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看着金钟,点了点头:“听说你连孩子都有了!”
“这不是在你肚子里吗?!那都是同时开玩笑,你也知道他们喜欢玩大冒险,这不,我也中招了吗?!”金钟不要脸地解释着,用最没有说服力的荒诞理由来搪塞我。
我冷眼看着金钟,他说的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好了,你要是不信,我马上打电话过去,给你开外放好不好!”金钟抱着我的胳膊,死缠烂打起来。
我冷笑:“好啊!”换作以前,我肯定会顾及金钟的颜面,也就信了他,现在他在我心里已经那个分量了!我只知道,如果只是简单的一个玩笑一个大冒险,他怎么会接个电话都躲着我,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短信要回复要删除!
金钟看着我,哑言失笑,他肯定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哎呀,老婆,我这样打过去,同事们会笑话我的!”金钟一脸贱样地看着我,抱着我臃肿的腰不依不饶。
我吸了吸鼻子,心想果然是没有这个胆子。
正在气头上想要好好数落金钟一顿,我和金钟的媒人也就是我那个远方的表姐打了电话过来:“喂,月淇啊,这些日子我就要来成都了,你和金钟俩看着办吧!”
她是胡然,虽说是我的表姐,但从小玩到大,以前在成都她照顾我很多,可以说她也是我一个形影不离的闺蜜。
我一把推开金钟,走到窗边站着吹着外面微弱的凉风:“好啊,你过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怪想你的!”我说的是实话,我在这个城市虽然呆了四年了,可是知心的朋友确实没有几个,特别是我还结了婚。
“是谁呀?!”金钟走到窗边抱着我。
我挂了电话:“胡然!”我从来不叫胡然姐,她比我大不了多少,都是以姓名相称。
“嗯?”我明显感觉到了金钟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正常:“她有事吗?!”
我撇撇嘴,没有说话,回到床上的我没有再对金钟发火,一肚子的话想要憋到胡然过来的时候好好咨询一下她的意见!
那天晚上金钟没有要我,强忍着心里的火简单地抱着我就睡了。
后来的两天,我和金钟相安无事,我想,那天晚上我承认了看他手机,他应该会收敛很多。相反,他的手机不再谨慎地往自己裤兜里放,更是大方地放在茶几上放在桌子上,那时的我,天真的以为他会与外面的贱蹄子断了来往,安安心心地跟我走完下半生。
后来没两天,胡然果然来了,大包小包的,过来就要和我挤一张床。我将金钟赶到了客厅睡沙发,晚上吃饭的时候,金钟总是没有说话,我就有点不高兴了,要不是胡然,我和金钟根本就走不到一起,金钟竟然在人来玩的时候,摆一个脸色。
我将金钟拉到厨房数落了他一顿:“晚上反正你也吃不成,让胡然照顾我,你不是轻松很多吗?你还摆什么脸色?!”
金钟有些支支吾吾:“这不是开销问题吗?!你都说了以后孩子要花钱,胡然过来…”
“这也就加双筷子的事情,我怎么没见过你什么时候这么节俭了!”婆婆走了进来白了金钟一脸,端着汤就出了厨房。
金钟没再说话,跟着我坐上了桌子。
“哟,我说金钟,你最近厨艺见长啊,我可得多吃几天!”胡然嬉皮笑脸地冲着金钟开着玩笑。
金钟始终低着头,闷头吃饭。
“我说金钟,我大老远过来,你就这么不欢迎我?!”胡然扔了筷子,回到我的房间里就开始收拾才整理出来的衣服。
我上去拉着胡然:“然然,不是不欢迎你,是我和金钟最近有点矛盾,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什么矛盾?是不是金钟外面有女人被你发现了?!”胡然是个直肠子,说话也直,直接戳到了我的伤口上。
第7章
我看着胡然,手里抓着她手里的衣服半天没有说话,我多不想胡然大老远过来就来看我的笑话。
胡然撩起袖子,直接冲出了房间,叉着腰对着金钟吼道:“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
我站在房间门口看着金钟,他瞥眼看了一眼婆婆,一把抓着胡然的手冷声呵斥道:“你听说在胡说!胡然,今天你过来,我欢迎你,但是请你不要来挑拨离间!”金钟表现地太自然了,没有露出一点破绽,仿佛从一开始我都是在冤枉他!
“金钟,我可告诉你,你要么对我们家月淇好好的,要么跟外面的女人滚蛋,中国现在已经不允许一夫多妻了!”胡然也不是省油的灯,盯着金钟愣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看着胡然已经到了气头上,我也不好干在门口站着,上去拉着胡然,白了金钟一眼:“好了,你就不要闹了,金钟外面没有女人,就是这几天他太忙了!”我帮着金钟解释着,多少胡然也是我和金钟的媒人,要是让她知道我们现在的状况肯定会捶胸顿足地骂着金钟悔不当初不该给我介绍金钟!
金钟冷眼看着胡然好半天,胡然也依依不饶地瞪了回去。两人吃饭的时候再也没有说话,胡然是铁了心要在家里陪着我,我也不好将胡然往外赶,金钟睡沙发已经成了铁板上的事实了。
后来的好几天,我都没有去店里,都是婆婆帮我看着店面的,我带着胡然在成都里逛着,胡然也对那天晚上与金钟的吵架只字未提。
“月淇,你就那么相信金钟吗?!”走在路上,胡然帮我提着新买的婴儿用品,认真地问着我。
我望向人来人往的人潮,淡淡一笑:“胡然,我不相信他还不相信你吗?!金钟是你给我介绍的,肯定不会错的!”我违背良心地说着话,心里这些日子只劝着自己,金钟已经不藏手机了,我的婚姻里的小三应该已经被金钟扼杀了。
胡然有些尴尬地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正要拉着胡然回去了,胡然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在了一边偷偷接起了电话。我耳朵好,大多都是些腻人的情话,听得我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胡然挂了电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拉着我的手:“不好意思,我的男朋友就是这么粘人,这才分开一天,就想我了!”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很少见到胡然害羞的样子,这一下激起了我对胡然男朋友的兴趣:“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我的胡然这么脸红!我必须见一见了!”自从我和金钟结婚了之后,胡然就搬到了绵阳,只是有时候空的时候聚一下,都不知道她中间交了多少个男朋友了!
忽然拉着我冲路边拦了一个出租车:“有机会一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男朋友那可是真的抢手货呢!”
“能不能把我勾引走呀?!我可是有了金钟这么好的男人在身边了!”
“可不一定!”
第8章
回到家中,金钟已经准备好的一桌子饭菜,一边摆着碗筷一边吹着口哨,仿佛很高兴的样子,自从胡然过来,这是第一次见到金钟这么高兴,多少我心里对胡然的愧疚也减少了不少。
坐上桌子,婆婆就殷勤地给我盛了一碗汤,我吹了吹滚烫的汤,闻着味道还是不错的。
胡然坐在我的身边,大口大口吃着桌上的菜,连连夸着金钟的厨艺,嘴里不禁感叹着:“哎呀,还真舍不得走呢!”
胡然话一出口,我余光看到金钟的脸色就变了。
我一拍胡然的肩膀:“舍不得就不走了呗!”
“可是我男朋友不想我在这里多呆!”胡然瞟了一眼金钟,嘟着嘴像是在怄气。
我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低着头舀汤喝着,嘴里打趣着胡然说道:“是啊,你男朋友那么粘你,肯定想你早点回绵阳去!”
胡然没有搭话,低着头吃饭,婆婆在饭桌上说得最多的就是昨天打牌遇上什么奇葩,今天打牌赢了多少人民币,我和金钟总是不厌其烦地听着,婆婆总能收集一些有趣的事情回来讲给我和金钟听。
胡然走的时候,她拼死拼活不让我送,说我挺个大肚子坐车很不方便,碍于婆婆同样的阻拦,我也只有呆在家里让金钟去送胡然了。我对金钟挺放心的,他那么期盼胡然走,肯定会将胡然快速地送走。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回房间里躺一会,包里的手机响了,是胡然的短信:“月淇,要是金钟真的在外面有女人,我劝你还是离婚吧!金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胡然的话就如同是当头棒喝,金钟是胡然介绍给我的,以前他们俩是同事,当然胡然对金钟的了解远远超过了我,我不明白胡然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我挺着个大肚子,就算离婚了,我能怎么办!
刚躺下,床头柜上金钟忘记在家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我神经紧绷,犹豫了好一会,还是鼓起勇气拿起了金钟的手机。这一次,他没有设置密码,直接就进了短信界面,还是一串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简直让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亲爱的,你跟你老婆说离婚没有?已经半天没有见到你了,想你!”
我差点将金钟的手机从窗户扔出去!这两个人在计划着怎么将我离出去?!
深吸一口气,望了一眼在外面忙着收拾桌子的婆婆,吸了吸鼻子,迅速掏出自己的手机将这个号码记了下来。再将金钟的手机放回了远处,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阳光好刺眼,眼睛疼得睁不开!
我多想冲出去抓住金钟的衣领问问他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月淇,没事吧?!”婆婆听到我房间里的呜咽声,跑到床边一脸的担忧。
我胡乱地在被子上将脸上的泪水擦干,起身扬起笑看着婆婆:“就是很久没见胡然了,现在她要走了,怪舍不得的!”
婆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都二十七八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家气呢!”
我将婆婆赶出了房间,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那个贱女人的电话,听着一声声的嘟嘟声音,我的心头提到了嗓子眼!
第9章
电话一直都是嘟嘟的等待声音,由始至终都没人接,没有办法,我拿起金钟的手机又给那个女人打了过去,依旧是没有人接,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以为金钟会将外面的女人安顿好,却没有想到他是这样安顿的!他从来没有跟我保证要跟那个女人断了联系,却跟那个女人保证要跟我离婚!金钟啊金钟,跟了你四年了,连你的孩子都怀上了,我安月淇到底有什么事情对不起你的?!
我苦笑,给胡然打了个电话,问着金钟将她送到车站没有,胡然在电话里说得有些不清楚,外面很吵,我根本就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没说两句她就将电话挂了。
等待金钟回来的时间就好像隔了好几个世纪,我看着墙上挂着的婚纱照,突然觉得好讽刺,以前的信誓旦旦现在变成了最大的笑话!
天都快黑了的时候,金钟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回来了,我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他进门,也没有上去接的意思。
金钟一看我在看电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数落我,让我下去散步。
“今天周末,外面实在太挤了,又赶上下班的点,送个人可真是不容易!”金钟坐在我旁边削新买的苹果。
我从茶几上将金钟的手机拿了过来,翻到那条短信放在金钟的面前:“金钟,是不是我越是退让你就越是得寸进尺?!”我收拾了一下午的心情,在面对金钟的时候,早就将最初的愤怒压了下去。
金钟斜着眼睛看短信的时候,兴许是吓了一跳,手里的刀子一偏,不偏不倚地滑进了他的拇指,顿时鲜红的血流了出来。金钟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心地将苹果放在茶几上,慌忙找着纸擦血渍。
婆婆坐在饭桌上老远就看到了金钟手受伤了,立马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到处翻找着创口贴:“我说你怎么一回事,削个苹果都能把手削着!”
我冷笑,看着金钟,心里狂骂着活该!
金钟将手包扎好了之后,将我拉到卧室里,为了不让婆婆听到,他甚至将房门反锁了起来。我有些后怕,金钟就算晚上和我睡觉都从来不反锁门的,这一次他却反锁了门!
“谁让你看我手机的?!”金钟最不要脸的事情可能就是分明自己有错在先,还要先将别人带的不是指出来数落一遍!
我坐在床上,冷眼看着我这个不要脸的丈夫,一时间竟找不到词来骂他!
“你就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我承认问这个话的时候,我有些无能,一点家里女主人的气势都没有。
“要什么解释,别人一个胡言乱语你就信!到底我是你丈夫还是别人是你的丈夫!”金钟不但没有抱着哄我,反而铁着脸将我痛骂了一顿!
我讪笑,躺在床上,要一个抵死不认的人承认所作所为,就好像去叫醒一个假装睡着的人。
我知道,除非是我将那个女人找到拖到他面前,不然金钟都不会承认自己在外面有个女人!
第10章
我还没有生气,金钟就先发制人了,我不得不说我这个丈夫更加棋高一着!我赌气在房间里,怎么都不出去吃饭,金钟将饭菜端到了房间里,也不哄我,晚上的时候,他甚至继续蜷缩在沙发上睡觉,我心灰意冷,金钟到底是混迹在一群搞销售的人中间这么多年,察言观色到底是不错,甚至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来治理我这样的人!
我将房门反锁,任凭婆婆怎么敲也不打开门,躲在被窝里给胡然打电话。
“月淇出什么事了?”胡然一接电话就听出我的声音不对。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胡然讲了一通,胡然在电话那边狠狠骂着金钟不是人,让我还是趁早和金钟把婚离了!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着电话吼道:“别人都是劝和不劝离的,你倒好,直接让我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