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身而上和男人的唇同时落下。
阮妍眸目紧闭,在绝对力量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她只能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干脆把这个男人当成游风吧,这样,她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但随着和陆恒的深入交流,阮妍绝望地发现,无论她怎么自我洗脑,即便这两个人都来自黑鹰,同为雇佣兵,有着类似的体格和身材,但偏偏他们就是两个不一样的男人。
完全不一样。
陆恒的手,在她的脸颊上来回抚摸。
也许是她的脸颊太烫,她觉得他的手,像是没有温度。
一如他刚才和她紧贴在一起的身体,都好似冷血的蛇那样,冰冰的。
游风的身体却很热,热到像个火炉。
亲吻,游风巴不得一亲到她的唇,就吸住她的舌头。
而陆恒的亲吻虽然炽烈,却浮于表面,就跟故意要和游风区别开来似的,他啃咬着她的嘴唇,恨不得咬下来,像他舔舐兔子眼睛时,那么凶狠。
不过,和她接吻,他却始终没有伸出舌头。
可即便如此,阮妍也受不了了。
她在陆恒连续不断的撩拨中,猛烈娇喘。
娇喘夹杂了哭腔,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真糟糕,压死小白兔的蟒蛇,要开始进食了……
泪水从阮妍的眼角缓缓流下,她从未如此清醒地直面自己的“死亡”。
泪水快要流干了,她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已经断了气。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阮妍坦然接受了她的命运。
一下、两下,她蹙着眉,下意识抓紧了床单。
她知道,会很疼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预想中的痛感,却一直没来……
阮妍视线模糊,大脑空白。
渐渐的,视线逐渐聚焦。
好笨拙的试探,都这么久了。
他到底想做什么?
突然,一个怪异的念头,浮现出来。
位置,没找到么?
怎么会!
阮妍的瞳孔逐渐放大,“死而复生”。
这不可能啊……
在这个想法的裹挟下,阮妍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胸口不断上下起伏。
因为她越来越觉得,她的猜测好像是真的。
难道这才是,陆恒和游风最大的相似之处——?
她屏住呼吸。
处、男。
第27章
处男真是个神奇的物种。
亲亲, 会的。
吃奶,会的。
内个,找不到!
尝试n次,都没能成功,汗流浃背了。
当阮妍发现陆恒的不自然后,她下意识的选择,不仅不是配合他,引导他, 而是——
化身鲶鱼,扭来扭去。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朝上脱逃了半个身位。
而陆恒喘着粗气,一边要和身体里不断翻涌的热浪做抗争,承受来自小脑的质问,到底行不行啊兄弟。
一边还要摸索新世界,顺便怀疑世界……不应该啊,不就是这里吗?
为什么,就是不行呢! ?
拔剑四顾心茫然, 他有点开始怀疑人生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男人尊严雪上加霜!
他坐着,余光里,却忽然出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这双眼睛和他平齐。
这双眼睛,不该和他平齐。
陆恒:“……”
不是。
“谁让你起来的!?”他一瞬间涨红了脸, 怒吼咆哮,“你给我躺回去!”
“我……”此时,已经直起身来的阮妍,满脸委屈。
坐都坐起来了,她绝对不会再乖乖躺回去的!
她带着哭腔小声说, “我害怕。”
害怕?呵,她又害怕了。
可惜,陆恒的心情现在差爆了,根本没有哄这个女人的耐心。
只见他一把按住阮妍的肩,将她扑倒,用手指掐住她的脸颊,将她一手掌控。
现在,他迫切需要一些缓和剂来帮助他,重振他男人的威严!
而且,这女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觉得他会心软?她害怕,所以就此放过她么?
想来也是,一直以来,他对她都太温柔了,以至于她得寸进尺。
别做梦了!一码事归一码事。
在这种问题上,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一时的困难无法动摇他艹她的决心,长夜漫漫,他有的是时间!
“你跟游风做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
陆恒冷笑一声,泠泠质问。
提到了死对头还不算完,字里行间满是对同性的恶意。
陆恒神色傲慢,语气戏谑,
“是不是因为他比较小?”
——才好进!
阮妍:“……”
很难否认,在听到陆恒说游风“比较小”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嗡了一声。
果断忽略男人间乐此不疲从小比到大的较劲游戏,她觉得还是不要掺和进去比较好。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为什么他们都觉得自己和游风做过?
商天佑是这样,陆恒也是这样。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通病,喜欢以己度人。
望着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阮妍努力维持语调的平静。
“我没和游风做过。”
这是事实陈述。
但是,游风的名字一说出口,阮妍的眼圈就忍不住红了。
既然话都到这份上了,她干脆咬死到底。
“我没和任何男人做过……”
这是编造的谎言。
幸好她的脸原本就是红扑扑的,呼吸也很急促,才没有让撒谎时的正常生理反应,显然那样突兀。
不过,她一句接一句,每一句都像重磅炸弹,直接炸懵了陆恒。
陆恒把她抱起来了,他握住她手臂的外侧,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你说什么?!”他焦急万分,迫切想到确认他刚才听到的,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陆恒摇着阮妍的身体,严词命令,“你给我说清楚!”
面对陆恒灼灼逼人的目光,阮妍垂下眼帘不去看他,大片绯云浮上脸颊。
除去撒谎不论,这种话,她又怎么好意思一再重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孩子。
“嘁,”阮妍的逃避,在陆恒眼里却与心虚无异。
他一手握住了她雪白颀长的脖颈,没有用力,只是握着,粗大的指节抵着她的下巴向上,让她不能再垂着脑袋,陆恒的眼神带有一丝狠厉之色,“你骗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