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又不是这个,但现在怎么开?口都像是欲拒还休,索性闭上嘴。
知道她喜欢这样,万樾愈发过分起来,他吻的若即若离,张口的声?音比羽毛还要撩人。
“摸我。”
摸哪?
脑袋吗?
姜宝喜后背紧紧贴在他怀里,这要求有些苛刻,要反手去摸脑袋怎么看这么奇怪,尝试几次后最后还是放弃。
她犯难:“万樾,我够不着你。”
见?她这幅可?爱的样子。
万樾笑着拉过她的手,长叹一口气,五指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路下滑。
“宝喜,是在这里。”
察觉到他的用意,姜宝喜四肢僵硬,就连后颈的呼吸声?都显得?异常勾引人,温软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耳后软肉,比直接触碰耳垂来得?更加让人心惊。
现在可?不比之前。
之前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也?就算了,但现在万家人都在,就怕第二天连丝巾都遮不住她脖颈的红痕,那就太不好意思了。
而且隔天她就要回国?。
这丝巾也?不知道能挡个几天时间?。
“你冷静一点。”姜宝喜刚一张口,就被他含住耳垂,炙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连吞咽口水都困难。
“可?是我现在就想*你呢。”万樾亲了一下她,笑的有些可?恶:“那要怎么办才?好?”
她怎么知道怎么办。
能忍就忍,不能忍就……*吧。
和他*真的很舒服。
什么事都不用操心就能晕乎乎爽到,要不是体力?太差又太敏感,哪里会拒绝万樾的示好。
这让姜宝喜突然想起来高中毕业后的某天,开?了昏的万樾简直就不是人,吻他两下就喘个不行,又笑又抖的,心跳加速到让姜宝喜怀疑他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暴毙而亡。
除了毕业那次两人都很青涩,之后的每一次都是完全交给万樾,他太了解她的喜好,是棉花还是羽毛,亦或是纷飞的柳絮。
不痛不痒的撩拨最是要命。
她蹙着眉,去喊他的名字:“万樾……”
回应她的只有几声?含糊地轻笑,姜宝喜呼吸微顿,立刻揪着他的脑袋,咬牙喘气。
真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渴了,还是单纯上瘾。
滑腻的声?线总算清晰,他笑得?危险:“我在这里啊宝喜,我一直都在你,这里。”
他分段的太有意思。
屋外风很大,似乎即将有场暴雨来临。
她喜欢下雨天和阴天。
因为在这种时候大多数人都是狼狈的,阴郁的,走在街头谁也?不去观察谁,只想快速躲避,得?到庇护。
如果这个时候有个窝。
有温暖的拥抱和亲昵的安慰,爱人之间?的共鸣会变得?异常热烈又默契。
窗外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姜宝喜脚趾都蜷缩起,薄汗打湿了全身,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沾满了万樾的气味,这是一股清冽的冷香,幽幽传来,密不透风地占据了姜宝喜的每一处,从里到外,渗透。
好在现在天气还冷着。
戴围巾也?并不过分,姜宝喜看着床底的被弄湿的丝巾有些心疼起来,她还挺喜欢的呢。
察觉到她的分神。
万樾挑眉,舌尖顶着下唇用力?:“又不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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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身体不舒服,让大家久等了抱歉呀[饭饭]
最近熬夜码字有点遭不住,大家一定要好好休息~
还有几章就正文完结啦[撒花]
第86章 嫉妒
只是低头, 就能看清他的露骨的眼神,姜宝喜烫的从内而外?都像是发了烧,她呼吸急促, 万樾亲吻的太过用?力。
空荡的房间里只能听到清晰的口水下咽的声音。
姜宝喜几乎喘不过气来。
耳畔又传来他的声音,如鬼似魅, 缠着她不肯放手:“叫我?。”
姜宝喜脑子?乱成一团, 哪里知道?他说了些什?么,慌忙之下就开始摇头。
“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万樾滚烫的呼吸尽数传递,他嗓音轻柔, 与?她十指紧扣,根本?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 气息贴着肌肤滑进触碰到心脏深处,一口咬下。
不知餍足。
“宝喜……哈……宝喜,宝喜……哈啊……”
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宝喜……
她被迫, 满脑子?塞的都是自己的名字。
连灵魂都开始质疑,最?后无法思考, 只能晕乎乎地顺着他的话重复,甚至颤颤巍巍跟着他一起喊了自己的名字。
“宝喜——”
羞耻感急速上涨。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万樾变得更兴奋了, 像是发现什?么新奇的游戏,凑到她耳边开始蛊惑着她开口。
让她跟着说出?最?后两个字。
“……喜欢。”
“……宝喜。”
“……喜欢。”
“……阿樾。”
姜宝喜摇着头想抗拒,意识总算是回笼,呜咽出?声:“不要这样?……呜呜。”
太难为情了。
“好啊。”
万樾立时?抽身, 两手撑在她头顶两侧,笑眯眯地看着她没有动作。
他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瞧,艳红的嘴唇水色肆意,阴森的黑瞳某一瞬间像是扩大了一倍, 像贪婪的恶鬼露出?獠牙,吊着诱饵,只为最?后饱餐一顿。
耐心极好,磨着她主?动伸手。
中指上的戒指在昏暗的夜色下,显得格外?亮眼,冷硬的透着丝丝凉气,但此刻,那枚戒指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显现出?透明的痕迹,挂在指尖,泛着水色。
姜宝喜有些委屈:“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
让停就停,不是故意勾着她是什?么。
又故意使坏,吊着她红了脸。
他笑容逐渐加深。
最?后无辜开口:“所以宝喜是想让我?不乖,不听你的话是吗?”
姜宝喜顿时?语塞,捂着脸不敢看他,绕着绕着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宝喜是什?么意思?”
万樾保持着笑意。
屋外?淅淅沥沥落了小雨,在窗户上遗留痕迹,随着水滴划过,又沿着边框逐步向下,直至停留在淡粉色的帘子?边缘,要落未落。
雨珠进不去,就只能在玻璃窗上逗留。
淡粉的帘子?很薄很透,是姜宝喜亲自选的款式,放在房间里很漂亮,但此刻,薄帘只是被窗外?的雨滴轻轻抚摸,就不自主?晃动起来。
就是因为太轻太薄,才容易乱晃。
姜宝喜难受极了,雾气朦胧着双眼,喘着气。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呢?”他循循善诱,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锁骨,钻到心头:“回答我?。”
还要回答什?么。
她又难受又舒服的,痒得不行。
“呜呜……我?不知道?呀……”
“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不回话?”
他下巴亮晶晶的,眼神却异常清澈,姜宝喜下意识盯了眼他水色泛滥的红唇,都是她的气息。
万樾没想这么快放过她,舌尖抵住右上用?牙咬住,垂眼去看,替她感到可怜:“宝宝哭了好多,根本?止不住呢,是很难受还是很喜欢?”
他就是这样?最?坏了。
其他时?候都装的乖巧什?么事都听她的,只有在亲密时?,踹也踹不开,就算给他一脚踢到地上,也会拉着她的脚踝继续。
最?后顺杆往上攀爬。
那样?更折磨人。
姜宝喜想起高中时?期的他,刚开始总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模样?,吊着饵迫使她上钩,让她发现最?耀眼夺目的一面,替她出?头,默默解决问题,保驾护航。