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罗:“我今年25。”
砰!
一瞬间,卡丁车撞上了喜马拉雅山,车毁人亡。
一击多么响亮的耳光。
假如男人25岁了,真的各方面都不行了,不能打了,也没有那么猛了……
那这个男人——?
“我……刚才那个报道吧……”
骆骅肯定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篇报道,让他的偶像跌落神坛,身败名裂。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想尽一切溢美之词找补。
“你闹够了没有!?”粗暴打断。
终于,刚见面就被喊老男人,而后又被连着攻击数次,对方甚至还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来证明,比他年长数岁的他的哥哥,也就是他,不行!
各方面不行。
就算脾气再好的人,也忍不了了。
入秋了苍蝇还这么多?
弄得骆骁脑子嗡嗡响个不停。
居然还敢回嘴?这是骆骅怎么也想不到的。
“我闹?你在害怕什么?你怕我揭露你的阴暗一面吗?”
骆骅依旧咄咄逼人,但此时的骆骁也进入了战斗状态。
文明人战斗的方式——辩经!
“我阴暗?我有什么阴暗的?我到底怎么你了?我真是不明白,自小到大,你为什么那么仇恨我?”
如果真的是天才总是惹人嫉妒,那他也认了。
骆骁要骆骅想说什么,一次给他说完!
这么理直气壮?
好啊,那他就说!谁怕谁?
于是,骆骅从盘古开天辟地,举例、细数,一桩桩一件件。
当然,在外人听来,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放大到置身那个家族的家庭成员身上,就是天大的事!
池凌瑞和游风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看来从小不长在一起,还是一件好事了。
没有感情,也没有摩擦啊。
怎么不算好事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你丢进马桶里冲掉了?!”
骆骁无语了,造谣也该有个限度。
“就是你说的,不要二胎,不要弟弟!”
果然不认账?
骆骅眯起眼睛,愤恨不已,
“你跟妈妈说,生出来就把我冲掉!”
至此,众人才明白骆骅心中的愤怒,为什么提到小婴儿,原来前后是有联系的! ?
破案了。
而骆骅对他哥哥的敌意,全部来自于疑似从他哥哥口中说出来的要把他冲掉的论调。
清官难断家务事。
再这么听着好像也不太好。
阮妍示意大家跟她出去,骆家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十分贴心,最后出门的人,还帮他们把门带上了。
于是,他们所能听到的这场兄弟吵架的大戏的结尾词是骆骁被逼得失控地大吼,
“你出生的时候**九斤二两,差点把妈生死,马桶那么小的口,冲得走你吗?”
“能不能动动脑子想想啊!!”
-
又过了十分钟……门开了。
骆骁从里面跌跌撞撞出来。
不知道是无法呼吸,还是呼吸过度,脸色难看。
而他身后的骆骅倒是还好,神情稳定,嘴却依旧硬。
“我会去求证的!”
去去去,好好去,最好现在就去!
骆骁不胜其烦。
他这个弟弟,从小跟他对着干,没有一个人会喜欢,对自己有敌意的人。
他都快ptsd了。
一出门见到数双正盯着自己看的眼睛,松了松领带,骆骁强忍着头晕目眩,
“我们走吧。”
可今天要做的事,还得做。
“你还好吗?”阮妍觉察了他的异常,“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
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来了。
从拉姆族找了一个土著带路,一行人前往那个特殊的坐标。
一路上,保镖众多,阮妍免不了被嘘寒问暖。
但对她嘘寒问暖的人,却不包括一直走在最前面,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的辛罗。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也没和她说话。
包括在等骆家兄弟吵架吵完的这段期间,辛罗也只是待在一边,安静地干他自己事。
估计又在琢磨什么萝卜刀,玩具弹弓似的唬人小玩意。
他对她,冷淡到了极点。
连那些玩具,都比她有吸引力。
而对于已经习惯了男人们的热情和簇拥的阮妍来说,着实是自信心和个人魅力的毁灭性打击。
辛罗会不会……不喜欢自己了?
这个可怕的念头浮上脑海,并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空间。
仔细想想,这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这样一来,辛罗就不可能会听她的话。
但是转念又想,骆骁不是说,只要她和辛罗提了,就可以了吗?
答不答应,是辛罗自己的事。
于是,当他们到达了目的地,一个看上去有些古怪的荆棘丛时,
按照骆骁给自己写好的剧本,阮妍将一直放在兜里的黑色盒子拿出来,递给辛罗。
“你可以帮我把这个东西,带进去吗?”
辛罗只瞥了一眼,
“你想我死啊?”
毫不客气。
阮妍:“……”
她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也不知道骆骁为什么要她这么和辛罗说。
可辛罗的反应,显然没有给她一点面子。
强撑着,阮妍继续,“你就不能为我而死吗?”
下一秒——
“不能。”
相当冰冷无情的两个字。
被拒绝了。被拒绝了! ?
阮妍:“……”
她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
“……我可以为你而死啊,妍妍!”
池凌瑞突然大叫。
哇,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了。
是不是为她死,她就能爱上他了?就像他哥哥那样。
还好,游风拽住了池凌瑞,阻止了他的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