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月干那么多活,他才给她几个铜板,给小师妹动不动就是一座金山。
一时间,她看着他的眼神满是幽怨。
萧尘没有理会,带着云清就往外走去。
霍尧刚要追上去,就见萧尘一摆手,霍尧顿时整个人都定在原地,脚悬空着,那样子很是滑稽。
这下子,孟婉又开心了,有热闹看喽。
她幸灾乐祸地看着霍尧,说:“你完啦,谁让你拿钱羞辱我们小师妹的。”
哼,他什么档次,还想拿钱让他们小师妹干活?
这不是打她们爹的脸嘛!
他还在这儿呢,还能让自家闺女缺钱了?
大师兄也霸气,直接就打了回来。
钱嘛,谁还没有了。
这傻小子,跟大师兄比钱多,傻眼了吧。
就算是首富在这儿,也不如大师兄的金山啊。
啧啧。
傻。
她摇了摇头,抬步走了。
霍尧眼珠子动了动,使劲挣扎着,依旧挣扎不开。
直到几分钟后,他才解开,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踉跄着往前面摔去,一个趔趄这才扶住墙稳住身子,没摔个狗吃屎。
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他瞬间脸黑了个透。
正要追过去,手机却忽然想了下。
他点开一看,眉头一皱,看了看云清离开的方向,咬了咬牙,扭头朝门走去。
晚上,他终于忙完了,一身疲惫地回到酒店,沉沉睡去。
然而,他迷迷糊糊间,只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回头一看,见床上还躺着自己的肉体,顿时惊愕地瞪大了眼。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伸出尔康手不想走,然而无济于事,整个人还是飞快往外飘去。
眼看着要撞到门上了,他赶忙护住头,却是直接穿墙而过!
他,他是死了?
霍尧正惊愕着,眼前忽然一暗,他抬眸看去,只看到了三个大字。
——阎王殿!
第274章
桌后还坐着一个人,修长有力的手执着毛笔,在纸上写着字。
灯光昏暗,只依稀看到一个轮廓,看不清面容,霍尧咽了口口水,“你,你是谁?”
听到声音,萧尘眼皮子也没动一下,写完手上的最后一个字,这才抬眸看了过来。
对上那张脸的瞬间,霍尧整个人都呆住了,“怎,怎么会是你?”
这不白天跟在云清身边的那个男人吗?
萧尘淡淡看着他,眼里逐渐聚起了冷意,他冷声开口道:“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离她远点儿。”
“谁啊?”霍尧下意识问道,问完,自己就先想到了,“云清?”
听到这个名字,萧尘的面容明显更加冷峻了。
霍尧却一下子不怕了,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真是奇了怪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白天见你的时候就恨不得把你弄到阴曹地府揍一顿,没想到成真了。”
说着,他看了看他们两个的位置,皱了皱眉,不爽道:“就是这位置是不是反了?”
怎么说也该他是阎王啊。
萧尘看着他,面容却忽然松缓了下来。
原来是个傻子。
那就不值得放在心上了。
他手一挥,一阵风刮过,将霍尧猛地往外飘去。
淡淡的声音随之传来:“既然你这么想玩,那就成全你。”
什么意思?
霍尧还没想通,整个人就飞快往外飘着,依稀还看到了今天看到的那个女人,正坐在一个桥边舀汤,面前排着一个长队。
似乎也察觉到了他,孟婉抬头看了过来,瞬间眼睛一亮,热情地朝他挥了挥手。
她就知道今晚能见到他!
“一会儿来我这里玩啊。”她开心道。
在这里遇到个熟人不容易啊。
霍尧还没来得及回复,整个人就没了。
他整个人飘在半空中,看着底下刀山霍海油锅,瞬间眼睛就瞪大了。
“啊——”霍尧忽然惊叫一声,整个人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愣了下,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
被吓的。
这一晚上经历太多,他把地府全都看了个遍,那些酷刑,像是打在他身上一样,看着都疼。
居然比电视里演的还要可怕。
他这做的到底是什么梦啊。
霍尧正发着呆,手机忽然响了下。
他打开一看,是云清发来的。
【安眠符,十万一张,需要吗?】
需要个鬼!
不对。
霍尧原本看到她一大早就来惦记他的钱有些不爽,刚要骂回去,忽然想到了昨晚的事情,顿时心有余悸。
该不会今晚还要再经历一次吧。
这想象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想了想,他还是打了十万块钱过去,随即拨通电话问道:“我去哪儿取符?”
“我给你发定位。”
乔家,云清正吃着早餐,笑眯眯回复道,心情大好。
果然还得是她的摇钱树啊,一大早就给她送钱来了。
莫子骁在旁边看了她一眼,说:“师父你笑什么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闻言,云清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扫了他一眼,假笑道:“有个人,因为嘴欠,被勾去阴曹地府游荡了一圈,你也要试试吗?”
听到这话,莫子骁瞬间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这也太狠了吧!
知道怕就行。
云清白了他一眼,“那就管好自己的嘴,不要胡说八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乔华书听到这话,忍不住摇了摇头。
阴曹地府?怎么可能。
也就吓唬吓唬这傻小子了。
不成想,云清忽然抬眸看了过来,“你不信?”
乔华书一愣,没想到会被她抓包,不过他也不怕,淡淡道:“编的故事罢了,我当然不信。”
他说得理直气壮,十分坚定。
然而说完,就见一桌子的人都看向他,一脸同情。
他瞬间就不是那么坚定了。
不是,他们这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该不会信了这鬼话了吧。
乔思恬悄悄凑到云清跟前,说道:“姐姐,我也想去玩。”
阴曹地府耶,想想就兴奋!
云清摸了摸她的脑袋,“乖啊,那地方阴气太重,不去啊。”
“等再过几十年,等你死了,我再带你去好好玩一趟。”
乔思恬:“……”
她该感动吗?
好像也不是合适吧。
云清的目光又落在了乔华书身上,看了看他的面相,说:“你黑云压顶,要受重伤了,要不要买张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