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与咬牙切齿,前半句几乎是从齿缝里溢出来的,“是有挑战,不是让我去找死啊!而且说什么玩.弄玩.弄的,显得我很渣,要遭天打雷劈的。”
“啧啧,你还是太善良了,这不是他自己说的,除了感情方面,其他任由你,玩.弄他一下而已,又没有要索取他的感情。”
季时与惊恐不已:“你在外边彻底学杂了。”
为了她的姐妹,被玩.弄一下很值得。
姜静甚是满意自己这个提议。
疾风骤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茶水还没见底,阴霾就已经散去。
直到太阳晒到她的手腕上。
花匠开始了新一轮打理。
午饭很丰盛,有姜静在,两人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一起在季家吃饭的时候,季时与多动了几筷子。
姜静是前一天从临市参加完婚礼回来,特地给她带了一份喜糖,寓意为沾沾喜气。
所以下午还急着赶回公司。
季时与躺在沙发上,电视里随意播着不知名的电视,耳朵在听,视线焦点跟脑子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思来想去可能真的是太闲,导致人容易走到了死胡同里。
姜静的出现倒是让她有了另一个想法。
季时与翻来覆去终于在沙发垫的缝隙下找到那张名片。
接到电话时,石简正在跟策划组开会,上半年马上就要过去,提交上来的项目策划书没有一个是达到立项标准的,她挺着渐渐显怀的肚子坐不住,踱步听着底下人的创意。
“周五有空么?想跟你谈一笔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石简听着听筒里的声音,诧异占多数,外界的传言从没听过季时与也对做生意感兴趣,更让她好奇,“跟富耀传媒谈,还是跟我个人?”
问的很明显,跟她背后的富耀传媒谈,那么谈不谈得成就不是她说了算的,如果是跟她个人谈,她还真想不到季时与会跟她谈什么。
谈重新在舞蹈界复出?
显然,这并不需要石简。
季时与端详她的名片,上面执行制作人的标签普普通通嘛。
“谈谈愿不愿意多一张名片的事情。”
石简心头一颤。
会议室里她不好说太多,“嗯好。”
季时与敲定,“那我来定地方,晚点把位置信息发你。”
打完两通电话就上了书房,书房的面积占了足足2个卧室大,她隔一段时间往里边添一点儿物件,连贵妃椅也有了。
才进去没几分钟,楼上扶梯处就传来尖叫。
吓的秦姨从忙不迭进来,见她没再坐着轮椅,站着俯身趴在栏杆上,“这是怎么了?”
季时与很急,非常急,说话声带动着胸口起伏,“秦姨,最近有没有人进过书房。”
“应该是没有的。”秦姨仔细想想,“没有,书房其他人一般都是不会进去的,除非你跟谨屹叫人打扫,她们才会进去。”
季时与回到书房找了个遍,翻来覆去,纸张被她干预的猎猎作响。
桌子上摆放的还是那些东西,纸张凌乱,墨迹干涸。
她不记得跟前段时间有什么区别,还是一样的乱,独独少了最底下的那张。
佣人不敢轻易进来。
就只剩傅谨屹。
又不符合傅谨屹的性格,往日他要是看到书房被她这么糟蹋,等她再进来应该整洁的一丝不苟。
季时与稳了稳心神,拍着胸脯平复。
第二天一早。
季时与让人搬了一张茶点桌,一张椅子到固定电话旁。
手里捏着张南城日报展开,桌子上的豆浆是厨房里刚打出来,还袅袅冒着烟。
休闲自在。
季时与右手凑前看了一眼腕上的钟表,百达翡丽星空玫瑰金,虽比不上傅谨屹在傅园戴的那块矜贵,这款更有特色,多层动态圆盘通过不同转速,呈现出星空、银河与月相。
电话声准时响起。
季时与折叠报纸,又翻了一面展开,仔细阅读。
哼!男人。
季时与明显是有意为之,她不接,谁也不敢上前。
秦姨倒是有些心虚,但是昨天谎已经撒出去了,这场面也不好再睁眼说瞎话再说是自己亲戚。
季时与没往电话上看,掀起报纸一角,关切道:“怎么了秦姨?今天也是你亲戚打的么?”
“不、应该不是吧……”秦姨干笑两声,“后面鱼池好像有点脏了,我让人把鱼捞出来打扫一下哈。”
说完健步如飞就出去了。
剩下的佣人面面相觑,没看明白。
鱼池里的鱼昨天就运出去体检了,今天哪里有鱼?
又等了半响。
这次的企业家峰会已经持续近3天,今天是尾声。
傅谨屹的表盘预示着时间将近,视线挪到手机屏幕上,名为“家”的电话,仍旧无人接听。
在他准备挂断进入会场前。
“说吧,傅先生。”
傅谨屹无奈明了,她这是有意为之。
“就这么爱玩?”
“我本性就是这样,你忘了?不然怎么会跟你一夜.情。”
季时与提醒他不要忘了,她虽然很多爱好不像以前,但万变不离其宗。
她年轻、爱玩,从来没有变过,只不过嫁给他之后,有所收敛而已。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那晚,一个砸杯子,一个摔门的事情。
会场定在有名的建筑设计里,从外观来看,整个建筑呈半圆开扇形,附近建筑物少的可怜,安保里三层外三层,人流几乎已经都入场,门口带着工作人员胸牌的几人还等着他进去。
确定她没事,傅谨屹眼皮掀起,时间逼近:“好了,我要进会场了,等我回家再说。”
等他回家……
干嘛说的那么暧昧……
听起来又像集团年末在年会总结上说每人一个激励红包那样舒心。
季时与惯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傅氏需要处理接洽的东西很多,几千人的集团都靠傅谨屹在前方引领,为了他们共同的利益,她很识趣,也知道什么场合不能胡来。
季时与轻轻“嗯”出一个音节,“等你。”
“回家”两个字她是真的暂时说不出口,肉麻的根本不像他俩会交流的。
傅谨屹今天西装革履,用了偏正式的深黑色。
手机拿下来时,远远的他就看见手拿蓝色提包,身着藏蓝色连衣裙的优雅女士,记忆里的长头发盘在脑后,或许是穿着高跟鞋,她走的不快。
风吹得傅谨屹额前的头发凌乱翻飞,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是坚毅的沉稳。
“您怎么来了?”
“我儿子从来不会一次性给我打这么多通电话。”
女士智性优雅,笑着说:“我想,他应该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第37章 投其所好
天空美术馆内近来的真迹展开幕,号称不用去欧洲就能看文艺复兴真迹,一个展窥见百年西方艺术史。
价值近10个亿的馆藏真迹亚洲首展,戚凝走马观花,看的并不仔细。
傅谨屹始终保持着距离她半步远,身上的那套衣服还是早晨在会场穿的那套,走走停停,静静地等待戚凝观赏。
“最近怎么样?”
像是在欣赏艺术品时的随口一问。
“挺好的。”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通过话了。
随即傅谨屹又补充道:“傅氏也很好。”
戚凝的心思不在画上,所以也不饶弯子,她回头看着自己这个儿子,气宇轩昂到已经成为了傅氏年轻一辈的掌舵人。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婚礼上,似乎每次见他的变化都很大,7岁、10岁、15岁、18岁、21岁、25岁、30岁。
这是团队每次科研项目都有一定的进展,或者是取得重要阶段成果的时候,她申请休长假的时间。
也是每次跟傅谨屹待的最长的一段日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母子关系变得有些生疏,像现在这样,温良恭谨到不够亲近。
“傻孩子,我怎么会问傅氏。”戚凝弯了弯唇,“当然是问你。”
傅谨屹眸子垂了垂,貌似想起些什么,脸上带着暖度,“妈,我很好。”
“是因为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