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一双锃亮的皮鞋映入眼帘。
江墨寒跟了过来,“你错在不该撒谎。”
今天他回来的早,司机跟他说没接到许宁,让林琛去查才发现,她提前离开了学校。
他可以接受她逃学,但不能接受她撒谎。
江墨寒面色沉沉的,许宁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伸出手拽着他的袖口,讨好似地冲他笑了笑。
随即拉起他的手,在手心写着字。
【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该撒谎的。】
【原谅我,好嘛?】
随即冲着他眨了眨眼。
这是许宁从手机里学的,网友说偶尔撒撒娇可以增进情侣的感情,她和江墨寒虽然不是情侣,但应该差不多吧?
许宁这么想着,还没反应过来,冰冷的薄唇便覆了过来。
江墨寒搂着她的腰肢,把她按进了怀里。
许宁眸子一缩,犹豫片刻后,葱白的手搭上了他的腰。
吻,愈演愈烈。
不知过了多久,许宁有些喘不上气,趴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不是说亲来亲去没意思吗?
这又是做什么?
蓦然间,江墨寒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托着了她绯红的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不能做,就别动手动脚。”
他的声音哑哑的,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许宁的耳垂咻得一下就红了。
她撑着墙站了起来,有些羞愧地别开了视线。
不知为何,她觉得江墨寒现在说话越来越露骨了。
“这是什么?”江墨寒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修长的手指把许宁护在胸前的小本本抽了出来。
说着,他便翻开了封面。
里面是大大小小的线,上面还配着文字。
许宁正想掏出手机打字,江墨寒没看她,把手伸了过去。
“写这。”
许宁照做。
【回家的路。】
家?
江墨寒微愣。
他往回翻了一页,洁白的纸张上写着大大的五个字。
正如许宁所言,就是回家的路。
江墨寒轻笑,合上了本子,把目光落在许宁身上,勾了勾唇,“幼稚。”
还是个小孩。
居然在本子上画回家的路。
许宁抿了抿唇,她不明白他这个笑是什么意思。
是在笑她蠢吗?
许宁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她是个路痴,记性也不好,不画下来的话,坐公交车容易坐过站。
“迷路了,打给我。”江墨寒伸出臂膀,把垂着脑袋的许宁搂进了怀里。
许宁愣住了,在他的手心写字。
【真的嘛?】
江墨寒勾了勾唇,嘴角挂着些许笑容,“只要你还跟着我,这句话就永远算数。”
………
入夜,本该入眠的许宁却辗转反侧。
*
许宁没再逃课,老老实实地去学校。
江墨寒这几天回别墅的次数勤了些,以前一周可能就回那么一次,而这个星期才隔了一天便又回来了。
此刻的他正待在书房,似乎在忙着公事。
许宁也不敢打扰他,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对于这一点,江墨寒对她还是非常满意的。
至少在忙的时候,她乖巧懂事,不会缠着他。
一如往常,到了早上江墨寒又早早地离开了。
路过他的卧室时,许宁不禁驻足。
门半掩着,并没有锁。
顺着缝隙朝里望去,被子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上,偌大的卧室,一尘不染。
许宁凝眸,她有些怀疑江墨寒昨晚是否真的回过别墅。
毕竟这间卧室过于整洁,床单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又或者,江墨寒确实回来过,只是没在这过夜罢了。
许宁敛眸,她好像越来越关注他了。
微风轻轻拂过发丝,许宁拍了拍脸颊,示意自己不要多想。
*
因为不用住宿了,李叔则成了她的专属司机,负责接送她上下学。
时间就这么过去,许宁推开车门下车,情绪有些不高。
她就这么又混过了一天。
她垂着头,刚迈进门,便听到了佣人细细密密的议论声。
许宁这次有经验了,躲到了一旁。
“诶,你知道吗?据小道消息,咱们这雇主好像不太受父母待见。”
“不能吧?江总可是江氏集团的掌舵人,无论是学历、长相、能力上都是无可挑剔的,我要是他妈,我做梦都能笑醒。”
女人有些不服气,“你别不信,这个消息是老宅那边的亲戚告诉我的。”
“那你说,究竟是因为什么?”女人笑了笑,明显是不信她的话,只当是个乐子,听一听就好了。
起头讨论的那个女人心里不舒服了,口无遮拦起来,“那是因为他手里沾着人命。”
第34章 想我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女人特意压低了声音,好心提醒着。
挑话那人见她这副神情,一下子来劲了,“什么乱说?我那亲戚可是在老宅待了好久年的,觉得保真。”
“诶,你就不想知道他沾了什么人命吗?”她引诱着。
女人好奇心一下子也上来了,“什么呀?说说看?”
“众人只知江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是赫赫有名的军长,二儿子是江氏集团的掌舵人,却殊不知江氏夫妇还有一个小儿子。”
“什么?还有小儿子?没听说过啊,那他现在人在哪?”
女人一脸吃惊,这些事情她从未听说过。
“被江家二儿子给……”
女人刚说出几个字便愣在原地,剩下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许宁没有看她们,挺直腰杆,径直从她们面前走过。
听八卦那人立马就慌了,连忙伸出手拽了拽另一人的胳膊,“完蛋了,她要是告诉江总,我们就死定了。”
丢工作是小,丢命是大。
作为佣人,议论雇主本身就是大忌。
更何况雇主还是坊间传闻杀人不眨眼的江墨寒。
她现在真的后悔死了,好奇心怎么这么重,早知道就不搭话了。
“怂什么?某些人只不过是个暖床工具,拿着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去烦金主,就不怕遭到厌弃吗?”造谣的女人丝毫不慌,扯着个嗓子在那说。
看似是说给同伴听的,实则是说给许宁听的。
赤裸裸的威胁。
来帝景府邸前,她就在很多雇主家做过女佣,像许宁这种被金主养在外面的情人,她见过不少。
以前也没少聊过雇主的八卦,那些情人都当做没听见,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对于她们而言,每天只需要干两件事,那就是花钱和讨好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