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老公
晏恂在那方面的欲望依然强悍过人,白天折腾完之后,晚上仍没放过秦知雨。
她有的时候真的挺纳闷的,他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精力可以比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都要旺盛?
90后感觉和00后差了一个世代,但在体力方面,还是90后更强一些的样子。
自从和晏恂和解以来,像是在释放积攒了一整年的欲望,丝毫没有节制,就连餐厅的工作都有所懈怠。
她的副手徐逸伦其实厨艺不比她差,孙沁雪本身也有点做菜的天分,跟着秦知雨学做了不少拿手菜,且越做越好,后厨的工作完全可以交给她完成,因此秦知雨才能有工夫来应付晏恂的“软磨硬泡”。
今天刚在餐厅吃过晚饭,就跟着晏恂回到新搬进的海景别墅。
“我把他们丢在餐厅,自己跟你跑回来,会不会太不讲意思了?”
他们刚完成一场激烈的爱的洗礼,一起洗了澡,晏恂换上黑灰色的丝质睡袍,秦知雨换上短袖收腰的冰丝混纺真丝嵌蕾丝边藕粉色A字睡裙,两个人相拥在阳台上吹着夜晚的爱情海海风,感受丝丝凉意。
六月下旬的希腊,气温刚好,不是特别热,吹着海风十分舒适。
“这里夜景这么美,夕阳也一定很美吧?”秦知雨靠在晏恂的怀里,眺望远处的海景,幻想着夕阳美景。
“嗯,很美,日出也很美,明天醒来我们可以一起看,夕阳也可以一起看。”他吻着她散发着茉莉清香的发丝,轻声说。
这是特地选的住宅,不仅能眺望爱情海的景色,而且可以眺望海岸对面的那栋蓝顶教堂旁的蓝白相间的建筑物。
“海对面的那栋建筑物怎么有点眼熟?”
温润的夏夜,深蓝的爱情海与星空交织,海岸悬崖上错落有致的房屋串连起点点
璀璨灯火,其中一栋蓝白相间的建筑物还闪烁着灯光,有点像她买的串灯。
秦知雨洗澡时卸了隐形眼镜,现在戴着框架眼镜,虽然隔着距离,但隐隐约约能看到那栋建筑又不太敢确定,单从方位判断。
“就是Alice'sKitchen。”晏恂老实解答,“我把房子买在这里,就是看中这里的地段,还能远远眺望着你。”
“这岂不是偷窥?”秦知雨感到意外。
“我又没拿望远镜看,睹物思人罢了,何况我用得着偷窥吗?想见你就会直接来找你。”
“那当初在我老家,你还不是偷偷在我家楼下不敢上来见我。”
秦知雨开始和他翻陈年旧账。
“你那时候生病了,我认真听了医嘱,不能刺激你,你当我不想见你吗?我想见你都快想疯了,但是我不能在你最脆弱的时候现身,在我心里,你的身体比我想见你更重要。”
她当初生病,一方面是海难恐惧,另一方面是他怀疑她和林沛的清白,在飞机上对她动粗,受到双重打击。
“我知道,你都快恨死我了,我怎么敢出现。”他闷着声,声音里全是忏悔。
“你都不愿意听我的解释,我真的恨死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和他什么都没做,可我就是嫉妒,嫉妒他先找到了你,嫉妒你们在一起,才会失去理智,小雨,我真的很怕失去你,也知道自己一直以来不懂怎么正确地表达爱意,是包芷璇骂醒了我。”
他父亲去世后,也就只有包芷璇敢当着他的面教训他,就像他的姐姐一样。
“包医生骂你两句你就彻悟了?这么容易的吗?”秦知雨还是有一丝丝怀疑他对她的爱意究竟有多深。
“哪有那么容易,我可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把老婆追到手。”他夸大其词地说。
“你有追我吗?”
分明是霸道无理的抢夺。
“我早就开始追你了,你没把我的追求放在心上而已。”
他其实有点郁闷,他的示好,他藏不住的爱意,全都被她忽视得一干二净。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感觉?”
“你当然没感觉,你当时心里面装的都是别的男人。”他酸溜溜地说。
“我主动加你微信,给你送好酒,送名画,带你吃甜品,送你裙子和鞋,你倒好,朋友圈屏蔽我,画给我丢仓库,裙子和鞋都不要,只想着这些都是工作,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啊?你说你要结婚,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逼你和他分手,我真的不想让你嫁给那样一个男人。”
海风徐徐,吹拂着秦知雨的心,她转过身,环住晏恂的腰,与他对视:“晏恂,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现在她终于明白,晏恂当初的不择手段让她看清了她曾经那位让她奋不顾身想要在一起的爱人的真面目。
“只是嘴上说谢谢吗?”他意有所指地笑着。
秦知雨抿了抿嘴,腰间的双臂缓缓上移,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举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双眼笑成一弯弦月:“给你一个奖励。”
海风的丝丝凉意未能浇灭他身体的火热,他的眸色犹如深蓝的星空,随着体温的上升,越来越浓,“不够。”
“不许贪心。”她伸手挡住他即将袭来的唇。
殊不知他湿润的唇舌在她的掌心挠痒,秦知雨立即缩回手,手足无措,懊恼不已:“脏不脏啊,快给我拿纸巾擦擦。”
她沾了口水的手悬在半空中,无处安放,怎料他一把捉住按在他的腰间:“擦我身上就好了。”
“衣服弄脏了还不得要洗,你讲不讲卫生啊?”
秦知雨觉得他这个人很矛盾,有时候有点洁癖,又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有时候不管不顾,把他们两个都弄得脏乱不堪。
“反正等下也干净不了,干脆换下来洗了,家里睡衣多得是。”
他拉近她紧紧贴向自己,她的小腹被揉进了一团火热里。
秦知雨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推着他说:“晏先生,身体是自己的,请您节制点,好吗?”
“美人在怀,如何能有节制?寡人无疾,有的是力气。”说着,他拦腰将她打横抱起。
怀中美人羞恼地捶了他一记小拳头,娇嗔道:“昏君!”
火热的室内氤氲水雾升腾,海风吹起的纱幔下两个身影交叠,如绵延山峦,如穷山峻岭,此起彼伏。
这是他们今夜的第五次。
“小雨,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身上的肌肤一寸不落,绯红的樱花遍布在琼脂玉上绽放,秦知雨感觉自己已经耗尽了生命,就如那绚烂绽放的樱花,缤纷飞落的同时,化作了尘埃。
“不要了,不要了……”盛满水雾的星眸迷离失焦,词不达意,她绷直了脚背,十根玉趾刮擦着那起伏山峦的脊背。
男人勾着唇发出低哑的笑声,俯身吞没她的口是心非。
“小雨,要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
在一次次的惊涛骇浪过后,海面逐渐陷入平静,他取下一个又一个盛满海水的囊袋,向她展示那份骄傲:“这些都是小雨的劳动成果,小雨真的很棒,但不知道如果没有这层硅胶,能不能吞下这么多啊?”
“你快丢了好吧,别破了洒得到处都是。”她的小腹又酸又胀,就跟来了生理期似的,她吓得赶紧问:“我是不是来那个了?”
算一算日子,也快到时间了。
晏恂伸手将硅胶水囊丢进垃圾桶,俯身埋头,“让我看看。”
她羞涩地下意识并拢,但为时已晚,不多时,一颗毛茸茸的黑球从那里浮起,笑着说:“不是红的,是白的。”
他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她的日子向来很准,他们基本上都做了措施,应该只是延期了而已。
她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晏恂也没有提过和她生育的问题,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跌宕起伏,在没有完全稳固之前,繁衍后代并非明智之举。
至少先要了结林沛的事,她才能高枕无忧。
“小雨,在想什么?”男人卖力服务,发现触及不到她的回应,他觉得她在分心,伏起身捧住她的脸:“可不可以专心点?”
秦知雨有点心虚地回避他的眼神,“没有啊,我只是有点累了,我们睡觉了,好吗?老公。”
这一声撒娇似的“老公”将男人的魂牵梦萦狠狠裹挟,他等这一声心甘情愿的叫唤等了好久好久。
不是晏总,不是晏先生,不是他的大名,而是一声真真切切的“老公”。
“你刚才叫我什么?”但是他觉得不真切,还想再听她说一遍。
“老公啊。”秦知雨理所当然地回答。
“再叫一遍。”
“老公。”
“再叫。”
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她也跟着一起发神经,像复读机一样,喊了一遍又一遍。
晏恂百听不厌,一声声“老公”像咒语,催动他浑身热血,忍不住低头啄吻她的甜滋滋的小嘴,回应她的是一声声“老婆”。
心跳又开始错乱,男人抵着她的额头笑得不怀好意:“老婆,还有两个套,我们用掉再睡吧。”
“不行……”
再折腾下去,天就要亮了啦!
“你看我行不行?”
晏恂哪有机会给她说“不行”,他行得很。
她都不知道他准备了多少的量,好像他来希腊做的是计生用品的生意,产量充足,家中常备。
不,何止家中,只要有男人踪迹的地方,就一定备有这样关乎男女生产安全的重要工具。
-----------------------
作者有话说:[害羞]
第80章 囚禁
隔天早上秦知雨虽然很累,但为了自己的计划,还是在晏恂起床去上班后,爬起来换了衣服。
她没有告诉晏恂要去雅典的市中心采购,只是正常地出门,晏恂安排了专车司机送她去餐厅,她提早到了餐厅,又在司机离开后,重新打了辆车。
餐厅的人都知道她今天要去雅典市中心,晚点回来,只有晏恂一无所知。
时间有限,秦知雨上车后就直奔林沛给的地址,一路上她心跳加速,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感觉自己像个间谍,要去完成某种十分危险的任务,而她毫无经验,可能稍不留神,就会露出破绽。
可是实在没有办法,林沛毁了所有的证据,晏恂想要对付他会采取别的
手段,万一陷入法律边缘,就会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