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里传来声音。
“按计划跟进。”
男人的声音在雨夜中响起。
“记住,我要活的。”
“明白。”
男人摘下夜视仪,露出一张俊美的脸——正是陆骁。
他提前四个月结束了训练。
经过了八个月的非人训练,他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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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后的日子,对软软来说是缓慢的恢复,对顾岑州而言,却是矛盾交织的煎熬。
那个襁褓中的女婴,他给她取名“顾念安”,取“念念不忘,平安喜乐”之意。
名字是他亲自起的,出生证明是他亲自办的,一切该给这个孩子的,他都给了最好的。
最高规格的照顾。
但他从没抱过她,甚至直接将念安在父母那边养。
“哥哥,你讨厌念安吗?”
软软忍不住问。
顾岑州正在给她削苹果,手顿了顿,苹果皮断了。
当然讨厌。
顾岑州没有回答,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软软嘴边。
“你身体还没恢复,需要静养。孩子哭闹会影响你休息。爸妈那年纪喜欢孩子,交给他们照顾最合适。”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软软产后确实虚弱,沃尔医生嘱咐要静养两个月。
而顾天泽和李秀琴对这个孙女疼爱有加,全天候守在婴儿房。
但软软当然知道,哥哥无法全部接受这个孩子。
那是她的孩子,也是陆骁的孩子。
软软明白顾岑州的纠结。
他能接受这个孩子,能给她最好的生活,但要他像亲生父亲一样去爱她……
或许真的强人所难。
“等你好些了,我们天天去看她。”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沃尔医生说,你需要好好休息。”
软软点点头,不再追问。
她靠在顾岑州肩上,轻声说:“哥哥,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顾岑州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发间,没有说话。
第203章 释放爱意
两个月后,软软的身体在沃尔医生的调理下基本恢复。
她开始每天去父母那边看念安,小家伙长开了,皮肤白皙,眼睛大大的,睫毛又长又翘。
“软软,这小家伙和你小时候长的好像!”
李秀琴抱着小家伙,爱不释手的说。
软软听到这句话一愣。
自己的记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恢复。
第二天,沃尔医生来例行检查时,软软提出了这个问题。
“恢复记忆?”
沃尔医生推了推眼镜。
“我本人不擅长这个领域,但我认识一位朋友,是顶级的神经心理学专家,专攻创伤后记忆修复。如果您坚持,我可以帮您联系。”
“谢谢您。”
软软有些期待,期待自己能想起以前的美好记忆。
“但是。”
沃尔医生补充。
“我需要先和那位朋友沟通,评估您的状况是否适合进行记忆干预。这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好,我等您的消息。”
沃尔医生离开后,顾岑州一直沉默。
他知道以前做的事情不对,伤害了软软。
他怕软软恢复记忆后会想离开他。
晚上,顾岑州罕见的没有陪软软吃晚饭,只说公司有事,要出去一趟。
软软有些不安,但没多想。
晚上十一点,顾岑州还没回来。
软软洗了澡,靠在床头看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哥哥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开门声。
软软放下书,起身下楼。
顾岑州站在玄关,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头发有些凌乱。
他抬眼看到软软,然后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哥哥?”
软软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皱起眉。
“你怎么喝这么多?”
顾岑州一把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软软……老婆……”
他的呼吸滚烫,带着酒意,但除了外套,身上都是香香的。
“你洗澡了?”软软问。
“嗯……在公司洗了……”
顾岑州抱着她不放,像个撒娇的小狗。
“刷了牙,香香的……只有外套臭……我脱掉……”
他笨拙的想要脱掉外套,却因为“醉”得厉害,怎么也解不开扣子。
软软无奈,只好帮他脱掉外套,里面的衬衫干净整洁,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哥哥,怎么喝这么多?”
软软皱着眉,扶着他往楼上走。
顾岑州却不肯走,抱着她靠在墙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她。
“软软……我是你老公……以后叫老公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醉意。
“好,老公。”
软软无奈的顺着他的话。
“乖,我们上楼休息。”
“老婆,老婆……”
顾岑州呢喃着,突然在楼梯拐弯处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很急切,但并没有酒味,只有口中清爽的薄荷味。
“唔……”
软软被他压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有些慌乱。
她推开,但顾岑州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
唇齿交缠间,软软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也听到顾岑州压抑的喘息。
他的吻从急切渐渐变得温柔,细细舔过她的唇瓣,轻轻咬啮,然后再次深入。
“哥哥……”
软软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脸颊绯红。
“叫老公。”
顾岑州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老公……”
软软的声音小小的,但很有诱惑力。
顾岑州满意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