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梦蝶-抓包 落地窗也没试过
傅淮州背对窗子, 五官立体,眉峰紧锁,不像说玩笑话。
介于他有诸多前科,加之, 有些话说过没有勇气重复第二回 。
叶清语歪头看他, 浅淡眉眼间笑意盈盈,“没听清就算了。”
姑娘收回手臂, 转过身朝客厅走去。
男人拽住她, 带进他的怀里, 漆黑的眸一点一点向下压,“叶清语,嗯?”
叶清语迎着他的视线,心跳加速, “嗯什么嗯, 好好说话。”
相处久了了解他的性子, 渐渐不怕他。
傅淮州抬起手指, 熟练拨开她掉落的碎发, 直视姑娘的眼, “胆子这么小,敢说不敢认。”
“本来就不大。”叶清语拍掉他的手,唇角微扬, “是你耳朵不好,又不怨我。”
手顺势被男人握在掌心, 傅淮州体温偏高, 掌心灼热,他的脸进一步贴近,“说了什么?乖。”
他的声音连哄带诱, 上位者自带不容置喙的口吻。
黑眸近在咫尺,骨相优越的脸上,下颌线略显锋利,凸显冷峻气质。
叶清语握紧垂下的那一只手,不被他蛊惑,“问到底就没有意思了哦,傅总。”
她眼波流转,话锋一变,“不过,你可以猜一下。”
傅淮州薄唇轻启,慢条斯理道:“你说你喜欢我。”
“砰——”,叶清语心跳骤然停住,她稳住自己的声线,“猜得很好,可惜猜错了。”
“下次别猜了哦。”
傅淮州眉峰微拧,追问:“是不喜欢我?还是我猜错你的话了?”
问题带坑,叶清语才不 会上当,“都是。”
她敛起神色,语气认真,“说正事,傅淮州,汪家后台不简单,这么多年没有倒下去,可见后台多硬。”
明知道她在转移话题,对上她担忧的眼神,傅淮州抚平她皱起的秀眉,“别担心,合法方式。”
叶清语选择相信他,“好,做生意的事我不懂,我都帮不了你。”
如果和别人结婚,出生在商人之家的千金小姐估计会懂得经营之道,能帮他出谋划策。
而她,什么都不会。
傅淮州咬字清晰,“谁说你帮不了我,法律方面你可以帮我,上次你帮我看的合同,让我们公司避免了一次风险。”
倏然,叶清语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
傅淮州颔首,“真的。”
叶清语莞尔道:“那就好,能帮到一点点。”
“不止一点。”傅淮州夸赞她,“西西很厉害。”
叶清语不知怎么回答他。
打压式教育长大的人,面对别人直白的夸耀,下意识反应是质疑,怀疑自己有这么好吗?
同学同事朋友也会夸她,她同样手足无措,只会笑笑应对。
傅淮州看姑娘泛红的耳朵,“害羞了?”
叶清语轻轻摇头,“没有。”
如雪松般清冽的荷尔蒙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那双黑眸深沉,她将要承受不住,“我去看看煤球,这只小懒猫天天睡。”
“我也去。”傅淮州跟在她身后。
他明白,坦然面对且接受别人的夸赞,大多数人都做不到,中华文化的内核是谦虚。
而他要做的,提高姑娘的自信心。
因为她值得最好的。
煤球打了个哈欠,爬上猫秋千,晃来晃去,自由自在看着羡慕得紧。
傅淮州对动物无感,和叶清语结婚,才了解猫的习性,他忽而想起一件事,“你为什么说我不喜欢猫?”
叶清语和煤球扔球玩,“奶奶说的,说从前进来一只流浪猫,你嫌弃得不得了。”
傅淮州疑问,“有吗?”
叶清语偏头看他,“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你习惯面无表情,所以大家以为你不喜欢。”
下一秒,男人唇角扬起,露出一个明显的笑。
只是他一笑起来,这笑里多多少少带了点瘆人的味道。
叶清语不禁打了寒颤,她抿起嘴忍住不笑出声,“你不能笑,笑起来更吓人了,我要是你助理,看到你对我笑,魂都没了。”
傅淮州曲起手指,敲了她的额头,“他们不会,比你的胆子大。”
叶清语瞪着他,“所以我做不了你助理。”
突然,猫从秋千上跳下来,跳到叶清语的怀中。
她的脚步趔趄,一个没站住,身体向后仰。
傅淮州眼疾手快,揽住她的后腰,他们抱在一起。
阳台是一大扇落地窗,前方无遮挡,阳光明亮,全部透进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脸上的毛孔和小绒毛清晰可见。
落在黑色瞳仁的彼此面庞清清楚楚。
呼吸交缠,轻微的喘气声扰乱了心绪,此处的空气温度急剧攀升,中央空调失了作用。
唇即将挨上,只毫厘之差。
叶清语眨眨眼睛,她和他坦诚相见过,依旧不争气地红了脸庞和耳朵。
心脏亦如此,悸动一簇一簇袭来。
傅淮州不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惯性向下,毫不犹豫吻上姑娘的樱唇。
叶清语被压在玻璃上,仰起头承接他炙热的吻。
一如窗外的烈日。
煤球从她的怀里跳下去,昂着小脑袋看爸爸妈妈,小猫咪好奇得紧,看不懂他们在做什么。
它只觉得好玩,跑过去蹭蹭妈妈的脚踝,再蹭蹭爸爸的腿。
无人搭理它,无人在意它。
傅淮州扣着叶清语的手,压在耳朵两侧,她的手背贴在玻璃上。
滑下去又被男人抓起。
他的舌头肆无忌惮在口腔内撞击,刮蹭上颚下颚内壁,一口一口吞掉她。
她的腿同样是,软了支撑不住了。
全靠傅淮州托着。
叶清语的嗓子情不自禁溢出婉转的嘤咛声,这声音没有往日的清冷,似乎充满甜腻的撒娇。
傅淮州咬住她的耳垂,嗓音嘶哑,“西西,可以做吗?”
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叶清语不确定问:“什么?”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黑眸愈发幽黑黯深,“在这里。”
叶清语猛烈摇头,“不行。”
单面玻璃也不可以,怎么看都像会被人偷窥,她过不去心里这一关。
她啐他一声,“还是白天,你就不能忍忍吗?”
傅淮州振振有词,“煤球先动手的,你的猫你的错。”
叶清语:???煤球多冤枉啊,不对,她多冤啊,又不是她挑起他的欲望。
她用余光望了眼窗外,下雪了吗?窦娥有她冤吗?
煤球:???天降一口大锅。
被傅淮州这样一吓,叶清语的黏腻感瞬间消失,心里升起的欲望偃旗息鼓。
担心他乱来,她用力推开他。
“我东西还没收完。”
傅淮州困住她,不让她离开他的怀抱,“在这里也没试过。”
叶清语板着脸怒斥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傅淮州好奇,“以前什么样?”
叶清语逐个数落,“无趣不苟言笑,没有世俗的欲望,心里只有工作。”
傅淮州低低笑出声,“因为吃了你,西西好吃,自然还想吃。”
最好时时吃到,天天吃到,月月吃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吃一遍。
他承认,他是食髓知味。
现在只悔,回国没有第一时间吃到。
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叶清语挪开视线,“什么烂七八糟的话,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傅淮州不以为然,“正常生理欲望,又不丢人。”
男人说:“你要正视它。”
叶清语弯腰逃离他的束缚,瞅了眼他的腹部,“你自己缓缓吧,青天白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