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对啊,以前我就是太好欺负了!所以她恨不得我全家都死绝了!”
看着金钟的眼神,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是对我失望了吗?!呵!我可早就对他绝望了,还管他对我是不是失望吗?!
跟小美道别之后,刚刚回到我弟住的地方不久,小美就打来电话说胡然跑她家里大闹了一场,在她家翻了个遍要把我找出来。可是胡然并没有讨好,在争执过程中,又被小美打了一顿。我放下电话,这胡然还真是能折腾的,她是一定要看着我不好受了,才会罢休是吧!我和她的纠纷,到底是她欠我的多,她凭什么能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要说真的欠她的,那是金钟才对,为什么要报复到我的身上!
月华回来的时候又是烂醉如泥,他已经是一个烂泥了,根本就扶不上墙的烂泥!
家庭彻底破裂的他,现在才真的是一无所有了,胡然的几句话让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月华现在又变成了以前的痞子模样,想到这里我还真想再给胡然几个巴掌!
我扶着月华进了厕所,拍着他的肩让他吐个痛快。有些吃力地将他扶进房间之后,颓然地坐在地上,叹息道:“哎,要是晓晓看到你这个样子,肯定会觉得自己离婚就是正确的选择。”
月华猛地一惊醒,在自己的裤兜里掏了一阵,一沓厚厚的百元钞票摆在我的面前,他手舞足蹈地吼道:“姐,这个拿去交房贷!她要走让她走去,老子还不伺候她了呢!”
月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没有伸手去接他的钱,而是冷眼看着他质问道:“你这钱是从哪里来的?”看着那些钱并不是那么新,里面夹了不少的五十,而且也不是很整齐,这让我不得不又起了疑心。
“你别管了,反正以后我会让你和妈过上好日子的!明儿你把妈接到成都来,我们一家三口聚聚!”月华眯缝着眼睛看着我。
他的话,让我更加心里不安了起来,他肯定是走上了什么歪门邪道,不然哪里会来这么多的钱。
我又问了好几遍,他都没有回答,打鼾的声音,让我不得不退出了他的房间。当时我心里很焦急,月华走上这条路,虽然他对我并不好,但是他怎么说都是我弟,我也不能放任着不管啊!
第二天,在月华还没有起床的时候我就起来了,月华睡到了日晒三竿,我敲了好几次门才打着哈欠出来。我问他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都是回避让我不要管,被问急了的时候,他干脆甩门而出。我想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可是无奈我就是个瘸子,哪里跟得上他。
当天,晓晓悄悄跑了回来,挺着个肚子在月华的房间里翻了一番,最终把月华放在抽屉里的钱放进了自己的包里,我拦住她:“你就是这样对月华的?!”
晓晓一把甩开我,冷眼看着我:“是月华给我打电话让我拿起去还房贷的!”
我怔怔地看着晓晓,难道他们又和好了?!
等晓晓走后,我在月华的房间里找了一个遍,也不见房产证,这晓晓肯跑过来,肯定那房产证上写的晓晓的名字!我的月华啊,你对家里人怎么那么精,对个晓晓却傻成了这样!
当天,我跟我妈打电话,想问问她的情况,却听到胡然的消息,听说是一个人在村里发起了喜糖,说是自己要结婚了,在村里穿着大红色的衣服挨家挨户地串门,整个人都喜气洋洋的。
“她是不是真的要跟金钟结婚了?!”我妈问着我。
我没好气地回答:“我怎么知道,有了孩子结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哎,要是当时你的孩子没有掉,哪会有这茬子事情呢?!”我妈叹息。
我苦笑:“要是当时孩子还在,怕是有人跟他一起抢爸爸了!这以后传出去多难听呢!”
“月淇啊,妈以前对不起你,要是妈也不在了,你可要好好保护自己,一辈子都不结婚没关系,千万别遇上金钟这样的男人!”我妈在电话里语重心长。
我听着她的语气全身一怔,抓着电话叮嘱道:“妈,你可别做傻事啊!”
“你放心,我就是说说,怎么会做什么傻事呢!先不跟你说了,胡然过来了…哎,胡然啊…想起表舅妈了?!…”我妈挂了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的语气很不正常,我爸头七的时候她还打了胡然,后来每次提到胡然她都愤愤,现在怎么会这么好的语气了?!
我接着跟我妈打了好几个电话,我妈都是一一挂了,这让我更加不能安心了起来!我在屋里急得跺脚,想起我爸头七那天晚上我妈说过打死胡然都不足惜的话,她现在是逮着机会了吗?!
第148章
那天我联系不到我妈,在路上直接拦了一个车会遂宁,一路上都是打电话给村里的人,想要找个人帮忙阻止一下。我知道如果我妈真的下手了之后,后果不堪设想。
可村里的人我联系的人甚少,找苏江准备要他爷爷的号码,可是苏爷爷也在成都,最后我只能在这个包车上煎熬地等着,希望时间能过慢一点,希望一切都不会如同我想的那样!
好不容易到了村口,我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脚了,一路小跑到了自家的门口,堂屋里满是血迹,门槛上也是些血迹,堂屋里的木头方桌上还扔着一把菜刀,我认得那刀,是平时我妈用来砍猪草用的!那刀上也是血迹,是谁的我不太清楚,只听到那些村里的人指指点点开始激烈地讨论着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受伤的被确认是胡然,当救护车过来的时候,胡然已经奄奄一息了。我妈被带走了,现在是要惹上打官司了。我找了车急急忙忙赶到了当地的警察局,看着在审问室里哆嗦的我妈,我一阵心疼,想要推开门上去好好抱抱吓坏了的她,可是警察拉着我,不让我进去,我只能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她。她对警察问的问题一句都不回答,双眼通红,浑身都在颤抖,她这辈子除了杀鸡杀鱼根本就没有杀过人,肯定是看着胡然流血自己吓坏了。
我求着警察同志让我进去,那警察见问我妈也问不出什么来,只有让我进去了。我妈一见我就扑了过来,抱着我,她的身体颤抖地厉害,浑身都散发着血的腥味,我拍着她的后背小声说道:“没事的!没事的!”
我妈凑到我的耳边笑着小声说道:“我替你爸报仇了!月淇,我要去见你爸了!”我妈笑得很安详,我知道,她一早就想到了杀了胡然,自己也跟着去了,一直挺到我过来,只是想见我最后一面!我紧紧抱着她,不想她做任何的傻事,眼泪很快就溢出了我的眼睛,妈,我可只有你了,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我妈从自己的裤兜里似乎在掏着什么,我紧紧抱着她,将她的胳膊按在她的腰间,喊道:“妈!不要!”
警察似乎也察觉到不对,上来拉开我和我妈,我妈的手上上了手铐,一只还在裤兜里放着。警察将她裤兜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小半瓶的老鼠药!
我抢过那个老鼠药看着我妈:“难道你打算连女儿都不要了吗?!我已经没有爸了,你不能让我把你也失去了!”
我妈怔怔地看着我,眼神有些恍惚,突然开始在房子里乱转了起来:“月淇!我杀人了!月淇!我杀了胡然!月淇,我把胡然杀了!我要把她剁成肉酱,我要把她的肉给猪吃!…”我妈嘴里不停地念叨自己杀了人,我看着她,心疼得不得了,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那天晚上头七,我还不如自己动手把胡然给杀了,我妈也不会想成现在这个样子!
“安月淇小姐,之前有人报案的说,你妈当时拿着菜刀追着受害人满屋子跑,请问你妈和受害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吗?!”警察开始拿着本子审讯起我来了。
我瞟了一眼我妈,看着那个警察:“我妈没有杀人!那些人哪只眼睛看着是我妈的?!你看看我妈,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能杀人吗?!”
我上去抱着我妈,帮她擦着眼泪,我不能让我妈有事,不能!
“你当时都不在村里,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妈杀的人!”警察进一步追问着我。
我冷眼瞪了回去:“在我律师没有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吧?!”
那些警察悻悻地离开了,我给小美打了电话,跟她说了这里的情况,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张灿,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律师朋友,除了张灿!
我安抚着我妈,把她手上的血渍擦干净了,她闹够了,也在我肩膀上睡着了。我摸着我妈的头,妈,你为什么这么傻,这种事情怎么能这么冲动呢?!你要是真的进监狱了,我以后该怎么办!你在监狱里会受多少苦啊!
好不容易等到小美和张灿过来,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妈,我妈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格被保释出来,我想留在医院陪着她,被张灿拦了下来。
张灿问了我实际情况之后,最后给我的答案就是看能不能努力让法官判减刑。
“胡然那个贱人到底死了没有?!”小美问着我。
我摇了摇头,我一回来就直接去了警察局,那些警察对胡然的消息是闭口不谈,我也不知道胡然现在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张灿看着我和小美:“我刚刚出来的时候问过警察了,好像是抢救过来了,在市医院里观察呢!这人还没有死,那就更加好办了,不过看样子胡然应该不会私了,这样的话,只能看看能不能争取减刑了!”
“就没有办法说我妈没有杀人吗?!说是我动手的还不行吗?!”我拉着张灿的衣袖,由于担心我妈,我当时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想我妈没事就好。
张灿看着我,有些尴尬地说道:“怎么可能!那么多的证人,你蒙谁呢?!”
我有些颓然,这些事情我该怎么跟死的父亲交代啊!
“那个贱人竟然还没有死!”胡然握紧了拳头,“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张灿没好气地白了小美一眼:“这要是死了,还怎么打官司,没死的话,还有回旋的余地!”
“怎么回旋?死了她不挣扎不造谣了,你看看谁会站在她那边,她要是活着,就凭她那性子,肯定会死磕到底的,这还不如死了算了!”小美瞪大了眼睛,说起正经事情来还算是严肃。
我懂不起法律,我只想知道怎样能让我妈少遭几年的罪!
张灿由于想更深入了解事情,先去了我家,看了现场之后,又去了医院,一路上我和小美都跟着,看着胡然的时候,她还在观察室,嘴上带着氧气罩,手上被输液,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只是那张脸,苍白得要命,那一刻多想上去将这个害人精的氧气管给罢了,直接让她死了岂不是更好!
第149章
听医生介绍,胡然只是后背上挨了一刀,没有伤到重要的器官,只是砍断了她两根肋骨,没有多大的危险,就是失血有点多罢了,所以看起来有些虚弱。我们隔着玻璃看着胡然,我冷笑,竟然这么命大,还只是伤了两条肋骨罢了!
“她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你们还是过几天来看她吧!”以为我和胡然是姐妹的护士好生劝着我,让我先去缴纳医药费。我怔怔地点了点头,胡然是我妈弄伤的,现在住院了,医药费原本是该我们家给,可是要治好这个女人,我还真是心里烦躁了起来!
“还给她付医药费,这也太没有天理了!月淇,我们走,让她死在医院里得了!”小美拉扯着我,扶着我要离开医院。
“小美,这钱是应该花的,难道你们要看着月淇的妈妈以后一直呆在监狱里吗?!”张灿拉着我们。
我一怔,差点忘了我妈那茬子事情了,收拾了一下去交钱了,那些昂贵的医药费对于我来说,都快要成为了天文数字,小美后来帮我结了一半,说是网店赚的钱一直还没有给我。
一路上,小美都骂着胡然,这人都要死了还要来害人!
我也不吭声,跟小美道别之后,再次回到了警察局,我妈的状态十分不好,除了一再跟她说着没事之外,我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做。没一会,月华也来到而了警察局,看着我妈的样子,他站在门口看了很久,也没有上来跟我妈说一句话,后来看着他气冲冲地要走的时候,我拉着他十分警惕地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的事情你别管!”我弟斜着眼睛看着我一把甩开我的手,差点把我摔倒地上去。
我以为他是要去赌钱,所以怎么都不让他走,在警察局里纠缠了好久,他还是扔下我和我妈走了。
警察局不让陪夜,我也只能把我妈放在了警察局,一个人回到了月华的住处。月华并没有回去,看样子又去赌博了,他到底要干什么,虽然说钱是必须的,但也不是这样一个挣钱的方法!
我给月华打电话,接听的却是警察,我再一次赶到警察局,才知道原来月华并没有去赌钱,而是打听到了胡然的医院,冲进去是直接扒了胡然的氧气管,甚至拿着枕头企图将胡然给捂死。他也是记恨胡然的,并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我爸,因为他那个被拆散得支离破碎的家。晓晓要跟他离婚,理由找了一大堆,就算他不签署离婚协议,到了法庭,他也是只有离婚的。我只是看得出来晓晓心里还是有他的,不然怎么会跑他家里去帮他把房贷给还了!可是晓晓的家里人是铁了心要离婚,这无疑也对月华造成了莫大的压力。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会跑到医院去干这样的蠢事!
月华是当场被逮捕的,当时我刚到警察局的时候,胡然还依旧不知道生死。
月华和我妈不一样,坐在审讯室里与警察据理力争,把我和胡然那点事情都掏干掏尽了,那些警察知道我是月华的姐姐之后,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我走到审讯室,冷眼看着月华,那些警察也差不多做好了审讯,月华手里被拷上了手铐,和我见到我的妈不一样的是,月华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一见到我更是一脸的得意。
我上去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有没有想过,你还有儿子要养?!”
月华苦笑着低下了头:“哪里有什么儿子,她都要跟别人跑了,还有什么孩子!”
我看得他无助的样子,晓晓是要跟别人在一起了?!这才几天的功夫?!
“你刚刚跟警察什么都说了?!”我看着月华,有些不敢相信他现在就彻底自暴自弃了。他分明看到我妈现在都已经快崩溃了,自己还来这样一档子事情,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统统都是围绕过胡然在转的!这妮子要是再不死,是不是就该我上场了?!
月华点了点头,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这也是你忍得住气,我要不把她弄死,我都不姓安!他妈的住我们家吃我们家的,连自己妹妹的男人都要抢算什么东西!咱爸对她还不好,比对你都好嘛,非要把人逼死了才罢休,这样女人老子就算杀她个十次百次都不过分!”月华越说越气,盯着那扇被警察围着的门吼道:“看啥子嘛看,我不要我妈给我顶罪,上次就是我要杀的胡然,他妈的这样的贱人还好意思结婚,老子不杀死她老子心里不安逸!”
月华的话让我对他刮目相看,他这一次是完全要洗脱我妈的罪名吗?!
等那些悻悻的警察走了之后,月华才冷静下来,附在我耳边小声跟我说道:“你找个律师好好给妈打官司,房子我已经转手了,虽然没有多少钱,你看着把金钟哥的钱还上,剩下的钱给妈!”
我瞪大了眼睛,月华这一次是来真的了,他曾经似乎是冲动自私了过,我还以为他出去烂赌,却没有想到他做了这么大的一个决定!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只能按照月华的想法去做,找了张灿,被骂这简直就是胡闹。一辈子没有读过多少书的人,我懂不了多少,只是知道我们家在村里还算靠村口一点,要是胡然真的死了,月华也是真的可以给我妈顶罪的,反正也没有人能作证月华没有回遂宁!他一天到晚醉醺醺的,喝多了闹事也是正常的事情,现在唯一的筹码就是胡然的生死。张灿的关系比较多,一打听就知道胡然是否还在世不。不得不说,这个贱人的命还真是硬,折腾了两次竟然还活了下来,想着我妈还在警察局里受罪,我就心里不安。要是月华和我妈一起坐牢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我到警察局看我妈的时候,嬢嬢过来了,一身的疲惫却猩红了眼睛抓着我妈的衣领拳打脚踢,那些警察也跟没事人一样,干看着。
第150章
我上去扯着嬢嬢,她的力气极大,加上我脚上有伤,竟被她一把甩得老远。我扑上去扯着她的衣服,那衣服书网状的,线不是很紧密,在拉扯过程中,直接扯出一个窟窿。她慌张地捂着自己的胸口,瞪着我骂道:“你个死东西,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斜着眼睛看着她身上的大窟窿,叫你打我妈!我上去扶起我妈,我妈的眼睛里没有神,哆哆嗦嗦地看着嬢嬢,骂道:“你是个做鸡的,你女儿也一样!都是些贱蹄子!”
“你说谁呢!你们一家人要把胡然折腾死了才罢休吗?!我告诉你,我要告你们,告到你们一辈子都坐牢!”嬢嬢没好气地坐在了椅子上,斜着眼睛发现外面有些警察不顾身份已经眼冒淫光了,将自己的衣服一扯,扯着嗓子骂道:“很好看吗?!看够了吗?!男人都是这样,没一个好东西!”嬢嬢破口大骂,眼睛里略到忧伤。
我冷眼看着她,拍着我妈的后背,也不说话。这个嬢嬢从来都是不化妆不会出门,现在自己的女儿在医院都快死了,她还有心情化个妆跑到医院来叫冤!
“安月淇,你警告你们,你们要是再敢动胡然一个头发,我跟你们拼命!”嬢嬢收拾收拾自己的衣服,用手挡着自己身上的窟窿准备要走。
我叫住她:“嬢嬢,我等着你来跟我拼命!”
“你!”嬢嬢愕然,她肯定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指了指我,还是咬牙出了警察局。
我打听了下警察局,其实我妈是可以庭前保释出来的,只是我们家没有俺么多的钱而已,警察是个好行当,不仅有编制,还能在这层里面好好扒你一层。
跟胡然的官司越发靠近,我的心就越不安起来,胡然的资料到后来都是保密的了,我几乎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张灿总是告诉我,除了亲情牌什么都打不了,就算以前胡然确实伤害了我的孩子,确实在我爸耳边说过什么,但苦于证据,我们永远都是处于劣势的。
我越是害怕胡然会醒来,胡然就越是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她醒了,这个消息是金钟告诉我的,当时他来看月华,我得以再见到他。他一脸倦容,牵着栋栋一同过来的,栋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见我就冲我笑,我摸了摸他的头,这个孩子真的和胡然一点都不像!
按照月华的吩咐,我把钱还给了金钟,他起初不要的,说我妈和月华的官司都是需要钱的,让我先用着。后来见我有些生气,他才勉为其难地把钱收下了。
“这有了个有钱的老爸,谈起钱来一点都不心疼了呢!”我冷嘲热讽着金钟,
金钟也不生气,还是一脸严肃地跟我说着我妈和月华的事情:“我还是回头劝劝胡然吧,让她撤销了对你妈和月华的控诉,不然他们这辈子估计就毁在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