这里,也不愿意相见了?
***
许承喜觉得宋遥最近在跟她闹别扭,故意躲着她。
事情是这样的。
她和她姐的生日快到了,家里说要办得热闹一点,去饭店,把苏家人也一起叫上。毕竟下一次生日,许闻喜就远在大洋彼岸了。
日子暂定在她们生日前两天的一个周日,提前过,这样大家都有时间参加。
她妈让她打电话问问宋遥的时间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