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和温热的肌肤相触,宿泱不受控地瑟缩了一下。马上一道濡湿的吻就移过来,温柔地安抚着。舌尖卷着牛奶入喉,一次又一次,直到牛奶饮尽。
沈从谦抓住宿泱的手,十指相扣按在身侧,吻却落到身前,势不可挡。
“宝宝,好乖啊。”
他发出甜美的赞叹,心满意足地攫取一粒红珠,唇齿并用细细品味。
热,还有一股难以言说地难受缠上了宿泱。她身子扭曲,向左
向右,向上抬起却被一把抱进怀里。
“做的不错,宝宝居然会主动了。”沈从谦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放在她腰间慢慢厮磨着,双目微眯满足地说:“给你奖励好不好?”
宿泱不说话,只是往他身上靠。
他就使坏,轻轻咬住她的嘴唇,逼得宿泱不得不开口。
“我不要!”宿泱气声轻微地说道。
“不可以不要。”沈从谦笑着说。
他放下她,让她躺在床上。
双手把着她的腰,吻密密麻麻落到她的脖颈处安抚,待到宿泱平静下来后,慢慢往其他地方移动。
一只手松开往下,摸上她的脚踝,手指一动替她将刚才拍来的银链系在了脚踝上。
她一动,铃音便响。
宿泱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流露出他的名字:“沈从谦。”
“嗯。”
铃音没有停歇,不知疲倦地响着。
她的反应,让沈从谦大受鼓舞。于是更加用力,直到汩汩不停的水从通道流出,才鸣金收兵,抬起头来望着她。
宿泱眼眶微红,从未有过身体反应让她感觉羞耻,扯过枕头蒙住头一言不发。
沈从谦凑过去掀开衣角柔声哄着:“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真的吗?”
“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宿泱放下枕头,扑进他的怀里。肌肤相贴,都湿热,汗涔涔地贴在一起。
很快,她就感觉到了不对。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
“正常现象。”沈从谦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地羞赧,大大方方拉着宿泱的手抚摸上去,“我是个男人,还是个素了三十多年的男人。”
比掌心还要高的温度,让宿泱受不了想要松手,却又被沈从谦的双手覆盖着,一同上下移动。
她躺在他的怀里,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沈从谦低头不停地吻着她,从眉眼到嘴唇,一刻也不停。同时还不停夸着宿泱:“宝宝好棒,学得好快。”
“就是这样,好舒服。宝宝宝宝,你怎么这么会!”
宿泱忍无可忍,不愿意再听这些污言秽语。闭着眼找到他的嘴唇吻上去,把他的话全给堵回去。
没有说话声了,黏腻的水声却更加清晰了。宿泱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也会这么多水。
沈从谦含笑着看着宿泱视死如归的表情,不再忍耐了。他低头不停地吻着宿泱的眉眼,流连在她的面上,舍不得分开,哪怕仅仅分秒。
他双眼迷乱地盯着她,诱惑她不受控吻上去。
情/欲泄后,两人拥抱在一起,室内又重归于静,一片安好。
“睡吧。”沈从谦下床点燃檀香,室内的香艳被清心寡欲的寺庙气息掩盖。
他走回床上,想要搂着宿泱一起入睡。
“你睡这里,那我睡哪里?”宿泱一脸懵地问。
沈从谦躺在床上,握着宿泱的手说:“你也睡这里。”
宿泱惊了,他们要一起睡!
“我看过,这房子不止一间房吧。我还是出去睡好了。”宿泱想溜下床去,还没行动,就被抓了回来。
沈从谦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我不做什么,这床这么大,一人一半随便睡。”
“其他屋子也没床,没打扫。你将就睡吧,委屈你一晚上。”
沈从谦的样子太诚恳,宿泱信了。
她睡在他身旁,中间还能再躺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宿泱醒来已经躺到沈从谦怀里去了。两人紧紧相拥,密不可分,显然是双方共同作用的结果。
宿泱沉默地缩回被窝,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她小心地又躺回沈从谦的怀里,毛茸茸地头还在他胸膛轻轻蹭了蹭。
沈从谦睁开眼笑了笑。
第54章
周日, 两人难得清闲的时间。沈从谦抱着宿泱又睡了一个回笼觉,对于常年失眠多梦的他来说,昨晚的睡眠质量堪称奇迹。
沈从谦一夜无梦, 中途却被宿泱惊醒。
她眉目紧皱,脸色苍白, 浑身冒着冷汗, 却又十分安静,唇齿紧咬没有泄露一字一词。
他难受地抱起宿泱,轻柔哄着:“不怕, 不怕。”
很快,宿泱颤抖的身体就平静下来,整个人从梦魇的状态脱离出来,但她却抓着沈从谦的衣袖紧紧不放。
他无奈只好将她搂在怀里, 两人脖颈相交睡了过去。枕边的小壁灯将两人的身影投放在身后雪白的墙壁上,安和宁静。
真正清醒时, 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左右了。阿姨早就做好等着他们起来。
沈从谦问宿泱:“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宿泱想了想说:“有事要出去一趟。”
“要我送你吗?”
宿泱摇头拒绝了。她要做的事, 暂时还不想让沈从谦知道。
他面色一沉, 宿泱有了自己的秘密。尽管心里早有预期,明白她这样的人必然不会全心全意将心交付, 但难免还是觉得有些难受。
“那晚上……”
沈从谦话没说完, 宿泱就先开口说:“明天要上课, 处理完事我就回学校。”
沈从谦无奈地说:“行。”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情爱从来不是第一顺位, 这一点沈从谦十分清楚明白。摸了摸头,目送着宿泱离开。
反正以后还有很多见面的时候,再等等吧,等结婚后就好了, 沈从谦默默在心里想。
黄书意最近忙着港城那边的合作,常常海峡两头飞。昨天刚参加完慈善晚会,今晚又要赶去港城。接到宿泱电话时,她正在公司因为下面人的不配合而发火。
黄氏是一个存在了几十年的家族企业,里面的关系盘根交错处处都是沾亲带故。派系争斗也远比黄书意想象的要困难。叔伯的人要和她作对,甚至连父亲的亲信也要与她作对,整个公司她孤立无援。
但好在黄书意也凭借着自身的能力收拢了一批人,不至于完全受困于他们。
她的时间太紧了,一分一秒都舍弃不下,干脆就让宿泱直接来公司找她算了。
吃完饭后,宿泱独自出门,她乘坐公交直达黄氏。
黄书意已经提前知会过了,所以宿泱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她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她就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黄经理好。”宿泱调侃着。
黄书意从一堆文件里笑着抬起头:“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她那张从前张扬不可一世的面容如今也被工作磋磨地带了些许的沧桑,只是那双眼睛笔从前更亮了,里面写满了她的野心与蓬勃不熄的欲望。
“有点事想问问你。”
“什么事?”
“关于荀又绿的。”
“荀又绿?”黄书意有些疑惑,“你说的是应家那位刚认族的私生女?”
“是。”宿泱点点头。
黄书意放下笔,撑着头认真想了想:“按理来说,你跟她应该毫无交集吧。怎么会突然想打听她的事。”
“看她不顺眼。”宿泱无所谓地说。
黄书意明白宿泱这个理由不过是一个托词罢了,真实的理由恐怕不方便说给她听,于是不再过问。
她仔细想了想说:“我对这个人没什么了解。虽然偶尔应元青会把她一起带出来玩,但她通常都是透明人,安静地缩在角落里也不说话,跟个哑巴一样。”
“我想麻烦你帮我查一查她。”宿泱抬起眼直直地看向黄书意,“之前的事也一笔勾销。”
“查人你找沈从谦不更方便吗?”
“这是我的私事,不想麻烦他。”宿泱直接了
当地说。
“懂了。”黄书意笑着说,“你放心吧,我以我的名义查,不会牵扯到你的。”
“那就好。”
宿泱的视线又落到黄书意面前一大堆资料方案上问她:“累不累?”
“实话实说很累。”黄书意耸了耸肩,“但是我也很兴奋,再多的累再多的苦一想到自己坐在什么地方全都消失了。”
她走到落地窗边,从宽阔的玻璃往外望。远处的山脉与风景尽收眼底,往下是车流不息的繁华街市。而她坐在高楼大厦里,签订的每一比合同都关乎至少上千人。欲望和野心在她的心里拉扯,让她对于权利欲罢不能。
“宿泱,倘若有一天你站到了这个位置,你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她展开双臂做出一个鹰击长空的动作说,“我们是一样的人。”
宿泱并不否认,她舔了舔唇说:“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宿泱离开后,沈从谦回到书房处理工作。没一会,他就接到了老头子的电话。
“谦儿,你有了女朋友怎么不给我们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