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柔地按捏,时重时轻地很是舒服。
就是偶尔会有些生疏的片刻,力道过于重了, 让宿泱忍不住皱眉痛吟出声。
“你是第一次给人按吗?”
身上的手停顿了片刻,很轻地嗯了一声。
宿泱没忍住睁开眼看,隔着重重的黑纱她只能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有些熟悉,但完全不可能。
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的脸,被那人躲开。
他嗓音沉闷地说:“抱歉,我们这里是正规场所,不提供特殊服务。”
宿泱笑笑:“我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声音完全不像,沈从谦的声音是低沉但又磁性,而不是面前这个沙哑的模样。因此,她也没有看出来,眼前的人真的就是沈从谦。
宿泱不是爱闲聊的性子,她又闭上眼不再说话。
前些天,老爷子在电话里逼着沈从谦来这家水会,起先他还以为是要和陈家谈合作,等来了才发现这是老爷子设的相亲局。
而且对象还是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小姑娘,沈从谦没有一点印象。
骆韦茹倒是自在地介绍起自己:“沈哥你好,我是骆韦茹,骆家独女。”
“抱歉,我这个年纪不适合做你哥,叫我沈总。”沈从谦面无表情毫不怜花惜玉地说。
骆韦茹有些尴尬,但好在早有心理准备,很快调理好又继续扬起一个笑:“沈总好。其实我喜欢你很多年了,这些年里我一直都仰望着你的背影,希望能够追逐上你。”
沈从谦站起身兴致缺缺地说:“我对你没有这个想法,今天也是被我爸骗过来的,出了这道门就当没见过我。”
他直视着骆韦茹警告:“我不希望传出流言,你应该能理解。”
沈从谦决绝地转身离开了,他关上门,把骆韦茹心里的所有可能一切杜绝了。
谁知刚走出转角就遇到了宿泱,他看着宿泱进入房间,又看到一个年轻的男技师推着工具要敲门。
沈从谦心里突然涌出来一种冲动,他拦下了技师,自己进去了。
他的指尖只是轻捏着宿泱的肩颈,见她没认出来自己有些气愤地低头咬上她的唇。
“你……”宿泱睁开眼将他推开,她一把将黑纱揭下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沈从谦?怎么是你?”
“怎么?不欢迎我?”
他靠近宿泱泛着红晕的脸庞,嘴角带笑,趁她还在呆愣又亲了上去。
沈从谦现在已经轻车熟路了,他先是唇挨着唇摩挲几圈,最后又伸出舌尖轻轻地分开宿泱的唇齿,深入她的口腔。
吻里带着他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他和宿泱已经有快十天没见了,尽管他们每日都有在聊天,但沈从谦不满足。
他的胃口早已被喂大,不再是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满足的了。
“宿泱。”沈从谦轻呼出她的名字,异常缱绻。
他的吻压迫感太足了,势不可挡。宿泱被迫丢盔弃甲被一起拉进欲望里沉浮。她的手抓住沈从谦的袖口,仰头看着沈从谦熟悉的面容,
逐渐加深的吻,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这些都让房间的温度慢慢升高。
角落里被包装成竹筒模样的水管不停往水池里滴水,滴答滴答,宿泱感觉自己身上也涌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潮水,久久不能消退。
她不懂这是什么,皱着眉说:“难受。”
“哪里不舒服?”沈从谦退开一点担忧地问。
宿泱抓住沈从谦的手不停地往下,她靠在他的怀里,泪眼涟涟地看着他:“这里不舒服。”
沈从谦咬了咬牙:“你故意勾我的吗?”
宿泱有些不理解,她不懂他再说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些难堪,她的脚尖落在地上想要下床离开沈从谦。
却又被人拦腰抱了回来。
“你想去找谁?”沈从谦质问着,“要带着我留下的痕迹去找沈冠南吗?”
宿泱摇摇头:“不是。”
沈从谦的指尖轻轻地裹住宿泱的手在她难耐的地方滑动,他将宿泱整个抱在怀里,咬着她的耳朵说:“我教你,什么叫做极乐。”
她那处稚嫩湿滑,沈从谦不敢碰,他怕一发不可收拾。只好抓住她的指尖,让她自己感受自己。
宿泱轻声叫他的名字:“沈从谦。”
“嗯。”
“好奇怪。”
宿泱脚背绷直,细长的双腿耷拉在他的腿上。整个人都因为陌生的快感往后仰着,靠在沈从谦的胸膛上。
她感觉自己已经全部被沈从谦给包围了,一呼一吸间全都是檀香的味道。不知道触碰到了哪里,她的目光涣散起来,呼吸急促,开始剧烈地起伏。
水更加多了,从她的指尖逐渐流到沈从谦的掌心里,黏腻地往他的小臂上攀爬。
“宿泱,你是水做的吗?”沈从谦低声调侃着,:“嗯?回答我,乖。”
宿泱双腿想下意识地合拢,却被沈从谦的有力的大手牢牢地分开。她难受地皱起眉:“不是。”
沈从谦一手游走在她的皮肤上,若有若无地触碰她,时不时又一把将她抓住,制止她想要并拢的动作。
“好乖啊,宝宝。”
他低低地喟叹,心满意足地看着她在自己怀里攀上极乐。
沈从谦当着宿泱的面舔了舔手上的水。这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没有味道也没有气味。但他却说:“很甜。”
沈从谦的目光突然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一道伤疤。他的手指心疼地抚摸了一下问:“这是怎么造成的?”
宿泱迷蒙的视线艰难聚焦到那道刀疤上,她想了想说:“忘了。”
这是一道不是很深的刀疤,但因为当时是冬天伤疤好了又裂,拖了很久才好所以才留了疤。
为什么呢?
宿泱在那些不愿意回想的记忆里想了又想,实在是记不起来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不计其数,挨过的打也早已说不清,自然做不到对每一个疤的来龙去脉都一清二楚。
“很丑吧。”她说。
沈从谦却说:“很痛吧?”
他亲了亲宿泱的额头说:“以后都不会再痛了。”
想起挨打疼痛和饥饿时,宿泱没哭,但沈从谦说出这话时,她的泪却不由自主地落下来再难止住。
“可是它们真的好丑。”
这些伤疤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的过去,告诉她从前的困难,她恨死它们了。
夏天时,她也总是一身长袖长裤,不是不怕热,而是她不想把身上被鞭打的伤疤痕迹露出来而已。
“那就去疤。”沈从谦边吻着她的泪边说,“国内的技术不好,我们就去国外。我有很多的钱和最好的资源,一定能去的干干净净得。”
宿泱止住泪,笑着说:“万一到时候又下疤更丑了这么办?”
“不是伤疤。”沈从谦抚摸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疤说,“这些都是你成长的荣耀,是你的来时路也是胜利的见证。”
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和宿泱说过,她也没有这样看待过这些疤痕,在她的眼里这些都是耻辱,但现在却有个人说这些都是荣耀。
“而且一点也不丑。”
沈从谦将宿泱又往怀里揽了一些,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进:“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只要你的灵魂不死,在我眼里就始终都是最美的。”
皮囊在沈从谦看来都是红尘枯骨,是迟早会随年华而逝去的流沙。人人都会老去,人人都会丑陋,但唯有灵魂是永痕的。
她的灵魂在时空长河里熠熠生辉,而则不受控的被吸引,往她的身边不停靠拢。
沈从谦缠着宿泱的头发,在心里默默地想,他们要抵死缠绵,至死方休。
第44章
两人靠在一起温存着, 突然有人敲响了宿泱的门。
时若在外面问:“宿泱你好了吗?”
宿泱从沈从谦的
怀里坐起来,正襟危坐地说:“快了快了,马上我就出来。”
沈从谦搂住她的腰, 埋在她的脖颈间笑着问:“怎么办啊?她们要发现我们在偷情了。”
宿泱往后肘了一拐:“都怪你。”
“都是我的错。”沈从谦乖乖承认错误,改正态度良好, 但没有一点行动。
宿泱想了想说:“一会我先出去, 等我们走了我给你发消息,你再出来。”
沈从谦笑着捋了捋她的头发:“这样更像是偷情了,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宿泱抿了抿唇:“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从谦理解地点点头:“行, 那我就听你安排。”
宿泱背对着沈从谦整理好衣服,收拾好后一点也不留恋地推门往外走。
她跟着室友一起出了半烟的大门才给沈从谦发消息让他出来。
几人一路有说有笑地往学校走。快到宿舍楼下时,沈冠南突然冲出来拦住宿泱。
“我有些话想跟你谈谈。”沈冠南有些颓然地说。
自从他兴冲冲地去找沈从谦要说话却又被轻描淡写地打发后,他整个人的精神就再也提不起来了。
宿泱和沈从谦是他从未想过的组合, 他开始不停地回想几次见面时两个人之间的端倪,越想越心惊。
他不愿意承认其实宿泱从未喜欢过他的事实。
宿泱早就想过沈冠南迟早会来找自己, 也并不意外, 只是跟室友说:“我先去处理点私事, 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会就回去。”
两人一路无言并肩走在学校的主道旁, 偶尔风吹时, 路旁的梧桐会落下几片叶子, 洒在地面上, 无人在意。
沈冠南照旧约的是咖啡店, 店里有个小包间隔音效果很好,两人一走进去关上门顿时喧嚣停滞,沉默又蔓延在两人身侧。
最后还是沈冠南打破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