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夜渐深，卫视开始放深夜档电视剧。
电视声音低，隔着道门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孟开颜和妈妈通完电话后静坐半小时，直到运营商信息的推送声把她惊醒。
她起身，把衣橱中的换衣镜推出来，推到卧室床边，又将厚实的遮光窗帘给拉紧，纱布窗帘并不保险。
孟开颜盘腿坐到床上，面对着明亮的镜子全方位观察自己的脸。
她喜欢什么样的脸呢？
清纯？清冷？明媚？亦或者是艳丽等等？
孟开颜用手托托两颊，眼里有些迷茫。
大概是因为能选择的太多——系统随意捏脸功能甚至能让她捏出一张西方人的脸，所以她反倒不好选择。
孟开颜微皱着眉抓抓被绑紧的头发，挪动膝盖凑近镜子。
透过镜子中的眼瞳，她似乎看到更深层次的自己。
“我是演员啊。”
孟开颜咬着嘴唇轻轻道。
她不能过冷，不能过纯，不能过艳，也不能过媚。
但同时，以上这些特征她又需要有。
她需要中庸平和却又美丽盖世的脸。
可这种脸真的存在吗？孟开颜拿不准，她没见过这种人。
以孟开颜粗浅的认知来看想要做到以上这些大概需要演。
是的，就是演。
跟她演颜如玉时一般，颜如玉的人物妆造角色魅力以及孟开颜的演技使得她风流旖旎丰姿冶丽。
可她也是个明星，需要有辨识度，个人特征极强的明星。
她如今最大辨识度就是美，美得无死角，美得任何一台摄像机都无法在她脸上拍到丑照。
孟开颜想，若要变得再美些或许需要从个人辩识度上入手，这似乎又和演员的包容性有些冲突。
她又与镜中的自己对视，学着宋茵摸她的脸那般摸自己的脸，确实过于流畅。
孟开颜心中有了决定，召唤出捏脸面板。
系统似乎很兴奋：[需要我帮忙吗？从数据来看越后期越难捏。］
孟开颜摇摇头依旧拒绝：“不用。”
正如系统所言越到后期越难捏，所以她信不过系统的数据化审美。
系统有些遗憾，却也没再推销。
孟开颜许久没捏脸手已经有点生了，她尝试着动动鼻子，精准度果然不如从前。
她问系统：“给我一张我的初始脸练练手可以吗？”
系统很大方，面板上立马出现一张孟开颜15岁时的初始脸。
非常稚嫩，质朴，平凡的一张脸。
孟开颜一怔。
她难得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反应过来后眼神迅速移开，眼睛不自然地连续眨动。
“我……”她抿抿唇，抬手想将鬓角头发勾到耳后，手指点到耳侧时反应过来她所有的头发早已经被整到脸后便又不自然地把手给放下，“我已经忘记自己原本长什么样了。”
她表情微微僵硬，试好几下皆没能把嘴角扬起来，她失去对面部肌肉的控制。
这个感觉太糟糕，对演员而言太糟糕了，她无法接受自己失去对肌肉的控制！
孟开颜使劲儿搓搓脸，僵硬的肌肉渐渐松弛，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真正的她在脑海中模糊，早已被镜子里的这张美丽脸庞所替代。面板上那张稚嫩的脸庞于她而言更像许久未见的旧友。
被她遗忘，既亲密又陌生的旧友。
系统声音平静：[没关系，你每时每刻的变化都被系统记录。10年，亦或者50年，甚至是走到生命尽头时只要你想都能清楚知道自己从前的长相。］
“那时候你还在吗？”
[当然。］
孟开颜垂眸久久未言。
忽然抬头轻笑出声：“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我这辈子比别人多个大脑。”
系统这回声线有变化，不乐意道：[我明明比人类大脑还好用。］
孟开颜重新坐直身体，眼神不躲不避重新放回面板上。
你是我，我也是你。
我不能怕你，更不会……嫌弃你。
她开始捏脸，比之从前她现在的审美明显更好。先动轮廓，轮廓捏流畅，但捏得不像现在这般流畅。
奈何15岁的孟开颜婴儿肥还没退去，因为有肉使得她的脸型看着依旧流畅非常，介于瓜子脸和鹅蛋脸之间。
得脸型者得天下这句话不假，脸变小后15岁的孟开颜颜值简直连跳好几档。
再将额头捏窄，眉弓捏高，眉峰往后移，眼睛放大，眼尾微微向上扬。
至于鼻子捏得更加精细，花费小半小时的时间把鼻子捏成秀气精致鼻头圆润的直鼻。
孟开颜越捏越精神，手感慢慢回来，似乎也更明白该怎么去捏这张脸。
万变不离其宗，不管她从前怎么捏，都是在这张脸的基础上捏。她若是想捏张具有个人特色的脸就必须重新熟悉她的初始脸。
嘴唇发生改变，她不愿意再捏得那般薄，但形状大小没改变，只是肉感保留了一点点。
别小看这一点，就是这点嘴唇肉使得她更加娇憨和明艳。
[真漂亮！］系统夸赞，[我要将你这一版本的脸收录到模板中。］
孟开颜似乎明白了什么。
系统的自动捏脸难不成就是靠着这些模板来捏的吗？
但她也没问，她在想怎么动下巴。
下巴……她顿住，摸摸自己现在的下巴，似乎有点过尖了。
特别是每次减肥后都过尖了，虽然上镜好看，但孟开颜总觉得缺了点感觉。
不够硬，是的就是不够硬，和她上半张脸的英气无法相照应。有化妆师就曾说过她的上半张脸和下半张脸有点矛盾，但当她的轮廓和五官都升级到顶级时这点矛盾完全能被忽略。
孟开颜心里有点想法，暂时跳过。
……
用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孟开颜重新捏了回脸。
系统似乎很兴奋：[你就该怎么捏，你等等就该这么捏。我模拟了一遍，你这种捏法捏出的脸要比你现在的脸更好看。］
孟开颜没理它，只仔细地看着捏完的脸，又看看镜子里的脸。
确实更好看，但不够，她还能更好看。
她低头活动活动手指，准备正式捏脸。
“系统你别打扰我。”孟开颜起身去客厅喝口冰水后叮嘱道。
[好的。］
孟开颜深呼吸，最后看眼镜子中的脸，伸手开始调整。
夜更深了，远处办公楼的灯光熄灭，想必加班的人也已回家。
她需要在这张脸的基础上进行升级，说实话这并不容易。
因为她的脸已经让人记忆深刻，该怎么自然而然地在此基础上升级难度可以说非常大。
如何躲过无数镜头，躲过无数专业的业内人士，躲过无数关注着她的网友和粉丝，躲过最了解她的团队和父母亲人……
孟开颜思考许久。
如何呢？
她想她需要让自己的变化藏在皮肤之下。
至于皮肤之上的变化，只能让皮肤上的变化细小自然到不管机械还是人眼都无法发觉，能发觉的也得符合生长规律和逻辑。
孟开颜先捏皮肤之下，比如骨骼，比如肌肉走向。
她毫不犹豫摧毁自己那花费大量心血捏出来的流畅骨骼，那能给她带来极致上镜优势的流畅骨骼。
[等等你在干什么？］系统声音尖锐，[快停手！］
孟开颜声音平静，手并没停：“不是说别打扰我吗。”
[你的脸型很完美，你不该动那里。你需要动眼睛，动中庭长度，动嘴唇形状，该动的地方长达68处，就是不该动你的脸型！］
[你如果不知道该怎么调，我完全可以帮助你。］
系统看着一路下跌的宿主预估颜值分，从92一路滑到82，它的数据彻底紊乱，完全体会到人类的“心如刀割”是种什么体验。
孟开颜：“不需要。”
她在流畅的骨骼上留下明显的下颚角，留下她自己初始脸所拥有的下颚角，但她将下颚角的拐点往上移动。
这会发生什么变化？这会这使得她的面部折叠度猛然变大。
轮廓变而整体变，脸的大小没变，但脸的形状却发生微妙改变，她立马从类鹅蛋脸变成稍宽的鹅蛋脸。
孟开颜仔细品品，不禁满意点头：“更顺眼了。”
[顺眼？］
“是的。”
系统心如死灰，正想反驳时预估数值再次发生变化。
[只是从82升到85而已。］
孟开颜肯定道：“那是因为我的其它地方没有改变，改完还会继续升的。”
她的五官形状和分配都与脸型相匹配，脸型变化后匹配度自然会下降。
[你能确定？］
“当然，这张脸我才最了解。”
孟开颜如同世界上的顶尖画师，用手指细细精加工轮廓。
她不能只想着当下，她必须要想到以后，她的骨骼需要能挂肉。颧骨下微微往内收，失去极致的流畅，却让她加周正，更加有韵味。
[没有百分之百的流畅了。］
“百分之九十五足矣。”
这依然是相当流畅的脸型。
而且她脸上的胶原蛋白没流失，肉眼看去及镜头照去依旧接近百分之百。
轮廓她花费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慢慢去捏，一毫米一毫米地捏，简直捏到极致。
总结起来就是下颚角更加明显，位置往上移动。颧骨加高一点点，面颊侧方微微凹陷，而颧弓依旧内收。
[你的脸似乎变得更加立体。］系统说话间预估数值继续往上跳动，待她停手的那刻跳到88。
孟开颜休息片刻把目光放在肌肉走向上。
这个需要系统的帮助，其实她的肌肉走向足够平整，笑起来的排列也不错，但流畅还差点。
系统并不吝啬帮她这个忙，但亲兄弟明算账，优化孟开颜肌肉走向时足足收了她五千星光值。
孟开颜怀疑系统在趁火打劫，或者是在报复自己刚刚的行为。
[并没有，你去看条约，改变肌肉走向和排列就是这个价位。］
系统又补充道：[等你40岁后你就会知道这五千星光值花得有多值。］
孟开颜信了系统的话，她和系统的想法不同但目标却是一致，就是变美，系统不至于在这方面骗她。
接下来是三庭五眼。
她的三庭比例接近标准，但不够，只是接近而已，她中庭稍长，她需要更加标准。
这种极微的调整眼睛完全看不出来，甚至能骗过镜头。
系统松口气，它是真怕孟开颜不管不顾非得违逆美学标准。
三庭调整完就是五眼，她的五眼不至于说是完美，但很协调，当她把两只眼睛稍稍调大点后协调不减反而增加。
预估数值跳到90。
系统无话可说，不得不承认孟开颜对她这张脸的了解确实高于它的数据。
孟开颜又继续精调眼睛，眼睛并不是直接放大，而是黑眼珠外侧点处放大，放大后需要细细描绘眼睛外围的轮廓。
不过最重要的是她内眼角还往下移了0.5毫米。
有什么作用呢？
孟开颜：“更有故事感了是不是？”
演员需要的就是故事感。
往下垂时还意外有种清冷感，配合着眉毛瞧像是烟雨江南中的蒙蒙水雾。
而直视着镜头时则透着抹坚毅，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如同巍巍青山。
系统不说话，孟开颜也不需要它回答。
眼睛后就是嘴唇，嘴唇捏厚些，这个相对来说会更加简单。
预估分数已经重新跳回92了。
系统彻底放心，它确实应该相信孟开颜。
接下来呢？是下巴。
孟开颜果断将稍尖下巴推平点，推钝点，使得稍尖的下巴变成圆润的下巴，如此一来，倒是有点像她原本的下巴。
系统刚放下的心再次吊起来：[你又在干什么，尖下巴好看，我甚至还觉得你下巴不够尖不算尖呢！］
孟开颜：“是好看，但我不需要。”
美的标准并不是只有尖下巴，她的脸型转变成宽型鹅蛋脸后微微尖的下巴就有点不合适。
不仅如此，她还将下巴捏得丰满些，用于适配她的嘴唇。
好在她的下巴本就外翘不内缩，不需要动弧度，动下巴的弧度非常容易被镜头发现。
所有该动的位置都动完，孟开颜转动面板中的人脸，从360度去观察这张脸，然后开始做整体的修整。
比如说眉毛位置轻微往上移动1毫米，随着立体度的改变额头也变得更加的饱满。
别小看这些修整，系统的预估数值可是蹭蹭往上跳。
凌晨两点半，孟开颜收回手。
至此，脸部的升级全部完成，孟开颜义无反顾地按下确定。
面板消失，那张被调整后的脸代替原先的脸出现的镜子中。
孟开颜呼吸凝滞，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这张脸。
精致又大气，明媚又清纯，娇憨又俏丽，灵动又周正……
不不不，这些虽都能在她脸上看到，但它们却不是主体。
主体是融合平衡后的吸引力，是刚柔并济的生命力。
像高高在上的神女，像野性十足的母狮。
更重要的是她像人了。
不再极致流畅的脸型和平钝的下巴让她美得有缺憾，而人必定有缺憾，但这和她的美并不冲突。
“系统，多少分呢？”
[……98。］
“你信吗？我未来或许会更高。”
[我信。］
足够的阅历会沉淀出独有的气质，气质将赋予这张脸更高级的美感，以及至高无上的魅力。
——
翌日。
孟开颜顶着原来的那张脸出门，她用一千两百个积分跟系统购买了能让她的脸在一年内发生变化的服务。
她昨晚三点多才睡，还好今早没课，否则她得在教室中睡着。
来到学校，上完两节课后见天色尚早便到训练室去。
李筱竹正巧从训练室中出来，她叫停孟开颜，细细看她然后问：“你昨天没事儿吧？”
孟开颜笑笑：“我没事。”
李筱竹点点头，现在看着确实是没事，就是人有点不精神。
她又问：“你26号那天有回上海吗？”
孟开颜脑袋一拍：“老师你提醒我了，我得请假。我26号那天是得去上海。”
她再度提名白玉兰，这次的领奖几率比上回要大，上回都去了这回更要去。
李筱竹拍拍她：“祝你顺利摘奖。”
孟开颜：“谢谢老师，我要是拿奖下场后肯定告诉你。”
“那倒没必要，有直播我自己会看。”李筱竹无奈道，说完看眼时间，和孟开颜告别后离开。
孟开颜目送她离开，然后赶紧请假，今天都22号了。
随着白玉兰颁奖日的临近，这几日网上关于白玉兰奖的热度也变高。
楼主：[放个预测帖吧，本届白玉兰最佳男主徐德清，最佳女主孟开颜。最佳男配周子龙，最佳女配闻英。］
1楼：《女朝》看来要横扫白玉兰来个大丰收了，最佳导演还很可能是陈曼，最佳中国电视剧也大概率是《女朝》。
2楼：讲真的，最佳电视剧不给《女朝》就是妥妥的黑幕，这届没有一部剧能和《女朝》比。
3楼：恐怖如斯，也就是《女朝》没有报男主，否则最佳男主都得被《女朝》预定。
4楼：毕竟《女朝》太符合那些评委的口味，上岁数的老人家们最喜欢这种历史剧了。
5楼：等等，楼上是在阴阳怪气没错吧，《女朝》企鹅三万五的热度是老人家们撑起来的吗？一骑绝尘的数据也是老人家撑的？别太酸，《女朝》全年龄层大出圈，真真实实火到国外去，韩国TVN收视率暂时年度第二啊，碟片还在日本卖得很好，收视率数据也不错。
6楼：就是因为老人家多我才不看好《女朝》，去搜搜评委就知道，其中的男老头子多得要命。
7楼：虽然很不喜欢mky但确实看好《女朝》，还有闻英凭什么不能报最佳女主，感觉全剧组都在捧mky。
8楼：因为我颜是第一女主，因为我颜戏份最多，因为上官婉儿最出圈，最重要的是因为我颜演技获得一致好评。至于你喜不喜欢不重要，孟开颜天生就是红命。
9楼：孟拿最佳女主应该最稳了，她毕竟有上海户口，好不容易遇到个自家人白玉兰怎么可能舍得不给。
10楼：孟开颜星路真是顺得让人眼红，看在我没嘴过她的份上她星运能分给我担一点。
11楼：黑子出来找骂也不提前做做功课，《渡湘江》的项明瑶又不是没有提名白玉兰，你看白玉兰人家给了吗。
12楼：别酸了别酸了，小心把你家哥哥运气都酸没了，说的就是你周粉。
13楼：周子龙是不是曾经在片场里因为耍大牌被陈曼骂过，陈曼看来真是个体面人。
14楼：周粉不要高兴得太早，最佳男配还有唐端在，人家的李治演得可比武三思出彩。
15楼：周子龙在孟开颜面前简直是被吊打的程度，崎岖不平的脸，不堪入目的演技，周粉怎么什么都吃啊，也不觉得恶心。
16楼：孟开颜要是摘下白玉兰，那她算不算00后领头羊？
17楼：啊，她还不算吗？
18楼：陈倩有金鸡女配，含金量比百花女配高，虽然人家是00花。
19楼：望周知孟开颜早就是内娱新生代的代表人物了，有且只有她一个，人民日报和央视说的，不服自己辩去。
20楼：陈倩金鸡女配后发展势头太弱，而且长相很有局限性，只能演倔强型或者苦大仇深型的角色，不是很看好她。
21楼：这个帖子笑死我，不管粉还是黑还是路人似乎都理所当然地认定孟开颜会拿奖。
22楼：没办法我颜强得可怕，黑子只是心黑又不是眼瞎，他们甚至不敢用几乎没有的良心发誓说自己就是觉得上官婉儿演得差。
23楼：因为白玉兰比较看重热度，《女朝》的热度和质量确实高。而且立意好，自带防护罩。
24楼：哈哈是真的，豆瓣分数都升到9.2了，强得可怕，下面给一分的被喷惨。
25楼：还是因为孟开颜的黑粉多，否则分数还能再高些。
26楼：孟开颜后面只有一部剧一部电影了吧，颜粉有没有知道她要进哪个组，我想让我担去，求带飞就行。
27楼：变脸粉现在不装路人了，改给自己安粉籍了，树这种全天下生粉都要吻上自家的人设真挺恶心的。
28楼：颜粉嫌脏，当然你嘴最脏。
……
四日后。
368楼：孟开颜出发去上海了。
369楼：其实我并不关注孟开颜会不会拿奖，我只想看她的红毯。
370楼：隔壁给我颜压裙子的楼都盖500来层了，顶尖颜值果然是生产力。
371楼：孟开颜团队怎么想的，她的脸明明就是圈粉利器，但是真的很少参加综艺和线下活动。
372楼：她前两年还有参加线下活动，去年年中开始就比较少了，综艺更是没上过，只有剧宣去过一回，根本原因是她根本不需要用这些活动增加热度，自身有实力是真的爽。
373楼：孟开颜真的很神奇，明明低调，但流量就是顶话题度就是高，这是怎么回事。
374楼：谁又在暗戳戳吹自家我不说，再吹也摘不掉你家营销大户的头衔。
375楼：你家是不想营销吗？还是你家没流量给营销号蹭啊。
376楼：不是颜粉的人可惜了，根本不知道作为顶流是能被营销号追着发稿的，不像你家哥哥拉垮得花钱买稿，没有价值的人就是这么可怜啦。
……
而就在网上讨论得热火朝天时孟开颜到达上海，大量演员明星共聚一堂，白玉兰的热搜飞升登顶。
“好了，走吧。”
做好妆造的孟开颜离开酒店，车辆缓缓颁奖地点行驶而去。
路上她看到她的巨幅广告牌，广告牌就挂在商场外墙上。
旁边的灯光打在脸上，隔着车窗和百米距离，广告中的她似乎在和现在的她遥遥相望。
她能拿奖吗？
很快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