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没有拖她的后腿,反而跑的很快,但和成年男性比,有不小的差距。
眼看她们要被追上,警车赶来。
四下围堵,他们被抓住。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绑架孩子。
叶清语抱在怀里哄彤彤,“没事没事了啊。”
她没有孩子,用小时候哄嘉硕的方法哄她,希望有用。
彤彤被吓得不敢动,半晌没有缓过来。
她只是一个二年级的小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声大哭,叶清语稍稍放心,能哭说明是好事。
叶清语问:“你妈妈呢?”
彤彤抽泣道:“她加班,让我自己回去。”
叶清语抱起她,“阿姨和警察阿姨送你回家。”
祝庄洁接到警察电话,吓得魂都没了,她在家门口看见叶清语,生气说:“叶检察官,我说了很多次了,你有事冲我来,不要对我女儿下手。”
彤彤泪眼婆娑,解释,“妈妈,不是,我走在路上,有两个坏人。”
叶清语只说:“你先带彤彤进屋,她受了惊吓。”
旁边站着女警,祝庄洁先带女儿进屋,哄好女儿,走到门口。
她自知误会了叶清语,抱歉道:“叶检察官,抱歉,今天谢谢你,关于你问我的事。”
叶清语说:“我是很想知道,前提是你要想清楚,我不想你是因为感动做的决定,明天后悔翻供。”
她手写电话号码,递给她,“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想清楚了再联系我。”
临走前,叶清语不放心,“彤彤可以放托班的。”
祝庄洁无奈说:“学校的托班只到五点半,外面的太贵。”
叶清语说:“我认识一个人办的托班,是个小姑娘,价格适中,你可以考虑下,另外,关于陶成离职赔偿金的事,我们也在调查。”
她冲她挥手,“你照顾彤彤吧,我们先走了。”
叶清语不指望她能一下转变,人是复杂且矛盾的,临时改变口供的数不胜数。
她回到家,问傅淮州,“傅淮州,赔偿金的事怎么样了?”
母女两个相依为命,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男人说:“查好了,赔偿金已发放给他的太太。”
傅淮州知道她于心不忍,不忍心看那对母女过得艰难。
“好。”叶清语绽开一个舒心的笑容,算是一个好消息。
傅淮州伸手,“叶检察官,我有奖励吗?”
叶清语拍掉他的手,“你要什么奖励,你还是整顿公司吧,小心蛀虫啃掉了你的公司。”
傅淮州反抓住她,目光如炬,“那你放心,破产不会让你偿还债务。”
叶清语嘀咕,“又不是我欠的,大难临头各自飞。”
傅淮州:“行,你飞吧。”
他不会让她陪他吃苦。
傅淮州和往常一样,时不时逗她,只是。她和他现在是诡异的相处,说冷战吧也不是,说和好吧,没有以前相处自然。
他加班多,她也加班,碰面变得和去年一样少。
过了几天,祝庄洁约叶清语,和盘托出,“叶检察官,老陶和钱建义是朋友,生死之交,老陶救过他的命,前段时间,他给了我一笔钱,说给孩子上学生活用的,说是他上班这么多年攒的,但是金额有点大。”
她说:“我不知道这些信息有没有用,老陶连个遗书都没留下,我没办法,我一个人要养女儿,所以想留下钱。”
“其他的我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他去伤人,他告诉我谁问都不要说,咬死不说,你找我之后,我就怀疑这笔钱了,我拿着心不安,也不敢用。”
叶清语启唇,“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关于这笔钱,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交代。”
祝庄洁终于可以安心,“叶检察官,谢谢你,我收到老陶剩下的离职赔偿金了。”
叶清语只说:“那是他应得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彤彤的,不多。”
她推过去一个信封,里面是现金。
祝庄洁推辞,“我不能收。”
叶清语坚持给,“给彤彤的,你一个人也不容易,拿着吧。”
为了女儿,她没有再找对象,能帮一点是一点。
祝庄洁转过脸,“谢谢谢谢,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现在也只是知道一些事情,幕后黑手是谁仍不清楚。
突然,叶清语后腰剧烈疼痛,她按了按疼痛源,是凸起的水泡。
前段时间后腰上长了几颗红色的痘痘,不痛不痒,她没有放在心上。
今天一摸,一圈红色的水泡,不知是什么?
她趁今天不加班,挂了医院的急诊,一个女医生接诊。
医生查看一眼,诊断道:“是带状疱疹。”
叶清语疑惑看向医生,她第一次听说这种病,偶尔嘴唇上火会长疱疹。
医生解释,“水痘病毒的一种,潜伏在身体内伺机爆发,和小时候的天花一个道理。”
叶清语问:“怎么会得这个?”
医生:“以往中老年人得的多,现在年轻人抵抗力差,也很容易得,最近是不是熬夜或者受凉了?”
叶清语点点头,连续加班熬夜。
还和傅淮州冷战,身心俱疲。
医生叹口气,“你这很严重了,真能忍啊,小姑娘,先吊一周的水,坚持抹药。”
“一周啊。”叶清语摸了摸额头,忍不住叹息。
医生:“不然消不下去,疼得睡不着。”
叶清语只能遵从医嘱,幸而最近加班多,不用编借口,傅淮州不会怀疑。
只是抹药比较麻烦,回头再想办法。
叶清语被医生当场扣下,一次需要吊三瓶药水。
姜晚凝来急诊送药,向输液室一瞅,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抬腿走过去,“叶清语,你真有能耐,连我也不说。”
朋友一个人吊水,背影纤薄,甚是可怜。
其实是她的常规操作,上大学时得了流感,也是一个人去挂水。
弟弟、朋友,她一个都不会求救。
更不用说不熟的傅淮州。
叶清语哂笑,“哎呀,我就吊个水,没多大事,不至于兴师动众。”
姜晚凝在旁边坐下,问:“啥问题?”
叶清语如实告知。
“抵抗力下降了。”姜晚凝忍不住问:“傅淮州呢?”
叶清语心口一跳,“加班。”
姜晚凝感慨,“我说你怎么放我鸽子,说明天不能一起吃饭了,没想到还是被我抓到了吧。”
叶清语不相信诊所的水平,特意选了三甲医院,结果被抓现行,她叹息,“墨菲定律。”
朋友还有工作,被她赶走。
一个人来吊水她早已习惯,没有人可以一直陪着她,人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姜晚凝掐着叶清语吊水的时间,带她去办公室。
她掀开她的衬衫,看到腰上密密麻麻的疱疹,心疼道:“叶清语,你也是能忍,不是说这个很痛吗?”
叶清语讪讪道:“痛吗?我没太大感觉啊。”
姜晚凝:“还没到时候。”
她一边抹药,一边心疼,“你不告诉傅淮州吗?”
叶清语心口揪了一下,佯装不在乎,“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不好看,密密麻麻的我都觉得瘆得慌。”
姜晚凝愤愤道:“如果他连这个都接受不了,那我一定会劝你踹了他。”
叶清语鼻头泛酸,“我们不是有感情基础的夫妻,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吧,又不是做手术。”
姜晚凝:“唉,你少懂点事,不然要老公干嘛?”
她抹完药,叮嘱朋友,“你今晚回去注意点,可能会睡不着。”
叶清语:“有这么夸张吗?”
姜晚凝重重点头,“有,一定要忌口。”
叶清语听朋友的话,“我知道了,我回家了,拜拜。”
回到曦景园,叶清语望见沙发上的男人,装作若无其事。
傅淮州首先开口,“回来了。”
叶清语扬起笑,“嗯,不打扰你办公了。”
傅淮州合上电脑,“不是,我在等你。”
叶清语心虚说:“下次不用等我,我不知道几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