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瑶摇头,“不哭了,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不甘心而已。”
许冉开始翻书,“没必要。”
本来是找茬来的,没想到找茬的人先哭了一场,许冉也没安慰她。
她哭够了之后,带着几个姐妹走了,嘴里念念有词,“不就一个杨则仕,有什么了不起,我当不了他女朋友,我当他舅妈去。”
许冉,“……”
沈家有意跟秦家联姻,但秦家还在等金家的消息,如今秦书瑶这样一闹,和金家的联姻也没希望了。
不过就算秦书瑶联姻,也会是和沈家的晚辈,绝不会联到沈今川头上,沈今川可是比她大了整整十五岁。
方贞对于金家的态度也挺生气的,和沈淑华的关系都差点维持不了,但为了两家的脸面,还是忍住了。
也是没少骂沈淑华,可秦书瑶非杨则仕不可,方贞气得大骂女儿,“看你那点出息,这世上的男人死光了,为了一个什么东西,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你要是再跟我提他,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秦书瑶也是生母亲的气,和母亲吵了一架回学校后,再没回去。
如今被许冉说了一顿,孩子也想通了,终于忍不住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方贞骂完她之后,心里也是又心疼又生气,但女儿不接电话,也不给她回消息。
这天早上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给她打电话。
方贞也只得轻言细语地劝,“妈妈是心疼你,不是害你,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哪能把你往火坑里推?就算你和金家那个小子联姻了,婚后没爱情,这婚姻维持了有什么用?男人是用来用的,不是用来看的。”
秦书瑶难得不和她顶嘴了,只是问她,“你们不是说金家联姻没机会了,准备转战沈家吗?”
方贞一愣,“是啊,可你不愿意啊,你不愿意联姻,那就先等着,又不着急。”
秦书瑶下定决心似的,“联姻,为什么不联姻?我要嫁给杨则仕舅舅。”
方贞,“……”她以为秦书瑶在说胡话,“疯了?他的那些表舅里,就沈今川没结婚,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
秦书瑶问,“你不是想报复沈淑华吗?我嫁给沈今川,我让她沈家的一分钱都别想拿。”
方贞,“……”
秦书瑶,“你去说吧,我要见沈今川。”
方贞不同意,“沈今川是个浪子,在圈子里什么口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女人比夜场里的小姐还多,这事我不同意。”
秦书瑶说,“杨则仕瞧不上我,他妈妈耍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方贞说,“那也没必要把你的幸福搭里面。”
秦书瑶的心意已决,“沈今川也没那么烂,起码长得不错,身家也不错,我跟他结婚,以后沈家我当家,我非得让杨则仕叫我舅妈。”
方贞,“……”
女儿这是真疯了,方贞肯定不同意。
许冉也以为她开玩笑,终于打发了她之后,有时间看书了。
认真起来,时间过得很快,两个小时很快过去,杨则仕下课就往图书馆跑。
给她带了一杯提神的美式咖啡,在她身边坐下。
许冉侧头看他一眼,没说话。
他小声问,“还适应?没人欺负你吧?”
许冉都不知道怎么说了,“明知道自己备受瞩目,还带我来这里,你觉得呢?”
杨则仕一手撑着脸,倚靠在书桌上看她,“又没人认识你,我带你来怎么了?我不能带女朋友来学校啊?”
许冉戳了他一下,让他别说了,“大家都在看你,看书吧。”
杨则仕哪有心思看书,和许冉挨着坐,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他女朋友。
许冉也看不下去了,起身收拾东西拉着他离开,“别打扰别人看书,我俩走吧。”
出了图书馆,她才假装生气,拧一下他的胳膊,“桃花孽债太多了,我早上刚坐下,秦书瑶就来了。”
杨则仕嘶了一声,抓住她的手,惊讶地问,“她的消息这么灵通?”
许冉点头,“太灵通了,本来是羞辱我的,结果两句话就把她说哭了。”
杨则仕好奇地问,“说什么了?你能把她说哭?”
许冉感觉他反手牵住了她的手,修长的手指从她指缝中穿插,和她十指相扣,她心里升起一股暖流,“实话实说而已,我让她放弃你。”
杨则仕低笑,“宣誓主权了?”
许冉叹口气,“算是吧,也把她的春心扼杀了,可她说当不了你女朋友,她要当你舅妈。”
杨则仕,“……”
他神色怪异,“报复我?我怎么惹她了?”
许冉有点生气,想挣脱他的手,“你说你怎么惹她了?叫你好好学习,在学校招惹女孩子。”
杨则仕委屈了,“你可冤枉我了,我从来没有招惹过女孩子,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这人也不会哄女孩子啊。”
许冉哼了声,“你还不会,你的心机比谁的都重。”
杨则仕装无辜,“哪有,我最老实了。”
许冉,“……”
懒得跟他贫嘴。
许冉在学校待两天,回家看一眼磐之,沈淑华问她真打算自考本科,许冉点头。
她决定了,要和杨则仕共同进步,跟杨则仕在一起,要比在金家自在得多,她要是不忙起来,沈淑华绝对又给她安排一些高端的兴趣班。
她还不如看书。
磐之和江玉屏熟悉了,也能哄得住了,许冉实在想他的时候就回去看看,陪陪孩子。
大多数时间都和杨则仕在一起。
成人自考里有一门公共学科叫高等数学。
俗称高数,和许冉高中学的不一样。
许冉上高中的时候,数学成绩虽说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差,可如今翻开这本书,她仿佛在看天书。
杨则仕可是这方面的学霸,见许冉总是看得愁眉苦脸,一脸的愁容,他会好笑地坐在她旁边,看一眼她手中演算的习题。
许冉越算越气,气得直接扔下手中的笔,冷着脸回头看他,“这么难的东西谁能学会?我一把年纪了,还得让学习支配,看了几天了,还是不会。”
杨则仕耐心地安慰她的情绪,“正常,这种反人类的东西,得有老师教你你才能领悟,自己学确实困难,这门课程你以后白天不用看,我晚上回来再辅导你,我当你的家庭教师,好不好?”
许冉咬着牙,“不学了,上什么劳什子的大学。”
杨则仕低声地笑,凑过去抱她,“别闹脾气啊,这不是有理工科的学霸在这里,你还怕?”
许冉被他抱在怀里哄,想了想又有点想笑,一把年纪了,她在干什么?
不得不拉下脸来继续学。
她一个人确实无法把这门学科给吃透,白天杨则仕忙的时候,她就看其它书籍,背里面的内容,她感觉自己也充实了。
晚上等他回家后吃完饭,就会给她辅导高数。
许冉也学的认真,有个老师确实要比自己学起来轻松。
杨则仕还特意给自己准备了一套讲课的制服,他给许冉也买了一套学生装。
他勒令许冉,晚上上课的时候,她必须穿制服。
许冉真无语,不过想着穿了也就穿了,她还没穿过城里人的学生制服。
只不过制服的样子她总觉得不太对,是海军领学院风风格的JK制服。
上面是一个黑白相间的短袖衬衫,下面是白底黑边的高腰百褶裙,长度在大腿上。
学习的道具一应俱全,起初她没觉得什么不对劲,杨则仕讲课,她听着,不会的就举手发问。
她到底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杨则仕看她的眼神里都是欣赏,讲完题之后,他就会坐在一边的凳子上,低头看书,叫许冉解题。
很多时候许冉解的都是对的,可这天晚上学的微积分有些难,许冉算错了一道题,拿给杨则仕看的时候,这位一向耐心的“家庭教师”敛了眉目,神色沉冷威严地看着她。
“这道题稍微复杂了一点,就算错了,这次可不会给你耍赖的机会了,说说,想让老师怎么惩罚你?”
许冉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想笑。
“我再做一遍,争取做对,谢谢老师。”
去从他手中拿习题本,杨则仕没给她,而是起身示意她,“站到黑板那里去。”
许冉,“……”
他低着眼,完全不像开玩笑,“站过去,好好看着黑板。”
许冉只得站过去,尴尬地脚趾抠地,“你还玩上瘾了。”
她背对着他站着,杨则仕从身后走来,“拿上粉笔,重新在黑板上做这道题。”
许冉只得拿起粉笔,将那道题写在黑板上,她才知道哪里出错了。
不会。
转头找他求救,“这里我看不明白,太复杂了。”
杨则仕神色严肃,“叫老师。”
许冉,“……”
她只得换个称呼,“老师,这里不会做。”
杨则仕走近她,“嗯,惩罚完了就教你。”
许冉以为会是什么惩罚,结果他将她的百褶裙往上一掀。
她头皮发麻,想要拒绝,“别过分了。”
杨则仕厉声道,“做题。”
许冉,“……”
他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我说,你写。”
随着他的话语刚落,许冉猛然觉得挤进温热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