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泠想要咬他,却被盛怀暄即使捏住下巴。
“真是不乖。”
离开时,二人唇间勾连着银丝,而后缓缓断开。
盛怀暄将蓝泠的发拨到耳后,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
“这里……是怎么回事?”
他手下轻轻按揉着一个吻痕,语气温柔,眼眸却深不见底。
第29章
盛怀暄揉搓着那枚吻痕,时重时轻,神色晦暗不明。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回事?”
蓝泠翻了个白眼,将盛怀暄的手打了下去,觉得这狗男人恶劣得有点过分了。
“你倒提醒了我,更衣室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呢。”
盛怀暄将手搂到蓝泠身前,让她可以紧紧嵌在自己怀中:“你要跟我算账?”
即使是这时候,盛怀暄语气仍旧温柔,神色缱绻暧昧,只有交叠在蓝泠胸前的双手凸出几条明显的青筋。
“是啊,我让你帮我提裙子,结果你在更衣室乱来,留下这个吻痕,否则我也不至于一整天都披着头发。”
蓝泠越说越气,抬头报复性地咬向男人的下巴,可又舍不得下死口,只留下一排不明显的小米牙印。
盛怀暄眼眸微眯,神色瞬间变得阴沉。
有人在觊觎他的妻子,甚至在他们的婚礼上放肆,留下挑衅的红痕
至于是谁,盛怀暄一瞬间便锁定了目标。
除了盛怀意,也没别的人了。
凝视着那枚碍眼的红痕,盛怀暄眸中溢出冷意。
蓝泠听到身后的男人泄出一声笑,不是开心也不是心虚,单纯的没有任何情绪,平淡中沁着如极冰般的危险。
蓝泠莫名感觉有些不安,有一瞬间背后发凉,仿佛身边不是温柔的丈夫,而是危险的猛兽。
她下意识侧脸看他,却撞入一双温柔而欲念深重的凤眼,浓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蓝泠溺毙。
盛怀暄双手从她腹部离开,一只手轻轻抚弄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托在她的脑后,强势而霸道地将唇覆在那枚吻痕上。
他仿佛是在较着什么劲,舔舐,吸吮,轻咬,直到将那枚吻痕染到如血般鲜红。
蓝泠感觉有些痛痒,想要推开他的头,发现自己的力气对盛怀暄来说就像是蚍蜉,根本撼动不了男人分毫。
她想侧脸避开,然而她的头被他牢牢桎梏,根本摆脱不了盛怀暄的控制。
余光撞上盛怀暄的目光,蓝泠的心微微一颤。
浓烈的爱混合着冰冷的情,化为浓烈的占有与偏执,温柔缱绻荡然无存,危险的控制从黑暗中浮现。
蓝泠眉头轻蹙:“别……”
还没等她说完,盛怀暄又附上她的唇,将未尽的话堵了回去。
与之前不同,这次他吻的格外深,甚至都没有给蓝泠缓冲的时间。
唇舌交缠,水声激荡,就算是这时候,盛怀暄那幽深浓烈的眸仍在紧紧盯着蓝泠。
蓝泠有些喘不过气了,受不住的时候男人会微微放缓,留给她换气的时间,但又不让她吸个彻底,下一秒又会拽着她沦入深渊。
蓝泠就像是漂浮在无尽的海洋深处,而盛怀暄是她在这深海中唯一可攀附的依靠。
此时此刻,蓝泠的呼吸都被牢牢掌控。
蓝泠从未感受过如此激烈的吻,这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微微窒息的感觉让所有感官都仿佛放大了一倍,包括隐秘的欲望。
可盛怀暄只是吻她,双手牢牢困着她的头,对于其他的不闻不问。
这种被人牢牢掌控的感觉很糟糕,也让蓝泠感觉有些不安,她忍不住捶了盛怀暄的后背,想让自己摆脱困境。
然而盛怀暄并没有停止,眸中划过暗芒,却在蓝泠即将爆发前堪堪离开。
他靠在蓝泠颈侧,手又拂上那早就看不出原先模样的吻痕,消散些许的冷又重新聚拢,手指轻轻揉捏那块地方,心里想着该如何教训不听话的狼崽子。
男人指尖触到吻痕,蓝泠瞬间感到微微的麻痒,原本有消淡趋势的红痕变得更深了。
蓝泠忍了忍,没忍住,用力拍开盛怀暄的手,没收着力气,清脆的击打声在安静的房间中分外突兀。
“没完没了了吧你,这么喜欢啃脖子,买块猪肉,自己啃着玩吧。”
说完蓝泠捂着手,瞪着盛怀暄:“真是的,发什么疯啊你。”
盛怀暄的眸重又被温柔覆盖,他拉过她的手,轻轻揉着:“打疼没有?”
蓝泠冷哼一声:“皮糙肉厚的。”
盛怀暄不顾蓝泠的嫌弃,又把老婆抱在怀中:“抱歉,刚刚是我冲动了。”
蓝泠抿了抿唇,突然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感觉你只是不装了。”
其实蓝泠早就意识到,盛怀暄其实并不是温柔的人,温柔只是他的伪装色,刚刚那样才是真实的他。
盛怀暄动作微微一顿,垂眸轻笑:“泠泠……”
剩下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许许多多的甜言蜜语堵在喉间,盛怀暄却一个字都不想说。
难得的,他感到一丝惊慌,他怕看到蓝泠或畏惧或疏离的目光。
蓝泠却主动抱住他,声音闷闷的:“还记得我有一次闯入你书房吗?我发现了你母亲的照片。”
盛怀暄点头:“恩。”
“你跟我说过你的过去,消沉的童年肯定不可能会有个阳光善良的性格,但那又怎样呢?没有人是完美的,我爱你,所以我接受你的不完美。”
蓝泠有些困惑的抬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对我没有安全感呢?不过没关系,我会等的。”
不仅仅只是付出爱,还有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满满的安全感。藏不住的阴暗偏执,本质是害怕失去,她会给他足够的安全感,让他彻底接纳她。
盛怀暄回拥蓝泠,他轻轻抚着怀中人的背,一下又一下,所有浓稠的阴暗瞬间不见,涌动的愤怒与冰冷也缓缓消散。
温暖弥漫上心间,在这个约定好激情四射的新婚夜,二人就那样单纯地相拥,没有欲望也没有激情,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晚都要幸福。
这一
晚他们什么都没做,就那样相拥着一觉睡到天亮。
厚重的窗帘被拉开,蓝泠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钻出,盛怀暄逆光而站,转身向他露出一丝浅笑。
“早安。”
蓝泠感觉眼睛都被晃了一下,就算已经看了这么久,偶尔还是会被盛怀暄的脸给惊艳到。
“早上好。”
蓝泠从床上下来,走到盛怀暄身侧,望着窗外的风景伸了个懒腰。
“今天天气真不错啊。”
盛怀暄将她搂入怀中:“是啊,不做点什么也太浪费了。”
蓝泠侧脸看他,神色还带有几分刚睡醒的懵懂:“要出去玩吗?你今天不工作了吗?”
盛怀暄亲了亲她的脸:“忘了?我们要开始度蜜月了。”
蓝泠后知后觉:“是哦,还有度蜜月。”
“想去哪里玩?”
昨天婚礼忙了一天,蓝泠现在都还有些累,实在不想再奔波劳碌,于是蔫蔫道:“哪都不想去,你陪我在花房插花吧。”
说着她托腮看向花房,唇角溢出甜蜜的笑:“你为我建造花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会走到今天?”
蓝泠没有看到,身后抱着他的盛怀暄笑容忽然收敛。
他看向窗外绚烂生辉的花房,怎么看怎么碍眼。
“我感觉有点小了,设计也挺过时,推倒建个更好的吧。”
蓝泠听到他的话有些不开心:“不行,就算你要建新的也不能把他们给推了。”
这可是有重要意义的定情建筑,怎么能说推倒就推倒呢?
蓝泠转过身严肃道:“以后你不准再说这种话。而且就算以后有更好的,我也不稀罕,因为这可是南风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蓝泠越说,盛怀暄心里就越堵,愈发看那花房不顺眼,不过到底没再说推倒花房的事情。
玻璃花房最是脆弱,以后找个机会发生意外就是,没必要因为这个惹蓝泠生气。
盛怀暄哄了两句,让蓝泠揭过了他要推花房的事,在蓝泠进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卧室门突然被敲响。
盛怀暄微微皱眉,因为管家很少会在早上打扰他们,除非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盛怀暄瞥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直接打开房门出去,对王叔淡淡道:“去书房说。”
王叔前几天已经回归盛家。
进入书房,王叔对盛怀暄恭敬道:“先生,盛江海找过来了。”
盛江海是盛怀暄的大伯,只是他们已经断绝关系多年。
盛怀暄厌恶的皱眉,语气冷漠:“这种事以后不要跟我说,让保镖解决就好。”
“是,先生。”
目送王叔出去,盛怀暄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也很快就接通。
还没等盛怀暄说话,对面率先问道:“哥,有什么事吗?
第30章
明明是自己偷亲了大嫂,接到盛怀暄的电话后,盛怀意不仅不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地反问盛怀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