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好。”
在朋友心里,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姜晚凝说:“除了心理喜欢还有生理性喜欢呢,这也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的。”
叶清语挠挠鬓角,“人是君子,哪会上来就做。”
姜晚凝昂起脸,“切,男人最会伪装,尤其是傅淮州这种,最有反差。”
“我不信。”叶清语看向前方的男人,和他一点都没关联。
“那你等着吧。”姜晚凝道。
坐进商务车里,两个女孩不好再八卦,话题围着新郎和新娘。
叶清语好奇,“范纪尧是伴郎,你怎么不是?”
傅淮州举起左手无名指,“我结婚了。”
叶清语悻悻笑道:“忘了。”
姜晚凝说,“话说,贺烨泊花费了不少心思办婚礼,不仅是联姻这么简单吧。”
范纪尧:“从小相爱相杀,自己也忽略了内心的想法。”
叶清语问:“死对头吗?”
傅淮州:“嗯,见面就互掐。”吵的他脑袋疼。
叶清语:“愿意吵也是关系好,真正关系不好的是懒得搭理。”
范纪尧认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距离海边的城堡大约20公里,开车至多半个小时,聊了一会天到达目的地。
姜晚凝眺望远处的大海,兴奋说:“西西,你要去海边逛逛吗?”
“让我歇歇。”叶清语有些晕车。
姜晚凝摸摸她的头,“行,你好好休息。”
四个人分别走进两间房,挨在一起。
姜晚凝推开门,找遍屋子没找到第二张床,她看着范纪尧,“怎么就一张床?”
“可能安排失误了,以为我们是一对。”
范纪尧说:“我晚上睡沙发。”
姜晚凝不矫情,“沙发太硬了,凑合睡吧。”
她扑进床上,睡会觉。
地中海,一个存在于地理课本中的名词,出现在眼前。
草地上放了烤好的肉。
“这是你们烤的?”姜晚凝持怀疑态度。
范纪尧实话说:“厨房拿的。”
他感慨,“结婚真麻烦。”
贺烨泊没时间招待他们,让他们自由活动。
“傅总,你不办婚礼是明智之举。”
“看不到西西穿婚纱了。”
姜晚凝愕然想起,“西西,我们拍过写真,有一套婚纱,我找找图。”
叶清语按住她的手,“不用找,好多年前了。”
“又不是非主流,你可美了。”
看到傅淮州期盼的眼神,姜晚凝话锋一转,“我尊重西西的想法。”
她关上手机。
傅淮州敛下眼睫,来日方长,未来他自有方法看到。
第二日是婚礼,四个人吃完烧烤早早回去休息。
婚礼选在中午进行,光线好,出片好看,晚上是答谢宴。
陆家与贺家联姻,婚礼豪华,现场全用的真花。
新式的婚礼,没有煽情的环节,没有司仪控场,更像朋友的聚会。
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青梅竹马的照片逗笑了在场所有的人。
婚礼尾声,陆菀瑶没有扔捧花,面向伴娘,“今天的捧花送给我的伴娘,我的好朋友钟新雨,不是催她结婚,这束带着祝福的花,希望她永远快快乐乐。”
钟新雨未料到朋友来这一套,她茫然接过花,“瑶瑶没和我说过有这环节,祝我的好朋友瑶瑶小公主幸福美满,永远是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贺总不能欺负瑶瑶哦。”
贺烨泊心想,谁敢欺负陆菀瑶,被欺负的是他才对。
表面做下保证,“不会的。”
每场婚礼的意义不同,每场主角属于他们的故事。
叶清语双手撑在下颌上,被他们感染。
心境和从前发生改变,她不喜欢煽情的环节,好像女儿给了别家。
贺烨泊和陆菀瑶的婚礼更像party,邀请亲朋好友见证他们的开心。
忽然,她的眼前出现一束绿色的花,傅淮州弯腰递给她,“给你。”
叶清语捧在怀里,“很漂亮。”不知他从哪里找到的,精心包装的花束。
姜晚凝感叹,“傅总还挺上道的嘛。”
这时,范纪尧递给她一束花,“你也有,不用客气。”
叶清语悠悠感慨,“哎呀,范总也挺上道的呀。”
姜晚凝嘴硬,“一看就不一样,你的是傅总提前准备好的,他的是从舞台上薅的。”
叶清语抿唇笑,“心意在这里。”
地中海从未消失,见证一对又一对情侣修成正果。
陆菀瑶顾不上换睡衣,穿着婚纱坐在床上数钱,“发财了,好多好多钱,你说都给我的。”
贺烨泊解开领结,“都给你都给你。”
陆菀瑶抬眼,她捂住胸口,“你看哪呢,不要脸,各取所需可不包括身体。”
贺烨泊语气欠欠的,“陆大小姐尽可放心,我对你毫无想法,我连一个套都没带。”
陆菀瑶回怼他,“哼,我对你也是,毫无兴趣,毫无吸引力。”
贺烨泊毫不气恼,“你慢慢数吧,我困了,我要睡了。”
洗完澡,他兀自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陆菀瑶大呼,“你怎么也睡床?”
贺烨泊无奈道:“大小姐,就一张床,我不睡床睡哪,我才不睡沙发,一人一床被子,谁也别越界。”
陆菀瑶咬牙说:“行,谁越界谁是狗。”
答谢宴秉承吃吃喝喝的宗旨,是一群人的狂欢。
叶清语和傅淮州除外,他们本性是相似的,看着别人跳舞欢乐。
姜晚凝和范纪尧玩得正欢。
叶清语坐在一旁喝饮料,她望向窗外的大海,若有所思。
傅淮州似乎和她心有灵犀。
男人问:“想出去吗?”
叶清语乖巧点头,“想。”
“走。”
只一个字,就足够。
傅淮州拿上外套,牵着叶清语从后门溜走。
像贺烨泊生日会那次一样,他又带着她偷偷从宴会上跑掉。
叶清语注视男人宽大的身影,心脏微妙。
看着循规蹈矩的两个人,频频做悄悄的事。
他牵着她绕过回廊,走出城堡,向海边草地走去。
夜晚的海像巨兽,仿佛一口能吞掉万物。
叶清语却不怕,她的手是温热的。
两个人找了一片草地坐下,夜晚温凉,他给她穿上外套。
“我拿了这个,喝吗?”
叶清语举着酒瓶,她说:“光看海也无聊。”
“喝。”傅淮州不能让她自己喝,一瓶下去,不知道醉成什么样。
没有酒杯,他和她一人一口,轮流喝酒。
默契仿佛没那么足,叶清语拿酒瓶攥住傅淮州的手,男人说:“你先,我不和你抢。”
“那我就不客气了。”叶清语仰头喝了一大口。
谁都没有言语,只看星星,看大海。
叶清语脑袋昏昏沉沉,眼前出现模糊的影子,她转过头,看着傅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