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和一个不爱他的女人结婚,也不愿多看她一眼,骄傲如她,始终不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嘉怡,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如果你还想顾念我们两家的旧情,就别再去招惹她。”
没等罗嘉怡应声,晏恂就去按塔楼的私属电梯下了楼。
*
第二天,罗嘉怡在晏恂的安排下,被强制送回了临江,他还给罗嘉元打了通电话,让他看好自己的妹妹,若是再去打扰他们夫妻的生活,恐怕日后兄弟都没得做。
罗嘉元是知道晏恂的脾气的,说得到,做得到,连连道歉没有看管好自家妹子,给他和嫂子添了麻烦。
晏恂心里这才舒坦点。
但他心里总有个疙瘩。
——他爱的人不爱他。
不,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们已经结婚,天天睡在一张床上,总有一天,她会全身心地接受他。
“小雨,我弄了点水果,你给少爷拿去吧。”
秦知雨和晏恂结了婚,包姨理应改口,但秦知雨坚持让包姨在没人的时候保持称呼不变。
晚饭后,秦知雨帮着包姨收拾,晏恂在自己的书房处理一些公事。
拿个水果而已,她没有推拒。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还是轻轻敲
了下门,等里面回应了才推门进去。
晏恂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看上去疲惫极了,秦知雨小心翼翼靠近,把水果放下就准备走。
“包姨弄了水果,你记得吃,我先回房洗澡了。”
“刚吃完饭就洗澡对身体不好。”晏恂冷不丁开口。
“已经过半小时了。”
“过来。”
显然,他不愿放她去洗澡。
他们已经领证结婚,却比之前还要生分,秦知雨站着不动,晏恂莫名恼火,沉着嗓音说:“我头疼,帮我揉揉。”
长时间对着电脑工作,不头疼才怪。
秦知雨终究心软,走到他身后,根据印象中的指法帮他按摩头皮。
“指法不错,学过?”随着舒适的按摩手法,他语气缓和了下来。
秦知雨确实学过,为林沛学的,她总不能这时候再拿前男友来刺激他,便扯谎:“陈听夏你知道吗?我闺蜜,以前大学一个宿舍的,她经常熬夜头疼,我就去学了帮她按摩。”
“听你提起过,你对你闺蜜还挺好。”
只要是和她有关的人,他都会记得。
秦知雨松了口气,看来蒙混过关了,但手也有些酸,他倒是会享受。
“好点了吗?”
晏恂“嗯”了一声,秦知雨准备松手,却被他一把抓住,顺势往他怀里带去,她整个人跌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
屋里有暖气,他只穿了薄薄一件衬衣,手掌触摸到他的胸肌,结实又滚烫,温度传递到了她的耳朵,又红又烫。
她挣扎着要起身,晏恂紧抓着不让,她恼:“你松开我,我要回房洗澡。”
“急什么?等下一块洗。”
秦知雨震惊,他怎么能说出这么不害臊的话?
“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再说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一起洗澡怎么了?”
他早就见过她的身体,不止一次。
“来,先吃点水果。”他随手拿起桌上盘子里的一颗圣女果塞到她嘴边喂她。
她别开脸说:“我刚才在楼下吃过了,你吃吧。”
“乖,张嘴。”不容反驳的语气。
是夫妻又如何,他们之间没有平等关系。
处于被动的秦知雨张了嘴,一颗圆润的圣女果被塞入嘴中,她轻咬着,慢慢咀嚼。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文静又优雅,晏恂爱看,她的唇色是天然的绯红,随着口腔的律动,如波纹,撩拨到了他的心弦。
“礼尚往来,你也喂我一个。”等她咽下,他像是微醺似的吐着字,迷离缱绻。
秦知雨伸手拈了一颗,还没拿起,就听他说:“用嘴。”
这种无理要求秦知雨无法接受,也难以置信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自从开荤后,他对她无论是言语还是行动,愈发无法无天。
“好像不太卫生吧?”秦知雨犹疑。
“接了那么多次吻,你还嫌弃我啊,你要不想喂我,那就换我喂你。”
她怎么都逃不了,最终还是乖乖照做,衔住那颗鲜红的果子,低下头,他凑上来,没有一口咬住,而是轻轻咬了一小口,双唇没有碰到她的,后来又咬了第二口,唇瓣接近了些。
就像是在故意磨她的性子,不想给她个痛快。
秦知雨心里痒得很,真想自己吞下去,一了百了。
大抵是看到了她眼里的不耐烦,晏恂不怀好意地勾了唇,单手托住她的后脑拉向自己,一口吞下最后的果实。
果肉迸出汁水,甜液在狭小的缝隙中翻滚、渗露,他滚动着喉结吞咽这滋味,血液自脚底翻腾,浇灌内心荒凉的泥土,泛滥成灾。
吃个饭后水果而已,也要不由自主地受他控制。
果汁沿着嘴角滴落在衣领,弄脏了衣服,晏恂不管不顾,只负责收拾她嘴角的渍迹。
“你要是不想吃了,就放开我。”
“谁说我不想吃了,我还没尝够呢。”他贴着她的锁骨,哑着嗓音说。
“不要!”
她夹紧双腿。
“我们都是夫妻了,怕什么?乖,让我看看成什么样了。”
“能不能别在这?”
这是他的书房,是他学习和办公的地方,在秦知雨的固有思想里,这是一个神圣的地方,不该做那种事。
见她并非拒绝,而是想换个地方,不禁莞尔:“衣服上都是汁水,先去洗洗。”
知道逃不了,她低头“嗯”了一声。
晏恂放她下来,腿上落了空,心里更是痒得很。
帐篷已经搭起,她不进,他苦闷。
本想把她就地正法,又担心她抗拒,最后又闹得不欢而散,只好放她先去洗澡。
晏恂吃完了剩下的圣女果,处理完剩余的工作,合上笔记本,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世,他进自己房间浴室冲了把澡,但仍没太大作用。
他想要她,想得要死。
男人一旦用下半身思考,就不管什么理智了,他裹上浴袍就闯进了秦知雨的房间。
她正在吹头发,见到闯入的男人,心惊肉跳。
刚想问“你进我房间干吗”,转念一想,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睡一间房似乎没什么毛病。
但看到他渴望的眼神,她下意识想要逃。
他三十多了,可还是血气方刚,甚至比林沛还要凶猛,她承受不住。
“我头发还没吹干,会感冒的……”
晏恂反锁了门,意图再明显不过。
“我来帮你吹。”他踱步向前,拿走了她手里的吹风机,撩起她浓密乌黑的长发掬在手心。
暖风穿过发丝吹热手心,绞着他的心,酥酥麻麻。
头发太长也不是什么好事,要吹好久。
“小雨,明天把头发剪短点好吗?”
“我好不容易留的,不想剪。”
林沛常夸她长发好看,为此一直留着,半年才去理发店修剪一次。
“长发吸营养,剪短点,人也精神,反正剪了还能再留长。”
没有商量的余地,他总能用自己的喜好左右她的决定。
秦知雨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吹了15分钟,八分干,晏恂关闭了电源,轰鸣声戛然而止,四周安静,心跳却如擂鼓,听得真切。
她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是她来之后自己买的,带点柑橘清香,和他身上的松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香气。
冬天是吃柑橘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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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晏总不得了[吃瓜]
第37章 疼
昨晚他用了一盒套,秦知雨累得直不起腰,连床都下不了,早饭还是包姨端到她房间吃的。
秦知雨自认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21世纪成年男女在这种事情上没必要过多遮掩,但他纵欲过度的表现,即使在熟人面前,她多少会有点不好意思。
“这男人啊,天生就是猎人,一旦寻觅到猎物,就会穷追不舍,还有在那方面,前三十几年清心寡欲,一旦开了荤,就像打开了新世界,总想去探寻,收也收不住,看来我们少爷,是个正常男人。”
包姨作为过来人,对于男女之事,再了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