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黎淮叙倒抽几口气。
他浑身绷紧,尤其是腹肌。紧实又细腻的手感实在上乘,云棠更加迷乱,揉捏不止。
她动了情,像一只有些发狂的小兽,在他身上啃咬吮吸。
黎淮叙强忍着汹涌的欲念,故意不再动作,看她在自己身上忙乱无章。
云棠急不可耐,眼尾泛了红意,身体软软贴上来,隔着衣料上下其手又不得其法。
“阿笃!”尾调上扬,似威胁,又似渴求,“你快……快一些嘛!”
黎淮叙闷笑几声。
他舔舐着她小巧的耳垂,沉沉问她:“宝贝,你想不想更舒服一些?”
黎淮叙说过,这种事情,只要快乐就好。
云棠凭着直觉将他抱得更紧:“想。”
视线蓦然颠倒,云棠被黎淮叙放倒,压进柔软宽大的沙发里。
她下意识抬臂去揽他的脖颈,却扑空只抓到一团黏稠的空气。
那具已经火热滚烫的坚硬身躯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覆压住她的身体。
云棠的手指无意识的蜷曲几下,睁开眼睛,只看见在昏沉中依旧晶莹剔透的吊灯。
她有些茫然。
当然,这种茫然很短暂,在下一秒就消散
—— 他伏进她腿间。
云棠惊惶又无措的挣扎:“……不要。”
黎淮叙早有预料,一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摁住她的大腿。
云棠挣扎不动,插翅难飞。
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新奇体验。
身体最深处似乎藏有一个隐蔽的开关。
黎淮叙,就是打开开关的那把钥匙。
如潮的快感汹涌着席卷了全身,她眼底激出泪花,沸腾的血液在全身涨起薄雾一样的粉色。
天地旋转,身无外物。
云棠被黎淮叙顶上一座从未抵达过的高峰。
眼神涣散,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缩紧。
黎淮叙掐住她的腿根,送她攀的更高。
震颤。
抖动。
战栗。
细长的指尖嵌入他肩膀硬邦邦的肌理之中。
黎淮叙终于停止。
云棠像一只搁浅在海滩的鱼。
她浑身无力,眼前发黑,只凭借身体的本能大口喘息。
腿心位置本就皮肉娇嫩,刚才动作激烈,黎淮叙没收住劲,在云棠腿上留下几道指痕。
窗外月色正好,城市流光溢彩。
影绰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将她美丽无暇的身体蒙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在这层薄雾迷蒙中,腿心处那几道指痕模糊而又浓重的落在黎淮叙的眼底。
他的视线久久停留,眸光沉入幽潭深底。
黎淮叙哑着嗓,手指去抚她的脸:“舒服吗?”
这三个字唤回云棠的意识。
她抬手捂住脸,瓮声瓮气:“不许说!”云棠呜咽一声,“黎淮叙,你太过分了。”
“过分吗?”他倒是笑,手指又伸下去,搅弄出细细靡靡的水声,“我以为你喜欢。”
她抬脚去蹬黎淮叙,反被他捏住脚骨。
长臂将云棠的腿拽直,又盘到自己腰后。黎淮叙压身上来,低低絮絮:“喜欢就要讲,觉得快乐才最重要,”他低沉的音像在念蛊惑人心的咒语,“我们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看你快乐,我便跟着高兴。”
他取悦她,她当然知道,只是难免觉得难为情。
云棠把手掌从脸上移开。
她刚刚也是真的动了情的。
脸颊绯红,眼底潮湿。
黑的发,红的唇,躺在静谧的黑夜里像一朵动人的海棠花。
云棠盘腿勾他的腰,手指攀上他的肩膀。
“你,来呀,”她被自己的话惹出一阵滚烫的火意,从心口一路烧至双颊,“我想要。”
黎淮叙俯身吻她,又将云棠从沙发上抱起,托着她的臀往卧室方向去。
唇齿稍微分开些距离,云棠问:“你不是想要在这里吗?”
鼻尖相触,火热的气息粗重拍在她的皮肤上。
“这里没有套。”黎淮叙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额角暴起一根青筋,正随着心跳快速跳动着。
云棠后知后觉 —— 黎淮叙每次都把措施做的非常到位,她从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提心吊胆。
他真的爱她,并且尊重她。
云棠含住他的唇。
身体跌落柔软的大床,黎淮叙从床头柜里摸出小片包装。
还未撕开,云棠探手过来,将东西从他指尖拿走。
下一秒,云棠双腿用力,将黎淮叙压在自己身下。
她俯身,清甜的气息将黎淮叙包裹。
“我来。”云棠说。
她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
纤长的手指在那团火热上来来回回,因不得要领,又平白惹出黎淮叙一声声粗沉的叹息。
他双臂叠起枕在脑后。
终于穿戴整齐,云棠将他接纳入自己的身体。
腰肢摇摆,发丝飞扬,黎淮叙迷醉在她带给他的剧烈浪潮中。
转天去上班,孙虎没来接他们。
黎淮叙带云棠下地库,又扔给她一把车钥匙。
他指指车位上停的那辆添越:“你来开。”
“我?”云棠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又确认一遍,“我开吗?”
“嗯,趁早高峰练习一下,”黎淮叙帮她拉开车门,笑着说,“这辆车如今是你的,你总要找机会跟它熟悉一下。”
看她还有些踌躇,黎淮叙轻敲车门:“不用怕,我在旁边看着你。”
她这才上车。
云棠有驾照,是在她出国前考的。
出国后国内的驾照在国外没法用,她也懒得考,便没再开过车。
回国之后家庭变故,云棠没有闲钱买车,那本驾照便一直在文件袋里吃灰吃到现在。
发动,起步。
除了一开始因为不熟悉车子的构造而手忙脚乱一些,后半程云棠开的还算顺利。
等车子在信德停车场停好,黎淮叙又很耐心的一个摁钮一个摁钮的重新教她一遍。
云棠像上课,正襟危坐的听,身上那股认真的劲头连黎淮叙都止不住发笑。
他伸手揉她的发:“时间一长自然就记得住了。”
云棠点点头。
两人一起下车,乘梯上楼。
到33层,电梯门打开,闫凯已经等在外面。
“黎董。”他先向黎淮叙问好,又笑着同云棠点头致意。
出电梯间到办公区,董事办其他人在各自工位站起来,齐唤一声‘黎董’。
云棠跟在他身后,掌心浸出一团濡湿的汗意。
好在似乎无人在意。
不知是大家素养太高、道行太深,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算一桩秘密,董事办所有人都神色如常,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惊讶或是意外。
黎淮叙回头短瞥她一眼,继而和闫凯大步流星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云棠脚下调转方向,也走向自己的工位。
可……云棠猛然顿住脚步。
不远处陈菲菲的工位安静又空旷,她那些漂亮的小手办和花花绿绿的笔筒居然不见了踪影。
云棠意识到什么,低头从包里摸出手机,想要给陈菲菲拨电话。
还未等她找到通讯录,陈菲菲的电话已经先她一步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