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云檀语气阴沉：“不是我的人就可以这样？你们这生意今后还想不想做了？”
他立即举手发誓：“檀爷，我肯定会整肃，我保证不再发生这种事！”
靳云檀敛下眸色，眼不见为净地挥手：“赶紧处理。”
看着怀里烂醉如泥软瘫成一团的人，他紧抿着唇，眼里的怒意掩藏不住。
一只手捏住了她乱动的双手手腕，露出的手臂青筋虬起，感觉他在极力抑制着愤怒。
怀里软软的女人忽地说着什么，像是梦中呓语。
他俯下身，将耳朵贴在她的嘴边，听清了她的话。
“别碰我……靳云檀……你能不能来接我啊……”
刚刚还冷肃的神色骤然缓释，僵硬的手臂肌肉软化下来，凛冽的下颚线条柔和了。
他将脸转了过来，唇瓣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说：“我来了，别怕。”
穆念又嘤咛道：“不，不行，千万别告诉靳云檀，他会，发癫……”
承托在腰上的手蓦地缩紧，惩罚似的捏了她一下，决定先不跟她计较。
他双臂承托住她不安分的身体，回头冷冷地看了秦娜一眼，出了包间。
秦娜看着一地碎片的糟烂，回忆着他最后看自己的眼神，颓丧地说。
“他俩……什么的事儿啊？这不是完了嘛……”
—
穆念睡得很熟，她有意识时，发现正在水里泡着，身上堆满了细腻的泡沫。
肚子有点被掏空了的难受，一双温暖的手掌，正好揉搓在难受的地方。
借着泡沫的丝滑，在胃部至小腹之间打圈，很大程度缓解了她的疼痛感。
后背靠在浴缸的硅胶垫上，脖颈还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拖着，很舒服。
舒服的她又闭上了眼睛，想睡觉。
“醒了？还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吗？”
靳云檀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里，穆念又清醒了几分。
她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去，对上靳云檀审视的眼神。
“你刚刚吐了，所以给你脱了衣服洗了澡。”
穆念恍然，原来是自己吐了，怪不得胃难受呢。
虽然一下子想不起来，但直觉自己又干了什么蠢事，她蓦然收回视线，想继续装睡了。
装睡不顺利，记忆的涌现迫使她彻底清醒过来。
她也才真正反应过来，靳云檀在给她洗澡！
意识回笼后，她的思维也快了起来，脸上堆上了笑意，有点讨好，语气甜甜的。
“靳云檀，你来接我了？”
他挑唇也轻笑了一声，带了点讥讽：“你还知道让我接你，我是不是该表扬你？”
穆念弯了弯眼睛，憨憨一笑。
被他训斥了：“真以为我夸你啊？”
穆念收敛了笑容，低着头，抿住嘴，看起来有种委屈巴巴的乖巧。
盯了她半晌，他叹了口气，终是没发出火来。
“我是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但你可以不可以对自己负责，你玩男模，还是男模玩你？”
穆念态度良好地点着头，诚恳地承认错误：“我没忍住，他们太会了，又唱又跳的，还会变魔术，把酒和水果喂到我嘴边，还很会伺候我……最主要的是，他们长得确实挺好看的，我就……”
说到一半，忽地感觉肚子上轻轻揉搓的手停了下来。
靳云檀歪着头眯起双眼看着她，语气阴涔涔的：“原来你挺喜欢他们的，是我破坏了你们啊。”
穆念闭上了嘴，轻轻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状似安慰地轻轻拍了拍。
“没有，没有你好看。”
靳云檀：“我不会又唱又跳。”
穆念：“那种东西谁爱看啊。”
靳云檀：“我也不会变魔术。”
穆念：“魔术都是骗人的。”
他手掌反扣住她的手，将她拉近自己，身上的泡沫蹭在他的衬衫上。
他似笑非笑：“把我跟男模比啊？”
盯着这张诱惑力极强的脸，很难控制得住自己。
穆念咽了咽口水，他却停在了距离她一步之遥的距离，没有再靠近。
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又布满浓浓的压迫感。
他蓦然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胸前湿透的大片衬衫紧贴在皮肤上，穆念感觉喉咙发紧。
咽下第五口口水时，他已经把全部的扣子解开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开始脱上衣。
动作不快，甚至有点缓慢，像是电视剧里故意营造氛围的慢镜头一样。
胸肌、腹肌、肱二头肌……一一展现在她的眼前。
接下来，他开始解皮带。
穆念身体往水下沉了沉，身上的泡沫都浮在水面上。她双手捏住浴缸的边缘，紧张地看着他，呼吸乱了。
皮带被解开，拿在他修长的手指中，莫名带了点S属性。
穆念脑子里已经乱七八糟的塞满了不能播的画面。
他向前走了一步，贴在浴缸边缘，缓缓蹲了下来，穆念觉得自己有些扛不住了。
他将唇贴在她的唇上，就是不吻下去。
穆念急了，顾不得那么多，含了上去。
三秒过后，他反客为主，汲取着她的温度。
唇瓣像是在撕扯她，汹涌的似是压抑了许久的棉花，束缚一松，顷刻间弹起，比没压抑前还要肆意放纵。
浴缸的水因两人的体积而溢出水面。
穆念手脚发软，完全靠着箍在她腰身的手臂支撑着，这场完全由他主导的吻，侵蚀掉了她所有的理智。
在她完全放空自己时，这个吻却戛然而止，她像没了支撑的娃娃，站不住也立不稳。
她下意识抬起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当做唯一的浮木，迷茫地睁开眼，对上他已经殷红的唇瓣。
唇瓣一张一合，声音是压抑后的哑然：“你确实把我当男模了，只想睡我，不想给我名分是不是？”
穆念此时不想用理智思考，她拽扯着他的脖颈，想继续。
听见他轻叹了一声，似是妥协。
“算了，但我有要求，你以后只能玩我一个！”
第35章
智能管家被穆念昨晚定了时, 早上七点准时将窗帘拉开，曦光被迎进窗内。
她挺起有点酸疼的后背，嗅了嗅, 闻到了一股烧糊的味道。
身体实在是疲累。
昨晚靳云檀跟吃了一头牛一样，特别有精力, 怎么都不放过她。
烧焦味道越来越浓郁，穆念强撑起来, 披上睡袍, 她好奇地寻着味道走过去，穿过客厅餐厅最终找到了厨房的位置。
厨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味道变浓郁应该就是开了门的缘故。
但从外面能看见里面浓浓的烟雾在向窗外散去。
谁在里面炸厨房？
穆念把门彻底打开, 在一片烟雾中，靳云檀谪仙的气质具象化了。
如果不是手执锅铲，套着围裙，则会更像一点。
穆念掩着口鼻，探头看到了锅里黑乎乎的不规则图形, 闷闷的声音从衣袖中传出：“在……煎蛋？”
靳云檀看了看她, 又看了眼锅里的东西, 眼里闪过了一丝欣慰：“能看出来？证明没那么失败。”
穆念：“……也不用这么乐观, 我只是猜测的。”
他那永远从容的脸上难得划过一丝尴尬，但随即便调整好了，打开了一旁的电饭煲。
“没事, 我还有粥。”
一锅白粥煮得还是挺成功的，穆念咽了下口水，有点想吃。
烟雾已经完全散去了，她放下了捂着口鼻的手，问道：“怎么这么早起来做早餐？”
靳云檀：“你昨晚吐了, 我怕你胃口不好，不爱吃餐厅的。”
他手在后背解着围裙的绑带，解成了死扣，穆念上前帮他解。
穆念突然觉得，他们这样很像新婚夫妇。
或者说，这是她理想的新婚生活，如果她未来的丈夫是靳云檀的话……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她怔了怔，立即收回了乱七八糟的念头，将围裙解开后，向后退了一步。
靳云檀已经拿了碗开始盛粥，穆念帮忙接过盛了粥的碗，跟靳云檀一起坐下安安静静地吃了次平淡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