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忙,还是算了。”
“小叔也是, 让人送过来不行么?非得你亲自跑一趟。”
陈今月一提到这个话题就心虚,她拆开一盒酸奶, 移开视线, 望向窗外,“也不是专门去拿东西的, 主要去问问给我安排个什么工作。”
这几天她在家成天吃了睡睡了吃还真的有点空虚。
陆时怕她紧张, 还是亲自去送了一趟, 亲自看着她上了电梯。
陈今月压根没把工作那事放在心上,正装也没穿, 只穿了件吊带裙,懒散习惯了,穿正装都感觉拘束。
她连门都没敲,径直推开,陆辞正在跟几个人说些什么,见陈今月进来, 他笑了笑, “见谅, 我家这小姑娘有点莽撞,”说着起身,“这些事之后再谈吧。”
等办公室里的人出去, 陈今月蹙眉,“助理没跟你说我来了吗?”
陆辞摊手,“我在跟人谈事情,哪里有空兼顾那么多消息。”
陈今月起床时间不固定,之前没说几点来,也就临走时给他发了消息,上来时跟前台助理说了才进来的。
“你在跟人谈事情,为什么让助理放我进来?”陈今月揪着这一点不放,她很不高兴,“早知道还有其他人我就不进来了。”
陆辞示意她坐下,手肘撑在桌上,坐姿舒展闲散,一只手撑着侧脸,不动声色地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打量过。
“我提前跟他们说过了,只要你来,全天恭候。”
这样的话逻辑也讲得通,但陈今月总觉得他在背地使坏。
她哼了一声,不肯坐,“还有那什么你家小姑娘,油死了,以后讲话别那么含含糊糊的,让人误会,我是陆时的女友。”
陆辞笑了一声,“所以不也就是我们陆家的小辈?”
“也没见你有个什么长辈样子。”
他耸耸肩,“毕竟我也不只想做你长辈而已。”
哪怕是长辈,他也不想当一个所谓的小叔叔。
陈今月被这一记直球打得措手不及,她原以为对方不会这么直白地暴露目的。
“你、你……”她结结巴巴,“你到底在想什么?”
“想你。”
陆辞回得毫不犹豫,他抬起眼,毫不避讳地看向她,视线锐利,刺得陈今月转开视线。
“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后悔,那天不应该束手束脚,应该完全吃掉你的。”
“每晚都会梦到你。”
陈今月当然不至于蠢到问他梦见自己做什么,毕竟她也梦到他过,但她是不可能像陆辞这样毫无羞耻心地说出来的。
他完全不掩饰欲望,就连眼神都赤.裸,灼热到让她的皮肤发烫。
陆辞的眼睛颜色较浅,眉眼锋利,极具攻击性,江归越长得也凶,但他气势是内敛的,带着被打磨过的温润,以及对不在意的事物的漠然。
面对陈今月时,江归越总是唯恐她被吓到,因此隐藏得极好。
陆辞则是内心与外表完全一致,他根本不藏。
他是强大的,是捕猎的一方,是肉食者,天然地追寻着欲.望,想要什么就会出手,而且从未失败过。
“我现在就在想你。”声音被欲望灼烧过,低沉嘶哑。
陈今月板着脸,硬邦邦道,“我是陆时的女友。”
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陆辞身上移开,但没法否认,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令人很难抵挡的魅力。
不只是外表,个人特质更加增强了这一点,身为上位者,手握权力,无论做什么都有一种从容感。
体格与性格都已经成熟,五官硬朗,外表与内在可以说是相得益彰。
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色.气。
声音也很性感。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色!太犯规了,陈今月心里腹诽,但也非常诚实地红了脸。
“只是女友而已,可以分手不是么?”
陆辞往后倚靠,轻描淡写,“年轻人的初恋总是要经历挫折与失败的,陆时应该知道这一点。”
他完全不提自己也没谈过恋爱这一点,并且在语句里做出了限定——毕竟他已经不年轻了,心智成熟,青年人的初恋得到圆满的结果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但是我不能……”
面前的男人几乎中了她所有的好球区,陈今月十分挣扎,“我不能伤陆时的心。”
他对自己那么好,她不舍地抬眼看了一眼陆辞,坚信总有一天陆时也变成这样的!
她只是馋陆辞身子而已,但陆时的又不差什么,虽然陆辞真的很有魅力,但她跟陆时有感情基础在,而陆辞对自己显然只是欲.望居多。
激情过去之后,根本长久不了。
为什么要因为一时的欢愉,失去一生的伴侣?根本不划算。
“那天晚上我认错了人,但都怪你!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忘记那天的事,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陈今月说着说着,理直气壮了起来,“那些东西你也快点丢掉。”
“我拒绝。”
陆辞道,“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但无法控制我。”
“那你想怎么样?你就算跟陆时说了这件事,他也不会怪我的,陆时是不会跟我分手的。”
陈今月确信陆时会站在自己这边,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错不在她。
“我又不是这种卑劣的告密者。”
“而且我并没有要求你跟他分手。”
“你的意思是……想跟我偷?这也不行!”陈今月果断拒绝,“万一被陆时发现,他肯定会伤心的。”
陆辞“唔”了一声,“所以为什么陈羽可以?”
陈今月一惊,但很快就定了心神,“那时候我还没跟陆时交往呢,算是……嗯,交往之前的狂欢?”
他忍不住轻笑,“你,有点贪心呢。”
但既然已经这么贪心了,再贪心一点不好吗?
年轻小女孩,不定性本来就是正常的,本就该如此,在没碰到真正对的那个人之前玩心肯定要重一些。
她没法抉择,甚至在跟陆时交往之前还跟陈羽暧昧,纠结不定,唯一的原因就是陆时并非真正对的那个人。
他会一点点教她,引导她,让她只看着自己,身与心都完全契合,对旁的男人视若无睹的。
但这个过程需要时间,更需要接触。
正常做法应该是等她跟陆时分手之后再进行这一过程,但陆辞不想等,也不想承担这期间出现差错的风险。
所以他不介意将这个过程放在她同陆时交往期间进行。
但首先,他得让她同意。
看着她脸上出现动摇的神情,陆辞轻笑,如果她同陆时是真爱,彼此唯一的话,为什么会被他动摇呢?
现在唯一的阻挡无非就是道德上的压力而已。
站在他办公室里的女人,双颊绯红,眼神躲闪,“我不能出轨。”
“你当然没有出轨,”陆辞低低道,“你是被我强迫的。”
“现在,坐到我腿上。”
他命令道,语气严厉强硬,不容置疑,与上一句完全不同,就连神情也冷下来。
陈今月微微一颤,好凶……也好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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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出gui,不吃,分了再吃小叔。
快分了,别担心。
第32章
陆辞威胁起来很像模像样, 绝不只是说说而已,让陈今月很怀疑陆氏是不是洗白上岸的企业。
她半推半就地要坐下时才发觉他的异样,还没等有什么反应, 就被一双大手掐着腰摁了下去。
陈今月忍不住脸红, 小声道,“变态。”
陆辞俯身,去吻她, 是一个很长很深的吻,待分开时, 才注视着她晶亮的眼睛, 忍不住笑,“不喜欢吗?”
当然是喜欢的!
但陈今月绝不可能说出来。
她晃了一下小腿, “反正, 你绝对不能告诉陆时。”
陆辞懒散的, 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抽了几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 而后撩起她的裙摆,“在我面前,就别提这个名字了吧?”
他说着,又去吻她的脖颈。
陈今月忍不住仰起脖颈,整个人的力气都好似被抽走,只能依附着对方。
也不知道为什么, 男人的体温要高很多, 仿佛要把她烫化了。
陆辞还想更进一步, 被陈今月抵住了胸口,她小声喘着气,趴在他胸前。
“我第一次要跟陆时一起的, 要等到结婚那天。”
说是这样说,但手摸到胸肌时还是忍不住悄悄摸了又摸。
不愧是成熟男人的器量。
陆辞被气笑了,“所以还得等到你们婚后?”
他抬起手,让她看自己的指尖,“都这样了?你忍得住?那么样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