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说:“以前你们给不了她想要的,还想丢掉她,以后自然也不要妄想她对你们尽孝,你们给了西西生命,我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对你客气。”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字斟句酌。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的底线是她。”
“你们不爱她,我会爱她,你们给不了的偏爱,我会给她,从此,你们再无瓜葛。”
傅淮州说完话,没有等他们的回答便离开。
叶嘉硕对他的处理没有任何异议,相反,他很感激,“姐夫,谢谢你。”
傅淮州拍拍他的肩膀,“谢什么,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对清语怎么样,她知道,她不会怪你,我也不会,她以后就你这个亲人了。”
叶嘉硕惊讶于他的敏锐,能看出来他在乎姐姐,不是逢场作戏,是发自内心,“好,我明天把他们送回去。”
傅淮州叮嘱,“注意安全。”
与此同时,叶清语和姜晚凝吃完饭逛逛。
她家里发生的事,没有告诉朋友,不想朋友担心。
姜晚凝手机没拿稳掉在地上,她弯腰回头捡,看到人群中一个男人,“西西,你看那是子琛哥吗?”
叶清语定睛一看,“好像是。”
两个女生快步跑过去,紧赶慢赶追到。
幸亏一楼人多,不好跑走。
是郁子琛,叶清语惊喜问道:“子琛哥,你回来了啊。”
郁子琛笑笑,“还是被你发现了。”
“你为什么要躲我啊?”叶清语看到他的手臂,蹙眉说:“你受伤了。”
郁子琛打马哈哈,“没事了啊,我经常受伤,你又不是不知道。”
叶清语担忧问:“你具体伤哪儿了?”
郁子琛安慰她,“没啥大毛病,我正好休假就回来看看你。”
休假?
叶清语问:“你还要走吗?”
郁子琛不舍还是要说:“伤养好了就回去。”
叶清语叮嘱他,“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会的,会安然无恙,你和傅淮州……”你们关系怎么样?有吵架吗?郁子琛本想问这些问题。
当他看到叶清语耳后的红印,一切明了,只是这红印格外刺眼,刺得他眼疼心脏疼。
他们是合法夫妻,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这样也好,和傅淮州一起不用担惊受怕,他对她也不错。
叶清语如实答:“我们挺好的,不用操心。”
“那就好,那就好。”郁子琛一连说了两个‘那就好’,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
叶清语嘱咐他,“子琛哥,你一定一定要平安归来。”
郁子琛克制自己的情绪,“会的,还等着你的孩子叫我舅舅呢。”
叶清语:“哎呀,还早。”
平安比什么荣誉都重要。
亲眼见到他安好,再好不过。
郁子琛作为伤患不能久留,叶清语依依不舍和他告别。
自从知道被丢弃的事,他在她心里是最亲的亲人。
叶清语和朋友告别,她慢慢挪回家,又要面对傅淮州,她为什么就不能是性格洒脱的人呢。
她推开门,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傅淮州,男人手边没有电脑,一直在等她吗?
“你回来了。”
叶清语佯装镇定,“对,你还没睡吗?”
傅淮州坦荡道:“等你一起。”
“哦。”叶清语错开他的视线,绕开沙发。
傅淮州意味深长道:“心情不错啊。”眼神闪躲,但嘴角的笑容十分明显。
叶清语实话实说:“那是,因为我见到子琛哥了。”
男人几不可察地皱眉,佯装若无其事,“哦,他回来了。”
叶清语点头,“对,但他还要走。”
傅淮州直言道:“你舍不得他。”
叶清语哀叹,“是的,没有他我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个世界。”
她说的是实情,郁子琛之于她,不亚于救命恩人。
另一方面,人是矛盾的,他感谢郁子琛救了叶清语,同时也会吃醋。
至此,郁子琛在叶清语的心里挥之不去,占据一个位置。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臂,带进怀里,径直吻上她的唇。
醋死了。
男人吻技毫无章法,仿佛回到初吻。
半晌,叶清语挣扎道:“傅淮州,你昨天做了很多次了,不能再做了。”
开了荤的男人都这样吗?
他早有预谋,准备好避孕套,一步一步和她熟悉,就为了正大光明的夫妻义务。
傅淮州神色自若,“很多次吗?我怎么记得不多。”
叶清语回想,“四次呢。”
傅淮州噙着笑,“西西记忆力不错。”
这人好腹黑,一不小心落入他的圈套,叶清语用力推他一把,“我累了,先去洗澡。”
傅淮州跟在她身后,“你今天吃了饭还逛了街,我感觉你不累。”
叶清语睇他一眼,“我累,很累,你不累吗?”
傅淮州幽幽道:“不累,神清气爽,再来四次也可以。”
什么虎狼之词,还再来四次。
叶清语不想和他纠结这件事,递给他一个袋子,“给你买了一副袖扣,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傅淮州说:“喜欢。”
叶清语嫌弃道:“你都没看。”
傅淮州慵懒说道:“你送的我都喜欢。”
叶清语被他这句话取悦到,“那你收好吧。”
浴室中,她低头看看身上的印子,怎么这么多,心里暗暗骂傅淮州。
幸好脖子里没有,否则多丢人。
叶清语洗完澡,她躺在床的边沿,背对傅淮州,怀里抱着玩偶。
总之,离他越远越好。
傅淮州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距离,微拧眉头,和刚回国有什么区别,“躲我?”
姑娘不回答他,叶清语是真的不理他。
傅淮州穿过中间线,挪到她的背后,环抱住她,叶清语挣扎不掉,“天热,傅淮州,你不要离我太近,你过去。”
男人说:“不要再动,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叶清语被吓得一动不动,“你的自制力呢?”
傅淮州振振有词,“昨天被你吃了。”
“呵。”男人冠冕堂皇的理由。
傅淮州的确没做什么,即使他来了感觉,也顾及她,自己扛。
翌日,快递送来一大箱包裹,傅淮州喊来叶清语,“送给你的玩偶。”
其中不少绝版玩偶,费了功夫费了时间。
客厅和书房重新布置了一番,叶清语没想到还有玩偶,很多她没见过的可爱玩意。
“挺可爱的。”
姑娘起床后和他拉开距离,傅淮州慢条斯理道:“离我这么远做什么?我不会吃人。”
叶清语手指顿住,“你会。”
“要吃也是你吃我吧。”傅淮州语调沉稳重重强调,“嗯?西西。”
那晚的画面再次钻进脑海,叶清语斥他,“傅淮州,你正经一点。”
男人说:“我很正经。”
她斜乜他,压根不相信他的话。
大约过了一周,董雅丹的案件审理结果出来了,田鹏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七年,同时双方解除婚姻关系。
叶清语不知道这算不算舆论办案,这件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挂在热搜数天。
所以才会如此迅速。
她又是幸运的,因为热搜没有被压,很多事情,上了热搜上面也视而不见,还会在互联网中消失殆尽。
看到判决书,叶清语高兴不起来,离婚原本应该是自由的事,为什么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