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九和府别墅小区。
一进门,江砚川反手关门。
两人靠在门上疯狂亲吻。
他的大手插/入宋敛吟后脑勺发丝里,用力吻她。
室内安静得只有两人纠缠不休的吮吸声,暧昧得令人脸红心跳。
宋敛吟仰着头承受这激烈的吻,双手无力地挂在江砚川脖子上,双腿逐渐发软。
兴许是两人身高差的缘故,江砚川躬着上身吻得不是很尽兴,干脆抱起宋敛吟坐在玄关鞋柜置物台上。
这个高度恰好使两人身高齐平。江砚川紧紧拥住她纤细的娇躯,用力得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没一会儿,宋敛吟身上这件羊绒大衣被脱下扔到地上。露出里面那条高级的大牌连衣裙。
“别、别弄坏了。”宋敛吟有点担心他撕坏这条裙子,抬手护着自己裙子。
江砚川双眸里满是汹涌的情/潮,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神此刻的情潮仿佛要把她吞没。粗沉的喘气声喷洒在她精致美艳的脸上。
嗓音也哑得撩人:“买新的。”
“不行……这个很难等的……唔……”宋敛吟话还没说完又被他重重吻来。
不知何时,宋敛吟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已挂上江砚川结实的手肘,足尖还勾着那双未脱的高跟鞋,在玄关灯光下里晃出凌乱而激烈的虚影,像被风拂动的蛛丝,脆弱又撩人。
“放松……要断了。”江砚川低哑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一丝隐忍的控诉,呼吸灼热,拂过她泛红的耳垂。
宋敛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任由破碎的呜咽从唇间溢出,断断续续,如风中残絮。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肩胛,指节泛白,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被彻底掌控、无法挣脱又不愿挣脱的矛盾,将她推至理智的边缘。
江砚川眸色沉沉,下颌线绷得极紧。他没有松手,反而微微收紧了臂弯,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看着她失神的眼、微张的唇,平日里的模样早已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脆弱与依恋。
“宋敛吟,”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却又含着无边欲望。
她猛地一颤,眼底泛起水光。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喘,像被扼住咽喉的鸟。
江砚川低笑,终于稍稍松了力道,却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两人从玄关的鞋柜一路转战至客厅,最终在开放式厨房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面清晰映照出整个空间的轮廓,也映照出此刻最激烈的光影。
宋敛吟双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指尖微微颤抖。镜中里的她,美得近乎妖冶——眼尾染霞,唇色潋滟,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像一只在人间肆意吸食精气的狐。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那表情太复杂,是沉沦的欢愉,是隐忍的痛楚,更是被欲望撕开伪装后无处遁形的羞耻。
宋敛吟不敢再看自己。
而镜中的江砚川。高大挺拔,一件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带被粗暴地扯开,歪斜地垂在颈间,像一场体面崩塌的残骸。
几颗扣子不知何时崩落,衬衫前襟豁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肌,往下是垒块分明的腹肌,线条冷峻如刀刻。
身体仿佛蕴藏着野兽般的力量,不是衣冠楚楚的绅士,而是一头被唤醒的豺狼,带着野性未驯的凶狠。
宋敛吟像暴风雨中摇曳的娇花,脆弱而妖娆。
“告诉我,齐琛然的妈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江砚川的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掐住她精致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宋敛吟像是完全豺狼禁锢住的小狐狸,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更不敢敷衍他。
“她……她为以前拆散我和齐琛然的事情道歉……”宋敛吟眼尾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一片红霞,生理性的泪水粘在卷翘浓密的睫毛上。看上去无比妖媚又楚楚可怜。
江砚川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眉,但又很快收敛,声音冷了下去,追问:“还有呢?”
“她求我劝……啊嗯劝齐琛然原谅她。”宋敛吟咬着嘴唇。
“还有呢?”江砚川发狠。
宋敛吟尖叫一声,哭着说:“她说要把齐琛然的联系方式给我,让我联系……齐琛然,并且承诺不再阻止……我和齐琛然……”
江砚川额头青筋隐现,眼里怒意明显,抿着唇。他停下,俯身,声音像恶魔般在她耳后响起:“你答应了?”
宋敛吟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危险气息,令她情不自禁浑身一颤,哆嗦着回答:“没、没有。”
江砚川动作变得缓慢。却让宋敛吟无比煎熬,像是被蚂蚁啃食。
“当初她为什么拆散你们?”其实江砚川之前听人说过大概,但从未亲口问过宋敛吟。因为他觉得这些跟他无关,他并不想知道宋敛吟和别的男人的过往。
越是对一个人了解过多,就越是会陷入那个人的生活里。想要抽身的时候就会很麻烦。
他不想过多地陷入宋敛吟的生活。
但此刻他觉得自己的理智被无形的力量吞噬了。
宋敛吟双腿发软打颤,但不得不回答江砚川的问题:“她当初嫌我家境普通,高攀了齐家。还嫌我长得妖艳啊啊啊……把齐琛然迷得神魂颠倒。觉得我招蜂引蝶额嗯啊……不安于室嗯啊。”
“她对齐琛然的控制欲很强啊啊啊嗯,从小都得按照她的规划来嗯啊。她希望哈啊……齐琛然娶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啊啊,而不是娶我。”
“所以她要拆散我们嗯啊……砸过钱,还威胁过我父母。我不得已跟齐琛然提了分手啊啊啊啊啊啊……”
“但齐琛然因此崩溃抑郁了……她就强行把齐琛然送去美国的家族分公司。想用这种方式让齐琛然忘了我……”
江砚川眼眸幽暗,像黑夜里蛰伏的野兽。他问:“这些年你们联系过吗?”
宋敛吟湿润的美眸里浮现一抹哀伤,一瞬间回想起了曾经在一起的画面片段。摇摇头:“从来没有。不知道他的抑郁好了没……”
那样美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抹哀伤。是江砚川从未见过的。
第一次见到,却令他心里不悦极了。
无名的怒火从心里烧到脑子里。说出刻薄又毒舌的话:“抑郁?他除了会抑郁外,还能做什么?连自己爱的女人都护不住。废物,窝囊!”
宋敛吟听到这句话,瞬间像应激的猫一般,瞪着镜子里的江砚川:“你这样冷漠无情的人,根本就不懂!不许你这么说他!”
她说出后才觉得有点过分,但话已经说出了,收不回来了。
这也恰好更加使江砚川愤怒。他眼眶发红,声音像冰锥,锋利又冷得刺骨:“怎么,我说他你不高兴了?他就是废物,就是窝囊。不然他怎么不敢跟他妈抗衡,不然他怎么护不住你?当初你被x我拒绝表白后,退而求其次谈的这位前男友,也不过如此,我看不起他。”
“你……你太过分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贬低他!你凭什么看不起他!”宋敛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转身推开他。
江砚川脸上出现一瞬间的空白,似乎没想到宋敛吟居然敢推开他。
宋敛吟指着他:“不就是曾经年少无知跟你表白过,你却因此在这段关系里高高在上。现在还批判起我前男友了。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你没资格看不起他!”
江砚川冷冷看着她:“你既然对他还念念不忘,心里还有他的位置,何必跟我做炮/友?你以为你宋敛吟是多高尚的一个人,还不是又当又立。”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一边念着他一边跟你做炮/友。我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不该被旁人批判。”宋敛吟解释道。
江砚川却不信她的话:“我江砚川没那么贱,容忍不了你在我床上的时候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宋敛吟,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宋敛吟眼眶湿润,不明白江砚川怎么这么钻牛角尖。
“我对他早已没有爱情,但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跟你比起来,他温柔体贴是真的,表里如一是真的,爱我也是真的。你只是一个炮/友,比他差远了!”
江砚川怒极反笑。开始不紧不慢地扣衬衣扣子,重新打领带,说:“既然如此,那我们没必须继续这段关系了。”
他原本只是威胁,但宋敛吟气性很大,毫不犹豫地接话: “行啊!把你当安磨棒而已,男人多的是,以为自己多重要似的。”
宋敛吟怒极之下说了言不由衷的话。只是为了把江砚川这句话怼回去,最好是怼赢。达到气死对方的目的。
果然江砚川脸色阴沉得可怕:“呵呵。”
他江砚川几时这么卑微下贱过?
宋敛吟捏紧拳头,双腿虽然有些发软,但还是快步离开。捡起玄关处的羊绒大衣,猛地开门离开。
把门关得特别响,宣泄自己的怒气。
江砚川看到镜中的自己,从未有过的挫败和狼狈。像一头打了败仗的野兽。
身侧的手都在抖。
这个女人怎么有本事把他气成这副模样。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上二楼卧室准备洗澡。但打开卧室的卫生间,看到里面是自己改造到一半的浴室。
全是按照宋敛吟照片里的浴室改的。
什么置物架、香薰蜡烛、地毯、成套护肤品、泡澡球、红酒……等等。
太讽刺了。
自己在发什么疯,居然把自己家的浴室改成宋敛吟喜欢的样子?
江砚川离开卫生间,同时猛地关上门,不想再看到这里的一切。
去健身房的浴室简单冲洗后离开了别墅。
短期内都不想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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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敛吟打车回到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进浴室泡澡,清洗自己的身体。
泡澡是最能缓解她压力的方式。
但是今天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她慢慢滑进浴缸里,任由水没过脑袋。直到感受到溺水的窒息感,才露出水面大口呼吸。
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稍微冷静了一些。
回想起自己今天说的话,还是有点后悔说得太重了。
其实本意不是那样的。只是江砚川说话太冷漠太刻薄,她不得不说气话怼回去。
“好烦……”
没想到就这么和江砚川结束了炮/友关系。
还是有点突然。
不过……都吵成那样了,也没转圜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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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争吵后,宋敛吟和江砚川就没再联系。
宋敛吟在想,还是得找个时间把信用卡还回去。虽然江砚川没有主动要,但她肯定还是要还的。
新学期开学。
之前请产假的周周老师假期结束回来继续带班了。而宋敛吟则被安排到园内党政办做文书。
说是文书,其实就是打杂的,什么打印资料、跑腿、填表、写稿等都是她做。
好在副园长说这学期暂时这么安排,等下学期秋期开学就让她带小班。
宋敛吟想着这学期熬过去就好了。
跟大班的孩子们解释这学期不带他们班后,好多小朋友都很舍不得她。搞得她也很舍不得,但还是安慰小朋友们经常会见面的。
开学后一周,放学的时候,来接江云山小朋友的是哥哥江砚川。
他虽然是最后一个来接的,但江云山小朋友还是很高兴,蹦蹦跳跳地跟哥哥去车库上了车。
坐进后座,乖乖系上安全带,说:“哥哥我系好了。”
“嗯。”江砚川若有所思的模样。
发动汽车后,他问:“你们周周老师回来了?”
江云山小朋友很开心:“嗯嗯。周周老师还给我们看了她宝宝的照片,特别可爱。要是我妈妈再生一个妹妹就好了。我一定像哥哥你爱护我这样爱护妹妹的。”
江砚川没接他的话,而是问了下一个问题:“那你们吟吟老师呢?”
江云山小朋友立马又沮丧起来,说:“吟吟老师说这学期不能带我们了。但是她依然在幼儿园工作,还是可以经常看到她的。”
“……哦。”江砚川将汽车缓缓驶出车库。
江云山小朋友托着腮,小脸满是惆怅地看着窗外:“要是吟吟老师能继续带我们班就好了。我希望云云老师、周周老师、吟吟老师都在。”
“可你总会毕业,她们始终都会和你分别。在你漫长的人生中也只能算过客而已。”江砚川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道路,无意识地说了小朋友可能听不懂的话。
江云山小朋友却听懂了,回答道:“那我一定会期待下一次重逢。因为曾经共度过美好的时光。”
突然一个急刹车。
两人都惯性地往前倾。
原来是差点闯红灯。
江砚川没想到才六岁的弟弟能说出这样的话。
“抱歉,刚才走神了。”江砚川沉沉道。
江云山坐稳后,反而安慰他道:“没事的哥哥,我没有受到惊吓。妈妈说不管是开车还是坐车,遇到突发情况很正常。”
江砚川看着红灯旁的数字在慢慢变小。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
绿灯亮起的时候,他踩油门,同时说:“这个周日妈妈要过生日了。”
“嗯嗯,我记得。我早就给妈妈准备好了礼物。到时候会给她一个惊喜的。”江云山小朋友美滋滋的。
“那你有没有想要邀请的人?”江砚川问。
“额……往年妈妈过生日从来都不邀请客人的。”江云山小朋友有点纳闷。
江砚川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弟弟,说:“你觉得妈妈喜欢吟吟老师吗?”
“喜欢啊!妈妈一看到吟吟老师眼睛就会弯成月牙的形状。”江云山小朋友。
江砚川:“如果吟吟老师陪妈妈过生日,妈妈会更开心吗?”
“肯定会的!我等会回家就让妈妈邀请吟吟老师!”江云山小朋友激动地说。他看到后视镜里哥哥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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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宋敛吟把包包放回柜子里。疲惫地按着肩膀肌肉。
今天一整天都坐在电脑前写材料,关键是还总被挑刺这里写得不好,那里写得不好。反复修改了十几次,自信心都快被打击没了。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吓了她一跳。赶紧从兜里拿出来。
一看来电人竟然是柳安。
立马精神了,接通电话。
宋敛吟甜甜地说:【柳阿姨晚上好。】
【乖乖,打扰你休息了没。】柳安。
【没有的,您找我有事吧?】宋敛吟。
柳安笑了一声:【是这样,我这个周日过生日,想邀请你来,你看有时间吗?】
宋敛吟当然不敢拒绝她。
虽然和江砚川闹得很不愉快,但是跟柳安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她也帮过忙,经常受她照顾。不去就很不懂事了。
【有的,我一定来。】宋敛吟。
柳安:【那就好。对了,不要带礼物哦。你人来就行,这不是客套话。】
宋敛吟:【好的柳阿姨。提前先祝您生日快乐哦。】
【谢谢乖乖。不打扰你了,周日见。】
通话结束。
宋敛吟放下手机,懒懒地坐在椅子上。
忽然想到,如果去柳安家陪同过生日的话,肯定会看到江砚川的。
真是太尴尬了……
江砚川肯定不想看到她。到时候应该不会给自己好脸色吧。
不不不,在父母家里,江砚川还是会装出一副对客人温和有礼的样子。
而且也正好趁此机会把信用卡还给他。
这下他们就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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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很快就到了。
宋敛吟早早起床,在衣柜前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柳安生日应该会邀请很多人吧?
如果穿得太休闲会不会显得很不重视?
于是思来想去,宋敛吟挑了一条温柔风格的x绯棠色真丝连衣裙,搭配一双尖头高跟鞋。整体看上去温柔又大方,还高级优雅。
之后又化了一个美美的春日粉雾妆来搭配这身衣服。
在镜子前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完美得毫无瑕疵后才满意地拎包出门。
然而等她到了柳安家的别墅后,才知道只邀请了自己一个人!
这这这……
怎么只邀请了自己一个客人?
难道是家庭小聚会?但家庭聚会怎么会邀请她一个外人?
宋敛吟一头雾水。
而且自己这身打扮会不会太夸张了?
“吟吟老师!你今天好美!”江云山小朋友眼里冒着星星,毫不吝啬地夸赞。
柳安笑着走过来挽着宋敛吟的手腕:“乖乖,我一看到你就感觉春天提前来了,心情更好了呢。”
宋敛吟内敛一笑,还是忍不住问:“柳阿姨,今天只邀请了我吗?”
柳安带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是这样。我自己过生日不喜欢搞得大张旗鼓,所以今天只邀请了你一个。”
“哦哦,是这样啊。您嘱咐我不要带礼物,我就真的没有带。”宋敛吟。
“那就好,就怕你带礼物。坐着休息一下吧。”柳安笑眯眯地说。
江云山小朋友:“吟吟老师,我哥哥在厨房做蛋糕,他做的蛋糕特别好吃,也很好看,你想不想去看看?”
柳安也说:“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看看。”
宋敛吟没想到江砚川不仅会做巧克力,还会做蛋糕。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样一个情感淡漠的人竟然会做甜甜的、美味的食物。
太反差了。
于是宋敛吟便被江云山小朋友带着去了厨房。
看到江砚川穿着围裙,站在桌台前,微微躬身,目光专注地看着面前的蛋糕,熟练地用工具抹着奶油。
果然认真做事的男人最有魅力。
虽然那天的争吵还历历在目,但此时宋敛吟再次不争气地被男色迷了眼。
死男人长得那么帅,真是可恶啊。
江砚川听到动静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跟宋敛吟短暂地对视一秒后移开视线。眼里没有一丝惊讶,好像早就知道宋敛吟会来似的。
但这让宋敛吟误会江砚川是懒得多看她一眼。
“吟吟老师,我哥哥是不是很厉害?”江云山小朋友骄傲地问。
宋敛吟当然不可能因为私怨而当着小朋友的面否认江砚川。笑着回答:“确实很厉害,吟吟老师都不会做呢。”
“没关系,每个人都不完美。吟吟老师在我心里已经很厉害了。就算不会做蛋糕也还是我的女神哦。”江云山小朋友笑着说。
江云山小朋友趴着桌台睁着大眼睛看哥哥做蛋糕。之后又去端了一个小凳子放在哥哥旁边,站在凳子上帮哥哥的忙。
一大一小两兄弟在认真地做蛋糕。
江云山小朋友动作有些慌乱,小脸蛋上不知什么时候被蹭上了奶油。看上去可爱极了。
“云山小朋友,你还是去外面帮爸爸妈妈布置吧。这里我让吟吟老师帮我。”江砚川说。
“哦,好吧。”江云山小朋友跳下凳子,哒哒哒地离开了厨房。
宋敛吟有些无措。
搞什么,真的让她来帮忙吗?
她又不会做蛋糕。而且现在跟江砚川待在一块会让她很不自在。难道江砚川不记得前段时间的争吵吗?
要不要找个借口溜啊。
她看到一旁正在专注备菜的刘阿姨。
好在厨房还有其他人。
“宋老师,能过来帮忙切一下水果吗?”江砚川眼皮也不抬地说。
江砚川都主动开口让她帮忙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切水果。
水果都还没有洗。宋敛吟先洗水果。然后放在砧板上开始切。
“不是这样切,”江砚川忽然伸手过来,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背,将草莓对半切开,“是这样。”
宋敛吟大脑宕机了几秒。
手背上传来的热度仿佛烫到了她心里。
这样的亲密接触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一点也没有防备,就这样让她心跳加快,手足无措。
以至于江砚川的手离开后,她没握紧刀把。掉在了砧板上。
“怎么,宋老师在家里都没切过菜么,刀都握不住。”江砚川又暴露了他的毒舌本性。
宋敛吟重新握起刀继续切草莓,无视江砚川的嘲讽。
她不打算跟江砚川说话。
在她继续切水果时,江砚川低沉的声音再度传来:“把水果放上来。”
宋敛吟放下刀,拿起水果在蛋糕上摆了一圈。手指上难免沾到了些奶油。
摆完水果后,她下意识地想舔掉手指上的奶油再洗手。
刚舔完手指上的奶油,视线就跟江砚川投射过来的视线对上了。
她莫名地不敢跟对方对视。所以很快移开目光。
但下一秒,江砚川的手伸过来,大手捧住她下巴,大拇指将红唇上残留的奶油抹到她嘴里。
拇指按进她口腔,甚至在舌头上重重按了一下。
暧昧涩情得点到为止。
这个举动令宋敛吟呆若木鸡,像被雷击了一样动弹不得。
“宋老师,还是注意点形象吧。”江砚川。
宋敛吟几乎是一瞬间就满脸爆红了。尴尬、羞耻、气愤多种情绪交织。
不知道江砚川在发什么神经。
还没等她缓神,江砚川已经直起身子去洗手了。恢复一开始认真专注的模样,好像无事发生。
宋敛吟觉得自己被他戏弄了,气得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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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这章是男主提的泡友结束,所以不算结束。后面才是女主提的结束关系[坏笑][比心]
另外,明天想换个封面,可别找不到我了哦[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