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为难道:“我哪里能记得,子琛哥看到可爱的就会买,我自己也会买。”
工作之后,为了治愈自己的童年,疯狂购买玩偶。
“这样。”傅淮州和她一同归纳整理。
她看到手链没有看到玩偶开心,男人默默拍下玩偶的照片。
叶清语欣赏自己的玩偶,真可爱。
傅淮州从后面搂住她,下巴垫在她的肩膀处,手臂收紧,生怕她推开他。
叶清语惊慌道:“你要干嘛?”
男人沉沉说:“叶清语,你以后不要不理我。”
叶清语嘀咕道:“我没有不理你。”
傅淮州玩她的长发,放在手指打圈,“那你就是不想和我说话。”
叶清语小声反驳他,“我没有,明明是你不和我说话,是你先不理我的。”
傅淮州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叶清语来了底气,“还有,明明是你……”
是你推开了我,是你忽冷忽热,她不好意思说出口,怪难为情的。
傅淮州拧眉继续问,“我什么?”
姑娘闭口不答,男人晃她的肩膀,“你说了我才知道。”
叶清语挣扎离开他的怀抱,“没什么,收拾好了我要去洗澡了。”
一眨眼的功夫,她已跑出书房。
傅淮州摇头叹息,和她相处急不得,一蹴而就只会适得其反,她愿意说出一点点,便是好事。
男人正大光明拍玩偶,试着检索如何购买。
相对其他人的玩偶数量,她的算少的,每一款他都会买,确保别人有的她要有,别人没有的她还有。
傅淮州在浴室门口守株待兔,姑娘一出来,他便伸出手,弯下腰问:“你的药膏呢?”
叶清语如临大敌,起了警惕心,“做什么?”
傅淮州说:“礼尚往来,我来帮你抹药。”
叶清语拒绝,压紧自己的睡衣下摆,“不要,你不要看,很难看。”
傅淮州吻上她的额头,目光灼灼看向她,“我不会嫌弃。”
叶清语垂着眸子,小声说:“可是真的很丑,看起来还瘆人,怪吓人的。”
带状疱疹外号‘蛇缠身’,一眼望过去,会犯密集恐惧症。
傅淮州叹气,“叶检察官也有颜值包袱啊。”
“当然有,一点点。”
在傅淮州的面前,她多了羞耻心,不想他看到她不好看的地方。
女为悦己者容。
傅淮州哄她,“乖,听话,你不好抹。”
他的嗓音磁性中带了温柔,苏得犯规,叶清语断不上当,“你在哄小孩嘛,我都27岁了。”
傅淮州嘴角上扬,“87岁在我面前也是小孩子。”
叶清语仰起头看他,直言道:“我87岁的时候,你都90岁了,都是老人了。”
哪里算小孩子,他就会哄她。
傅淮州语气悠然,“比起我,你的确是小孩。”
叶清语指了指他的手臂,“你的胳膊也不方便。”
傅淮州活动活动手臂,“你看没有事,恢复差不多,过两天可以去拆线了。”
每个理由打消不了他的念头。
叶清语再强调一次,“可真的不好看,看起来有点恶心。”
傅淮州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缝合口暴露在她的眼中,“我这里也不好看,你也看了。”
男人轻声哄她,“西西乖,嗯?”
他每次的“嗯”让她招架不住,加之他幽黑的双眸,顶灯从斜上方射进来,似星星坠入粼粼大海。
叶清语选择投降,将药膏递给了他。
就像姜晚凝说的那样,如果他因此而嫌弃,说明他们的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我的长在后腰上,你怎么方便,我趴着还是坐着还是站着啊?”
为什么她的四肢变得不协调,好像一个机器人,僵硬到生了锈,一点都不灵活。
叶清语不敢看他,羞赧占据全部思维。
傅淮州想了想三个姿势,“你趴着吧,我看的清楚。”
“好。”叶清语小步挪到床上,她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脸红彤彤的,又烫又红,涂个药而已毫不争气。
傅淮州掀开她的睡衣,腰上的疱疹冲击他的视线,男人眉头紧锁,心疼问:“疼吗?”
后腰长了一大块,姑娘白皙柔嫩的皮肤上聚集了密密麻麻的水泡。
他除了心疼,无其他情愫。
叶清语笑笑说:“还好,偶尔疼一下。”
她假装若无其事,“泡泡消掉了吗?”
傅淮州查过带状疱疹的资料,略知一二,“下去一点。”
叶清语哂笑,“那吊水还是有用的。”
男人手指轻柔,担心碰痛了她,几乎察觉不到他在抹药。
亲眼目睹才知她受的痛苦,傅淮州的眉头始终高耸。
叶清语坐起来开个玩笑,“我说了不好看吧。”
男人搂紧她,“对不起,我没看出来。”
叶清语早就不生气了,“哎呀,我没告诉你你怎么知道,又不是感冒发烧。”
傅淮州自责不已,“那也是我的错。”
“你快去洗澡吧。”叶清语推着他,气氛过于温情,她快要呼吸不过来。
“好。”他的伤口快要长好,可以自己洗澡。
傅淮州洗完澡,熄灭卧室灯光,陷进黑暗中。
叶清语平躺在床的边沿。
忽而,一条手臂伸了过来,傅淮州抱住了她,男人沉稳的声音在夜间响起,“昨晚睡得不好?”
叶清语声如蚊蝇,“嗯,但是还好,没别人说的那么夸张。”
明明整夜没睡,怕他担心,补充一句安慰的话,懂事得让人难受。
傅淮州枕在她的发顶,“你害怕给别人带来困扰,害怕给别人带来麻烦,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都能扛,这样你会很累。”
他的语速平缓,不疾不徐开口,不似他平日的严肃,好像春日的风,和煦温暖。
叶清语揪着他的睡衣,温吞吞问:“傅淮州,我这性格是不是不好啊,什么都憋在心里,什么都不和你说,还要生闷气。”
傅淮州沉思数秒,“没有不好,每个人的性格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不愿意和我说,说明你不够信任我,那一定是我的问题。”
他将原因归纳给自己,从自身找原因。
叶清语摇摇头,“你没有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别人自己的喜怒哀乐对我来说是一件挺羞耻的事。”
她学不会分享自己的事,对姜晚凝亦如此。
开心的事没有必要,难过的事不想别人成为她的情绪回收站。
傅淮州摸到她的手掌,握在掌心里,“我不是你信任的人才会如此,以后我多多找你,天天和你分享我的事,你慢慢习惯就好。”
时间缓缓流逝,叶清语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好,那我也尝试和你说。”
傅淮州问:“说说为什么生我的气,我好改进。”
叶清语猛烈摇头,“不说。”
这个语气显而易见有猫腻,傅淮州低头找她的唇,亲了一下,“说不说?”
“就不说,死都不说。”叶清语捂住嘴巴,抿紧嘴唇。
她的这点力气在傅淮州面前如蚂蚁撼树,男人轻而易举掰开她的手,压在唇上,侵入唇齿间。
傅淮州和她十指紧扣,掠夺她的呼吸,咬她的舌尖,“还不说吗?”
叶清语翁声道:“不说。”
傅淮州转变思路,扣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顺着嘴唇吻上她的脖颈,在唇齿间碾磨。
沿着脖颈亲上她的耳垂,死死咬住。
她的全身好像被蚊虫叮咬,手掌被他禁锢住,男人的唇一路向下,路过脖颈,来到锁骨。
突然,睡衣纽扣崩开,即将进入两侧耸立的高峰。
叶清语浑身不自在,她求饶,“好,我说,我说。”
他怎么能这样,太腹黑了。
傅淮州停了下来,“说吧。”
叶清语手指蜷在一块,声音极轻,“你让我穿上衣服,明明你才是侮辱人。”
她的语速飞快,傅淮州听清了每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