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言情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言情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春雀记   chapter 54

作者:一寸舟 · 类别:言情小说 · 大小:339 KB · 上传时间:2026-01-31

  chapter 54

  京城的冬天总有一种恢弘又粗粝的美。

  全锦赛过后, 没多久就到年关。

  付裕安站在机场大厅的闸口外,身姿修长而静定。

  他大衣的扣子没系,偶尔随着抬手看表的动作折出柔软的褶皱。

  今天宝珠从长春回来, 眼看着就要过年,夏芸一早就跟她谈好了, 说晚上直接回家住。

  冷暖交替的空气涌来, 人流里跃出一道熟悉的影子, 宝珠推着行李箱,身上是浅杏色的羊绒外套, 踩着短靴,像一抹忽然点亮灰调天空的暖色。

  她在张望,目光掠过人群,然后定在付裕安身上。

  几乎是同时,付裕安也把大衣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身上那股沉稳内敛的气场出现了一丝松动。

  宝珠朝他挥手, 加快了脚步, 付裕安也迎上去,很自然地接过她的箱子。

  她略仰起脸, “等我很久了?”

  “刚到。”付裕安答,声音是一贯的低沉, 目光在她脸上细细地看了一圈, 像检查一件被人借出去的珍宝,“看你比赛那么拼, 身上都还好吧?”

  虽然站上了领奖台, 但宝珠自由滑出了不少状况,连跳里的那个后外点三周,几乎是凭蛮力强行连起来的, 看得付裕安心率不稳,最后一个跳跃又差点没立住,踉跄了一下,还好没摔。

  “都好。”宝珠小声说,“一会儿你检查。”

  付裕安抿紧了唇,“那你还答应回去住。”

  宝珠笑,“回去住也可以检查呀,难道你的房间我不能进?就算你反锁了,我也可以从露台爬过去,别以为我不敢。”

  “好了,不要说这个。”付裕安喉咙发干,他牵起她一只手握进掌心,放回了自己口袋里,“长春也冷吧?”

  “冷,手都冻红了。”宝珠点头,目光扫过他全身,今天没穿制服,换了套炭灰色的西装,剪裁极好,腰身利落却不紧绷,领带饱满地束着。

  她笑着问:“小叔叔,你上台发言了?”

  “对,今天峰会闭幕,讲了几句话。”付裕安说。

  宝珠叹气,“怎么不晚一天闭幕。”

  “为什么?”

  “我可以去现场看啊。”宝珠有些失望地说,“听你讲一些很深,但是很好听的话,要能坐第一排就好了。”

  她抬头看他,机场的灯光将大厅照得如同白昼,把他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沉静的神色,都一清二楚地映衬出来,在这样的人头攒动的公共空间里,显得格外肃穆,又郑重。

  宝珠喜欢他这副样子,端得不能再端着了,但吻起来又那么疯迷。

  付裕安微笑,“第一排你不会喜欢坐的,都是些上了岁数的老头。”

  直到坐进车里,他才把大衣脱下,搭在了后座上。

  宝珠坐在副驾上,筋骨总算松懈下来,侧着头看他,忘了系安全带。

  付裕安也没提醒,倾身过来给她系上,却在凑近的一瞬间,被宝珠吻了一下脸,见他愣了下,她又细细去吻他的唇,“不想我吗?”

  “想。”付裕安扣上以后,才温热地覆压上去,探舌进来,“但还能忍到车上,小宝会被拍到照片,对不对?”

  “什么照片?”宝珠抬手抱他的脖子,“不知道,接吻。”

  “就喜欢这样?连说要去看我开会,也是想开完会这样,是不是?”付裕安力气很重地卷她的舌头,她只会张开唇,任由他深深浅浅地压磨,身体被安全带束缚着,动也动不了。

  宝珠摸上他凸起的腕骨,“是,开会也有休息室,我们可以在那里吻,还可以更激烈一点。”

  “嘘......”付裕安迫不得已从她口中退出来,他轻喘着,闭目,偏过头,找到她白皙的耳垂,“不要说了,一会儿还要见爸妈,我不想总被他们笑。”

  “笑什么?”宝珠仍抱着他,不肯让他走。

  付裕安说:“你说呢?我碰上你,很难反应不大,宝宝。”

  “好吧。”宝珠松了松手,她靠在椅背上,气息短促地说,“我不动了,你开车。”

  开到大院门口,隔着玻璃,宝珠看见门岗站成了两个墨绿的标点,厚棉大衣的领子竖着,呼出的气结成浓浓的白雾。

  黑色大门滑开,车轮碾过新雪,发出闷实的嘎吱声,在马路上留下两道深深的黑痕。

  傍晚了,有一群孩子在自家楼前的空地上团雪球。

  但他们都被教育过,连笑声都是压着的,不敢放肆。

  雪已经停了,宝珠下车后,三两步就到了门口。

  “珠珠啊,你好久都不来了。”秦露高兴地给她拿鞋子。

  “您还好吗?”宝珠笑着问,“我天天不是训练就是比赛,太忙了。”

  “好,快进来。”

  付裕安提着箱子进去时,宝珠已经亲热地抱上夏芸了,像久别重逢的亲人,“小外婆,我好想你啊,哦,不,他不让我这么叫。”

  “谁啊?”夏芸的眼睛往后瞪。

  宝珠指了指男朋友,“他,让我喊你伯母,我叫不出口。”

  说完自己也觉得荒诞,哈哈大笑。

  她仰头的时候,眼神正对上从楼上下来的付广攸,立马收敛了,规矩地叫,“小外公。”

  付广攸缓慢地点下头,“来了。”

  “嗯。”宝珠站在夏芸身边,对着他不敢嬉皮笑脸,客套又礼貌地说,“您回来以后,我都没来探望过,挺不好意思的。”

  “那阵子事多,有人闹反叛。”付广攸刮了一眼儿子,坐下说,“你也不轻闲,任务重,压力大。比赛我看了一段,不错。”

  宝珠说:“谢谢,还没发挥好,要是能把训练的水平都展现出来,那就更好了。”

  老爷子不懂她训练,只淡淡地说:“对自己要求高是好事。”

  宝珠暗暗松了一口气。

  付裕安说:“那我们先回房间,行李得拿上去。”

  这一去,起码磨蹭了半个钟头。

  夏芸亲自上去催,还没到二楼,宝珠就先打开门下来了,“我饿了,可以开饭了吗?”

  “可以。”夏芸又往房内瞄了一眼,“老三呢?”

  “嗯......”宝珠转了转眼珠子,“换衣服吧。”

  “哦。”

  付裕安的西裤皱得不能看,他只好重新穿了一身下来。

  走到餐厅,夏芸正给宝珠展示这一季的翡翠首饰,让她也选几样。

  宝珠赶紧摆手,“不用,我天天摔摔打打的,不敢戴这种绿珠子。”

  “谁让你现在戴了。”夏芸说,“你先挑着,我看到合你心意的,给你买下来,留着,也不是每次都好运,能碰上喜欢的。”

  “那这个吧,麻花一样的手镯,好像很好看。”宝珠指了一个。

  夏芸连连点头,“好,就这个。”

  她关上拍卖画册,看见儿子在对面坐下,“拖拖拉拉的,半天才下来。”

  付裕安没回嘴,直接说:“吃饭吧。”

  晚饭过后,宝珠去了健身房跑步。

  付裕安从书房下来,递了张卡给夏芸,“您拿着。”

  “收买我呀?”夏芸接过来,正反两面都看了一遍,乌漆麻黑的。

  付裕安点头,“您不是给宝珠买镯子吗?哪好动您的私房。”

  “我乐意。”夏芸说,“讨儿媳妇不得花钱嘛?你说这孩子就是爽快,喜欢什么,要什么也明白地说,从来不扭扭捏捏的。”

  “她就没扭捏过。”付裕安坐在那把单人沙发上,哼笑了声。

  夏芸瞧他这舒服过头的德行,“是,把你美死了。就你这七拐八弯的迂回劲儿,要再配个犹抱琵琶的性子,你俩一辈子也过不上好日子,天天猜来猜去吧就。”

  付裕安笑,“所以我爱宝珠啊,是命中注定的。”

  “还不是我。”夏芸斜着儿子,“先是我和她外婆成了拜把子的姐妹,再照顾了她妈妈,才有她回国奔我来这么一件事。”

  “是是是。”付裕安难得顺着母亲一回,“您对我真是天大的恩德。”

  “那卡我就收下了,我该得的。”

  “......您请。”付裕安做了个手势。

  宝珠跑完步,蹬蹬踩上楼,回房间洗了个澡,又溜到付裕安书房。

  她没敲,直接推门进去。

  付裕安坐在桌前,身体微微前倾,手里握了支狼毫,雪白的宣纸铺展开。

  宝珠只看了一眼,转身反锁上门。

  “哎。”付裕安听见落锁的声音,抬头,“你有点此地无银了,宝珠。”

  “什么银啊?”宝珠走过去,端起桌边的水问,“给我倒的吗?”

  “对,我一猜你就要过来。”

  “那我喝了。”

  宝珠放下杯子,凑到他身边,“你在写什么啊?”

  纸上墨迹淋淋,写的是“余居半岁,诸公载酒不辍”,付裕安继续往下,“《苕溪诗卷》,我刚写到一半。”

  “能不能让我试试?”宝珠拿下巴支到他肩上。

  付裕安说:“你先练好钢笔字,再来写这个,啊。”

  宝珠说:“不,等我练好就不想写了,现在写。”

  “认真地写?”付裕安侧了侧头,“不胡闹?”

  她点头,“真的,你教我。”

  “好,那坐过来。”付裕安往旁边让了一下。

  宝珠挤上去,“下面要写哪个字了?”

  “而。”付裕安指了下字帖,握住她的手腕,“米芾的字个性鲜明,自我风格很强,像这个字,你就应该先横......”

  “你说他们睡了吗?”宝珠忽然问。

  付裕安就知道,她也根本没在听他讲,手腕都不见使劲儿,完全由着他的笔序在写。

  他索性放下,带着点纵容地叹口气,把她抱到身上,“没睡,所以什么也不能做。”

  说完,用手在她鼻子上点了下,“这种老房子都不隔音,会被听见,知道吗?”

  宝珠笑,歪进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不做就不做,这么靠着也不错。”

  窗外雪下得密了,从宝珠的角度,能看见无数片柔软的羽毛绵绵不绝地落,她一边看着雪,手从他睡衣里伸了进去,摸摸索索了半天,很轻地哇了一声。

  付裕安被搅得呼吸发急,“下雪有这么好看?”

  “不是。”

  “那哇什么?”

  宝珠小声说:“有人都这样了,还在忍着欸,练过什么功夫吗?”

  “......”

  隔天一早,付裕安是从她房里出来的,关上门后,转了个身,他家老爷子就站在后面。

  “爸。”付裕安手还搭在把手上,不觉挺直了背,维持着正常的神色,“您起这么早。”

  “连你都醒了,不早了。”付广攸没眼看,咳了声,把手负到了身后,慢慢下楼。

  宝珠一直加紧训练到了除夕前,期间有几个商演活动找她,都被她以抽不开身为由拒绝。

  不但是磨技术和跳跃,旋转步法定级,就连心理疏导也成了必做的功课,每天下了冰,踩着刀套一下一下出来时,宝珠的手都搭在腰上,脑中不停地复盘动作,自己都没注意,她每隔几秒就要叹气,深呼吸。

  葛嘉总是跟着她,揉开她缩着的肩膀,“宝珠,你已经尽全力了,越到这个关口,心态越要平稳。”

  “嗯。”她点点头。

  葛嘉不放心,特地打了个电话给付裕安,让他在家时多关注宝珠的状态,尽可能地让她放松。

  付裕安是在办公室接的,当时面前还站了秘书和几个部门正职。

  他抱歉地打断汇报,“我未婚妻那边有点急事,稍等。”

  听完,付裕安皱着眉说:“是,这几天我也感觉到了,她总是走神,可见弦越绷越紧了。”

  葛嘉说:“她第一次参加冬奥,这是等级最高的世界舞台了,紧张、恐惧是人之常情,今天我跟她聊过了,你在家也多开导。”

  “谢谢您的关心,我明白。”付裕安说。

  他挂了电话,沉吟片刻,继续交代,“按惯例,除夕和初一领导带头值班,这是规矩,也是姿态,下面各部门的同事,尽量照顾家在外地的,有特殊困难的,总之一句话,均衡,稳妥,好吧?”

  “好。”

  “就这样。”付裕安合上文件,让他们先出去。

  又是一个阴天,午后仅有的一点日光照进来,只够笼住红木办公桌的一角。

  付裕安靠在椅背里,丝质领带松开了一些,露出喉结一道紧绷的弧线,右手搭在桌沿,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帽。

  他当然知道这场比赛对宝珠的意义。

  可以说,她四年前回国,所有一切的努力,凌晨五点到冰场,深夜在体能室训练,脚踝上反复撕扯又愈合的旧伤,无数滴被骂出来又逼回去的眼泪,不断参加比赛刷积分,都是为了这一个席位。

  哪怕她不可能是世界冠军,也总是想把名次再往前挪一挪,不要滑个史上垫底的成绩。

  他不是她的教练,无法在技术上指正她的勾手三周跳,还需要怎么调整起跳角度,他也不是运动心理师,说不出那些专业的放松技巧,他只会讲些中庸平和的大道理。

  付裕安感到一种罕见的,计策统统失效的无措。

  他在办公室里坐到很晚才走。

  到家时,宝珠已经回 来了,她洗了澡,换了套衣服,正坐在沙发上,和来家里做客的付长乐说话。

  “那你过完年,又要回纽约了?”宝珠问她。

  长乐手上剥着橘子,瞥见付裕安进来,叫了一句,“三叔,回来这么晚,我们都吃过饭了,没等你。”

  “没事,聊吧。”

  付裕安把大衣交给阿姨,从进来到坐下,目光始终落在宝珠身上。

  她穿了件很宽松的上衣,落肩的设计,让本就纤细的骨架显出一种被柔软包裹的娇小,袖口又很长,盖过了大半手背,可能刚吹干头发,她也没梳,就这么披着,贴在素净白皙的皮肤上。

  长乐递了一瓣橘子给她,宝珠摆手,说她怕吃到酸的。

  “我过完元宵节就走,学校还有很多事情。”她说。

  付裕安叮嘱式地问了句,“陈家去过了没有?别忘了你们订了婚。”

  长乐说:“没忘,我这不是先来看爷爷奶奶,还有三叔三婶吗?”

  付裕安去看宝珠,她明显没反应过来,眼神空洞地看电视里的新闻,换了平时,忽然给她上这么大辈分,早就和长乐笑作一团了。

  他点头,“好,你多坐会儿,你爷爷常念叨你。”

  说完,他站起来,牵上宝珠的手,“来,跟我到楼上去,说两句话。”

  “哟,三叔,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啊?”长乐笑着问。

  宝珠听话地穿上拖鞋,挤了下眼睛,“他的秘密。”

  长乐拍了拍手里的碎屑,“行,我在这儿等爷爷,你们亲热去吧。”

  进了他的卧室,付裕安才把西装脱下,搭在了衣架上,顺手锁上门。

  宝珠走到地毯上,双手向后撑着,坐上他的床,抬腿踢掉了鞋子。

  这屋子里他的气味很浓,枕头上,床单上,到处都是。

  付裕安把领带也丢了,看得宝珠心里一紧,“你还没吃饭,一会儿叫你了,要干嘛?”

  “和你说话。”付裕安走到床边。

  宝珠说:“说话也要解扣子吗?”

  “勒了一天了,难受。”

  宝珠点头,反正也锁了门,她索性躺下去,把脸埋进枕头里,“我也是,好累呀。”

  “嗯,怎么累,讲给我听听。”付裕安坐在床沿,单肘撑着。

  宝珠转出来,仰着对他说:“听说,我只是听说,这次裁判长是加拿大的,我以前比赛碰上过他,喜欢这里压压分,那里挑挑刺,对衔接难度抠得很细。”

  付裕安说:“这倒是事实,从我们在国际上的裁判资格名单来看,在获得话语权上,的确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对。”

  付裕安俯低了一点上身,“不过宝珠,这是你和教练都无法改变的客观事实,既然一时半刻无能为力,那不如该怎么滑就怎么滑,我相信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打分时间太长,一直看回放,拿放大镜找细节扣分,也会引起场上观众的不满,对他自己影响也不好,对不对?”

  “是。”他的呼吸压下来,让宝珠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眯起眼吻他的脸,“但你要离我这么近说话吗?”

  付裕安偏过脸,“我想闻一下小宝的味道,不可以吗?”

  “你闻。”宝珠挺起肩来,她笑,不住地挨上去,“我给你闻。”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了,室内的热气,付裕安充满主动意味的,浓重的吻,让她很快失声。他今天很不一样,吻的方式不一样,力气也很重,都叫不上温柔,甚至很强硬,把她的手脚拧来揉去,宝珠禁不住他这样,没多久就手指发软。

  “daddy.”她眼里有了泪意,开口叫他。

  付裕安回应她的,是更深的一个吻,颠颠倒倒地把她的两瓣唇含进去,又撇出来,舌纹粗糙地从表面剐蹭过去,一遍又一遍,惹得宝珠止不住地震颤。

  雪住风停后,宝珠闭着眼靠在他怀里,迟迟发不出音节。

  “什么都不要怕,小宝。”付裕安捧起她的脸来吻,“你比过那么多场赛,应该知道,竞技就是实力和运气缺一不可,没有人会怪你,冬奥虽然是大舞台,但我希望你把它当平时的训练场,尽力就好。”

  “嗯。”宝珠轻轻应了一声,“你把我带上来,就想让我轻松一点,舒服一点。”

  付裕安拨开她的头发,“晚上就到这里,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

  “可是床单......”宝珠尴尬地抬头,“被我......”

  “不要紧。”付裕安说,“我先抱你到沙发上去,马上来换。”

  “等下。”宝珠黏在他怀里不肯出来,“还是等一下再换,还有点抖呢。”

  这个大雪压断竹枝的晚上,他们说了很多话。

  宝珠偎在他胸口,跟他讲小时候,“其实五六岁的时候,我的小腿有一点O型,不大好看,没现在这么直,妈妈带我去找教练,所有人都说我不适合花滑,只有Anita收下了我。”

  “Anita是哪一位?”付裕安问。

  宝珠说:“我的第一个教练,你没见过,她前年生了场重病......去世了,我拿到少儿组冠军那天,她还带我去她在博文岛的木屋别墅里参观。好可惜,我那个时候在比赛,也没回去看她。”

  付裕安拍着她的背,“她肯定也希望你专注事业,会理解的。”

  “不过我和她女儿一直有联系。”宝珠叹气,“等这次回去,我要给她带一束郁金香。”

  “还要让她看到,你在长大的地方参加奥运会。”付裕安说,“好了,早点睡吧。”

  “嗯。”

  -----------------------

  作者有话说:预告:正文已进入倒数章节

本文共113页,当前第10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09/11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春雀记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