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查了几天,没有查到网吧非法经营的决定性证据,究竟是借此掩藏耳目还是调虎离山呢?
不得而知。
如汪楚安所料,他被成功释放,特意绕一圈见叶清语,她选择见他。
在检察院大门前,汪楚安笑得开心,“叶检察官,新鲜空气真好闻,我请你吃饭,庆祝我没事,我知道一家味道超好的私房菜。”
叶清语收起神色,冷漠拒绝,“不用,我没兴趣。”
汪楚安打量她,“叶检察官,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要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
这个女人勾的他心痒,她对他越排斥,他越想征服她。
叶清语忍住生理不适症,“我对你没有任何偏见,职责所在。”
她补充,“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汪楚安问:“你喜欢傅淮州那种老男人啊。”
“是。”叶清语没有隐瞒,她话里有话来了四个字,“后会有期。”
有朝一日,她要亲手提起诉讼,写他的诉状。
周末,傅淮州被贺烨泊喊去,叶清语独自在家,乐得自在,隐隐多了一点不舍。
明明没有谈恋爱,怎么会这样?
情感小白完全不懂。
两个人现在夫妻生活频率指数级增长,处在一个空间对视一眼,下一秒衣服被扒光。
之前她担忧100多枚什么时候用完,以现在的消耗速度,需要补货。
原来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身心格外愉悦。
突然,叶清语小腹坠痛,应是月经来了,她跑去卫生间垫卫生巾。
她出来看到男人悬挂在衣帽间的衬衫,陡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叶清语取下白色衬衫,穿在自己的身上,下摆刚刚遮住大腿。
有点羞涩。
她躺在被窝里,掐着时间拨通傅淮州的电话,嗓音甜美,“傅淮州,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被自己腻到。
姑娘从未这样撒娇,一句话傅淮州心痒难耐,他解开衬衫纽扣,装作平静,“怎么?想我了吗?”
叶清语攥紧拳头,“对,家里只有我。”
万事开头难,她现在也是会夹子音的人了。
傅淮州再也坐不住,“我马上回来。”
叶清语嗓音婉转,“我等你回来哦。”‘啪’一下,当即挂断电话。
她抖了抖肩膀,好瘆人,被自己吓到。
发了一张肩颈自拍照给傅淮州,掐着两分钟时间撤回。
【刚刚发错了。】
男人已经看到,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傅淮州低头嗅到身上沾染的酒味,他夺过贺烨泊的香水,“香水借我用一下。”
贺烨泊:……
毫不留情打趣,“傅总春心萌动,春心荡漾。”
范纪尧附和,“史上嘴最硬的人。”
傅淮州喷好香水,得意道:“我回家了,我老婆说想我了。”
贺烨泊揶揄他,“我看是你想人家了吧,孔雀开屏了啊。”
“是,走了。”傅淮州扔下朋友,果断离开。
范纪尧冲着他的背影喊,“我收回我刚刚的话,你嘴不硬了。”
走到远处,听见朋友的吐槽,“我们傅总是不一样啊,愿意喷香水了。”
范纪尧:“不止,老婆一个电话,立刻抛下我们这些狐朋狗友。”
贺烨泊:“一直都是。”
晚上,傅淮州没有喝酒,踩着限速线回到家。
叶清语不在客厅,他径直走进卧室,定睛一看,气血上涌。
姑娘穿着他的衬衫,脸颊绯红,正望着他。
她本性是害羞的,眼睛闪动,戳得他想狠狠亲她吻她。
“啪嗒”,傅淮州解开手表,扔在床头柜,发出清脆的声音。
男人抬起长腿,缓缓走到床边,黑眸晦暗,“今天这么乖,穿好衬衫等我。”
“你喜欢吗?”叶清语迎着他的目光,鼓起勇气对视,掀开被子,站在窗边。
她特意挑的白色衬衫,解开两颗纽扣,清冷的锁骨肤如凝脂。
衬衫长度有限,笔直的长腿愈发诱惑他。
傅淮州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再解开一颗纽扣,“喜欢。”
衬衫对叶清语来说,尺码偏大,三颗纽扣看到黑色的内衣边,男人目光向下,探进下摆,摸到薄透的蕾丝花边,“只穿了内衣。”
叶清语咬住下唇,“对呀,家里又没有别人,我穿那么多做什么。”
再忍傅淮州就有问题了,他吻住她的唇,舌头狠狠伸进口腔,攻城略地。
叶清语配合他,搂紧他的脖子,舌尖纠缠勾在一起。
傅淮州不疑有他,黑眸深邃,嗓音喑哑,“宝宝,今天真乖。”
略施小计调动男人,叶清语腮帮发酸,“你不觉得我们次数有点多吗?要不还是算了吧。”
傅淮州振振有词,“之前落下的,补上。”
这还能补吗?
叶清语挽起明媚的笑,语气柔和,“好,今天开始补。”
今晚她太会钓了,傅淮州失去了判断力,上手脱掉碍事的蕾丝内衣,却摸到厚厚的卫生巾,眉头紧锁,注视叶清语。
叶清语一脸无辜,“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我忘了,晚上刚来了生理期。”
她眨巴眨巴纯澈的眼睛,“傅总,你只能靠自己了哦。”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腕不让人离开,凛声一字一句说:“叶清语,你最好祈祷你生理期长一点。”
男人黑眸越压越低,直至睫毛相碰,“回头看我怎么和你算账。”
有生理期保护,叶清语无所顾忌,她的视线向下移动,啧啧啧好明显。
她缓缓伸出手掌,五指并拢,果然,男人溢出一声嘶哑。
“你还是先顾自己吧,这样很难受吧。”
叶清语佯装担忧,“傅总,你是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热,还冒汗了。”
傅淮州将人拉进怀里,在她耳边咬牙说:“你帮我。”
叶清语摇头,“我不会,帮不了你,无能为力。”
被她耍了一通,还想全身而退,做梦。
傅淮州咬住她的唇,霸道又强势,左右无非是不能做,算什么大事。
男人啮咬她的脖子和耳垂,肯定会留下印子。
叶清语推不开他,“你这样也是折磨自己啊。”
傅淮州似笑非笑说:“不折磨,很好。”
男人语气冷冽,“自己解开衬衫,送我嘴里。”
叶清语骂他,“你变态。”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意味深长道:“宝宝,你不照做,七天之后你就出不了门,不做够七天你下不了床。”
叶清语瞪着他,“你你你……怎么能这样,斯文败类,禽兽。”
傅淮州扬起暧昧不明的笑,“接着骂。”
越骂他越兴奋,没天理。
为了七天后,叶清语在男人的目光下解开衬衫纽扣,亲自送到他的嘴边。
就像他喂她吃馄饨那般。
傅淮州说:“西西送的格外好吃。”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叶清语后悔报仇了,根本玩不过他,怎么都玩不过,他怎么能用那里,都磨红了。
她埋在枕头里轻声呜咽,呜呜。
傅淮州擦掉她的眼泪,“今天格外不错,下次继续。”
“没有下次了。”
每次吃亏的都是她。
— —
傅淮州的表姐钟意带了自己五岁的儿子来南城玩,美其名曰带孩子见世面,实际是找人带孩子。
“旭旭交给你了。”
傅淮州抱起双臂,“我不会带。”
钟意将儿子推过去,“正好提前学习怎么带小孩,旭旭,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