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凌瑞当时看了一眼,热血直接冲上天灵盖,怒发冲冠,可却没有栏杆给他拍。
真有意思,为了不虐狗,躲到这里来,找了别的地方睡,不和他们在一块。
该怎么说呢?
他们人还怪好的嘞。
不过,愤懑发泄之后,内心立刻被无尽的不甘取代。
要是他哥回不来,现在让她躺在臂弯里抱着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想着想着,池凌瑞红了眼。
如果不能红着脸,那就红着眼。
反正总有一个要红的!
但眼睛不会说红就红,手不干净的时候又揉眼睛,那得红眼病,也很合理啊。
鉴于逃难出来之后,大家都是平等的,得了红眼病也得干活!
所以,第二天准备食物的时候,眼睛肿的像核桃的池凌瑞也去了。
他最好真的是红眼病。
而游风离开的时候,阮妍还没睡醒,他在她耳边叮嘱了几句话,然后就走了。
等到阮妍醒来后,她发现,她和游风睡觉的地方,早就空无一人。
只有身上还盖着有他味道的衣服,这令阮妍十分安心。
大家都去哪里了呢?
打着呵欠,阮妍回到了他们一开始开大会的茶水室。
当然,她也看到了空空荡荡茶水室里的人。
只有一个人。
刹那间,阮妍顿住了。
打呵欠捂住嘴的手,怎么也放不下来。
谁说男人都是平等的?
恰恰相反,他们才是最讲究等级秩序的品种。
所有人都去干活了。
此时正坐在那里,翘着腿的辛罗懒懒抬眼,
他不用。
第135章
他不用。
为什么不用?
因为他不吃东西啊! !
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辛罗这种身体构造异于常人的怪胎, 根本就不需要像他们寻常人那样每天吃饭。
没理由不吃东西还要干活吧?
不过,她是个例外,她可以不用干活, 也有东西吃。
但是,正因如此,才造成了大家都出去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待在研究所里的后果。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
脑海里猛地蹦出这八个字, 但配的声音,居然是商天佑的!
离谱,太离谱了。
阮妍头昏脑涨,奋力将某些不好的联想从自己的脑海里赶走,全是废料!
而且, 她深知,在大家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她也不能和辛罗单独待在一起。
只可惜——
当她转过身,想要回到晚上她和游风睡觉的那个房间时,
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座大山。
太迟了!
山影倾斜,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
回来了回来了。
一群人相互结伴, 打猎似的满载而归。
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不少东西,收获颇丰。
这一行去的男人, 足足有八个呢!
一进门。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八个人里,有个人是狗鼻子,嗅觉灵敏,一下子就闻到了古怪的气味。
但他其实灵敏的不只是嗅觉,所有五感都相当敏锐。
听到男人这么一说,大家也觉得好像是。
“像是某种花的味道……”认真思考。
“这里哪来的花?”反对者也十分笃定,“你看看哪里像是能长花的样子?”
“怎么就不是花了?那种花就是这个味道的!”
一来一回,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争起来了。
直到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将他们打断。
那个声音幽幽的。
“……你们是认真的吗?”
你们真的在真情实感地讨论那种神秘的花吗?
不然呢?
两人的争辩戛然而止,一致对外,你又有什么高见啊?
而被两人同时一致对外的那个男人干咳了一声,娓娓道来,
“我觉得应该是灰尘,你们看这里到处都脏兮兮的,很长时间没有人住,所以落满了灰——”
说着,顺手抹了一把桌子。
紧接着他惊奇地发现——
“诶!?这桌子谁擦过了?”
在他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滑过之前,从侧面很容易就能看出,落了那么厚一层灰的桌子上,边角区域的灰尘已经被人擦掉了。
还是用手掌擦的呢,在那片区域的上方,刚好映出了两只手的手掌印。
凌乱的手掌印,好多只,但都来自同一个人。
略微比对一下。
这手挺小的呀。
“谁拿手擦桌子了?”
但环顾了在场的男人,最矮的那个都有一米八三呢?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小的手。
“谁会用手擦桌子啊?”很快有人质疑。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
突然,一声咒骂从刚刚坐下歇息的那个男人嘴里发出。
此时就在他坐的那张,他们昨天晚上睡觉时,铺在地上的干草垫上,多了一滩湿哒哒的水渍。
“有没有素质啊?!”
湿了一手的水,他登时火冒三丈,脑门边青筋暴突。
“谁**的在上面尿尿了?”
他快气疯了。
口出暴言,直接把在场的人都干蒙了。
这家伙首先把自己给排除在外,把嫌疑留给了他人,真是好心机。
有不惯着他的立马回击,“谁能在上面尿啊,你吃错药了吧?”
“就是!恶人先告状是吧?这是犯罪惯用伎俩!”
但也有冷静的,
“会不会是回南天的水汽液化了?”
“……”此言一出,男人里稍微有见识点的学者,沉默了。
捏了捏山根,他压下了暴躁。
打圆场的这个人,出发点是好的,脑子是没有的。
回南天是空气潮湿,不是室内局部下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