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慕葵的吻一路往下,她含住男人凸出显眼的喉结,轻咬,惹得一声闷哼,原本松松搂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
再然后,她白皙修长的手抬起,忽而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一颗。
两颗。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祁舟的手覆上她的手,攥住,制止她的动作。
“姐姐,你这什么意思?”
男人眼尾多了几分隐忍的薄红,颈侧青筋忍到凸起,他也仍然一副铮铮傲骨,正人君子的模样,嗓音玩味,带几分的性感:“抱歉,姐姐,我不玩酒后乱性那一套。”
“不是。”温慕葵继续解开第三颗扣子,眼眸清澈看向他,一脸认真地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心脏。”
“……”
“这算什么爱好?”男人哑然失笑,“心外科医生的职业病么?”
温慕葵却不再说话,她略显急切地想要解开他剩下的扣子,祁舟表示拒绝,仰着脑袋想要离她远些。
温慕葵眼疾手快,扯着他的衣领往里一拉,祁舟怕她摔倒,伸出手往后护了护,重心不稳,猝不及防之下,他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再一眨眼,温慕葵跪坐在他身上,曲线玲珑,她低着脑袋,继续一脸认真地解他的扣子。
“很快。”她轻声说,“我只看一眼。”
“温慕葵。”祁舟投降似地举起双手,柔软的触感抵在他腰腹,他嗓子眼儿都发紧,无奈叹了口气,说,“你笃定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温慕葵视若无睹,她一颗一颗地把扣子解开。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腰身劲瘦,腹肌一块一块,壁垒分明。
祁舟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脸热,他偏了偏脑袋,声音很闷,商量着问:“看够了吗?姑奶奶。”
过了几秒,他又不放心地补充。
“还算满意吧,这身材?”
温慕葵没回他。
她抬起手,碰到他心脏下方,大约间隔一厘米左右的地方,轻轻摩挲。
那里有一道狭长的伤疤。
第47章 觊觎我的肉体
温慕葵还穿着旗袍,跨坐在她身上,从祁舟的角度抬眸看过去,可以看到姑娘傲人的曲线,还有从大腿根处透出来的大片白皙肌肤。
祁舟慌忙移开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嘴上还道:“姐姐怎么老是趁着喝醉占我便宜,上回是强吻我,这回是脱我衣服,下回呢?岂不是要觊觎我的肉体?”
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跟姐姐做邻居,还真挺辛苦的,上回对我负责了,这回呢?第二天清醒以后再扒我一次衣服,然后对我负责成不……”
祁舟话还没说完,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胸口。
他顿住,抬眸,对上了温慕葵含着泪的眼睛。
祁舟一直以来,都挺怕她哭的。
总是安安静静的,不发出声音,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划过下巴。
“啪嗒——”
“啪嗒——”
滴落在他胸口的那道伤疤上,灼得他心脏拧着疼。
“诶——”
他声音轻了不少,撑起半边身子,去碰她漂亮的,含着泪的眼睛。
“哭什么?”
温慕葵眼泪掉得更厉害。
“祁舟……”她喊他。
祁舟应了声,说:“在。”
“祁舟。”
“在。”
她哭得喘不上气:“你疼不疼啊?”
“怎么?心疼我啊?”语气轻描淡写。
温慕葵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往下掉,自顾自继续问:“我一直都没敢问你,你疼不疼啊?”
祁舟想,这时候他应该卖个惨,搂着她的腰埋入她怀里,得寸进尺地说,好疼啊,所以姐姐,多疼疼我吧。
所以姐姐,留在我身边吧。
但是温慕葵。
怎么哭得这样真切而哀伤呢?
“不疼。”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想擦干她的眼泪,发现擦不完,于是直起上身,将他搂入怀里,脸颊蹭了蹭她的脸颊,不厌其烦地对她说,“其实一点都不疼的,温慕葵。”
“就这么小一个疤,早就愈合了,真的不疼。”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里有个疤了。”他轻声哄,“这点小事就值得你哭了?”
“不是小事。”温慕葵说,“是很大的事。”
“只是小事。”祁舟认真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说,“就像温慕葵今天也会睡个好觉一样,很日常的一件小事。”
温慕葵眼泪止住,怔怔盯着他看。
祁舟凑过来又要跟她接吻,但是门铃声响起,是外卖到了。
他动作顿住,托住她的臀部下方,走过去取了餐。
她喝完酒真的很乖。
祁舟把醒酒汤一口一口地喂给她喝。
喝完醒酒汤,温慕葵揪着他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跟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谢谢,不好意思,我很抱歉。”
祁舟语气无奈极了,最后还是没忍住,上手,狠狠揉了揉她的脸颊肉,“温慕葵,你自己数一数,自从我们重逢以后,这几个词,你跟我说过多少遍了?”
“把这些词全部换成祁舟你好帅,祁舟我好爱你,祁舟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成不成?”
他一脸语重心长地跟她商量。
“不行。”温慕葵尚存一丝理智。
“为什么?”
温慕葵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地道:“不能撒谎。”
祁舟:“……”
——
第二天一早,温慕葵睡了一觉,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有点熟悉,是因为卧室里的装潢,跟她和祁舟高中时期租的那套房子很像。
有点陌生则是……
她不是在帝都,睡在师娘家吗?
现在这是哪里?
温慕葵身上穿了一件崭新的睡裙,昨天穿的那套旗袍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
这是哪里?
她脸色一片苍白。
好在除了舌根发麻,她身上没有任何异常。
她起身出了卧室。
祁舟正站在落地窗处仰头喝水,听到身后的动静,他转过身。
男人穿了一套灰色运动服,衬得肩膀更宽,腿更长,大约是刚跑完步,他随意抓了一下湿润的额发,露出饱满的额头。
窗外金光洒进来,他轻眯了下眼,五官轮廓更加分明。
看见是他,温慕葵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祁舟上下仔细打量着她,意味不明地甩出一句:“又没印象了?”
温慕葵努力想回忆出一些什么,然而脑子一片空白,她茫茫然问:“能不能……给点提示?”
“行。”他语气勉强,随即语气平淡地道,“昨晚你那个师兄送你到了帝都大学,我刚好在帝都大学办事,不小心跟温医生偶遇以后,你就拽着我的胳膊不松手了,说要跟我一起回家。”
“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是普通邻居,我自然是强烈反对的,但是你……”他欲言又止,叹口气道,“实在是黏人得紧。”
“我看你可怜,就把你带回了家里,没想到……”
他又叹口气,一副不忍再说下去的模样。
温慕葵对他的说法存疑,额角跳了跳,适当提出问题:“怎么个黏人法?”
祁舟哂笑一声。
“温医生不信?行吧,不信就算了,反正都是成年人了,我也没打算让你负责。”
一口好大的黑锅扣在她头上,温慕葵当然不打算就这么过去。
她忍无可忍地道:“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你昨晚强吻我。”祁舟语气淡淡,带几分似有若无的质控,“差点还侵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