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唐盈的情绪稳定后,孟冬杨从书房里拿出来一套他自己设计的钻石首饰。有项链、耳夹式耳环、手链、手镯和一只女士手表。
每一个饰品上都有星星的元素。从设计到定制,花了他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看见这条钻石项链的时候,唐盈的脑子里闪过薛晓慧说的那句话,他也送过唐臻一条定情的钻石项链。
“孟冬杨。”她认真地叫了声他的名字。
“你说。”
“你能不能……给我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比如呢?”
孟冬杨话落,唐盈捧住他的脸,吻住他的嘴唇,很用力很用力地想从他身上去寻找她想要的不一样的东西。
第34章
爱欲之夜
回到那晚没完成的状态。
唐盈碾过自己可以控制的一切东西。呼吸、脸颊、脖子、心跳、骨头以及最最明确的地方。
在摇摇晃晃的亲密中, 枷锁被自然而然地剥离。
柔软嵌在白色的棉质衣料里,硬齿在边缘游走时,掌心之下脊柱微微僵直着, 配合着往前投食。
孟冬杨拨开迷雾,轻轻衔取一滴暖色,洁白之中的暖意格外让人着迷。
试探着轻扫,清楚地传来悸动的啼喃。
薄雾覆盖的地方已经露出方向, 权杖照亮一条路, 远处的苔藓迅速往上攀爬。
猎物在接收光明时不断较劲, 白露湿了眼睛和鼻尖, 埋首在耸动的氛围里,利爪在宽阔的地方留下倔强的痕迹。
第二个章程从蝴蝶的翅膀开始。
脸颊陷在深色的枕头上,背部有愉悦且刺目的标记。十根手指都被禁锢着,会在标记之中看到很深的阴影,往前探索,阴影被遮罩, 潮湿融在了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圆润的脚后跟击打出节奏不一的鼓点,角度很大的长腿变成了玩偶兔的耳朵, 方向不由自己掌控。
始终在用力的腹部宛如经历了一场高强度肌肉训练。
骤雨降落时,紧绷的状态达到极限。
孟冬杨用他的权杖下达了前所未有的指令,也经历了不可思议的战栗。
烟花绽放时, 他觉得自己捣碎的是一片蓝色,是她泳衣上的蓝,也是她围巾上的蓝。
从来没有如此激烈过。
绅士放下了修养, 循规蹈矩的女孩戴上了妖精的面具。
唐盈被抱进浴室清洗, 她已经站不稳, 麻木绵软地倚在孟冬杨的身上。
孟冬杨想要跟她亲吻,发现她眼睛都快要闭上。
清洗干净后,用浴巾将她裹住,抱回主卧,放在床边,把她湿润的头发垂下来,他取了吹风机过来帮她吹干。
倒着看男人的脸,微湿的发丝下有一双清澈温柔的眼睛,他半跪在地毯上,像一个忠心耿耿的骑士……
慢慢的,唐盈闭上了眼睛。
三十几个小时没合眼,加上巨大的体能消耗,让唐盈一口气睡到凌晨五点。
被子之下的身体不着寸缕,她触到自己的胸,并不是干燥的触感,低头嗅了嗅,有身体乳的香气。
而更私密的地方,穿着一条质地柔滑的内裤,不是她的,是新的。
她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侧过身体,看见孟冬杨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熟睡着。
男人发出清浅均匀的呼吸声,胸膛平稳起伏,微光之下,俊朗的眉眼沉溺在静谧的居家氛围里,身上所有的线条都变得柔和。
从傍晚到夜幕降临,从客厅到卧室,唐盈不知道他们究竟斗争了多久。
但是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每一次试探和每一滴汗水,她的脑袋里都有完整清晰的记忆。
她坐着的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驾驭,匍匐与臣服的时候,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姓名。
所有的拉扯和吞噬都在激进中完成。
那个时刻的孟冬杨也仿佛撕掉了他温柔的外衣。
过于具体的回忆让酸痛的小腹产生酥麻之感,唐盈缩回被子里,想往孟冬杨的方向挪动一点,身体的波动又令她产生羞怯之心。
如果内裤是他事先准备好的,那他肯定也为她买好了睡衣,那为什么他自己穿戴齐整,却让她□□地睡过去呢。
她裹紧被子背过身去。
“你再扯被子我就要冷死了。”孟冬杨慵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唐盈一怔,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孟冬杨长手一捞,把她揽进怀里,被子也重新覆了上去。
背部贴住温热的胸膛,他的呼吸清晰地落入耳中,唐盈的手紧张地置于胸前。
孟冬杨把她的手臂按下去,禁锢在她的肚子上,在她的颈后落下一吻。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姿势,挣脱开,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孟冬杨低头便尝到了樱桃的甜。
“不要……”唐盈推开一颗重重的脑袋。
“不要了吗?那就抱着我再睡一会儿。”
“我是几点睡的?”她问他。
“九点多。我们做了两个小时。”
这句话让唐盈脸红心跳,她捏了孟冬杨的腰一下,“我没问你后面这个问题。”
“唔……那你有觉得不一样吗?”
“我……”她欲言又止。
孟冬杨抚摸着唐盈的后脑勺,轻轻地拍打她的肩背,“听到什么难听话了?跟我聊聊吧。”
“没有。是我自己太敏感了。”
“有人拿你跟唐臻比较了吗?”
“……没。”
孟冬杨亲吻着唐盈的额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感受,不知道你有没有在我身上得到不一样的东西,但是我得到了。”
在他看来,爱和性是融合在一起分不开的两样东西。爱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他又说道:“既然你选择了我,那我就会认为我在你心里是最好的。你必须跟我是一样的想法。”
他没有说“既然我选择了你,那你就是最好的”,而是在引导她相信自己是最好的。
他实在太会说话。
他没有任何一句话,是说出来让她感到迷茫,又显得他自己高高在上的。
唐盈听进心里去了,她往孟冬杨的怀里钻了钻,“我也得到了,我好几次都很开心。”
心无旁骛的开心,极致的开心,不同于以往的开心。她的欲望在他面前可以很赤.裸,他也接住了她所有的期待。
“你满意就好,那其他的,我陪着你,慢慢地去解决,好吗?”
“嗯。”唐盈感到心安,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你还困吗?”
“困,好累。”
“……你体力这么差吗?”
“你最好快点把这句话收回去。”说话间孟冬杨的手已经触了过去,指尖重重地捻了一下。
唐盈敏感地缩了起来,求饶道:“不闹了,我抱着你睡吧。”
孟冬杨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但是怀里有人是非常陌生非常奇妙的体验,而这个女孩又软又甜,有催眠的功效。
他起床时已经是九点半。
给唐盈拿睡衣的时候,孟冬杨随口说道:“衣柜里有给你买的其他衣服,内衣和袜子都有。洗手间的柜子里还有皮筋和发箍。”
这未免也太细致了,他是在养孩子吗?
唐盈打开衣柜,光是睡衣就有三四件,吊带款、睡袍款、分体款,都是同一个品牌。
睡衣旁边有针织衫、衬衫、大衣,还有一套女士运动装备,下装是网球裙。
她问:“你不会要让我陪你打球吧?”
孟冬杨耸耸肩膀,“你要是感兴趣我们就一起学,不感兴趣的话我们就只游泳。”
孟冬杨洗漱完就去做早餐,刚从冰箱里把食材拿出来,唐盈戴着他买的发箍凑了过来,“你觉得好看吗?”
她说话时皱着眉头。
“很可爱啊。”孟冬杨伸手捏了下发箍上的兔耳朵,“你不喜欢这种风格?”
不是不喜欢,而是不习惯。她觉得过于可爱的事物不符合她的个人风格。
她回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对孟冬杨喊道:“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女儿。”
孟冬杨发誓,他绝对没有养女儿的心态,他一直都觉得小孩是很奇怪的物种。
不过他确实有一种养小唐盈的新鲜感,不是豢养,是滋养。
她身上有那么多的可能性,让他很想一点点去挖掘。
“吃三明治可以吗?星星。”孟冬杨问道。
“你叫我什么?”唐盈从洗手间探出头。
孟冬杨怀疑她失忆了,昨晚他想进入之前,问她可不可以时,就第一次叫了这个名字。结束后又叫了一次。
唐盈走到孟冬杨面前,“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