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别的“价值”。
虽然阮妍打从心底抗拒,可是,一路和骆骅走来的一幕幕不断在她脑海里浮现。
自她在游船上遇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觉得他是个没有心机又活泼开朗的大男孩。
在游风不肯道歉负气离开时,也是骆骅在她身边安慰她,给她递来了纸巾。
那天晚上,当辛罗要把她赶走,如果不是骆骅及时跑过来,她还不知道那个晚上要怎么过。
再后来,骆骅为了留在她身边保护她,舍弃了辛罗这条大腿。
他们约好要努力一起走出雨林,打气鼓励对方,旅途中互帮互助,但其实,还是他照顾自己更多。
一路下来,阮妍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同伴。
他怕自己被咬,不顾安危徒手就抓剧毒蛇……
骆骅无疑是个好人,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好人总是没有好报呢?
难道骆骅会成为第三个因她而死的人吗?
她不要! !
“求求你……”
泪水模糊了视线,阮妍低声哀求这个掌握他们生死大权的男人,
“别伤害他。”
别伤害她生死患难的好朋友!
哭了……?
嗯,哭起来也很好看呢,陆恒心情空前愉悦,好看到想让人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哭得更伤心。
不过,这么变态的想法,也仅限于想想。
看着这个仰视他,泪水涟涟的女人,陆恒目光戏谑。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反问。
一句话噎住,阮妍语滞,如鲠在喉。
她大概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这个男人之所以折磨她的同伴,不就是想逼她就范……?
他在等她放上筹码,主动祈求和他开始一场,不那么光彩的交易。
见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突然不说话了,陆恒不自觉变得心急。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
他很感兴趣。
用手随意在阮妍柔嫩的脸颊上摩挲,如同蹂躏一朵娇花。
“你先听我的,我才会听你的。”
陆恒喉结滚动,像是欲望积蓄到了溢出的临界点,必须释放。
抚摸阮妍脸蛋的手,一下子掐住了她的后脖颈,将她拥紧,狠狠拉进自己怀里。
女人的香味……
从领口涌出的阮妍身上的热气不断撩拨着陆恒,点燃了他身体里躁动不安的因子。
他再也忍不住了。
“当我的女人。”
还算有点礼貌,在亲吻阮妍之前,他率先抛出了他的要求。
要是想留下那小子的命,就乖乖服从于他,不要违逆。
陆恒料定阮妍不敢反抗,但阮妍下意识的抗拒,如同打了他一个耳光。
在他的唇落到她唇上的一刹那,她奋力地扭过了头。
她不要和他接吻! !
不仅如此,她的两只手还按在他的胸口,很用力地,想要把他从自己身上推走。
出师不捷。
原来,她根本就没有她先前表现出来得那样伟大,能为了拯救一个男人,而随便向另一个男人献身。
多么讽刺,她所认为的她最好的朋友危在旦夕的性命,也比不过她一个不愿意的心念炸开火花。
她最爱的人,还是她自己。
她很难勉强自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拒绝陆恒的吻,就是最直接的证明。
可是,当阮妍意识到,她躲开了来之不易的,她和骆骅,生存的希望。
她就后悔了。
她不该那么任性。
但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的拒绝,直接激怒了这个强壮年轻,似乎还有点变态爱好的年轻雇佣兵首领,让他觉得很丢脸。
一只手就轻松抓握住了阮妍的两只手腕,他用他的手指将它们交叉绑在一起,像铁箍那样牢靠。
而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一把掐在了阮妍白皙纤细的脖子上。
看来,是他说得还不够清楚?
“你是想当我一个人的女人,还是——”
陆恒的眼底,倾泻歇斯底里的疯狂,恶劣无情的字句,如同黏腻的毒蛇爬上阮妍背脊,
他冷冷地问,
“去当所有人的女人?”
第25章
身上是一件超大号的短袖T, 乍一看像是套了个大麻袋。
但实际上,这是一件男人尺寸的衣服……
超出男性平均尺寸,在大号码牌的天花板附近徘徊, 不过也没有夸张到需要特殊定制的地步。
就是这样一件短袖,从上到下,在弹力的作用下被拉长,遮住了阮妍的身体,勉强给予她一些不那么暴露的安全感。
她此时正坐在一张床上。
很大一张床, 床铺上有一条夏季的毯子,还有貌似刚换下不久的几件同样大的男人衣服。
衣服散发着淡淡的洗衣剂香味与男性荷尔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这个味道,属于这张床的主人, 陆恒。
臭男人!
阮妍跪坐在自己的腿上,她不想直接坐在陆恒睡过的床单上。
她嫌弃他。
在她提出她要洗澡之后, 她能换洗的衣服,就只有陆恒的上衣。
没有烘干设备,她清洗好的内衣在滴水沥干,她不能穿着湿哒哒的衣服,否则会生病。
所以……麻袋里是真空。
好像,也没有那么有安全感了?
皮肤直接和陆恒的衣服紧密接触, 虽然她确定这是一件洗干净晒干后, 陆恒还没有穿过的衣服,却也止不住心里不断涌现, 被一件衣服侵.犯的不适。
洗澡,同样是为了健康,减少病菌。
如果注定躲不过去,那就将损失降到最低吧,她得保护好自己。
在这个临时营地里,佣兵首领居住的营帐,是个有隔间的套房,浴室就在隔壁,充气大床在卧室,整个营帐四四方方,透气窗口旁的卷帘放下后,营帐里一片漆黑。
清洁的设施、床、隐秘的空间……
要素齐全。
可以内个了!
阮妍心如刀绞。
可惜,要和她内个的男人,却不是她愿意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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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早些时候,在自己答应陆恒的要求后,他带她去了暂时关押骆骅的地方。
等到看到骆骅安然无恙地待在有几名守卫看管的营帐里大口淦饭时,阮妍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这家伙也算挺看得开的,有人给他送饭,他就吃,一点也不担心食物会有问题。
他心想,反正他就烂命一条,饱死鬼也比饿死鬼要好。
而且,假如要逃跑的话,也得有力气才行。
陆恒兑现了他的承诺,保证了骆骅的安全。
接下来,该阮妍了。
也正是在这时,她提出了要洗澡要求。
事前洗澡,不仅不能算过分,倒是相当合理。
甚至,还很配合。
能让愉悦的体验快感更上一层楼。
所以,即便陆恒十分心急,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洗好澡的阮妍,却发现她只有这一件衣服可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