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霸总语录, 傅淮州越想越好笑,游走在法律边缘的霸总。
这姑娘表面看着文静坚韧,内心活泼欢快。
打破了初见、相处的刻板印象。
傅淮州和叶清语肩并肩站立, 男人不动声色换到她的北侧,挡住冷风。
前面一锅被人买光, 轮到他们需要等下一锅。
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女声。
“前面是帅哥美女哎。”
“刚就想和你说, 他们对视很好嗑,眼里有星星有光。”
“恋爱还是别人谈有意思。”
“是的是的,好般配, 我们这小破地方,还有颜值这么高的人不容易。”
“而且,人家男朋友好宠,眼神在放火花。”
叶清语挠挠耳朵,她们说的是他们吗?
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应当不是,般配、好宠,没有一个词和他们有关系。
她眼神随处乱瞟,发现傅淮州耳朵红了。
天冷冻得吗?
“你很冷吗?”老家比南城冷一点,他穿着黑色大衣,没有羽绒服保暖,但傅淮州没有羽绒服。
“不冷。”傅淮州不知道她何出此言,“怎么这么问?”
“你耳朵红了。”叶清语指了指他的耳朵,确定补充,“很红。”
傅淮州眼神微动,几不可查,“风吹的。”
“不冷就好。”
她又偷瞄一眼,与冷白皮肤对比,更红了。
幸而排队的地方是背风口,不用喝西北风。
叶清语纠结选什么口味的饼,从前只有红豆味,现在五花八门,芝士、芋泥、抹茶、麻薯、肉松……
在她没有想好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出声,“一样来一个。”
叶清语制止他,“吃不完。”
傅淮州不以为然,“还有我。”
叶清语嘀咕,“还说不是霸总语录,这不是妥妥的霸总发言吗?”
“你说什么?”傅淮州扫码付钱,没听清她的话。
“没什么。”
叶清语随便拿出一个车轮饼,“我来尝尝。”她太过着急,嘴巴被热气烫到。
“小心烫。”傅淮州终究是晚了一步。
男人低头看她的嘴,“我看看。”
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她,叶清语下意识向后退,避开了他的手,“不用,没事。”
今天下午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不知不觉靠近彼此。
傅淮州收起目光和垂在半空的手,神色无异样,“没事就行。”
叶清语咬住车轮饼,随机挑选的是抹茶红豆味,甜里带着微苦。
她边走边吃,刚好苦可以中和甜腻。
这时,他们身后的情侣吵了起来,为了买什么味道。
男的说:“你买那么多吃不完,买两个得了。”
女的则说:“我都想吃,你看看人家的老公,每个都买了。”
她口中别人家的老公,好像是傅淮州。
“那是人家的老公,不是你的。”
“哼,我自己买,几个饼而已,扣扣搜搜的,人丑还抠,难怪说找对象要找帅的,抠的话,起码脸能看。”
“你说谁丑呢?”
“你啊。”
两个人声音越来越大,下一秒,似乎要打起来。
叶清语加快脚步,她不想被波及。
傅淮州追上她,“走这么快做什么?”
叶清语随意编理由,“饿了,想回家吃饭。”
傅淮州:“叶检察官,也会说谎啊。”男人的语气意味深长,直接拆穿她。
叶清语断然不会承认,“没有,我真饿了。”
她岔开话题,“你不吃吗?味道还不错。”
傅淮州看着她无辜的表情,“叶清语,你转开话题的方式好生硬。”
叶清语嘴硬,“我才没有转。”
“好,你没有。”男人转了话锋,“是西西转的。”
叶清语的手指蜷进袖子里,抬眸看向他,语气庄重,“傅淮州,你不要喊我西西。”
傅淮州慢条斯理说:“拒绝。”
叶清语问:“为什么?你之前答应我的。”
傅淮州垂眸反问她,黑眸深邃,“为什么不让我喊?因为别扭,那其他人呢?”
叶清语眸色微动,“因为他们从小喊习惯了。”
傅淮州启唇,“那你也习惯一下。”
他的话隐隐带刺,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
叶清语一时哑语无话反驳,她涨红了脸,“傅淮州,你……”
傅淮州请教,“我什么?”
叶清语磕磕绊绊斥责他,“你太无赖了。”
男人微勾唇角,“一个称呼就无赖了吗?”
“是。”叶清语破罐子破摔,“随你。”
傅淮州望着女生的背影,摇头叹息,小跑几步追上她。
回程路上,叶清语故意不搭理他,越相处越发现他和相亲时不一样。
什么不苟言笑、毫无生趣都是假象。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屋,没有任何交流,吃饭时亦是。
吃完晚饭,叶嘉硕去厨房刷碗,悄悄拉住叶清语,问:“姐,你和姐夫吵架了吗?”
叶清语皱眉,“没有啊。”
叶嘉硕回想餐桌上的氛围,“你们不对劲,他欺负你了?”
“没有。”叶清语拍拍他的胳膊,“真没有吵架,我俩本来就没啥共同话题呀。”
叶嘉硕忍不住问:“那你们天天大眼瞪小眼吗?”
叶清语说:“玩手机啊,多好,没人打扰,你一个母单,又不会懂。”
“我是不懂,但我见过猪跑。”叶嘉硕熟练刷碗。
“猪弟弟,好好刷碗吧,油烟机记得洗一下,地毯扫一下,还有柜子别忘了。”
来自姐姐的血脉压制,使唤弟弟干活。
叶清语抱了一张电热毯铺在床上,防止她再把傅淮州当成热水袋。
傅淮州看着忙碌的姑娘,小名风波之后渐渐疏离他。
男人主动破冰,“还生气吗?”
叶清语手掌顿住,“我没生气,为一个称呼不值得。”
傅淮州猜测,“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名字?”
“没有不喜欢。”叶清语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楚,她轻轻呼气,“名字而已,你想喊就喊。”
傅淮州明显不信她的话,“真的?”
叶清语捋平电热毯,打开开关,抬起眼睛看向对面的男人,挽了一个笑,“我这么容易就生气的话,结节得长多大,乳腺会堵死吧。”
她不愿袒露,傅淮州不强求,“是我想多了。”
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何必去窥探,何必问到底。
漫长的夜晚,没有共同话题的两个人,一人占一半的床,打开各自的手机。
叶清语和朋友聊天,和她吐槽爸爸的神奇言论。
姜晚凝:【有没有打起来?我告诉你,你就是脾气太好了,你爸这种人,你闹一下他就不敢了。】
叶清语:【你看热闹不嫌事大,我爸只会觉得我不懂事,他才不会反思自己有没有错。】
姜晚凝:【哎,算了,你说的对,事实是,和自己父母只会剪不断理还乱。】
她又问:【你和傅淮州咋样,他人不错嘛,还知道护你,竟然陪你呆三天。】
叶清语:【还可以,不是事多的龟毛霸总。】
突然,身侧的傅淮州出声问:“龟毛是什么意思?”男人的口吻里带着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